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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搞怪奴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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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拳头。
    「要是堡主沉溺美色,早就吞了燕燕。」雍偃话中有话,走过她们身边时,若有所指地看了燕燕一眼,就见燕燕眸光半垂,心里所想,无人可知。
    「这关燕燕什么事?万一事迹败露,你说怎么办!」
    「别说出去不就得了?」
    看著他们离去,秦从恩纳闷地走向实木桌案后方的男人,边走边回头。
    「他们吵架?」
    「没有。」穆鹰深沉如夜的黑眸,在看见来人时,闪过一丝异采。
    身穿五彩花团嫁衣的她,红艳艳的上等绸缎衬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犹如一朵娇嫩欲滴的牡丹,几乎让他想一口尝荆要不是她发髻半梳的模样像是有事急著找他,他二话不说绝对会先把这朵专属于他的娇艳花儿,采到唇边品尝个够。
    「有什么事?」他拨开她嘴边的发丝,拢到耳后。
    一点都不刻意的亲昵动作映入燕燕眼帘,她的心口突然一牛他……闻言,秦从恩总算把圆脸转向他。对喔,有事问穆鹰呢!
    「从恩想问,穆鹰为什么要从恩代嫁?」含著糖饴的小嘴,吐出类似咕哝的声音。她一路上都默念著,就怕把问题给忘了。
    「我说过了,『秦家』。」用两个字,便足以替他说明一切。
    「安儿不可以吗?小兰不可以吗?翠绿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他发觉自己愈来愈熟悉她摘录式的问话,与她交谈也愈发上手。
    「为什么?」她们也是女子,都能当新娘子呀!
    「燕燕,你先到外头候著。」穆鹰看向还杵在门边的女子,语气一如往常,不带面对下人的严厉,也不带任何特别的情愫。
    燕燕默然地跨出门槛,替他们掩上门扉,美眸在离开书房后黯了下来。
    「等等,燕燕她」秦从恩想叫回燕燕,因为这是燕燕要问的呀!
    只是,话还来不及说完,她整个人就被穆鹰抱上他坚实的大腿。
    她没有抗拒他的搂抱,逐渐习惯他亲密的动作,也把这些当作是理所当然,因为他这么教导。
    「为何突然又问起这个问题?」墨眉轻挑。
    「因为燕燕问到,为什么是从恩……」她咽咽喉中的唾沫。
    「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耳朵听进去,脑子很模糊。
    「你不想嫁给我?」』黑眸锁住她的视线。
    秦从恩嘟起嘴,纳闷地眨眨清澈的眸子,很显然,她从未想过这么艰深的问题。
    「嫁给我不好吗?」他的额抵著她,鼻间尽是她沐浴过后的清香,不禁暗暗深吸一口气。
    「嫁给穆鹰,很好吗?」她认真地回问。
    「你说呢?」他轻抬起她圆润的下颚,俊脸又凑近了些,炽热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著她,靠得好近好近。�
    「我们成亲后,你便在这里住下,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我不会笑你、也不会生气,好不好?」
    「对……」穆鹰从来没有因为她问太多问题而生气。
    热烘烘的男性气息煨暖了她的耳窝,她像只猫儿眯起圆眸,舒服得想轻叹。
    「嫁给我,我便能夜夜拥著你入睡,很暖和,对不对?」热烫的薄唇哄诱似地刷过她娇软的唇瓣,每倾吐一言只字,无法抗拒的热力便藉由唇瓣熨上她的心。
    「对……」穆鹰的怀抱比被窝还温暖。
    她楞楞地应答,只觉得那张厮磨著她的薄唇,宛如抹了比糖块还诱人的甜,令她口乾舌燥地想探龋「嫁给我,我就能名正言顺拥有你,一辈子保护你,对不对?」他嗓音沙哑,在她唇上说话,低沉的呢喃却坚定得有如誓言。
    「穆鹰要保护从恩吗……」呵,嘴巴好痒喔……「对。」他没让她如愿退开,反而收紧围绕在她腰际的手臂,仍坚持两人的气息相融。
    「从恩也可以,保护穆鹰吗?」秦从恩无法后退,只好探出粉红舌尖,想抹去唇上的麻痒,结果却舔著了他的唇。
    他眸光一浓。
    「可以。」话语,结束在两相胶著的唇里。
    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加上无心的举动,惹得穆鹰顿时失控,一个激情而热烈的吻,在他们之间爆开,直到稍稍填补了他对她愈来愈无法餍足的欲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眼前的人儿,脸蛋因轻喘而微微泛红、气吐如兰,有如一江波泛潋艳迷光的春水,小嘴却提出煞风景的疑问。
    「从恩没有吃烤肉……」没有烤肉的香味呀?
    她瞅著他,像是发现什么,讶异地捧著脸蛋了!
    「糖呢?」丁香舌在口腔内到处翻转找探,还是遍寻不著。
    「在这里。」偷糖吃的人张嘴,赃物在他舌上见了光。
    「穆鹰喜欢吃糖?」那之前还跟她客气什么?
    他噙起浅笑,拇指指腹抚过她被吻红的小嘴。
    「我喜欢你的味道。」
    她又瞅著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倾身碰触他的嘴角学他亲吻。
    「从恩喜欢穆鹰的笑!」
    全心信赖的笑脸、一个轻浅不过的亲吻,虽然不带任何情欲,却轻易挑起穆鹰身心最为渴望的那个部分。
    他又俯下头索了个彻彻底底的热吻后才抽身,在理智崩溃前,按捺地在她耳边哑声「续约」,免得耽搁拜堂的时辰。
    「剩下的,留待夜里再继续。」
    第六章
    花烛熠熠,玉鼎飘香。
    拜过天地后,头覆红帕的新娘子被簇拥著回到新房,等候良人共度春宵。
    从头到尾被摆布得头昏脑胀的秦从恩,终于能好好轻松一下了。
    呼,可以歇歇腿了吗?
    「好了,等堡主摆脱那群藉恭贺之名、行灌酒之实的家伙,就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了!」阿清大功告成地击掌,美眸没好气地一掀,像是受过同样的待遇。
    穆鹰堡这些男人一块出生入死打拚多年,感情好得「如胶似漆」,半年前她与雍偃成亲,大家死拖活赖像是依依不舍似地不停灌雍偃喝酒,害她一个人独守新房有大半夜之久,最后雍偃虽然醉醺醺回到新房,但仍精力旺盛地把她给「吞」了,还说什么他才不会窝囊到让他们得逞啊!她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想灌醉她相公,好害他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夜「躺平」是吗?
    好呀,那群臭男人!下回他们受伤看病,她绝对会下手重一点,让他们痛到「不行」!嗯,待会儿就找亲亲相公问问,成亲当天有谁不知好歹灌了他酒!
    「就这么办!」阿清再度击掌,美丽的唇角勾起一记得意冷笑。
    「阿清,什么就这么办?」床沿的人儿,在红帕底下小声发问。
    「没什么啦,我在自言自语。」阿清答道。
    「从恩也可以说话了吗?」
    「可以呀,现下没别人了,只有我们。」嘿,这痴儿真是单纯得可爱哩!
    秦从恩吁了口气,动手想扯下覆在眼前的红绡巾。
    「欵欵,不能拿下来!」她的动作被阿清制止。
    「不能拿?」她只看得见自己的手及裙子,其他什么都看不到,要不是阿清和燕燕扶著她,她好怕会跌倒。
    「因为这红帕得由新郎倌来掀,你坐好,当个娇羞的新娘子就行了。」
    「……」说太快,听不懂。
    秦从恩感觉自己的手被拉回膝上交叠平放。大概是不可以吧!
    又感觉阿清在她衣裳上这边拢拢、那边整整,秦从恩忍不住又问:「坐好,不能动吗?」
    阿清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流利的口条有半瞬的打结。
    「呃、也不是不能动,小心别把红帕给摇下来就是了。」
    「好。」秦从恩立刻正襟危坐。复佣鞯奶悄兀俊顾堑冒⑶逅狄锼9苤钡桨萏猛瓯稀�
    「在这儿,呶。」阿清把红色小锦囊塞到她手里。
    「谢谢阿清。」她打开袋口,摸了两颗糖出来,「阿清吃糖,好好吃。」
    「我就沾沾你的喜气罗。」阿清收下糖饴,满意地瞧著听话的人儿除去这女孩的痴傻不说,教养其实还不错嘛!
    秦从恩塞一颗糖入口,甜甜嘴才好奇地问:「阿清说,山洞花……是什么?」
    「山洞花?」阿清又是一阵呆楞,回想方才说过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膏福闶撬怠憾捶炕ㄖ蛞埂谎剑烤褪欠蚱拊卜浚蚜艘路龅哪堑凳隆!勾驳谥拢佣鞑皇怯氡ぶ鳌腹餐芯俊构寺穑�
    看来,痴娃娃连堡主对她做过什么都一知半解。
    唉,真不知该埋怨堡主不对,还是同情从恩太好骗,纯洁无辜的小兔儿就这么让不怀好意的大鹰给拆吃入腹了;不过这只鹰倒不是只会始乱终弃的大恶鹰啦,这点可以放心。
    圆房……又是什么?
    正当秦从恩还想发问,阿清不知在和谁说话,她只好暂时压下疑问。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我当家的,顺便看看堡主是不是被那群臭男人围堵了,这里先交给你。」而后,轻快的脚步声远离,接著开门关门,房里也没了声音。
    「阿清……」隔著红盖头,她一时也搞不清楚周遭有什么变化。
    「阿清姊出去了。」
    「燕燕吗?」来人轻应了声,表示她没认错人,秦从恩嘴角一扬,又问:「燕燕,圆房是做什么的?」
    「燕燕?」怎么没声音?燕燕不在旁边吗?
    「生孩子。」静默了好一会儿,燕燕的声音才冷淡响起,给她答案。
    秦从恩偏头思索。夫妻圆房……穆鹰和从恩是夫妻,夫妻圆房会生孩子?
    秦府里的厨房大娘、还有帐房大叔的老婆,以前也生过小娃娃,她好喜欢,常常跑去看小娃娃呢!
    印象中妇女妊娠大腹便便的模样,跃上秦从恩脑海。
    「从恩也会生小娃娃吗?」她讶异地盯著自己扁平的肚子看,瞠圆的大眼里盈满困惑与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本能由衷的喜悦。
    呵,从恩会生可爱的小娃娃,挥舞小拳头、踢动小腿、会哭会笑的小娃娃耶!
    「你不会认为,你适合怀有堡主的孩子吧?」
    「……从恩不可以吗?」
    「难道你希望出世的孩子像你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儿、傻子?」
    「……小娃娃会像,从恩一样?」
    「这事谁也料不准。如果你能选择,你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可怜的异类吗?」燕燕一贯冷淡地反问,教秦从恩默然了。
    如果她能选择……
    娘,你看,那里有个傻子耶!
    打哪来的白痴啊,哎唷,真脏!
    去去去,走开走开!
    人凡经历过的事都会成为回忆,回想不起来只是因为遗忘,不曾遗忘的,依然清晰如昨、刻划在心底深处,秦从恩也不例外。
    她依稀记得,在没被秦家收留前,她是过著饥寒交迫、受人辱骂讪笑追打的日子,大家看她的眼神不是同情就是厌恶,全因为她是个痴儿,爹娘不要的痴儿。
    他们不喜欢她,而她也不喜欢他们的眼神。
    可是,她无法选择……
    心窝这边涩涩的,有点难受。
    「从恩不聪明,可从恩没有什么都不懂啊,穆鹰也说从恩不可怜……」她出声反驳,声音只比蚂蚁吵架大了点。
    「你滴咕什么?」
    愈来愈熟悉的沉醇嗓音在秦从恩头顶上方响起,她猛然抬头,对上一双闪烁异采的如夜黑眸,明澈杏眼也填满了威凛如山的身影。
    「穆鹰!」仿佛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习惯,见到立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立刻咧嘴微笑,又想起什么似的朝他身后探头探脑。「燕燕呢?」
    「出去了。」穆鹰坐上床沿,放任指尖留连在她经过妆点的甜美笑靥上,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无须再苦苦压抑想碰她的欲望。
    「在想什么?」连他挑了她的红盖头都毫无所觉。
    「从恩在想,以前。」她贪恋地以脸颊磨蹭温暖的大手,愈来愈像只猫儿。
    「以前?」浓眉因突如其来的醋意一耸。
    她不是在想他这个和她甫完拜天地的夫君,而是想起秦家的种种?她想念秦喜韵,还是秦啸日?
    「嗯,没到秦府以前,从恩记得肚子很饿,没有东西吃,天很冷,没有被子盖,有人拿石子,丢从恩,不然就是要从恩做,好多好多工作,才能吃饭……他们都不喜欢从恩。」不知原本就是如此,还是习惯边吃糖边说话,一长串的语句都会被秦从恩断得有些零零落落。
    鹰眸注入暖意,原本积压在胸口的妒意,被些微的揪疼取代。
    「都过去了,别再想。」他拍拍落寞的小脸,转而起身解开自己的衣物。才刚拉下腰带,他的手又被她抓了过去。
    「从恩还没说完。」穆鹰打断了她。
    「好,你说。」他坐回她身边,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不可讳言,他并不愿她回想不堪的过去,那些过去之于他,都是他无能为力的范围,他喜欢她的笑容,也只想看她的笑容,恨不得把这些不堪从她脸上和心上抹去。但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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