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黑金道 >

第31章

黑金道-第31章

小说: 黑金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子替自己点燃一支烟,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有这种想法,也正常,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啊,可是最重要的是证据,证据,我们一定要有证据,才可以说话的。”袁玉珠一派茫然:“哪让我上哪里去找证据呢?我找不到啊!”安子抬头望着窗外,好象有些心不在焉的说了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无论是苏大哥还是志刚这个孩子遇到的情况,总有些人知道内幕的。”袁玉珠道:“知道又怎么样?可是他们不会说出来的啊。”安子说了声:“也是。”低头拿起茶杯。
袁玉珠也不再说话,在心里想着以前的事情,想起她那脾气火暴的丈夫,还有在他乡异域化为游魂野鬼的儿子苏志刚,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风吹云散,而她,痛苦无依的独活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上,承受着万蚁噬心的伤痛折磨。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吃多少苦,遭多少磨难,也要为自己的丈夫儿子雪冤。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色亚麻休闲装的男人,她突然从座位上跌滚下来,跪在安子的面前:“张先生,我求你一件事,行不?”
安子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志刚说起来和我有缘,我怎么敢受你这一拜,会折了我的寿的,快起来。”袁玉珠却不肯起来:“张先生,你答应了我,我才肯起来。”说完,跪在地上,一任安子用力拉扯,就是不肯起来了,安子被逼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只要别让我为难,我答应你就是。”袁玉珠这才站起来,回到座位上,说道:“张先生,我算是想明白了,凭我一个稀里糊涂的老太婆,肯定是办不成这件事的,张先生你有门路,要是认识上面的人的话,帮我老婆子把申诉材料递上去,好不好?”安子苦笑:“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明白?眼下最关键的不是递材料,而是补充其中的证据,没有证据,不好说话啊。”
袁玉珠却对“上面”充满了希望,说道:“只要上面查下来,证据都会找到的,肯定会的。”安子脸色阴沉的把那份材料拿在手上,半晌才说道:“那你怎么办?这段时间你怎么维持下去?”袁玉珠神色坚决的说道:“我你就不用管了,那怕是讨饭吃,也饿不死我,我一定要活着看到他爷俩的冤屈大白的一天。”安子摇了摇头:“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到时候我上哪儿去找你?如果上面真的问起来,到时候找不到你怎么办?”袁玉珠想了想,神情有些不安的说道:“要不我回弈州等你的消息?”安子摇头:“如果你回去,也象苏大哥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到时候怎么办?”袁玉珠怔了一下,知道安子的话非常有可能,就说:“那这样好了,我就在省城呆着。”说完,就低下了头。
安子看着她,很为难的样子,沉吟着,后来他眼睛突然一亮,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替人家做点事,保姆啊什么的,到时候找你也容易,就怕你不愿意干。”袁玉珠马上道:“我愿意,张先生,你看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肯干的?”安子就站了起来,说道:“那好,我先在宾馆里替你开个房间,你收拾一下,等我跟人家说好了你就过来。”袁玉珠看看自己那一身两个月没见过水的脏衣服,感激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安子说:“你到了人家做保姆,注意一定不要跟人家说你的事情,否则的话,人家会很忌讳的。等我让人从职介所随便拿份保姆的简历,你照上面看熟了,到时候就照着说,能办到吧?”袁玉珠何尝不知道这种心理禁忌?就答应了下来。
安子将她安置在宾馆的一个商务间里,两天之后,开车带她与一位姓罗的保姆见了面,那个姓罗的正要回家,就把雇主家的事情托付给了她。就这样,她来到了柯红印的家里帮佣。
大劫杀(3)
    在柯红印的家里,袁玉珠眨眼功夫就做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真有点难熬,柯红印这个女人,歇斯底里非常严重,总是疑神疑鬼的怪样子,让袁玉珠真是有点吃不消。
刚去的那几天,柯红印象是审贼一样的对袁玉珠刨根问底,家在什么地方?老公姓什么?为什么要来她的家里做保姆?今年多大了?袁玉珠按照安子拿给她的一份保姆简历回答了一遍,总算遮掩了过去。晚上休息的时候,袁玉珠听到门外有悉悉的动静,分明是柯红印正扒在门缝上偷偷的看她,搞得袁玉珠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这个年轻貌美的女雇主,莫不成有精神病?
没多久,袁玉珠就证实了,柯红印的神智确实有些不正常。这个美貌到了让人不敢相信的女人,在省城安家立业,却居然一个朋友都没有,遇到有男人与她搭讪,她就象被吓到了一样,慌里慌张的掉头往家跑。有一次,她正在家里洗菜,出去散步的柯红印突然满脸惊的跑了回来,一直跑进自己的卧室里,死死的把门关上,过了好久才又见她神色不安的探出头来:“袁姨,袁姨,”喊着她的名字:“你去外边看一下,那个男人走没走?”袁玉珠心里嘀咕着,这都是哪跟哪啊,但还是听了柯红印的话,开门下了楼到处看看,根本没看到什么男人。
这样的次数多了,袁玉珠也就安之如素了。但是柯红印的疑心病总是让她受不了,这个女人拒绝品尝她做的菜,甚至污辱性的让她先吃几口,证实菜里边没有下毒,这才拿起筷子端起碗。晚上睡觉的时候,柯红印会一遍又一遍的检查门锁,有时候会在半夜里突然喊叫袁玉珠,硬说门没有锁好,让她再锁一遍。还有的时候,柯红印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尖叫起来,一口咬定家里钻进了外人,逼迫着袁玉珠操起菜刀在家里四处搜索,越是搜不出人来,她越是感到恐惧。
袁玉珠发现,这个女人患有严重的幻想狂与被迫害狂,总是疑神疑神的认为有人要谋害她。她在卧室里的时候从来不允许袁玉珠进去,离开家的时候就把卧室的门锁好,好象在卧室里藏着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有一天袁玉珠有点事情要跟她说,过去敲门,敲了好久居然没有反应,再侧耳细听,卧室里静悄悄的分明是没有人,直到过了十几分钟,柯红印才满脸惊恐的把卧室门打开,问她刚才怎么不回答,她含含糊糊的说刚才睡着了。
这件事的真相过了一个月才被袁玉珠发现,那天她上街买菜回来,突然见到柯红印从楼房的相邻单元走了出来,见到她,顿时满脸的惊恐神态。原来,柯红印拥有相邻单元的两套住宅,她卧室里的壁柜中有一道暗门,她每天就通过这道暗门进入到里边的密室睡觉,所以袁玉珠才会以为她在卧室里敲门时却无人应答。
最让袁玉珠哭笑不得的一件事是,柯红印每天沿着固定的路线溜狗散步,被一个中年男人暗中喜欢上了她,先是在路上跟柯红印打招呼,柯红印的反应是掉头就往家里跑。那个男人还不死心,又买了鲜花等在路上,柯红印的反应让袁玉珠大吃一惊,她立即手忙脚乱的打电话报了警,说是那个男人要谋害她。害得那个倒霉痴情男人被两个警察带走,从此再也不理会这个神经质的美女了。
时间一晃,袁玉珠在柯红印家里已经做了两个月了,现在柯红印开始信任了她,但那种信任和依赖几乎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现在柯红印再出去吃饭散步或是购物,一定要带着袁玉珠,跟个孩子一样躲在袁玉珠的身后,时不时的拉拉袁玉珠的衣襟:“袁姨,袁姨,快看,那有个男人在看咱们,你看你的眼睛,凶光毕露,肯定不是好人。”碰到与她搭讪的男人,她就吓得全身颤抖,冰冷的手死死的抓住袁玉珠的手腕:“袁姨,袁姨,快让他走开,我好怕。”而当袁玉珠有时候问起来她为什么这么恐惧男人的时候,她却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又过了一段时间,柯红印突然失了踪,接连两天没有从卧室里出来,袁玉珠担心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先是敲门,得不到回音就有些着急,一咬牙用根铁棍撬开了卧室的门,进去之后直奔壁柜,打开那道暗门走进去一瞧,就见那座三居室的房子里边空空荡荡,一张木板床旁边放着木棍,菜刀等家伙。而柯红印却躺在床上,全身高热昏迷不醒。
袁玉珠一见这情形,急忙把她拖起来,用力一抱,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瘦得几成皮包骨,身体轻得就象一片木叶。她把柯红印送进了医院,紧急抢救后输营养液,才救回她的一条命。等柯红印的病稍有恢复,她的神经质又发作了,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坚持不肯让袁玉珠离开她的病床,见到男医生走过来,她就吓得急忙用被子蒙住头,全身瑟瑟的颤抖。那副模样,说不出让人可怜。
袁玉珠有些心疼这个可怜的姑娘,就慢慢开导她:“孩子啊,你不用总是这么害怕,没人想害你,真的没有,饭菜里没有下毒,那些跟你说话的男人都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没人要害你,都是你自己吓你自己。”起初柯红印只是紧抿着嘴不作声,后来袁玉珠絮叨的次数多了,她才回答一句:“袁姨,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那人心狠手辣,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袁玉珠问:“那人是谁?”柯红印却紧紧的闭上了嘴,瞧那模样,就是使用上铁钳也休想从她的嘴里撬出一句话来。
柯红印的病还没好利索,就迫不急待的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又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袁玉珠无可奈何,只好由着她去了。
忽然有一天,柯红印的心情好了起来,她拿出一个镜框让袁玉珠看,镜框中镶嵌着一张照片,一个美丽得几近虚幻的女孩子身着盛装,头戴皇冠,正笑着将一只奖杯高高的举起。袁玉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还参加过选美大赛。”柯红印很是骄傲的告诉袁玉珠:“那当然,我还是那一届的冠军呢,好多老板都来找我拍广告,还请我吃饭。”
袁玉珠不仅对柯红印刮目相看:“怪不得你这么漂亮,我看照片啊,好象还比不上你现在更美呢。”
一句话说得柯红印心花怒放,立即翻箱捣柜找出一堆衣服,穿在身上在客厅里迈着一字步,走过来走过去的让袁玉珠给她做品评:“袁姨,你看我这身水绸绿的好不好?”临到最后,她突然脸红红的让袁玉珠把脸转过去,再扭回来的时候,她竟然穿上了泳装,那般绝世风华,惊得袁玉珠脱口叫道:“你要是这样去游泳池的话,肯定会引起骚乱的。”
听了这句话,柯红印突然变了脸色,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袁玉珠慌了手脚,急忙上前相劝:“孩子你哭什么,有什么伤心的事儿,就跟阿姨说说吧。”柯红印放声嚎淘,爬起来抱住袁玉珠死死的不放:“袁姨,袁姨我好怕,要是他来杀我的话,你一定要救我啊。”袁玉珠实在憋不住了,就问:“到底是谁想杀你?”柯红印又紧张起来,放开袁玉珠,检查过门锁之后,招手让袁玉珠跟着她进密室里去。
到了里边,柯红印再次放声嚎淘,说出了一桩非常可怕的事情。
把袁玉珠安置在柯红印家中做保姆一个月后的一天里,安子再次驾车来到了省城。自从遭遇到枪手的伏击之后,他的行踪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再也不象以前那样谨小慎微,经常一个人开车到处乱跑,可是奇怪的是,枪手程维松却好象放弃了一样,从那一夜后再也没有露过面。
他的车在街上绕来绕去,后来停在路边,一边点燃烟,一边看着对面的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公司的门口正有一个中年人走过来,安子下了车,迎着中年人走过去,中年人脸上露出询问的神情,安子却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进了厂区,走进办公室,对门口遇到的一个人问道:“请问你们公司的周总在不在?”那个人看了看听到问话停住脚步的中年人,装出老练的样子反问安子:“你找周总有什么事?”安子说道:“我要在这里开个办事处,想请你们公司帮我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顺便把房子也一并租下来。”那人哦了一声:“你身后的就是周总。”安子这才转过身去,与周总握手:“周秉义先生,你好。”
周秉义带他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请安子坐下,一个办事员端上茶水,然后周秉义拿过来一个厚厚的资料夹,放在手边,再从桌上的名片盒里取出名片,和安子交换,当他拿到安子的名片时,身体突然震动了一下,猛然抬头,问道:“你是弈州过来的?”安子默不作声的点头,看着周秉义却不说话。
周秉义的神色急聚的变化着,又仔细的看了看安子的名片:“哦,你就是张红安?”安子点头。周秉义的眼睛突然变得狞厉起来:“你来我这里,应该不是象你说的那样吧?”安子笑了笑:“这要看你怎么说了。”周秉义立即追问道:“什么意思?”安子仍然是淡淡的一笑:“弈州的事儿,你都知道,这话再问岂不是多余?”周秉义说了句:“那可不一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