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风月系列之恨到归时方始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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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得到报应的是你,不是我。」上官千斩觉得现在的情况很讽刺,一个下人,竟然对自己说出这么荒谬的话。
他又一把将李书白提起来,看到对方的眼中重新聚集了自己希望看到的惊惶神色,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快意了,脑海中全部是刚刚李书白的话。
怎么……怎么能允许他嚣张至此,他不是从前的他,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了,怎么还能让他用这种长者的教训语气对我说话,狗屁,全是狗屁。
上官千斩恶狠狠的盯着李书白,心里快速的转着主意,他得想个法子,把他那份还存在着的傲气彻底打掉,要让他彻底的坠进深渊中万劫不复,让他以后看见自己,就羞愧的低下那颗头颅,让他再也不能……再也不能保持着这份清高与洁净。
他一边这样想着,便感到身体阵阵的发热,脑海里忆起以前,自己总是仰望着那个星月般耀眼的人,可是现在,他在自己的手中,他是自己的奴仆,自己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顾忌,不能杀掉他,因为不能让他死的那么便宜,但并不代表,他不能毁了他。
「你以为你很高洁吗?你以为你的命运还能由自己做主?」
将李书白整个人都压在墙壁上,上官千斩不无讥讽的吐出残酷话语:「我告诉你,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下人,你的命运,生死,是高洁还是肮脏,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既然你认不清形势,看来爷我只能教教你,让你清楚,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裂帛的声音响起,李书白的粗布衣服,被从中间一把撕开,露出他瘦弱的胸膛,虽然面上已经久历风霜,但他的颈胸却还是属于文人的苍白颜色。
李书白吓了一跳,不知道上官千斩要干什么,然后胸上忽然一阵剧痛,他大骇低头,却见上官千斩竟咬住了他一边乳头,狠狠的用牙齿磨起来。
剧痛淹没了李书白的理智,他拼命的推拒着,心中隐隐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但他完全不敢相信,他捶打着上官千斩,一边大叫:「千千,千千,你不能这样,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语未完,忽觉腰上的带子一松,接着双腿就是一凉,他的裤子已经脱落在脚下。
上官千斩毫不怜惜的将他一条腿抬起,他常年游戏花丛,小倌中也有那出名的,自然少不了他的攀折,因此在这一套上是极熟悉的。就在刚刚,他想起那些软语温言的小倌,他们身上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风骨,那是身为男人的他们最大的悲哀和讽刺,如果占有了李书白,是不是也能就此毁去他的风骨,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呢?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抱着想毁了李书白,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的想法,甚至上官千斩并没有想做到底,毕竟之前已经和两个名妓翻云覆雨过了。
他想只要李书白被自己吓得跪地磕头求饶,可以让他以后看见自己,就吓得像是见了猫的老鼠,那也就达到目的了。但是,他没有料到,自己的自制力在李书白身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优秀,一挨上对方的身子,一股快感便在体内爆炸,迅速染遍了他的全身。
印象中那个翩翩公子和眼前穷途末路的落魄之人重迭起来,却带给他一股更强烈的冲击。几乎没有给李书白准备的时间,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只用两根手指粗暴的扩张了一下两片臀瓣间紧闭的肉穴,他的巨物便挟着雷霆之势迅速的闯了进去。
「啊……」李书白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在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的身子被上官千斩给撕成了两瓣,但是下一刻,随着那根巨杵在小穴里扩张抽插,持续的贯穿自己,他才知道,原来还没有死,还是有感觉的,可是,他真的宁愿自己已经死了,也好过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蹂躏凌辱。
鲜血涌出,却润滑了甬道,上官千斩看着身边双目几乎失去了焦距的男人,心中蓦然就是一痛,身下的动作不由得轻柔起来。
却不料他刚一放松,李书白便猛烈的挣扎起来,一边大叫道:「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举动,我……我比你大十岁啊,我还是个男人啊……畜生,你这个畜生……」
两行浊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扭动着的身子却将上官千斩的欲火撩拨得更加旺盛,刚才的怜惜顿时丢到九霄云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释放,需要极致的释放。
他狠狠的抽插着,两只手固定住那个瘦弱的身子,恶狠狠盯着他随着自己律动而不停摆动浮沉的身体,狞笑道:「我可不就是畜生禽兽嘛,当日你将我赶出去的时候,不就已经下了这个断言吗?不就已经预见了我的未来吗?现在我如你所愿,变成了这禽兽不如的奸猾小人,你应该骄傲才对,看看,当初你是多么的有见地啊,一语成真,是不是?啊?是不是?」
他问一句,肉刃就狠狠的撞击一次,「啪啪」的淫靡声回荡在室内。李书白看着月光下这张狰狞的面孔,脑海中一阵眩晕,泪水模糊了他的脸庞,他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肯让自己再发出示弱的惨叫,这是他最后对尊严的坚持了。
一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最后,他终于就着挂在上官千斩手中的姿势,彻底昏死过去。
上官千斩却刻意的不肯停止,明明之前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就发泄过几次了,但这时候,面对这个昏死在他怀中的可怜人,他的兽意却更加翻腾,快感也更加热烈,直到在李书白的身体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他才终于满足的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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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那滩蜡油也终于燃尽了,窗外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水银般的光线正照在李书白的脸上,看上去模糊朦胧。
上官千斩终于将他抱了起来,着魔般的伸出一只手,替他轻轻擦去脸上泪痕,然后他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你何苦还要坚持,明明落得这般结局,又何苦……不肯示弱。」
书房里有一间内室,是平日里上官千斩看书办事后疲累了的休息之所,一般也没怎么用,此时他将李书白抱进这内室,轻轻放置在床上,又出去打了一盆水,亲自替对方洗去一身的污浊。然后他看着李书白陷入昏睡中的面孔,就那样一直坐到天亮。
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轻轻抚着那怎么也舒展不开的眉头,他的忧愁凄苦这么的多吗?多到自己怎么也抚平不了这紧蹙,是不是经过昨夜,他的眉头是再也抚不平了的呢?他们的关系,也永远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呢?即便想修好,即便……想好好的对他,只怕也不行了吧?
从来都不被正视的回忆此刻却潮水般涌进脑子。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个人,可是每当想起,就会被自己狠狠的压下去,他不允许自己为这个人分心,彷佛只要不想不问,他就真的可以忘记对方。
但事实上,这十年来,李书白的每一次升迁,一直到最后他被贬为下奴,流放岭南为止,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之后失去他消息的五年,也是他刻意为之,他是奴仆了,只要自己不刻意去调查,便不可能会知道他的消息,于是,他便不命人调查,想用这种方法逼迫自己遗忘这个人,管他恨也好爱也好,只有遗忘了他,自己才可能做到真正的无欲无求,尊魔弄月心法也才可能更上一层楼。
如他所愿,这五年没有他的消息的日子,上官千斩过的悠游自在,尊魔弄月心法练到了第五层,是所有分宫宫主中成就最高的。除了每年一次会发作半个月的失心疯和躁狂症外,他的人生的确一帆风顺到完美的地步。他也以为,自己是真正的遗忘了李书白,忘了这个既是恩人也是仇人的男子。
然而,或许他们的缘分仍然未尽,仍然要纠缠在一起,上官千斩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刻意不去查他的情况下,竟会让他在枫晚亭中看见了李书白。
那一刻,什么遗忘,什么不闻不问,什么尊魔弄月心法,断绝七情六欲,统统的被他抛在了脑后,他的血液为之沸腾,心心念念想着的,就是将这个男人买来,将他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报仇与报恩,由自己说了算,就为这个想法,他丢掉了五年的坚持,到底让小卫将李书白带进了枫晚亭。
可是……想起昨夜的疯狂,上官千斩并不后悔,他甚至还有一种沾沾自喜的得意感。终于将这个男人彻底的占有,终于将他的高洁染上了属于自己的污黑,从此后,他就是和自己一个世界的人了,再也逃离不开。
如果时光重来,他确定自己还会这样做,甚至,他都有些遗憾,遗憾自己怎么会在昨夜才发现这个绝妙的真正占有李书白的方法,太晚了嘛。
只是……这样一来,属于他给自己的那份恩情,就永远都报答不了了吧。上官千斩忽然又有些伤心,他想起以前,李书白温柔的笑脸,不管如何,不管多么恨他,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他,自己是活不到等来西门余天的那一天的,甚至早在他惊惶冲撞了状元的马时,摊上一般暴戾的人,早就将他乱棍打死了。
床上的李书白忽然动了动,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上官千斩,他悚然一惊,不知为何,不想在这种时候看见李书白醒来,他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什么,甚至不肯承认他是在怕。
于是他匆匆的退出来,正碰上过来伺候的风凉,略略沉吟了了一下,他轻声道:「今天不用你伺候我了,好好的服侍他几天,尽量给他做一些滋补的东西吃。」言罢,也不待风凉发问,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枫晚亭的客房中,一个女子终于在榻上缓缓睁开双眼,一抬头,窗外就是漫山的红枫。
她好看的嘴角弯成绝美的弧度,轻轻一笑,自语道:「终于练成了,呵呵,天香媚功,我终于将天香媚功练成了,上官千斩,你那一身浑厚无比的功力和真元,从此后便是我的,哈哈哈,尊魔弄月的五层心法啊,多么美妙的事情。
哼哼,牡丹,芍药,海棠,呸,都是一些凡花俗草,你们就算比我有天资又如何?提前练成天香媚功又如何?我连温柔乡都不必用,就能够将上官千斩的功力全部吸取,只要他再近一次我的身子,一次,没错,只要一次就足够了,呵呵呵……」
阳光渐渐刺眼,穿透了薄如蝉翼的纱帘,李书白慢慢睁开眼睛,身上很痛,痛的他几乎愿意再昏死一次。可是没有汗水和淫靡的味道,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让人闻起来十分的舒服。
他呻吟一声,想支起身子坐起来,下一刻,便听到一个大呼小叫的声音:「别,别,让我来……让我来……」,随着话音,风凉一脸笑容的打起了床边纱帘。
李书白吓了一跳,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飘向他身后,却没看到那个人,他松了口气,心中却不知为何,又浮起一丝失落。
他眼中放松和惆怅混杂的神情全部落入善于察言观色的风凉眼中,呵呵一笑,他一边帮李书白披上披风,一边喋喋不休的解释道:「爷离开了,他现在的身份在那里,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嘛,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要我好好的照顾你,还让我多给你吃一些滋补的东西,所以我刚刚让厨房炖了一盅燕窝,还煮了两只大鲍鱼,等一下好了就端来给你吃。」
「我不用人伺候,我自己也是奴仆,我清楚这个身份。」
李书白冷冷的道,解下身上的披风,艰难的站起来:「至于爷的动向,你更没有必要向我一个下人汇报,我也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我只想知道,今天我要干什么活儿?还是打扫庭院吗?」
「别开玩笑了。」风凉大惊小怪的叫:「谁还敢让你打扫庭院,不要命了吗?连爷都吩咐要好好的照顾你,谁敢忤逆他的命令。」
他说完,又上来扶住李书白,一边露出了然的笑容,暧昧笑道:「哎呀,不用这样了,我知道,男人做在下面的那一方,是很辛苦的,何况咱们爷又那么勇猛,以前那些承欢后的女人,对他也都是又爱又恨的,所以你生气我也可以理解,只不过……」
他不等说完,李书白的脸已经红透了,紧紧的握成拳头:那个该死的混蛋,他……他竟然将和自己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好,就算他不顾忌自己的名声,甚至以破坏自己的清名为乐,但他连他自己的脸面也不顾了吗?
还是说,这十年间,已经让他成为一个厚颜无耻的人,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做什么隐瞒。
「不要再说了。」他恼羞成怒的叫,成功让风凉闭嘴:「我和你们爷没有什么,昨晚只是个意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