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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生自是有情狂-第5章

小说: 人生自是有情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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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说一半,段仕涛猝出双臂一环,及时抱住一回身便往下瘫的段清狂,他什么也没问,只扭头往后大吼一声:“老三!”

很快的,段月飞推着轮椅从大屋里穿过林子跑来了,他看一眼瘫痪在大哥怀里的弟弟,双眼紧闭脸色青白,不禁担心地问:“晒太久的太阳了?”

“应该是。”段仕涛小心翼翼地把段清狂扶到轮椅上坐下。“老四,你觉得怎样,老四?”

段清狂没有出声,仍闭着双眼,段月飞不由得更担心了。

“大哥,老四会不会是昏过去了?要不要请陈医生来一趟?”

段仕涛尚未回答,段清狂便低哑地开口了。

“不要,我只是头很晕。”他有气没力的招供。

段仕涛与段月飞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推着轮椅往大屋去。

“大哥。”段清狂依然阖着眼,好象快睡着了。

段仕涛忙俯下身。“你需要什么吗?”

“宋育群,到底查到了没有?”

“早就查清楚了,待会儿我会拿给你,不过你得睡一觉醒来后才可以看。”

“那……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可以去上课了吗?”

段仕涛与段月飞对视一眼,同时白眼一翻。

“老四。”

“什么?”

“你用现在这种模样说你已经没事了,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喔。”

轮椅经过凉台进入屋内,这儿是段清狂的“后宫”,会称之为后宫,是因为这片“领地”紧贴在主宅后,而且是专属于段清狂的私人天地。

在这一整片平层建筑物里,不仅有帝王级的主卧室,还有书房、客房、厨房、餐室、起居室、图书室、视听室、娱乐室,甚至实验室、科学仪器室、天文室,以及一间设备齐全的急诊医疗室,而且除了急诊医疗室、实验室和科学仪器室之外,其它每间房里都有一整面临向树林或溪水的落地窗,天文室则另置有特制的强化玻璃屋顶,夜晚只要仰首一看,满天灿烂星斗真是美到不行。

这一大片占地甚至比三层楼建筑的主宅更广阔,更奢华,但是这儿有一样东西是绝对没有的。

楼梯。

自从段清狂十四岁那年楼梯爬一半突然昏倒,而且像颗保龄球一样喀咚喀咚地直接滚到最底层之后,段仕涛便为他在宅后建筑了这一片私人天地,而主宅内也加装了电梯,免得哪天他一时心血来潮要去找哥哥们哈拉几句。

“大哥。”段清狂乖乖的让段仕涛扶上床。

“嗯?”段仕涛像个最体贴的爸爸一样替段清狂盖上被子,就差没亲亲“儿子”了。

“我保证不会再乱来了,拜托明天让我去上课嘛!”

“很抱歉,你这家伙连一公厘的信用也没有,所以你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信!”

“……喔。”

“等我确定你真的没事了,自然会让你去上课。”

“……好吧,那我睡了。”

“好,我会盯着你的。”

“大哥,我说我要睡了!”

“老四,我说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Shit!”

四个钟头后,段清狂翻身,醒来,揉揉眼,迷迷糊糊地进浴室方便,回到床边正想再爬上床时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片磁盘,他立刻完全清醒了。

再一次回浴室里刷牙洗脸,然后到餐室拿了一瓶牛奶和一盒饼干,段清狂一边吃一边走入书房,先拉开落地窗的窗幔,再打开计算机,把磁盘放入磁盘驱动器里,开始仔细浏览磁盘上的资料。

半个小时后,他蹙眉沉思半晌,而后联机到大学里的计算机查到他所要的资料,再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回到卧室,趴在床上又看了好一会儿。

“啧啧,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烂呢!”

他咕哝着拿起电话,翻身躺平。

“喂,我找连纤雨,谢谢……嗨,连纤雨,我是段清狂……没有,没有,我没有住院,只是气喘发作,所以大哥不准我去上课,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是吗?你在担心我吗?”

嘴角很夸张地往上勾,他笑得像个白痴。

“我知道,我知道,这几天我那三个宝贝哥哥居然连班也不上,三个人联合起来盯得我快花轰了!唉,每一次都这样……是是是,我是自找的,行了吧……我怎么会知道你家的电话号码?嘿嘿嘿,只要我想知道我就能知道!”

他得意地咧着大嘴。

“明天?不知道耶,大哥还不肯发通行证给我,我出不了大门啊……喔,我是想问你,那个宋育群他……咦?你昨天跟他提过了?那他怎么说?”

笑容骤失,他猛然坐起来。

“哇靠,他威胁你?……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可以另外想办法嘛,只要……喂喂喂,你不要……该死!好,我明天一定会到学校去,你早上第四堂没课对不对?那第三堂下课后你就到樱花道等我,我会……我管他妈的大哥怎么说,你要……妈的,你不去也行,反正我一定会去,不等到你我不会离开,就这样!”

一扔下电话,他马上跳下床跑出卧室,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廊道奔入主宅。

“大哥!大哥!你……你在哪里?大……大哥!”他气喘吁吁地大吼。

“老四,你刚刚在跑吗?”

段清狂仰首一看,段仕涛正从二楼走廊步向楼梯,段涤臣尾随于后,还有一只猛摇尾巴的哈巴狗。

“啊,大哥,原……原来你在二楼,我……”

“站住!”蓦然一声暴吼,段仕涛怒睁双目瞪住扶着楼梯栏杆正想上楼的段清狂。“不、准、爬、楼、梯!”

白眼一翻,“不爬就不爬嘛!”段清狂咕哝,收回早已踩上第一阶的脚。“那你就快滚下来呀!”

段仕涛一下楼来,段清狂正要开口,马上又被段仕涛瞪眼噎回去;头一转,段仕涛又朝闻声跑来的佣人瞪了一眼,那位佣人肯定在段家工作很久了,居然能马上会意段仕涛到底在瞪的哪一国的眼。

不一会儿,段清狂便愁眉苦脸地坐上佣人推来的轮椅了。

“大哥,在家里有必要吗?”

“你刚刚用跑的过来,对不对?”

段清狂窒了窒。“那……跑一下下有什么关系嘛!”

“你喘得很厉害。”推着轮椅往起居室,段仕涛冷冷地说。

“现在不会了呀!”

段仕涛哼了哼,不语。

“可是五天前你才刚气喘发作,”段涤臣小小声提醒。“而且严重到不得不用呼吸器呼吸,你忘了吗?”

段清狂瑟缩了下,马上又挺起胸脯。“我好了。”

“是喔,”段涤臣笑玻Р'地朝板着脸的大哥瞄过去一眼。“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会……”

“二哥!”段清狂怒吼。“你太闲没事干是不是?出去泡马子啦!”

段涤臣挤了挤眼。“是很闲,因为我的马子到英国去了,唉,好无聊喔!”

段月飞在后面笑个不停,直到听见段清狂也低吼了一声:“三哥!”

他立刻吓得慌忙摆手道:“别瞪我,别瞪我,我马子在纽约,可是她天天会打电话来查勤,有时候一天五、六通,所以我不闲也不无聊,好忙喔!”

数秒的寂静,而后是轰堂大笑声,就连段仕涛也笑不可抑。直至进入起居室后,笑声才歇止。

“老四,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啊,对,我是想请大哥……”急切的话才说一半,段清狂蓦又停住,慎谋的眼神迅速掠过段仕涛、段涤臣与段月飞,再一转眸,他即改口道:“呃,我想学点商业知识,想请大哥教我。”

“商?!”三个人六只惊愕的眼。“你想学商?!”

“呃,也可以这么……你干嘛?”

“你发烧了吗?”

段仕涛忧心忡忡地探手抚向他的额头,段涤臣把住他的腕脉,段月飞掉头跑向电话。

“我去打电话请陈医生来!”

“三哥,你给我站住!”段清狂啼笑皆非地大叫。“我没有发烧,脑袋没有问题,神经也正常的很,拜托你们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是吗?”三兄弟怀疑地互觑一眼。“那你干嘛突然想学商?”

“我没有说要学商,我只是说想知道一点商业上的知识,”段清狂耐心地纠正那三颗脑袋里的变态狂想。“我没有兴趣真的走上这一途,OK?”

“既然对商业没兴趣,又为什么要学商业知识?”

“因为……”两眼别开,段清狂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呃,我……我跟人家打赌嘛!”

“打赌?你又跟人家打赌?”段仕涛不敢相信地叫道,继而受不了地抚着额头。“天哪,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跟人家打赌呢?”

“老四,你才真的是闲得很无聊耶!”段涤臣叹道。

“你一天不跟人家打赌会起哮吗?”段月飞喃喃嘟囔。

“而且竟然说要学你最厌恶的商业知识,你这次又跟人家赌什……算了,不必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要赌也赌正常一点的嘛,每次都要人家为你提心吊胆!”

“就是说咩,上回居然跟人家赌说你能不能十天不吃东西,结果为了赌赢,你竟然让自己住院打十天点滴,搞屁啊,你脑袋秀逗了是不是?这种事能打赌吗?你不要命了?”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段清狂愈来愈狼狈,差点鸣金退场,但最后他还是硬起头皮用强硬的口气问:“那你们到底教不教嘛!”

没人理会他。

“喂!”

他们甚至连眼角也不给他瞄一下。

耶?不甩他?

段清狂两眼倏玻В纯茨歉觯偾魄普飧觯成陷肴环缮凉荒ń普┑纳裆旖腔雇低档毓戳艘幌孪拢缓笞此莆弈蔚厮仕始纭�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说着,他自行转动轮椅向后“滚”出起居室,并自言自语似的喃喃低语:“虽然可能会很吃力,因为我必须自己熬夜找资料,自己绞尽脑汁去研究,不过没关系,我会多吞几颗药丸,这样或许不会常常昏倒……呃,只要我记得吃药……”

“老四,回来!”

一声无奈的呼唤,段清狂立刻扬起得意的无声狂笑,两根手指头还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随即抹去笑容,挂上另一副无辜又无知的面具回转轮椅。

“请问叫我有什么事呢,亲爱的大哥?”

她还是去了。

第三堂下课后,她迟疑了好久好久,不知道该不该去樱花道和段清狂见面?

既然她的婚约解除不了,就不应该和段清狂陷得太深,免得双方痛苦,这是她不得不考虑的现实因素,所以她最好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然而她也很担心他会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一直等下去,等到他的身体支持不住倒下去为止………………………她有预感他真的会这么做。而且不可否认的……

她也想见他。

无论她曾经下过多大的决心,她仍是压抑不住想见他的心。

所以她还是去了。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要去和他当面说明白,叫他不要再等她了。可是当她一眼瞧见他倚着樱花树等待她的身影,她的决心就崩溃了。

第三次啊!

才不过第三次见面,为何会这般思念他?

才不过第三次见面,为何他的身影会带给她如此深刻的眷恋?

才不过第三次见面,为何他的一举一动便能如此轻易地牵动她的心?

为什么?

悄悄来到他身旁,她忍不住流泪了。

为何流泪?

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若是不让眼泪掉下来,胸中膨胀满溢的情感便要爆炸开来了!

而他,一转眸瞥见她,便迫不亟待地探臂将她拥入怀中,饥渴的唇瓣瞬即封印住她似惊讶又似已等待多时的檀口,不容她拒绝,不容她反抗…………………事实上,这些“正常”反应她都没有。

他贪婪地轻啄深吻,她急切热烈地响应,任何人看见都不会相信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热,更不会相信这是他们第一次和异性亲热。

许久、许久之后,在两人即将窒息之前,段清狂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纤雨的唇瓣,双臂却仍放不开她纤细的身子,他将下颔抵在她头顶上喘息,并惊愕地呢喃着。

“天哪,怎会这样?怎会这样?第一次见面,我才刚发觉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到了第二次见面,我就已经觉得我们好象是相恋多年的情人了;而这回,只不过第三次见面,我竟然觉得我们应该是老夫老妻……”

说到这儿,他忽地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喔,老天,我想我可以猜到你的性感带在哪里,你最喜欢的姿势又是什么,我敢打赌,第一次作爱我就能让你达到三次高潮……”

“清狂!”纤雨抽气,不敢置信地脱口惊呼,娇容剎时涨得通红。

他窒息了两秒,而后轻喘。“是的,清狂,你是应该这么叫我,而我,应该叫你纤雨,我的纤雨,是的,是的,你是我的纤雨,永远都是我的纤雨……”

“清狂,你怎么了?”

他已放开她,紧闭双眼靠着树干好象快滑下去了。

“没什么,有点头晕,我想我是太激动了,让我冷静一下就好了。”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微笑。

“好了,我们到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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