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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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你这里……好可爱……”沈擎苍哑着嗓子,竟呢喃些色情的赞美,同时四肢并用,不断加深和他的纠缠,尽厮磨着他深藏不露、美不胜收的敏感地带。阮云飞羞得满脸通红,他被压榨得险些气都喘不过来,很是煎熬,又很是无奈。
男人紧紧揪着垫在地上的布,身子不自然地撅着,背上布满了汗水,发丝乱糟糟地披散着,从某个角度看去,隐约可见性感的股沟和乳房的轮廓。沈擎苍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避过伤口,手指揉搓着上面每一寸肌肉,暧昧地转着圈圈,来回猥亵着,又再度滑入那销魂的穴口。“呜……”这次阮云飞反应极大,受惊似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後是细密地颤抖,颤抖间那里流出更多的湿液,胸部也被飙出的奶给打湿,沈擎苍先伸出舌头,在他鼓起来似要大声哭泣的花蕾上舔了舔,尝到了一股咸味,又跑到那挺翘的乳尖上吸了一口,顺喉而下的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甘甜。反观阮云飞,他把自己紧紧蜷了起来,但仍是缺乏安全感,身体到处都布满了男人留下的吻痕以及自己排出的各种体液,加之弥漫在四周的刺鼻的欲望气息,还有那人仍不打算偃旗息鼓,频频在他身上游走制造混乱和快感的手指,让他恨不得一头钻到地下去,毕竟从来没有这麽狼狈过,被弄成这副魂不守舍、淫水横流的样子,跟久逢甘露似的。殊不知这也不能怪他,都是忍耐太久的缘故,这几年他硬是将体内的欲望压制着,如今终於可以解放出来当然一发不收拾了。
大侠虽然色,但还是知道尺度,自知不能把他弄得太惨了,光诱发其情欲,而不给其甜头,会伤害他的身体机能,这就大大地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所以当阮云飞露出一副想要的姿态的时候,他便及时将肉棒奉上,供他品尝,狼吞虎咽也好细嚼慢咽也罢,也就随便他了。那模样大方极了。
看着手中滚烫的事物,阮云飞反而有些尴尬,他这是什麽意思?难道是要他主动吗?可又忍不住口干舌燥,一时心里闷得慌。沈擎苍虽然又色又痞,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露骨的色迷迷的表情,他也没觉得反感,因为他知道,他只有面对自己的身体,才会放浪形骸,彻底丢弃大侠的作派。他们就像回到了原来。彼此不需要伪装,更无需假惺惺地互相讨好。但是要他主动的话,还是免谈了罢,这对他来说难度太大了。沈擎苍却不这麽认为,他们现在是干柴烈火,彼此需要,光是自己单方面的示好,恐怕有失公平,趣味性也减低了不少。再说,他想要他主动一次,这麽多年来,他总是被动地承受欢爱,虽然他明白他只是放不下脸面,但这看上去无疑是很勉强,往往一盆冷水也就这麽泼了下来。“云飞,你自己来好不好,把它放进去就行,其他的就交给我了。”这可是最大的让步了,还好对方没有让他失望,不过那动作也太生涩太拙劣了,忙活了半天,就只把茎头草草地放在了蠕动的穴口上,偷工减料!不过看在他一脸羞窘,身体发僵的份上也不好再为难他了,下身轻轻往前一顶,便破门而入,那美好的感觉简直形同於如沐春光。
“啊……”阮云飞无法抑制地呻吟了一声,然後像闭紧嘴一样把下面夹紧了,沈擎苍发出一声轻笑,脑袋玩味似地摇了摇:“云飞,你这样我动不了,这样不上不下的,你是故意折磨我吗?”男人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穴道缓缓放松了,可他刚一蹭,又给夹紧了。沈某人两手一摊:“再这样,我只有睡了。”阮云飞紧咬着嘴唇,盯着他的眼神有些怨恨,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了,沈擎苍被他瞪得心软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别紧张。早就不是处了。”听这话,阮云飞一下就生气了:“你一直把我当女人是不是?”那人自知触了他的逆鳞,赶忙连连赔着不是,“没有。云飞,你千万不要那麽想。”虽然他胸上多了些东西,但这丝毫不会抹杀他的雄性气息,再说其他部位跟成年男子无异,健美而结实,他的那种气质也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才具有的,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都是那些温软的女人无法相提并论的。抱着他,自己从来没有产生过对他有侮辱性质的幻觉。沈擎苍调整了下角度,微微用力,便长驱直入,抵达了潮热的最深处,他刚舒服地呼了口气,阮云飞的上半身就撑了起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你为什麽要……追过来……”见他双眸湿润,里面闪着亮晶晶的泪花,下巴翘着,脸颊酡红,看上去一副多情而脆弱的样子,沈擎苍不由心里一动,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麽要跑?”说着狠狠抽插了两下,弄得对方左扭右扭,好一阵辗转反侧。“我想……明天就回去……”沈擎苍不高兴地皱起眉:“为什麽?是不是因为鹏儿?”男人微微张开嘴,目光有些失神地问:“鹏儿是谁?”沈擎苍捏了下他红红的耳垂:“傻瓜,当然是我们的儿子。”阮云飞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盯着他看。男人自顾自地说:“我们儿子的名字,我早在几年前就想好了。叫做沈鹏。大鹏展翅,你觉得这个名字可好?”阮云飞无法作答,只痴痴地点了点头。那人又说:“你放心好了,阮俊钦会好好照顾它的。”阮云飞摇头道:“我怕魔教……”“我的那些朋友中不乏高手,他们不是吃素的,一定会帮他和鹏儿摆脱魔教的纠缠,别太担心,你必须得养好伤才能走。”阮云飞怔了怔,下一刻便被捅得惊喘不已,下意识地将他攀住。“我们别提以前的事了,现在有你和鹏儿,我已经很知足。”阮云飞张嘴,似要话说,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坐在了他的身上,便表示抗议地动了动臀部,这下轮着沈擎苍被快感冲击得直不起腰了,只听他咬牙切齿地低喝:“该死的,别动!小心我干得你要死不活!”此话一出,两人面面相觑,皆羞愧得虚脱,“你……你再说……”阮云飞硬着嘴皮,身体却已像春水般软了,倒在对方怀中直抽搐,沈擎苍顺势咬住他晃动的胸乳,啃噬着那盛开的乳芯,将剩余的乳汁全部吸了出来,直到将其吸得恢复原来的平坦,松开牙齿,竟带出一串粘丝,用指头抹去,他轻声问:“鹏儿是不是喜欢吸这边?”
(强强生子)第一百八十二章
阮云飞敷衍地点了点头,脸埋得低低的,明显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可沈某人不依不饶,老是问来问去,手指流连在那颜色和形状都不同於另一只的左乳上。“鹏儿是不是很贪吃?”他曾看到过男人喂奶的画面,小家夥的吃相实在让他忍俊不禁。阮云飞被他问得烦不胜烦,终於懊恼,抬起头毫不留情地道:“不愧为父子,都一样讨厌。”沈擎苍不由得哈哈大笑:“是吗?我觉得那个坏小子挺可爱的啊。”说着腰狠狠动了几下,捅得那人连连闷哼,身子微微後仰,瞪着他的眼神带着恼恨,却又隐隐透出更多的索要,沈擎苍一把抱紧了他,像吃了春药似的,抽插的速度大大的加快了,每一次都彻底穿透了他,在花穴的最深处不留余地地辗压,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激情,直到一泄千里,射出大量的精华。
阮云飞一头乱舞的青丝随着他嘎然而止落回了肩上,他疲惫不堪,再也支持不住,靠在了他怀里重重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体内的肉棒又硬起来了,阮云飞面如土色,没好气地咬了咬牙:“你给我消停点!”那人只是笑:“这怎麽够?我们好不容易才凑到一块,你不会就这麽把我打发了吧?”阮云飞不理他,然而刚撑起身,就被压下去,小穴将分身吞了个结结实实,强烈的快感让他好一阵哆嗦,身体变得和花穴一样软,都显得那麽不争气:“放开!”沈擎苍执拗地捉着他的腰,口气软软的:“云飞……”阮云飞却坚决不同意:“不行。”他只好放开了他,免得把他惹恼了:“你要干什麽?”“沐浴。”那人面无表情地说。沈擎苍压抑着想去抓他手的冲动:“伤口没痊愈之前,还是别碰冷水。”阮云飞转头瞪了他一眼,浑身粘粘的,不洗干净行麽?对方似乎没打算妥协:“擦一擦好了,我帮你。”这所谓的帮忙就是吃豆腐,以为他不明白麽?阮云飞断然摇头:“少来,就你那毛手毛脚!”沈擎苍抓了抓头,模样甚是无辜:“我保证不再摸你上面、插你下面,这下总可以了吧?”“下流!”阮云飞火冒三丈,独自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沈擎苍偷笑了一阵,尔後趴在边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美男沐浴图。虽然背对着他,阮云飞还是有些不自然,恨不得全身都泡在水里,好躲避那双毒眼。没洗一会儿,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你下来干什麽?!”“我来帮你啊,你有伤,不方便。”阮云飞懒得跟他多说,提脚就往岸上走,手臂却被抓住,那人笑得好不情色:“还没洗干净,你就上岸了?”另一只手及时地圈住那窄细的腰,将他拉了过来,手捧了一捧水,浇在他张开的不断流出白浊的穴口上,“这里你都不洗一洗?难道还想帮我生一个宝宝?”阮云飞勃然大怒,一下将他挥开,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又恢复一脸冷峻的神色:“你做梦!还帮你生一个?”似乎察觉到什麽,沈擎苍顿时收敛了许多:“云飞,怎麽了?”阮云飞敷衍地摇了摇头:“没什麽。”他想起古兰就觉得不舒服,只是不削於主动提这个。那人不再言语,未越雷池地帮他清理干净之後,又去岸上取来衣物,替他遮住胸前的春光:“云飞,我爱你。”见他不动於衷,便信誓旦旦地又说:“真的。我对你是真心的。”阮云飞回到岸上,目光从容,口气却是挑衅的:“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但这些甜言蜜语你并不是对我一个人说。”话到这份上,已是极限了,沈擎苍终於明白他是为古兰的事吃醋,便叹了口气道:“有些事你不明白,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那个时候,孩子没了,我很痛苦,所以才……”阮云飞皱着眉,似乎也在纠结,同时也在尽力释怀,只是没这麽容易,毕竟这是一种真实的伤害:“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你回到从前。从前终究是从前。”何况从前也不那麽愉快。沈擎苍拉着他的手,语气固执地说:“云飞,你看着我。你看我的眼神,一切便都明了了。”“好了。”阮云飞避开他的纠缠:“我不想再说这个。”他拂开遮住脸的发丝,表情有些无奈,有些落寞。
可能是下水的缘故,最近男人的伤情老是反反复复,沈擎苍焦头烂额,简直心疼死了。阮云飞倒是一脸坦然,不把这当回事,只是喜欢呆坐。话也不说一句,一发呆就是半天,心结仿佛比起之前更重了。“云飞,你要我怎麽办?”那人却道:“你想多了。”沈擎苍不再开腔,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天边的月亮。“云飞,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阮云飞用脚踢了下石头,若真如此,你怎麽不早说?半晌,他才呼了口气,转头看向那张刚毅的脸:“沈擎苍,我只是怕你随时都会收回承诺。”沈擎苍立刻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不会了。”阮云飞低下头,看着水中月亮的倒影,还是影子最美,怪不得镜花水月最迷人的眼,惑人的心,一回到现实,便发现所有的美好都具有破裂性的瑕疵,都暗藏欺骗的性质。“我累了。”他张了张嘴,轻轻地往男人怀里靠去,那人将他温柔地拥住:“那就闭上眼休息。我会让你做个好梦的。”
接下来的日子,阮云飞再也没闹别扭,笑容也多了起来,有时会谈论他们的孩子。“你不知道它有多调皮,连俊钦都治不了它。”沈擎苍笑道:“男孩都这样,它调皮,你就打它屁股呗。它就会乖乖的。”阮云飞小声地:“屁股都打烂了,它还不是那样……”沈擎苍:“……”脑中不禁呈现出小东西屁股开花哇哇大哭的模样。其实儿子的屁股烂没烂倒无所谓,他更在乎的是云飞和他一起话家常、谈论孩子的那种平和感觉,他喜欢他这种样子,曾经他也想象过一家三口所过的那种琐碎的幸福生活,他的云飞不再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