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药回春-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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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还未说完,早就有侍卫拿着三尺长的白绫上前到她身边,托起她的胳膊,把她高高的架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托。
王爷发了话,谁人敢说一个不字,顾嬷嬷站在那里盘算的话早被这一阵狠风吹出灵窍之外。上官映萱张开的口又合了上去,太后赐的嬷嬷又如何,在王爷面前,太后要是有震慑力,还能有一个跟她平起平坐的庶女在王府?可是原本她只想借樊慧的手把万梓川置个死地,却失算了王爷也在府里。
“王爷饶。。。。。。”
听到那个嬷嬷的声音出了门口,就嘎然而止,地上的嬷嬷都害怕起来,一个个低眉顺眼的谁也不敢再强出头。
万梓川看着被侍卫拖走的嬷嬷,也是一愣,都说帝王无情,今日才见,忽然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多么残酷,纵然那嬷嬷可恨,但是她罪不至死啊,那么她呢,她今日若是没有王爷几次三番搭救她知道她不会武功的王牌在手中,付了王爷对她的“好”,那她是不是也会赐个三尺白绫。
“你继续问?”
再听到他命令的声音,她清醒地知道,她不过是王爷手中的一个棋子,只要王爷一个不高兴,可以换其他的棋子,她没有免死牌,也没有王爷的怜惜,她所有的只是对这个朝代努力适应。
“百香,我是怎么跟你们失散的?”
百香被万梓川这么一问,三魂收回了两魄,战战兢兢地答,“是主子不小心跟老爷走散的,不不,是老爷把小姐忘在酒馆里了。”
“那你可知小姐我跟你们失散后去了哪里,遇到了那些人,又是怎样嫁到了王府?”
“奴婢不知。”
“你不知道这些,又怎么那么笃定我从小就得了失心疯?”
“那是因为小姐跟老爷失散了,我们都不知道小姐以后发生的事。”百香好歹也是个大丫鬟,知道这种情况下一定要咬死不能变嘴,不然下一个白绫刺死的人可能就是她,“奴婢以前不但是大太太身边的人,而且父母都是家生的仆人,奴婢从小就在王府里长大,后来大太太知道小姐要进京的时候才跟了您的,您以前的事当然会有所耳闻。”
“好一个有所耳闻”万梓川声音忽然加重了许多,“别人说我会武功,可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在一时间把嬷嬷们打得遍体鳞伤;别人说我失心疯打人毁物无所不用其极,我为何从小就会患上失心疯,难道这失心疯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别人说我不知廉耻不守贞洁意图攀龙附凤,那么我当时避而远之,对王爷的伤不闻不问任其疼痛发作恶变而死,就是洁身自爱之人么?”
万梓川几乎说完这句话,在场的人包括樊慧都望着她不知所以然来。
“如果只凭一个有所耳闻就盖棺定论,那么我带来的丫鬟被你们虐待成性,不敢诉苦,不能诉冤,不能抬起胸膛做人,我又该如何?任你们这些一手遮天的嬷嬷们打死她们,然后把我的故事造谣地满京城周知,你们就满意了么?”
“老奴不敢,不敢”
“妹妹何处此言,从未听说过有人要打死你的人,你怎么能够随便给她们戴帽子,难道宫里的老嬷嬷还会有意找你的人麻烦不成?”
“姐姐,你倒是顾嬷嬷在厨房里被我打,知道她为何会被我打吗?”
上官映萱被她这一声称呼叫的不自在起来,她那么客气,而她居然当着众人处处紧逼,这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吗?她不明所以的摇头,看向樊慧。樊慧见她为难,道,“你说,无须买关子。”
“樊姨母所言极是,但是臣妾必须知道姐姐的意思。”
“你?”上官映萱气的鼓了腮帮子,碍于韩景轩在场,她站起来指着万梓川又坐下来,“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被一个小丫鬟送的饭菜吃坏了肚子。”
“这就是了,姐姐不知道大厨房里的事,想必王爷也不知道,就请顾嬷嬷把在厨房严刑逼供的事给大家讲讲吧。”
“严刑逼供”樊慧听着这话越来越悬,只得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顾嬷嬷怎么回事?”
众人把目光都转移到了顾嬷嬷身上。顾嬷嬷虽是善于言变,但他看到韩景轩那足以吃人的目光时,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老奴没有严刑逼供,只是按照惯例问她几句,平主子不要折煞老奴”
万梓川叫着水桃,水桃和田妈妈几个搀着水烟来到了厅内。
田妈妈瘦小的身躯和瘦削多褶子的脸跟这些嬷嬷比起来真是充分体现了乡下人的本色,万梓川见了忍不住又唏嘘一回。后来现水烟被水桃和一名丫鬟搀着来了,吓的她急忙跑上前去问,“你这样的身子怎么也出来了?”
“主子放心,奴婢还支撑的住。”
听水烟的话,众人狐疑了起来。因见她除了脸色苍白些,步伐拖着地外,并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都不知道她想遮掩什么。
“那你如果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等到水烟点头,万梓川定了定神,撩开田妈妈衣袖问道,“顾嬷嬷所说的惯例可是像这样?”
“这,老奴不知道,平主子冤枉啊?”
“冤枉?”万梓川看着她装可怜的样子,扭回头道,“樊姨母,臣妾肯请你找一个可靠的仵作给两个人验伤?”
第一卷 第128章 反击
第128章 反击
听水烟的话,众人狐疑了起来。因见她除了脸色苍白些,步伐拖着地外,并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都不知道平王妃请她们出来向干什么。
“那你如果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等到水烟点头,万梓川定了定神,撩开田妈妈衣袖问道,“顾嬷嬷所说的惯例可是像这样?”
“这,老奴不知道,平主子冤枉啊?”
“冤枉?”万梓川看着她装可怜的样子,扭回头道,“樊姨母,臣妾肯请你找一个可靠的仵作给两个人验伤?”
“好吧。”樊慧把话传下去,有人把水烟和田妈妈扶进另一个屋子里。两个年纪不相上下却收拾的极为干净利落的妇人跟着进去了。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两个妇人从里面出来,向王爷等跪拜之后,道,“禀王爷,老妈妈身上有几十处於痕,最严重的是背上,好像用棍子敲打的。而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怎样,说?”樊慧脸色暗了不少。
“小丫鬟身上除了有抓痕外,她的坐定已经血肉模糊,分不清经纬了。”
“这就是你们的惯例?”樊慧也是很吃惊,看向顾嬷嬷的眼神也凶些,“谁让你打她板子的?”
“老奴不知道她身上的伤是不是自己弄的,打板子的事只因想赶快弄清楚谁要害我们主子,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顾嬷嬷毫不示弱地回着,她是老嬷嬷了,以前在丞相府也经常教训丫鬟和嬷嬷,难道她身为上官映萱的乳母,连这点权利也没有吗?
“樊姨母容禀。”上官映萱站起来跪到韩景轩的面前,“都是因为臣妾吃了丫鬟送来的食物坏了肚子,顾嬷嬷才去问那个小丫鬟的,实在不知是妹妹带来的人,早知道这样就不该遣嬷嬷去问的,还请姨母看在嬷嬷一心为臣妾的份上,饶嬷嬷一次。”
因见樊慧听不得几句好话就要做和事老,万梓川走到上官映萱身边道,“姐姐,吃坏肚子就该找丫鬟的错吗?那我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是不是要怪鞋子不好?”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嬷嬷一心护我,怕有人居心不良,而你,一心袒护一个小丫鬟是何居心?”看来万梓川这是要给她杠上了。
“姐姐的意思是妹妹对姐姐居心不良?可妹妹为何要害你?”
“你自己心知肚明”上官映萱一副委屈的样子捂着肚子重新回到座位上,“樊姨母,您真不该提爷去我屋里过夜的事。”
听她一言,万梓川苦笑了一番,天,这就是耍赖撒娇的做派?没有理就要反咬一口,往别处引大家的思路,让大家以为她在争宠,在指使人加害她。可惜她两世为人早看透了内宅的争斗,根本不屑因为王爷留宿的事跟她斗,“妹妹从来不敢跟姐姐争宠,也不想争宠”
她终于把自己的心思向大家表明了,一身轻松,可是她没有看到韩景轩突然变愤恨的眼睛。
樊慧怕韩景轩越听越气,便对水烟和田妈妈道,“你们两个是谁跟前的?”
水烟忍着痛站在那里,根本就不能答话。原本她在万梓川的外榻上趴着养伤,外间的水桃来教田妈妈她听见了,求水桃和田妈妈搀着她出帮小姐说话,此时的她她也不会暗自违了主子的话出来。田妈妈上前一步冲着樊慧行大礼道,“回主子,还未跟谁,只是在大厨房做事?”
水烟现在痛的根本就不能答话,只能等田妈妈说完点点头。她原本在万梓川的外榻上趴着,要不是听水桃偷偷和田妈妈说要帮小姐说话,她也不会暗自违了主子的话求她们把她带出来。
“你从饭菜里下药了吗?”
“回主子,无。”水烟望着地面,一字一句地道,“奴婢从小深受主子的的教诲,从不做伤人昧良心的事。”
“你撒谎,太医都说是因为菜里有巴豆粉引起的,你怎么能说没有?”陈军医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知道事情的脉络了,他看了看韩景轩一眼,几欲挺出身要帮万梓川说话,韩景轩却是暗暗向他摆手。
“水烟,你给正王妃端的是什么菜色?”
听到万梓川问到话点上,陈军医又归了原位。
“糖醋笋条。”
“谁能为你做证?”
“厨房的小赵媳妇和烧火嬷嬷。”
“好,妈妈扶水烟下去吧。”万梓川说完把目光转向嬷嬷们,“谁是烧火嬷嬷?”
有一个脸庞发黑,头发还算齐整的妇人站起来,慢吞吞地道,“回主子,是老奴亲手看小赵媳妇把菜交到她手里的,从洗菜,切菜,下锅,都是小赵媳妇经手的,原本水烟只是个打杂的,没有她端菜的份,但是瑶瑶中午来取饭菜的时候偏偏叫上了不起眼的她,我们几个还说她攀上高枝了,没想到原来她要毒害正王妃”
顾嬷嬷望着见风转舵的烧火嬷嬷,眼里迸射出恼怒的目光,吓得烧火嬷嬷连连往万梓川身后躲。
“顾嬷嬷,做菜的小赵媳妇没问题,端菜的水烟要害你主子,你可是问过瑶瑶为何今天要让水烟给你家主子端菜?”
“可能是院子里一时人手不够,瑶瑶就找了伶俐的替补也未可知。”
“那请瑶瑶上来吧?”
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一个婆子领着一个圆脸小眼的丫鬟进来,那丫鬟见王爷在上面坐着,望了望上官映萱,又偷眼看看顾嬷嬷,直到韩景轩轻咳一声,这才噗通一声跪倒地上。
“瑶瑶,水烟不是你们院子的,又不经常当差,难不成是你故意这么做想嫁祸于她,进而挑拨主子之间的关系?”
“平主子,您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主子一向待人平和,怎么会无辜找事,实在是因为跟着奴婢的两个丫鬟突然要小解,奴婢想着不能误了主子的饭时,无意间看到水烟在那里无事可做,就叫外院的她帮忙的。”因为上官映萱不喜欢万梓川,她的丫鬟自是不把万梓川放在眼里。
“你可知她端来的饭菜害你主子肚子痛的事?”
“奴婢不知。”
“那你如何知道我借水烟的事要陷害你主子?你这样随便叫外院的丫鬟帮你主子提饭,是你故意给水烟空子钻,有意设计陷害她,还是你根本就是联合起来她合谋害你主子?”
“平主子,奴婢只是一时想着不让主子饿着,才忘了王府的规矩,求主子饶了奴婢?”
“顾嬷嬷,你听见了吗,是你调教的丫鬟不懂为王府的规矩,要怪你也应该怪她,要打也是要办她,怎么能去找不相干的水烟?她刚来不知道府里规矩,有姐妹们请她帮忙她就帮,难不成她有仙法,预料到瑶瑶缺人手早早准备了巴豆粉等你们随便抓人的时候再给你主子下药。”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兴许她早早在准备了伺机下手也说不定。”顾嬷嬷脸色已经像茄子那般紫了。
“樊姨母,麻烦请你现在就去搜院子吧。如果水烟随身带着巴豆,一定会有痕迹的。”
“传我的话,让侍卫去大厨房搜。”韩景轩这时候也不急了,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呆着,看一场内斗也可以缓解他整天在府里窝着,见不到血腥的好。
几十个侍卫拿着长矛到大厨房之后,把里边嬷嬷丫鬟们住的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的巴豆,回来向韩景轩报告时,顾嬷嬷和十几个嬷嬷都傻了眼。原本以为是做了套子让平主子往里跳,没想到平主子早就撒好网等着治她们呢,嬷嬷们一个个拘谨着脸,因为太过紧张而流下来的汗和伤口混合在一起,那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爽
看着她们一个个脸色的变幻,万梓川不由地在心里感叹,子虚乌有的东西,即使你把它吹夸地比天还大,就会变成实物么?
樊慧望着万梓川的眼神有了异样,事情到这里还不明了的话,她实在难以给韩景轩一个交代,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