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碧桃心-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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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不嫌累吾凤当时不让我给其凰看那本小札,就是他也发现了其凰就是小札里的那个“念歌”,念歌是天心和花诀的孩子,而花美眷是花诀和他从前的老婆的孩子……
岂不是又进入**的节奏?委实有些疯狂。吾凤猜想其凰应当知道她公公的大名,把小札给其凰,无疑会激发起她癔症再一次爆发。万幸,还有个天咫出力,没有让**一事再次成真。
“蛮蛮,其凰她是真的被魔性扼住了人性,当时她推你下寒潭,也是这个原因。我……我把她当妹妹相待,我不能……我不能在这种时候放弃她……”吾凤急欲借此机会想我解释一些误会,我觉得他挑的时间有些不妥,制止他要说下去的话。
“神君,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说点该说的。”其实,我也是铁了心不愿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算他解释清楚了,又能怎么样?要我一脚踏两船?我从诛仙台上跳下去的时候,便与吾凤断掉了姻缘。
沃之野的族谱我不太了解,所以当时并没有对花诀的身份有所联想。之后美人相公去找天帝谈正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瞒着我其实也有所察觉。反正我去找妖王叙旧的同时,吾凤大男子主义迸发,独自去找花美眷对峙。自然,从结果来看,吾凤被花美眷诓了。花美眷先是表示了一通震惊,然后抱头痛哭,绝对是演技派高手。
而正当他两人纠缠不清之时,天庭那边来消息,说魔族叛逆有动向,还把我抓走了。于是花美眷顺水推舟坚定立场说要来救我,以示自己的清白。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奇怪问吾凤。
吾凤眼神飘忽,“我……也在你身上,下了咒术……”
“就是上回我额间那桃花印的咒术?怎么这次没有桃花印了?”有些憋屈。
“……那个桃花印,不过逗你玩的,被施寻踪咒的人身上不会留下印记。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个我的记号……”吾凤越讲,声音越小。
我忍了忍,咬牙:“事情了结之后,给我解开。”
“好。”
再说花美眷这厮,委实把自己埋得很深,现在想来,难怪当初我们平定人间纷乱那会儿,他会那么及时的出现施以援手。想必血龙阵后来就是他去开启的,没有料到吾凤还能去阻止地那么迅速,只有扭过头唱完白脸唱红脸。
也是我们侥幸,先碰到谢珠华和当时是丞相公子的魔尊,阴差阳错化解一场危机。还是那句老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话说回来,花诀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天咫也不甚清楚,他只怀疑过花诀是出卖他们的人,但自从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当年突然冒出来一大批黑衣人,势必要血洗鴢族之地。天心把念歌交给天咫,只说了一句“她是你的女儿”,就死在了黑衣人的刀下,天咫带着念歌一路逃跑,在不周山附近眼看要被抓,天咫将念歌藏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自己换了个方向引开那些黑衣人的追捕。这才有了后来的其凰。
“花诀为何要赶尽杀绝,明明你们能帮他?”我不明白。
天咫也皱眉,“天心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是她没有告诉我。”
“天心当时没有跟你说别的?”我又问他。
一提到天心,天咫的表情就开始痛苦,摇着头不说话。在这牢房幽暗的环境衬托下,天咫显得分外寂寥落寞。
我识相地不再开口打扰他,自己思忖起来。
现在有许多问题还萦绕在心中,不得其解。
这第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花家为何要颠覆六界,他们明明没有那么长的寿命去享受坐拥天下的时光,难道颠覆了六界,他们就能与天齐寿?
还有花诀到底是怎么死掉的?真的如沃之野对外宣称的那般,因为寿命到了支撑不下去而绝命的么?可是花诀都忍到这一步,怎么可能会这样心甘情愿去死……还有他和天心之间,似乎也有些秘密还没有被揭开,是什么秘密?
再次,据天咫所说,他方才拼尽全力阻止我奔向花美眷就是因为那么一个瞬间,天咫认出了花美眷就是那个给他死掉的灵犀兽让他复活的神秘人。灵犀兽的魂魄,天咫早就给了花美眷,那灵犀兽在哪里?已经复活了么?
这般想来,花美眷其实没有骗天咫,因为其凰嫁给他,虽然养尊处优,却是不折不扣落在他手中。我瞧着天咫一想到其凰和花美眷曾经是夫妻,就咬牙切齿想要撕烂了玷污他女儿的那个混蛋。两家人的恩怨,颇深颇复杂……
而花美眷刚才不声不响把吾凤困在幻境里,吾凤才会站在我面前那么傻愣愣。原是我错怪了他,且吾凤之后是被花美眷推进牢房。也就是说,花美眷刚才是打算在我出来的那一瞬把吾凤关进去,那他原本要带着我去哪里?他接下去的计划是什么?
越想越心惊,觉得花美眷此人太过可怕,美人相公现在会不会有危险?还有陌千城和辛泽两伙人,是不是和白衣的人马打得两败俱伤?我无法想象身边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只恨自己的神力那么窝囊,竟然连个牢笼都闯不出去。
“蛮蛮你不要动用法力这里有反噬”吾凤突然扑过来阻止我。
我被吾凤死命摇晃,才从迷茫中惊醒,忽然发现这种磨牙的恨意能激发出被白衣封住的神力。
一百七十章 真真假假反间计
我们在地牢了大约关了三天的时间,因为看不见日出日落,只凭着自己拿捏推算出来。花美眷没有再来过,救我们的人也没有冒出来一个。这日子好像要如此过到岁月的尽头,让我身上每一滴血液都躁动,可想要安抚下心情却又完全找不到源点。
“啊我不能忍了外头都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怎么能坐以待毙?不如冲出去吧”我丢了手里的虎魄刀,抓狂起来,连虎魄都劈不开这万恶的牢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花美眷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毒手,难道只能希望他杀人时好心点,保留个全尸,让我复活起来也好省力一些?
“蛮蛮,你冷静点,我们现在没办法出去我进来这血魔渊之前给外面的鸟儿留了口信,它们会去通知其他人的”吾凤想来拉我,被我快速的闪躲开去。
就算他的探子帮他传达了口信,那为何这么多天都不见人来救我们?美人相公怎么可能拖那么久?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我越想越心慌,越想越气,“哼,你可是巴不得我一辈子都关在这里吧?这样我就没办法出去和临柏双宿双栖,你就能看着我痛苦,而且你还能在这里守着我一辈子你从来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我被愤怒冲昏了脑门,口无遮拦发泄了一通,胸口起伏得厉害,狠狠瞪着吾凤。当时过境迁之后,我回想自己曾经那么毒舌,愧疚不已。
吾凤讶异望着我,好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反驳我的无理取闹。他最后凌冽一笑,快速出手把我压在地上,“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你和我这样关上一辈子,也算是另外一种圆满。是不是?所以你别想自己逃出去,你也逃不出去”
“无赖”我大怒。
他笑得更开,“我可以更加无赖”说罢,猛地在我嘴上啄了一口。
我挣扎着,可是力气只恢复了五成,白衣那张符咒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被我化解掉。吾凤的力气太过,我挣扎不开,只能用声音宣泄心中的怒火,“混蛋你丫儿王八蛋”
争吵扭打间,我们隔壁的天咫突然出声轻声咳嗽,咳得还略微有些尴尬。
吾凤听到声音,顿了动作,此时倒是不好意思了。他翻身将我从地上拎起来丢到墙角,冷冷道:“三步之内我就能制住你,你别妄想乱用神力跑出去”
我扭头不愿看到吾凤那张欠抽的嘴脸,使劲用衣袖抹抹被他亲过的地方,正好看到天咫若有所思的眼睛睁盯着我。他面上有些笑意,还有些嘲意,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三天里他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我的事情,许是在嘲笑我跟前夫竟能相处成这样吧。
三人沉默间,忽然地牢的大门那方有了响动。
六只眼睛警惕盯着看不甚清楚的门口,全身紧绷,那门“吱呀——”打开了。
能看见一个纤弱的人影,依旧看不清面目,想来这回来的是个女子。
那姑娘没有在门边停留,身形跃动,没两下就来到我们前面,焦急道:“仙子,神君,你们没事吧?”
竟是清清。
“清清,你怎么来了?”我纳罕不已。
她先不跟我解释,忙着去开那个我们怎么也打不开的牢门。对于一个魔而言,打开这门却简直易如反掌,就跟开自家屋子的大门一样。
“快跟我走”她脸色焦急又紧张。
“隔壁把隔壁那门也打开”我心情澎湃,不忘叮嘱她救隔壁的天咫。
清清颔首,并不多问,快速又去打开天咫的牢门。三人一得自由,她立马带着我们一路疾行欲离开地牢。
当我的脚踩在牢房的地面上时,感到那股子软绵绵又粘稠的踩踏感更甚,低头去看,竟发现我踩过的地方,能留下一片脚印。
“这地怎么回事?”我惊呼。
吾凤和天咫都停下来查看,清清回答:“我不知道,我跟白衣上次来时,地还是硬的”
众人沉默,肃穆的气氛瞬间涨开,吾凤沉色道,“先离开此地。”
他欲上前拉我,我虽然心里知道这厮是想保护我,可是回想他干过的顽劣之事,毫不留情甩开了他的手,和清清目不斜视地往圆形的地下广场那儿行去,打算原路返回。我碰到清清身子的时候,愣了愣,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有些心慌。
“仙子你没事吧?”清清关切望着我。
我连忙摇摇头,想她这般舍身来救,前途堪忧。
正当几人将将踏进广场上,我又是一愣,惊叹:“这根玉柱子原先没有那么高”心中冷不定地甚为佩服老身敏锐的观察力。从这血魔渊细微的变化来看,我直觉花美眷已然开始发动叛变,那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计划虽然我不知道内容,但能够想象出过程的惨烈。
会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步入死亡?
“清清,你怎么会那么容易进来?”我扭头问清清,脸上一派肃杀。且此地居然一个看守的魔人都没有,怪异得狠。
清清表情无辜,“我从白衣那儿套话,是他告诉我你们被关押在此地,我就趁他不注意来救你们了。仙子怎么了?”
我松开挽着清清的胳膊,连连后退,清清急了,想扑过来与我解释清白。我出手就是一个攻击术,把清清弹飞出去老远。吾凤和天咫反应迅速,一人一边守在我左右,面上都是见我出手打清清的迷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吾凤问我。
“感觉不对,这人不是清清。”我皱眉低声回答。
而此时被我打翻在地上的“清清”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阴邪的笑容,“不,我是清清。”她说得笃定,又轻挑。
“少骗人了说,你把我们骗出去有什么目的?清清在哪里?”我一想到清清可能被白衣所害,心中的愤然开始燃烧,身上猛然爆发出强大的神力,一瞬间就移动到假清清跟前,单手卡在了她的脖子上将她制住。
那假清清却是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笑容更欢,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在我耳边吹气,“你用力掐,掐死的可是真的清清。”毛骨悚然,我忍不住手抖。
“妖孽,你附身在她身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仙子可真聪明”她扭曲了面目,桀桀阴笑。笑得我心里发麻,想要把手插进清清的身体里将那个附身的混蛋揪出来撕成碎片。但是理智尚存,倘若我真的插进去了,清清也死了。
我磨牙问她,“你想要怎样?”
她抬起爪子,把我卡在她喉咙口的手推开,还抚了抚自己的脖子。那样子就是在感叹,这根脖子可真细,一扭就断了。委实比白衣还欠抽。
“很简单,你既然发现了我的身份,那就乖乖站到那柱子下面等着,别乱动就行。”
“你为何不直接绑了我去?”
“啧啧,本来计划不是这样的嘛。仙子刚才的聪明劲儿那里去了。”她往自己的指甲手吹口气,动作悠闲。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所有的魔人,都是这般皮痒欠揍。
我和清清说话间,吾凤忽然发威,继我之后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天界的人是不是在外面?”
清清不理他。
“我倒是忘记提醒你了,我可以把这具身体杀掉,然后在你逃出来的那一刹秒杀掉你。我们这里有个继承夸父治愈系神力的小仙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吾凤学着先前清清欠抽的模样,也开始欠抽起来。
清清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回报之一笑。挑眉,他没有骗你哦。
她却笑了,“你们信不信我可以带着这具身体来个粉身碎骨?”
“如果你觉得你的动作,能快过我的手。”吾凤卡住清清脖子的手,大约又使了几分力道,清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于露出了一些惧怕。
我走上前,对假清清苦口婆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