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1-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天杰在哪里?”柳逐阳抱着臂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突然问道。
“我要是知道,直接抓了他万事大吉了。”齐宁翻白眼。
“楼老大呢?”柳逐阳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他可不想困在香港不死不活的,他也是堂堂热血汉子啊。
“给他逃了。老黎打过电话来,说是他在他眼皮底下跑了。楼歌肯定知道林天杰的下落。”齐宁抓着他的衣袖:“不准你乱来,我
现在无法跟在你身边。”
柳逐阳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就等着别人来杀你。没出息!”
齐宁语塞,好半天才道:“你有什么妙计?”
“没有。我可以请人出面在香港搜寻林天杰。你给我几张他的照片。”
“啊?”还有大张旗鼓这一招啊。
“啊什么啊。”柳逐阳一屁股坐下,咪着眼睛直视他,嘴噘了起来:“你们就没半点影?”
“我跟下溪合计了一下,认为林天杰应该整了容换了脸。下溪认为林天杰易容之后改不了本性是一个站在明处享受、躲在暗处策划
的男人。”
“整了容换了脸的话事情难办了……”也是,一个逃犯换了一张脸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也没有人能认得出来,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柳逐阳对林天杰不熟悉,摸不清这个人:“你们就束手无策只有挨打挨杀的份了?”憋气啊。
办法总是会有的,齐宁现在最想做的是整合手上的资料,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柳大哥,我们怎么办?”邹清荷背着手在医院的前庭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柳下溪看他那样子象是一位小老头,弯了弯嘴角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心急解决不了目前的问题。”
“这一点我知道。可心里就是着急就是很紧张。”这种心情是害怕身边的亲人朋友受到无法预知的伤害引起的精神高度紧张感,由
不得他掌握自己的理智啊。“柳大哥,我们得改变局面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找不到对手在哪里,怎么好出击啊。
“在做饭的时候,柳三哥问过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没跟他讲。后来他说在香港认识人黑白道都有,有什么事可以找人帮忙。”
“三哥在香港黑白道上有人?”柳下溪很意外,三哥的人面有这么广么?
“嗯,他说他曾经帮助过的朋友来香港混了,有人欠他的人情。”
“这事让我想想。”柳下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彭亦文的名片来。
“清荷,你知道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柳下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广泛流传的格句,普通人都知道的啊。邹清荷很奇怪柳下溪说这句话的含意。
“清荷,我打算做靶,让人找上门来。”
“什么?”邹清荷吃惊,会很危险啊。
“我想以官方的名义追捕林天杰,请求香港警方的帮助。完全暴露出来,让齐宁藏在暗处,我们一明一暗交叉行动。你还不知道,
楼歌逃了。”居然让楼歌逃掉了,柳下溪忍不住揣测:齐宁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柳大哥有任何计划,我也要跟你共进退。”邹清荷捏着拳头道。
“有什么计划,算我一个。”柳逐阳阴恻恻地从邹清荷身后冒出来,吓了清荷往前面跳了几步,回过头来死瞪他。本来嘛,两人有
一起进厨房的阶级友情,抹除了两人之间的年龄界限。现在柳逐阳吓唬他,清荷勇敢地举起拳头当胸揍了他一拳。
柳下溪早见到柳逐阳朝这边走来,本来打算先对他打声招呼的,柳逐阳对他竖起噤声的手势,原来是要吓唬清荷。呵呵,想不到两
人突然变成平辈似的亲昵了。
“你跟齐宁谈得怎样?”柳下溪压低声音道。这里的环境幽静,不担心有人偷听。
“管他去死!反正,我是不会被动挨打的。”柳逐阳的胆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膨胀起来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豪迈气慨。
柳下溪把彭亦文的名片递给他看:“你认识这个人么?”
柳逐阳摇头:“这个集团公司的名字我不陌生,在北京包了一个大工程做了。我认识这个集团的大公子,也姓彭,估计是亲戚吧。
他跟林天杰的事有关?”
“目前还不清楚。齐宁跟你说了林天杰的事?”
“提到了一点。没说清楚,问他还不如问你的好。姓林的对付你和清荷,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信不过齐宁但信得过你。这事得靠我
们自己解决。”柳逐阳扬着有点过长的头发意气风发。
柳下溪的目光深邃起来,他不想把清荷与三哥扯进来啊。
双手…18
柳下溪走进了冷冻室,两具尸体还保持着临终时的状态。一具是齐宁的手下小丙,另一具是死在酒店的无名杀手。
柳下溪接过齐宁的下属递来这位无名杀手的尸检报告看了看,军方的法医与警方的法医在写报告上的程序类似。身高体重血型以及
死亡时间还有尸体生前的身体状况死亡原因与死亡时间等等。
他们的死亡原因很简单都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无名杀手的尸体被解了剖,看到报告里他胃袋里的食物成份。柳下溪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出现在带子里的C君。揭开白布,仔细看他
这张脸……没错就是他。
除了尸身上有许多不重复的旧痕之外,柳下溪没有发现军医之外的情况。
“有他生前的情报吗?”柳下溪问跟着他来的小韶。
小韶摇头:“杀手本来就是神秘的行业,要想把脸和名字对上号的在榜上没几个。他们除了杀人收钱之外跟普通人一样生活着,知
道他们的底细的人只有他们的媒介。”
“我看他是老手。”柳下溪点头。瞧着此人的右手,满是枪茧是习惯拿枪的人……五官没有特色看不出是哪个地域的人种。
“长官说了,如何处理这具尸体听柳警官的。”小韶很有阶级觉悟地道。
柳下溪挑眉,齐宁并没有跟他提这事。
如何处理这具尸体啊……得仔细地想一下。直接把他交给香港警方,不方便一一描述整个案情。不交给警方直接火化的话又可能丧
失了从香港警方那边得到某些有用的信息。柳下溪虽然有心想借助警方的资料库与警方的力量,可是有些事不方便向香港官方公开,合
作起来未免有些绑手绑脚。最让柳下溪心动的是:传说中香港警方记录的犯罪者的指纹库与世界指纹库接轨的。
“我看,这人死在香港还是直接交给香港警方吧。先放一放,等我跟香港警方沟通之后再进行移交手续。”柳下溪紧了紧拳头很快
松开,转过身去走向另一具尸体。
小丙个人资料在尸体报告上没有列出,显然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军方不会公开。
“有发现吗?”柳下溪问化验尸体的军医。
对方目光盯着小韶看,小韶对他暗暗地打了一个手势。
“抱歉,不能说。”
柳下溪掀开了白布,小丙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四五的样子,北方人种,面部轮廓分明,眉骨颧骨高而突出,面长嘴阔,脸上,特别是
鼻孔处沾有油烟的灰沫。他的身体很结实,肌肉的弹性极佳,腿上的毛发旺盛。身体上也有众多的伤痕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腹部有
一条倾斜的旧刀痕足足有15厘米……他的左腰侧有一处硝痕是子弹擦身而过的痕迹,从伤处的颜色与皮肤焦灼度来看应该是昨晚留下的
。
“他的衣服呢?”柳下溪问。
衣服当成证物已经包在密封袋里了。
“这里是子弹擦伤的。”军医走到他身边:“这一点,我确认了。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他向小丁开枪的时候,小丁也发出了一枪。
我检查过小丁的手枪,里面少了一颗子弹。”
与此同时,柳逐阳和邹清荷在一层层盘旋而上的大商场逛街购物,齐宁暗暗地派了数位精英分子布在他们附近保护他们。
“这也太贵了吧!”看着西装上的标出的明码实价,邹清荷冷汗从额头翻滚而下。
柳逐阳揽着他的肩道:“先试试。”身为成年人的他很清楚,社会是有它自行规则的。要想出入一个城市的上流社会就需要与之相
配的着装。人类文明的进化在衣着打扮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我不要试!”邹清荷倔强起来,这么贵的衣服怎么能随便试穿哩……
柳逐阳一巴掌拍着他的后脑勺:“甭废话!听我的。”把挑好的衣服往他怀里一塞。
邹清荷思想斗争了小会儿,还是乖乖地进了换衣间。
哇噻!柳逐阳眼睛一亮。想不到平时不起眼的邹清荷换了一套高质量新款式色彩华丽的衣服之后形象大变,成为俊俏的男孩了。真
是……来了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大变身!
他的肤色是的白晳的,他的眉是秀长的,他的眼睛又圆双大,鼻梁是笔直的,嘴唇看得出是菱形的,以前太瘦而过尖的下巴现在多
了份肉感变得圆润了。过去不变的寸头也留长了,刘海儿四六份收到脑后修剪得干干净净。里面穿了件大圆领的米色汗衫,配着花色桃
领的毛线背心,露出线条优美的长脖子。试穿的外套是一件大阔叶领配左右各三颗双排扣的大衣,大衣的下摆一直接近膝盖。名牌衣服
在做工上没话说的精致,那腰身收得真漂亮……衬出邹清荷的身型像蓝桉一样笔挺。这是一件靓蓝色染有淡黄浅蓝银白三色相间的大花
,华丽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柳逐阳上前给他解开大衣的扣子,就见他一双修长的腿套着名牌的米色长裤显得非常地直。再把自己刚刚挑好的淡蓝色围巾给他挂
在脖子上。
柳逐阳打了一个响指吹起口哨来。
“这个。”邹清荷左右转动着脖子,很不自在啊。
“就这个了。”柳逐阳一锤定音。
“我要换一身。”邹清荷不习惯穿这种花团锦绣的衣服,好怪哦。
“安啦安啦。”柳逐阳吹着口哨。他自己挑了一套斜纹银灰的西装服。怎么看都是一副事业有成的社会名流。
逛街购物是耗时的苦差。
邹清荷苦着脸提着大袋小袋,换成去菜市场他更乐意些。
柳逐阳兴致正浓。
香港果然是购物天堂啊。
“你在张望什么?难道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见身边负责提东西的苦力(此处指邹清荷同学)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柳逐阳问。
“我担心……”担心林天杰或者楼歌的人突然冲出来绑架他们,虽然他找齐宁确认过,会有人暗中保护他们。邹清荷不是担心自己
会遇到意外,他担心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柳三哥,毕竟楼歌的目标是冲着三哥来的。
他们出门购物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同时也是当诱饵看能不能把藏在暗处的毒蛇引出来。
他是有主见有想法的孩子。可自从见识到对方无视人命毒辣的手段之后,他内心深埋了害怕的因子。
越恐惧就越要战胜因恐惧而战栗的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以后的岁月里勇敢地把双脚稳稳站在地面上。
出来逛街当诱饵是他强烈要求的。
柳大哥虽然反对,但考虑到他说的理由:事情总是越往好里想越会坏事,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反正,我们迟早要跟他们对上的,
不能自己先弱了胆量。柳下溪明白他的意思,不经历风霜成全不了梅、松的气节。
“就爱操心!你跟下溪一个样,事情总往死胡同想。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逛街,对方真想要行动会马上联想到,我们在设套等他们
上门来。他们又不是笨蛋!经过昨晚的事,大家都在小心地观望着。清荷,你要知道,下溪跟齐宁都是那种削尖脑袋把简单的事复杂化
的人。他们喜欢把任何人任何事都要细细地揣测一番。其实啊,一般人都活得很简单的。把心放开些,该来的就让他来。”柳逐阳豁出
去了,把心空出来反正天不怕地不怕。
此刻的他在思想境界上完全达到禅学之意:“空则无,无生万物,万物相息自有定数”以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
物,何处惹尘埃。”当然这种禅境也只是他片刻之间的清明。柳逐阳本质是红尘俗人,摆脱不了贪、嗔、痴的业障啊。
邹清荷笑了。以前啊,他并不认为柳三哥多有内涵,现在才发觉柳三哥也是一位有理念的人哩。看来,他不了解柳三哥呢。
噫?三哥怎么突然不走了啊?邹清荷回过头来,见柳逐阳铁青着一张俊脸望着某处发呆。
“怎么啦?”
“清荷。如果等一下有什么事发生,你不要管我,只管跑!”柳逐阳语气凝重地道。
邹清荷立即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