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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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教大厅的中心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让易穆洋感到吃惊的是这幅画像画得正是chus的队长——商舒华。一双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骄傲地彰显着整张脸非凡的气质,额头明显异于亚洲人,他的额头略窄,嘴唇饱满,椭圆形的脸庞和照片里的一样。不过从画中,易穆洋更加明显的感受到商舒华好像不是亚洲人,他更像欧洲人,欧洲上世纪贵族的模样。
看着易穆洋凝神地注视着墙上的那幅画,主任说:“这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叫商舒华。我们学校能有今天的辉煌成绩全靠商校长的努力。怎么样,这幅画是不是画得很好,是校长的女儿画得,真是一代才女呀!”
“校长他是哪国人呀?”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他当然是本国人呀,是不是有点像欧洲人?他说自己长的特别,不过他是纯正的本国人。”
“校长很喜欢欧洲吗?”
“是呀,他很喜欢欧洲,他总说那是一个梦幻却邪恶的世界。”易穆洋觉得校长对欧洲的评价很独特。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校长办公室。”
校长的办公室在二楼,在黑色的大门后面隔绝的整个世界。主任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个人正悠闲的在阳台上浇花。易穆洋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校长,可是完全没有下面的那幅画画得那么威严,俨然就是一位中年男子的样子。
商舒华看到易穆洋进来,就放下喷壶,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易穆洋觉得那眼神像是要刺穿他的每一个细胞似的,令他感到不安。此时此刻在这个城市里,只有易穆洋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个chus的组长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在这里,没有死,而全组的成员都死了,易穆洋看着他,就像是在盯着一个黑洞。
商舒华拍着易穆洋的肩膀说:“欢迎来戈黎大学,易穆洋。”
他的声音很浑厚,很有磁性,听起来很有魅力。
易穆洋什么都没有说,一直看着他。说实话,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感觉很不好,从他第一次看到商舒华的照片就有这种感觉了。
商舒华突然发现这位新来的同学眼神很像一位认识的朋友,他说的这位朋友就是宫佐振。
“易同学,你的眼神像本市一位很有名的侦探。”商舒华的话让易穆洋心里一颤。
“是吗,像谁?”
“宫佐振,你认识他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在这个世界上,易穆洋谁都可以忘记,但是只有宫佐振这个名字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是他的爸爸,他“亲手”杀死的爸爸。“我听说过,确实是一位很有名的侦探,校长,你跟宫佐振很熟吗?”
“还可以,我们是朋友。不过,听说他死了,还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了,现在孩子的心里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易穆洋听到这句话手里冒出了冷汗,全世界的人恐怕都会认为是他杀死了他的爸爸,可是谁又能知道那隐藏在背后的秘密呢,这个秘密他说都说不清楚。
“校长,你为什么给这所大学起名叫戈黎?你喜欢戈黎&;#8226;商?”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易穆洋就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兴趣。
“怎么,易穆洋同学也知道戈黎&;#8226;商?”
“知道一点。他是16世纪英国的一位贵族,曾参加过很多战争,在最后一次地方战中他受伤了,右眼被刺穿,他回到家中,可能是因为右眼看不见的缘故,心情很低落,从那时起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了他的写作生涯。他的作品本来很受英国人民的喜欢,直到有一次他出版了一本书,叫《天堂与地狱》,在书中他说他被赋予了神的权利,有无人能及的力量,当时的君主看后说这本书是宣扬不正当的思想,企图动摇他的王位,非常的气愤就下令封存了他的所有书,剥夺了他的贵族身份,在广场上当着众人的面烧死了他,他的家人也被流放到海外去了。”
商舒华听后很激动,手不停的颤抖,说:“想不到你对他这么了解。没错,我很喜欢这位作家,我看过他的书,其中包括那本被封存的《天堂与地狱》,这本书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正当的思想,完全是当时的国王曲解了书中的意思,在书中,戈黎&;#8226;商只不过是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而已。他是一位很优秀的作家,他不像别的贵族那样整天骄奢淫逸,浑浑噩噩。他曾经帮国王打过仗,始终保卫着自己的祖国,是一位英雄。可是那个昏庸的国王却因为一本书而杀死了他,这对他是不公平的。”
易穆洋觉得他的这些话更像是一种控诉,一种发泄。
“校长的品味还真独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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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黎大学
走出校长办公室后,易穆洋一直在想校长刚才激烈的言辞,觉得很奇怪。
主任带着易穆洋在校园里转了转,熟悉一下校园的环境。显然,易穆洋这位大帅哥的驾到引来的不少女生的回头,就连男生都忍不住的回头恐怕他会抢走自己的女朋友。可是易穆洋根本没有兴趣谈什么不着边际的恋爱,拥有爱情在他看来不过是给自己设置了一个绊脚石而已,他不会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所以,他现在想要甩掉身边这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主任。
“主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了。”话虽然很直接,但是对于这要一位喋喋不休的老女人来说却很管用。
主任被他的话弄得不知所措,说:“好。。。好。。的。”
一年前被警察抓起来时他从未想过自己还可以再上学。那天被叔叔推到海里的一瞬间,他曾想过“就这样死了算了。”可是生命又给他了一次机会,这一年中一切都变了。身份变了,家庭变了,生存的目的变了,就连自己的脸都变了。这是自妈妈死后发生的第二件最糟糕的事情了。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宫佐洋已非宫佐洋,易穆洋又是谁呢?
中午,他找了个地方吃饭。小餐馆随着他的到来人也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女生,吃一顿午饭看一次帅哥,这还真是白吃的午餐呢!
下午,他到系主任那里报到。他学的是犯罪心理学,这个系的主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教授,易穆洋以前见过他,他也认识易穆洋,确切地说是认识宫佐洋,但是现在这位教授恐怕认不出来了,他不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学生就是他好朋友的儿子。这位教授一生致力于犯罪学的研究,和各种罪犯打交道,经历过许多案件,他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侦探。就在宫佐洋“杀死”父亲之后,他也认为其中有隐情,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这一年他一直相信宫佐洋没有死,可是却没有找到他。如今,宫佐洋就站在他面前,但他却没有认出来。
“易穆洋同学,你为什么会选择学这门学科,它可是一门比法律还枯燥,比查案还危险的学科?”
“因为我看了本校的学科记录,就这门学科我还比较喜欢,所以就选了。”
“太好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不应该仅仅是喜欢,我会让你爱上犯罪心理学。”
易穆洋听了这句话觉得甚得慌,如果谁爱上了犯罪心里学,那他一定是一个变态,离犯罪也不远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错误?
大学的生活比想象中的悠闲许多,易穆洋的主要精力还是追查案子,寻找线索。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线索。没有线索就像是在寻找一个隐形人,从表面上根本不存在。到了下午,课就基本结束了。他按照爸爸留下的资料开始调查每一位成员。
第一个是左伤名,死亡地点是在北路大街和120号的交叉路口。可是奇怪的是120路和北路大街完全是两条平行的街道,根本没有什么交叉路口。易穆洋问了北路大街上一个卖报的老人,老人说大约在去年的四月份左右确实出过一起车祸,但是在北路大街和102路的交叉口,当时撞死了一位公司的董事长,在城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易穆洋看着掌上电脑显示的地点,他觉得爸爸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第二个是下岗职工奇非,易穆洋觉得这个人并没有什么能力,一个下岗职工也能参加chus这样的神秘组织,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利用的。但是又发生了一起小意外,希望大街32号5单元4楼1号住的完全是一家和奇非毫不相干的人,他们住在这里五年了,当易穆洋询问奇非的消息时,他们说奇非住在希望大街没错,但是是住在23号4单元5楼1号,爸爸再一次在地址上出了错误,他从不会犯这种小儿科的错误,可是为什么在同一资料中连续犯了两次,他不知道下面是否还有类似的错误。
23号楼5单元4楼1号如今已人去楼空,时过境迁,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楼房的负责人找人重修了这件房子,黑色的墙壁变得煞白,把所有隐藏在其中的秘密都深埋在地底下,填补空洞的岁月。可是人们忌讳这里死过人所以到现在为止,这里还是空的。
一无所获的从奇非家里出来,惨淡的夕阳燃烧了整个西方,火光照在易穆洋疲惫的脸上,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回家,于是他决定去第三个死者的案发地点——林南中学。
晚上,同学都放学了,白天热闹的学校一下子变得沉默了,沉默的有点可怕。
易穆洋说自己是幽怜老师的弟弟来拿姐姐的东西,看门的很乐意的相信了。哪个学校也不愿意本校的老师出事故,而且不幸的是还死在了学校中。所以,对于幽怜老师的东西学校还是希望尽快有人来拿走,仿佛这样就可以和学校划清界限,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在,易穆洋愿意拿走老师的东西,学校当然乐意之至。感谢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空调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是真是假。
看门的保安带着易穆洋来到幽怜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在二楼,听保安说,老师就是从办公室正对面的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值班,第二天早上我照例打开了教室办公楼的大门,一打开门就发现老师躺在地上,我以为幽怜老师是晕倒了,就赶忙跑过去,但走到她身边才发现老师已经断气了,我很害怕,并且报了警。”
“那你在开门之前会不会有人 进来呢?”
“当然不会。”
“那为什么幽怜老师明明还在办公室,你却把大门锁上了呢?”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确认过楼里没有人之后才锁上门的。”
易穆洋觉得老师当时既然不想让保安发现自己,就一定是在隐藏什么秘密,或者她是在这栋大楼里约了什么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和她见面的人应该就是最后见到她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办公室上了锁,一年过去了,里面有股浓浓的潮湿味。易穆洋打开了灯,里面很大但是摆得东西并不多,屋里只有一把椅子,一个书桌,还有一台黑色的钢琴,绅士般的站在那里。老师桌子的抽屉里就有几份文件,木头的霉味已经侵进纸张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就在易穆洋认为这趟还是白跑了的时候,他偶然间注意到地板的异常。这一年中没有人进过这里,但桌子却有明显的被移动过的痕迹,移动过的地方上面只铺盖了一层浅浅的灰尘。在保安的帮忙下,他们轻轻地把桌子移到了边上,桌子下面的红木地板已经和其他地方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比较浅,其他地方的比较深。易穆洋敲了敲地板,里面是空的,可是到底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易穆洋重新观察了这个房间,就连个可以当机关的按钮都没有,如果非要按什么机关的话就是那架摆在窗边的钢琴了。钢琴的键盘上放着一章乐谱叫《蓝色的心》;易穆洋并没有听过这首钢琴曲。正在这时,保安叹了一口气说:“以前我每次值班都可以听到老师在这个房间里弹奏这首曲子,如今恐怕再也听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老师弹得就是这首曲子呢?”
“那天晚上她弹完这首曲子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我的值班室,我问得她,她说叫《蓝色的心》,我还问她为什么每次都只弹奏这一首曲子,她说她最喜欢这首曲子,而且这首曲子对她很重要。我想这应该是她自己创作的吧,或者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创作的,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喜欢,每天晚上都弹奏。”
易穆洋听完保安的话,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如果这首曲子对老师很重要的话,那它会和机关有什么联系吗?易穆洋坐在钢琴边照着乐谱弹了起来,这首曲子很简单也很短,就在易穆洋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