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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欲望杀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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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ぷ盼业氖矶绦髡健N腋辖舭戳薋1键又补上了一个角色,只惜拿的是几乎没用的手枪,屁颠地跟在他的后面瞎跑,只能打中对方的身躯,去不了几点生命值。

  一阵不爽,朝他的脑门连暴数枪。

  他浑然不觉地继续杀敌,神情冷峻,超级老练。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只觉得他太过专业的样子,拿着枪连眼睛也不眨,看任屏幕上爆出一团团血,老实说我还是挺觉得这种游戏血腥了点,看着暴出了那么多血有点受不了,虽说他们是邪恶的人,只是在偶尔不爽的时候会被微微她们一伙拉去硬逼着玩。

  接下来的战役当然是在他的英明率领下所向披靡地直捣敌巢。

  “好无聊。”约莫过了一个钟后,我一推键盘:不玩了,还是看电影、听歌实在。

  “污染视听。”

  真想把他的表情拍下来扔到网上去,题名为“末代愤青”。这年头的愤青比雷峰还稀罕。

  “那你天天扛着台笔记本做什么。”

  “网站编程。”他答得干脆利落。

  “那挺浪费的。”

  看着火光渐弱的酒精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说没朋友,那你设计的CS是双人的。

  “最好朋友,已经离开。”他黯然,眼神深邃。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委屈一下,做你的朋友。”

  他微微侧过脸,冰冷的眼神骇然幻灭,身后的灯一命呜呼,火光逝去。

  “你、她不同。”

  “女字旁的她对不对?”我开始又有些自作聪明,见他默认,继续信口开河,“其实人一直都在失去,但痛苦的是失去的同时我们还在后悔。”

  “还在后悔?”他垂下头,一时的模样像极了邻家小弟的亲切,忽然从他的轮廓中找寻出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情到底怎样,只是哽在喉咙里,像一个完整的童年在那里,等我一口气把它吐出。消逝的火光弥散在空气中,被回忆强行拼凑,我看着他的侧脸在微黯的火光中模糊了又清晰。

  也许他有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才会用最坚实的外表来武装自己,事事表现得漠不关心。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竟然就这样原谅了他对我的不敬。

  他忽然站起,对着骨架的肩骨和肋骨各是一拳,再一脚踢中膝盖。

  整个骨架就那样碎裂成一根根骨头,在我的面前轰然倒下,颓然地,甚至激不起一点灰尘。

  他红着眼,双手支着桌子,气度益发张扬:这个人是……

  他?哪个,该不会是骨架的主人,我摇摇头。

  “是沈正祁。”

  我愕然,那不正是爸的好友,三年前离奇失踪的知名科学家,听说在一次意外的交通事故中不见了踪影,是生是死尚且不知,我还记得小时候他给我带过玩具。

  可是为什么他会那么清楚,而且他凭什么确定和是沈叔叔的骨架,若是叔叔的骨架怎么会放在这里,而且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叔叔的骨架,一大堆的问题随之涌上心头。还有就是感觉一个人就这样离开了人间,一个还算熟悉的人心里浮起怪怪的感觉。我不信,他定然还活得好好的。

  “然后呢?”我隐隐觉得他决非简单的人,至少跟基因方面的权威人士扯上了关系

  他顿了顿,稳住心神,恢复到曾有的温文尔雅型斯文败类。

屏缃的番外五
我可以大概地猜出他的性格,他的身上弥漫着相当强烈的天蝎座特质。

  

  外头的雨渐有停止的迹象,仍淅淅沥沥,显得有些拖泥带水,在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的脸色被窗外飘忽的来路不明的光线映衬得阴晴不定。

  

  “铮——”浊重的声音清晰地划过脑际,一道痕,如宝剑出鞘的轨迹。

  

  凉意从脚底泛起,比起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

  “把闪光的,东西扔掉。”低哑的声音如月夜的兽鸣,带着凛然的决绝。

  他抢身逼近我的身边。

  我惊觉过来,推开他的手,却未防他反扣,腾出另一只手想解开我颈上的链扣。

  到底在干什么,这是传说中的绯闻男友也就是院草送的,他到底想怎么,我不作多想,张口往他的手背上咬去,牙齿触及到他冰冷的手背时突然一麻,脖子亦然。

  我还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推到墙角,他扬起项链,反手掷出。

  血液停止流动,空气中停留着被撕裂的声音,一颗子弹在洞穿,击碎项链,晶亮的色彩在火光中四下散开。

  绚丽的光晕滞留在眼角,黑影从二百米外的科技楼一闪而过,金属反射的光唤醒了眼角的沉迷。

  “都思达内(怎么回事)。”我学着动漫里的女主角脱口而出,就差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渗出泪,还有一脸不解的愤忿,我无法理清状况,只是清楚地看到子弹的射入,之所以认定那个小小的发亮的东西是子弹,完全因为它和电视里的长得太像,但是子弹的速度岂是用肉眼可以看到的。

  “一场意外。”

  “眸(什么)。”这回有了韩剧里女主的架势,圆睁双眼,拳头紧握,嘴角划过夸张的弧度,像野蛮的刑讯逼供人。

  他不耐烦地挑眉,坐在电脑屏幕前,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亏我把表演的天赋尽情释放。

  “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做回温柔贤淑的东方女性。

  “朋友导演,要我协拍,出现意外。”他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始终不离屏幕。

  “邪拍?噢,他叫你帮他拍子弹特写,你们约定打闪光的东西。”生锈的头脑第一次运作得这么快,颇有推理的天份。不过,这也太过离奇了点,在雨中,而且,还要这样偷偷摸摸,还有他们是什么时候约好,一连串的问题蹦进头脑里,阻塞头脑的继续运作。

  他在电脑前处理一颗子弹的轨迹,子弹慢动作在屏幕里排演,从科技楼到医学院大楼。

  该怎么说呢,近期盛传的绯闻男友好歹也是四院草之首,虽然整体魅力还未到人家足以动心的程度,但还可以马马虎虎地映衬我,脖子上的项链一不见,宿舍里那几条无所事是的人又会开始八卦。但实际上他的轻易闯入是我为了逃避另一个人。

  这可怎么办?

  他倒好,若无其事地敲着键盘。

  这时他合上电脑,侧过身去,正对着窗户,“你朋友来,解救你了。”

  “真的吗?”我一高兴,正应了句乐极生悲,从讲台上摔下,随同我落地的还有窗玻璃碎裂的声音,“啊?我把玻璃震碎了吗?”玻璃碎裂了一大块,周遭狰狞地龟裂着,由一个圆点向四周扩散。

  我一边感叹着我的震撼力,一边跑到窗边。

  我望着楼下模糊的身影: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神落在雨中,迷蒙而潮湿。

  “你不走吗?”临走时我竟生出莫名其妙的依恋,转瞬即逝成为离开的动力,带着他一言不发的沉默。

  通道的黑暗再不那么可怖,惟独缺少些什么。在黑暗中,梳理影子,梳理成另外一个我。

  到门口时,遥遥可见一猛男用臀部往前奋力地挪着单车,手里撑着一把伞。伞,只一把。

  人,有三个。

  正想着,他已来到我面前,是他,工学院的篮球主力,后来被我挖角到了我管理的篮球俱乐部中,即传说中的北极熊。定是泥巴那小蹄子把他找来的,真不知道她到底被多少好处费给收买了。

  没等他停稳车,我便劈头盖脸地问:怎么只有一把伞。

  他眯起与脸部比例相差悬殊的小眼睛,很是不解,憨憨的煞是可爱。但我的施虐欲却随着雨点点消逝。

  “伞先借我,你先走吧,谢谢你喽。”从呆若木鸡的他的手中接过伞,背转身,冲黑暗扮了个鬼脸,才把胸中的不爽吐出。

  拾步上阶,重回那间教室。

  他左手支着侧脸,右手放在扶手上,眼神藏在黑暗中,依然是我离开时的姿势。

  “要不要一起回去?”毕竟他还是功大于过的,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出了事,有损我乐于助人的英名。

  “伞只一把,人有三个。”他淡淡的语气依然是不带问号,似乎早已知道了答案。

  “是啊,人家是想你已经困在这里挺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一把伞,那么……”

  话未已,他已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想在开始后悔,谁叫我这么善良,只好领他下楼,而北极熊那家伙还死皮赖脸地横在门口。

  “我们走。”我撑起伞,举起手才够得到他的高度。最可恨那些妄图制造浪漫的人了,整天满脑子里歪念,伞就只带了一把,真是活该淋雨。虽然如此,毕竟同学一场,“你应该不赶时间吧,他有急事要走,我先送他回去,一会儿拿伞给你,bye。”

  走不出几步,他不由分说地帮我拿伞,哼,想做好事还那么强硬。

  平日里很短的距离竟便得如此漫长,大有举步唯艰之势,拿着伞的他占据了主动权,而我只能配合他的步速。

  “缃缃,我来迟了。”略带磁性的嗓音轻柔地飘进我耳中,有着受用不尽的舒服。

  是院草,隐柏然,我喜出望外正想找些话来说,却感觉到那怪人正在离去,头顶上空出一片黑压压的天来,急忙追上他的脚步,委屈地望向院草,我百分百地确定,武侠剧中女主角被迫跟着坏人走时绝对是这种眼神:北极熊在医学院门口,你去接他,谢了。回头见。

  那种情况下就差点吻别了,他深情款款地回望,如童话中的王子。

  那旁边这位定是邪恶的化身,所以我的音调有着360度的转变:送我到燕晖6号楼。

  “先到外宿。”

  什么,那就是我要送他回去,多走了一大段路,多淋了雨,早知道就要死守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屏缃的番外六
“这是什么鬼地方。”跟着他拐了七胡同八小巷,把原来就没有方向感的我给转晕了,“你该不会是拐卖人口的吧。”我开始有些恐慌。

  

  “没有兴趣。”他的话真是越来越气人,超级欠扁。

  

  “如果是的话,由于你拐卖的对象特殊,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虽然下周开始转到法学院读书,但我已事先摸清了刑法的底细,以便于随时保障广大人民的合法权益。

  

  他停下脚步:你可以走。

  

  “喂,可是。”心想要丢脸就丢到底吧,“我不认识回去的路耶。”外宿住宅区,临近郊外,这里尤其荒凉,一整列的租房,每套仅二十多平方米,专供收入低微或隐匿身份者租赁,看着恶心的墙壁和栏杆,工程队居然偷工减料到着地步,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没有人会为这种事而出头。

  “那你等我。”他走进小楼。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门吱呀打开的声音,生涩而暧昧,令我想起老电影里的黑白场面,陈旧的浪漫是那样产生的。门旋又关上。除了持续的抽风机的声音,这里倒真是静得怕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防盗门再次被打开,他背着炮管钻了出来,手里是把银色的伞。

  “你背着炮管去哪?”

  “去看星星。”

  “你还好吧,下雨天还看星星。”我终于想起疯人院是怎么炼成的。

  走过那些泞湿的狭窄的路,终于又走出了迷宫般的楼群。

  “去看你的星星吧,我懂得怎么回去了,希望你能看到大熊座和双鱼座的爆炸版。”能看到的人肯定是愚熊。

  结束了今天的悲惨经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刚迈进宿舍,还没闻到积压已久的香水味外加糖果味,就挤出了三张气焰嚣张的面孔,还边手舞足蹈地龇牙咧嘴,心头里的火平添了三丈。

  “说,是不是又有新欢了,坦白从宽啊。”泥巴一下子蹦到我面前,身手敏捷度不比兔子差。

  “亏我还把院草叫去,竟然出了这么大煞风景的事。”微微一把把泥巴推开,占据了我的视野,绝眦入微微。

  “好啦,你们还是先让她换好衣服再拷问她。”说到底还是莎翁善良,替我先把那两人晾到一边去。

  “你们还说呢,让你们送把伞都那么困难。”在她们拳风鞋雨来临前,我成功地躲进洗澡房。

  门外吵闹声依旧不断:“其实北极熊虽然样子傻了点,但人绝对是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的温柔,而且又会保护你。”想必是泥巴收取了他一桶巧克力的贿赂才这么说的,吃人的嘴软,她是一反常态地嘴硬当起了说客。

  “还是院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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