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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恐怖塔惊魂·蚯蚓的复仇-第6章

小说: 恐怖塔惊魂·蚯蚓的复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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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双鞋都看不到,也不见开会要用的公文包和记事本。   

  这个房间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我回头看见爱迪走到衣柜边,将推拉门全部打开。   

  “苏,你看!”他喊道,“没有衣服!爸爸妈妈的衣服——我们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强烈的惊慌从我心底升起,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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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14 我们姓什么(1)         

  14 我们姓什么?   

  “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走掉的!”我大声说着,走到衣柜边亲眼看了看。我不知道自己指望能看到什么,其实站在房间对面就能看到,里面确实空空如也。   

  “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啦?”爱迪问道。他又拉开最上层的抽屉,也是空的。   

  “绝对没错。”我焦躁地回答说。   

  爱迪把几个抽屉都拉开了,全都是空的。   

  我们把房间里每一寸地方都找遍了,一点爸爸妈妈的踪迹都没有。   

  “还是下楼到总服务台去吧,”我仔细想了想,提议道,“查一查会在哪里开,然后上那儿去找爸爸妈妈。”   

  “会议不可能开到现在,”爱迪摇了摇头,小声说,“还有,他们开会怎么还收拾行李,带上所有的衣服呢?”   

  “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说,“走吧,下楼去。”   

  我们又回到长长的走廊里,乘电梯来到大堂。   

  总服务台聚着一大群人。一个身穿一套绿色的裤装的块头很大的女人正为了房间的事大吵大嚷。“你们答应给我一个看得到河景的房间,”她尖着嗓门朝柜台后面红着脸的男人大叫,“我就要看得到河景!”   

  “可是,夫人,”他彬彬有礼地说,“我们酒店不靠河边,在这里看不到河景。”   

  “必须要让我看到河景!”女人不依不饶地说,“这儿写得很清楚!”她照着那人的脸,亮出一张纸来。   

  争论又持续了好几分钟,想起了爸爸妈妈,我很快就没有了看热闹的兴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连一张纸条或者口信都没给我们留下。   

  过了足足十分钟,爱迪和我终于来到柜台边。接待员将几页纸放进文件夹,然后面朝我们,露出机械的微笑:“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我们在找爸爸妈妈,”我说着,两肘支在桌面上,“他们应该是在开会,你可以查一查是在哪里开吗?”   

  他看了我好久,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没听懂我的话似的。“开的是什么会?”终于,他问了一句。   

  我想了半天,但是想不出这个会的名称,也想不起它的内容。   

  “是很大型的会议,”我迟疑地说,“全世界都有人来参加的那种。”   

  他嘴巴嘟起来,一副用心想的样子:“嗯……”   

  “很大的会。”爱迪插话道。   

  “这事有点儿麻烦,”接待员说着,皱起了眉头,伸手挠了挠右边的耳朵,“这个星期我们酒店一个会都没有啊。”   

  我望着他直发愣,张嘴想说话,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会议?”爱迪嗫嚅地问道。   

  接待员摇了摇头:“没有会议。”   

  有个年轻女人在办公室里叫他,他朝我打了个手势,表示很快就会回来,然后急急走过去看她有什么事。   

  “我们没有走错酒店吧?”爱迪低声问我,他明显很担心,脸都绷紧了。   

  “当然没有啦,”我劈头盖脸地说,“怎么老问这些傻乎乎的问题?我又不是白痴,对吧,干吗没完没了的,一会儿问有没有走错房间,一会儿又问有没有走错酒店?”   

  “因为一连串的事全都不正常。”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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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想说话,但接待员回到了服务台。“可以把房间号告诉我吗?”他问道,又挠了挠耳朵。   

  “626号房。”我告诉他。   

  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查看屏幕。“很抱歉,这间房是空的。”他说。   

  “什么?”我叫了起来。   

  接待员仔细地看着我,眯起了眼睛。“626号房现在没有客人入住。”他又说了一次。   

  “是我们住的啊!”爱迪嚷嚷起来。   

  接待员挤出一个微笑,举起两只手,好像在说:“冷静些,冷静些。”   

  “我们会找到你们的父母的,”他对我们说,把那个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嗯,你们姓什么?”   

  我张口想回答,可是脑子里空空的。   

  我看了看爱迪,他一脸苦苦思索的样子。   

  “你们姓什么,孩子们?”接待员又问一遍,“如果你们的父母住在我们酒店,我肯定可以帮你们查到,不过要告诉我你们的姓。”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脊梁骨的顶上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带着刺痛,爬遍我的全身。我突然觉得透不过气来,好像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我姓什么,我姓什么……   

  为什么我想不起自己姓什么了?   

  我全身瑟瑟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真是难过极了!   

  我的名字是苏,我在心里默念,苏……苏……姓呢?   

  我发着抖,泪珠扑簌簌地流下脸颊,抓住爱迪的肩膀。“爱迪,”我问道,“我们姓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呜咽着说。   

  “啊,爱迪!”我一把抱住弟弟,“我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出什么问题了?”         

◇BOOK。◇欢◇迎访◇问◇  

第17节:15 脑子里乱成一团         

  15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能慌,”我对弟弟说,“来,深呼吸,全身放松,一定能想起来。”   

  “也许你说得对。”爱迪没有把握地说。他挺直了身子,紧咬牙关,拼命忍住没有哭。   

  几分钟之后,那位服务台的接待员提出建议,叫我们去酒店的餐厅吃饭。他向我们保证,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他会尽力寻找我们的父母。   

  这个办法很合我们的心意,我们俩都快要饿死了!   

  我们在餐厅的最里面找了张小桌坐下,我环顾周围,餐厅很大,布置得精美优雅。水晶吊灯明亮辉煌,照着灯下的宾客,个个都是那么光鲜漂亮。对面的一个小包厢里,一支四人的弦乐队正在演奏古典名曲。   

  桌上铺着洁白的台布,爱迪的手在上面轻轻拍个不停,流露出紧张不安的情绪。我呢,则是捻着沉甸甸的银餐具,在手里不住地转。   

  周围的桌边,人们都在开心欢笑。隔壁的一桌有三个小孩,全都精心打扮过,正面对微笑的父母,齐声用法语演唱一支歌。   

  爱迪隔着桌子凑到我面前,低声对我说:“吃东西拿什么付账?我们的钱可不管用。”   

  “可以记到房间的账上,”我回答说,“找到我们住哪一间就行。”爱迪点了点头,懒懒地往高背椅上一靠。   

  一个穿礼服的侍应生出现在桌边,向我和爱迪露出微笑。“欢迎光临巴克利,”他说,“想吃点什么?”   

  “我看看菜单好吗?”我说。   

  “现在还不能上菜,”侍应生回答,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还是喝茶的时间。”   

  “只有茶?”爱迪嚷道,“没有吃的?”   

  侍应生轻声笑了:“我们的下午茶供应三明治、烤饼、羊角面包,还有各式各样的糕点。”   

  “哦,我们就吃这个。”我对他说。   

  他飞快地微微一欠身,转身向厨房去了。   

  “幸好还有点儿吃的。”我嘀咕了一句。   

  爱迪好像没听到,一个劲注视着餐厅门口。我知道,他在看爸爸妈妈会不会来。   

  “为什么我们想不起自己姓啥?”他愁眉不展地问。   

  “不知道,”我坦白地说,“我也不明白。”   

  一用心去想自己的姓,我就会头昏脑涨。我心想,这是因为我太饿了,等肚子里有了东西,就能想起来。我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侍应生托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有小小的三明治,切成了三角形。我认得出来的,有鸡蛋三明治和鲔鱼三明治,其他的就不认识了。   

  不过,爱迪和我可顾不了这些。侍应生刚把三明治放下,我们俩立即扑上去,狼吞虎咽,大吃特吃。   

  “也许,把爸爸妈妈的样子说给服务台那个人听,他就能帮忙找到他们。”爱迪出了个主意,同时在我出手之前,拿走了最后一块羊角面包。   

  “好办法。”我说。   

  接着,我暗吃了一惊——那种眩晕的感觉又上来了。   

  “爱迪,”我说,“我想不起爸爸和妈妈的样子了!”   

  羊角面包从他手里掉了下来。“我也想不起来了,”他喃喃地说着,低下头去,“太荒唐了,苏!”   

  我闭上眼睛。“嘘!仔细想想,”我鼓励他,“把别的念头全抛开,集中精神,想他们的模样。”   

  “我……我不行!”爱迪张口结舌地说道。他声音变得很尖,听得出来他很惊恐,“出问题了,苏,我们俩出大问题了。”   

  我使劲咽下一口口水,睁开了眼睛。爸爸妈妈的样子,我一丁点儿都回想不起来了。   

  我试着回忆自己的妈妈。她是金发吗?还是红发?黑发?她高吗,还是矮?是瘦,还是胖?   

  想不起来。   

  “我们住在哪里啊?”爱迪带着哭腔说,“是那种独立的住宅屋吗?我想不起来了,苏,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声音变了调,眼泪就快忍不住掉下来了。   

  我惶惶不安,嗓子眼儿里像堵了个硬块似的,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我瞪着爱迪,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的脑子里乱得一团糟,像是刚刮过一场龙卷风似的。“我们一定是失去记忆了,”终于,我说出话来,“至少,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怎么搞的?”爱迪哆嗦着问,“为什么会同时发生在我们俩身上?”   

  我紧握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冷得像冰。“幸好不是什么都忘光了。”我说,强打起精神,努力不让自己彻底绝望。   

  “我们还记得自己的名字,”爱迪说,“不过忘了姓。除了这个,我们还记得什么?”   

  “还记得房间号,”我说,“626。”   

  “但接待员说我们不住这间房!”爱迪叫道。   

  “我们还记得为什么来伦敦,”我接着说,“因为爸爸妈妈要来开一个重要的会。”   

  “但酒店里根本没有会议!”爱迪说道,“我们的记忆都是错的,苏,全都是错的!”   

  我继续努力,想找到更多的记忆。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把记得的东西列出来,就能减轻因为失忆而带来的伤心难过。   

  我知道这样想很傻,但是,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还记得今天的观光,”我说,“伦敦城里,我们去的每个地方我都记得,我记得思达格斯先生,我记得……”   

  “昨天呢?”爱迪打断了我,“昨天我们干了什么,苏?”   

  我想回答,但立即屏住了呼吸。   

  我想不起昨天的事了!   

  还有前天,大前天!   

  “啊,爱迪,”我低声叫道,两手捂住脸颊,“出大事了。”   

  爱迪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两眼直直地凝视着餐厅前面。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个瘦瘦的金发男人走了进来。   

  是出租车司机。   

  我们完全把他忘到爪哇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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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16 溜出餐厅         

  16 溜出餐厅   

  我跳了起来。餐巾从腿上滑下,落到鞋子上。我踢开它,伸手去拉爱迪的胳膊。“快……快走。”   

  爱迪犹豫不决地抬头望着我,又看看出租车司机。司机进门就停下了脚步,两眼依次扫着每张桌子。   

  “快点呀!”我低声说,“他还没看到我们。”   

  “可是,也许我们应该好好向他解释一下……”爱迪说。   

  “啊?解释什么?”我驳斥道,“说我们付不了钱,因为失去记忆,忘了自己姓啥?我可不相信他会吃这一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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