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到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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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刚刚大学毕业,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喜欢的事,挣喜欢的钱。这个时候,我二舅的工程公司刚刚成立,正好需要一个我这样的大学生去帮他管理一下后勤,和行政公作,而我也学的是法律,和他公司里的一些事项也能搭得上边,所以就把我带入了他的公司。
刚开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只是跟着在工地上乱转,他们口中所说的什么750,650轧机的我都不懂,只是看着一个个成吨的设备运来,而手下的工人一个个将这些装上,一个多月后安装完毕,就看到成吨的钢锭子走过热炉,穿过这些机器,最后变成一团簿簿的钢卷摆在那里。从那以后,我才知道,这叫轧钢,我们所安装的正是轧钢机。
刚刚步入社会,对什么都是新鲜的,人事物,好像一切都充满着挑战与趣味,我慢慢的开始熟悉图纸,查看进度,把每一个分散的零件都用大脑组合起来,就这样,毕业后的第一年我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
这一次,二舅在东北包了一个工程,是在一个工厂里做二期的设备安装,而做为办公室主任的我,也驱车赶往了那里。
这是一个辽阳与鞍山搭界的所在,听这里的东北人讲,这叫刘二堡,这个堡字发‘朴’音,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跟着他们一起叫刘二朴了。
下了高速,去加油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东北的寒冷,此时正是十月低的时候,在关内,人们还都只是线衣线裤,而在我刚一下车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直钻入我的腿中,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东北这嘎,贼冷啊。”我试着说了一句东北味的话。
“这还不是最冷的呢,再往里走,才真正的叫冷。”加油的小姑娘对我说道。 。。
8 住宿地
8 住宿地
因为当时刚刚毕业,小伙我用一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帅呆了,毕竟咱也上过警校嘛,身体锻炼的还是不错的,中等的身材,瓜子脸,高鼻梁,还是算是看得过去的类型,加油时那小姑娘不停的看着我。
“那车是你的吗?”她问道。
“当然不是了,是公司的,不过是公司给我配的车。”我笑道。
“你真好,这么快就有车了,唉,我就不行了,在这破地方,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呢。”小姑娘说道,一脸羡慕的神情。
“那你跟我上车吧,去我们那里干。”我说道,同时冷风也刮得我直抖。
“好啊,说走就走吧。”小姑娘加完了油,并收了我的钱。
“开发票。”我对她说。
便和这小姑娘进了屋子里,他爬在桌子上写着发票,而我则看到这里左右都没有人,便直接来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搭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慢慢写,我有时间的。”我说道。
那小姑娘看了我一点,没有理会,接着写下去。我不时的在她的脸上来回摸着,她的脸被风吹得有些干。
“摸够了吧。”小姑娘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非礼,把手中的发票递给了我。
“有空联系啊。”我把自己名片交给了她,同时便转身出去上了车。
“你小子,怎么这么色啊。”车上带的工人对我说道。
“男儿本色啊,来而不色,非礼也。”我说道。
车上的工人,是从老家找来的,都是和我差不多大,有的比我还小的孩子,他们不想在家里种地,只想着出来见见世面,于是二舅就带着他们一起过来了,而我车上的这些,则是从另一个工地上调过来的人手。
因为之前谈工程的时候,我来过,所以对这条路还是有些记忆的,三转两转就来到了国道上,然后就顺着这条国道走就能看到那个路边的工厂。
负责接我们的,是工地的工程经理王志刚,是和二舅当年一起工作过的工程师,现在也和二舅一起来下海发财,他这个人带着眼镜,完全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文皱皱的,时不时的还可以来上几句古文呢。
我们等在厂子门口,看到快步走出的志刚,我赶快过去和他握了握手。
“王伯伯,辛苦你亲自来接了。”我说道。
“什么话,都是自家外甥,路上还安全吧。”他问道。
“还行,就是这些工人有些晕车,我们先去住的地方吧。”我说。
“这厂子里的宿舍都住满了,临时给咱们租了一个废弃的学校,咱们所有人都住那里的。”志刚说道。
“行啊,有地方就行了。”我早已做好吃苦的准备,而且一年的锻炼也让我习惯了这种生活。
其实这个学校离工厂不远,穿过工厂前面的大路,然后走过一片田地,就看到了,只是那里不好走车,我们只能再绕回到国道上去,从走上两分钟再下道,走两分钟的土路就可以看到那个学校了,如果不开车,只是走路的话,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来到学校的门口,那里有一个门卫给我们打开了大门,这学校果然废置多时了,听志刚说这学校被人买下来要重建呢,可能来年春年就动工,我们也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停下了车,我们走进了一楼的大厅,推开了那吱吱嘎嘎响的玻璃门,走向了三楼我们住的地方,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很空,听起来心里没着没落的,而且我看到这里的走廊灯都没有灯炮,一到晚上是不是就全黑了啊。
9 过生活
9 过生活
来到三楼,志刚给我们分配的房间,因为我的特殊身体,我被分到了一间单人房,看样子好像是以前老师办公室,这里放着两张铁床,还有两个绿漆的铁皮柜子,一切都看着是那么的简单。
“这本来是你舅住的,现在他去别的工地了,就让你住了,正好两个床,你可以睡一个。”志刚说道。
“没事,我住哪里都行的。”我说着放下了自己的被子。
“这里楼道没灯,也没电,本来全楼都没有的,但是咱们来了,是他们现接的电,全楼上下的厕所都不能用,只能小便,大便要到工厂里或者是那片地里去解决。记得多盖被子啊,到晚上可冷了,比咱们那里冷多了。”志刚说到冷,全身都不禁的缩了一下脖子。我已经看到他工作服里已经套上了一件棉袄。
“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厂里通知一声,说又来了几个工人,晚上好好请请你,明天就要在这里上工了。”志刚说道。
“行的王伯伯,我能照顾自己的,你快去忙吧。”就在他给我们安排房间的时候,手机已经响起了好几次了。
志刚离开了这里,我铺好了床,打开了随身带的笔电,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无线上网,我也无法连接网线,只好在接上了手柄玩起了实况足球。
晚上,工人下工了,看到我的到来,他们都很高兴,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一年的合作,彼此都熟悉了一点。大家见面也都不见外的打了招呼,并且在国道边上的小饭店吃了一顿饭。
我们住的学校周围连个小卖部都没有,要买东西要么去厂门口,要么去国道边上,这整个一所学校就好像被孤零零的摆在了这里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恢复了正常,每天早晨起来,我和那些工人一起走过田地,超近路去工厂吃早饭,然后就是在厂子里的二期车间里砸垫铁,装设备,其间很是无聊,我就和一个开吊车的小姑娘认识了,他们东北的管她这样最小的姑娘叫丫蛋。
丫蛋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好像才19岁,不过打扮的到比实际要成熟许多,一头的小金毛,和谁都不见外似的,每天开吊车之前,还让我去帮她买点吃的零食,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要不是我有一个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我还真就和她好上了。
晚上下了工,工厂不管晚上饭,我们只好在外面吃,因为这里的白天很短,六点下工后,天就已经黑下来了,除了厂门口和国道边上有几个路灯外,其余的都是黑漆漆的地方。
那些胆大的工人就直接从门口的田地走回宿舍,而我则要多绕一个圈子,从国道上回去,我不是因为怕黑,而是白天从那里过去的时候,我看到那里布满了坟头,有碑的,没碑的,还有新埋进去的,好像那里就是一块风水宝地似的。
我一般还是比较敬重鬼神这些的,所以不管多累,我都不会在夜里从那里走过去,此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工人,包括厂子里的工人总在在那里大解,所以到处都弄得是‘地雷’,白天走过还能躲着点,一到晚上这要是不注意踩了一脚,可是比遇到鬼还可怕的事。
毕竟我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的人才,绝对不会逼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所以我都是一个人走远路回去,就算他们说陪着我一起走,我也不会答应的。
最难受的就是这里的厕所不能用,所以有时候我们大解,都是成群结队的来到地里田梗边,一起蹲下,诉说着天下大事,做着人生的大事。
有时候,我看着那一个个在黑夜中突起的坟包,心头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但这种恐惧都被身边的人所打消,每一次我们都快乐的来,快乐的走。
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单独在夜里去那片田地的,但是老天爷就是爱给你开这种玩笑,你不要什么,它偏给你来什么,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就经历了这样一件事,一件让我不得不记住的事情。
10 内急时
10 内急时
转眼到了11月,这里的天气更加冷了,已经有好几次雪花落下,我们走的那片田地都已经成为了银白色的世界,这样我就更加不愿意从那里走了,因为‘地雷’会藏得更深的。
这一放工有些早,我和那些工人们一起来到了工厂对面的小饭馆,大吃大喝了一次,这一次喝得尽兴,吃得过瘾,散了场才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虽然喝了点酒,我还是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穿过那么坟地回去,而是坚持要走大路,好在有几个好心的工人陪着我一起走,这一路上才不寂寞。
走回学校,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可能酒壮雄人胆吧,回到屋里我就躺下睡了,如果就这么让我醉到天亮的话,也就没事了,偏偏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的肚子居然疼了起来,此时晚上已经到达了零下的温度,窗户上早已结了厚厚的冰花,躺在屋里张嘴都能哈出白气来。
我本来想忍一下,接着睡,到天亮再说,可是这肚子就是不争气,越来越疼,我心想应该是吃了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但这个时间我根本就不敢起来去厕所,毕竟酒醒了,胆子也小了下来。
忍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把心一横,索性就拼他一回,以后再也不吃那家饭店的东西了。
于是我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本来去他们的房间叫一个人陪我一起去,但是一想这个时间了,谁不想多睡一会儿啊,哪里会有人陪我呢,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走出了房门,这走廊里面果然很黑,黑到没有一丝的光亮,我只好拿出了手机,用屏幕上的光来照着自己脚下的路。
好在我的房间是正对着楼梯口的,走了几步后,便看到了台阶,就这样一级一级的向下走去,同时走廊里回荡的脚步声也是一起一落的,不一会我听就到好像有两个的的脚步在下楼似的。
我马上停了下来,另一个脚步声也停止了,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在吓自己,便迅速的走到楼下的大厅,这时我看到大厅的地面上很亮,可能是因为那里的玻璃门的缘故吧,月光正好可以照进来。
来到门前,我打开了那个已经因为生锈而非常难打开的门,只听得一阵吱吱的声音,是门角拖地的声音,但在此时,我听起来很不舒服,整个一楼根本没有人住,这声音回荡了半天才停下。
我没有关门,我想尽快的解决掉就尽快的回来好了,跑出了学样的大门,那个看门人好像也睡觉了,我直接就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学校的门前还是有一个路灯的,但也就是这一个,发着昏黄的灯光,让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清楚。
走过一片垃圾堆,我便来到了平时我们所使用的位置所在,但是这一次,我故意往里面走了走,找了一块比较高的地方,这才蹲了下来。
此时我的身体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从我蹲下后,我就没有感觉到别的事情,好像肚子里的东西怎么也排不完似的,好在这时刮起了幽幽的风,把这臭气吹向了一边。
我此时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