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悲情:你的青春偏橙红-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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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愈来愈近的小艇了,欣喜地看见姚媛就站在船头。 “舒逸文,我来了!我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不知哪来的力量,惊天动地喊叫道:“你终于来了,来得很及时!!我在这里哪!!就要淹死了啊!!” “你真傻啊:就快自由了啊,为什么还要冒险渡海!” “自由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他人赐给的!”他自豪地说,“就算淹死,我也是一具自由的……尸体!” 快艇停在他身旁了,他看见姚媛边上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见过的金先生,另一个不认得,大约二十六七岁,挺文弱的。 姚媛伸出手,够着他的手说:“快上来!” 他的手搭在她的手上,眼睛却看着许立金:“这家伙是谁!” “你的朋友。”许立金也朝他伸出手。 “不,是敌人!”他不肯上艇,往后一翻。 姚媛哭了:“你这又何苦!快过来,不然我跳下来了!” “你别下来,我有话对坏人说!”他仰视许立金说,“这么说,媛媛还没自由?不管你是谁,赶紧还她自由!” 许立金将一只救生圈扔向他:“你舍得爱你的女孩看着你活活淹死吗!别自私了,光想着当英雄和烈士!” 他不肯抓救生圈,身体一起一伏地说:“你赶快还媛媛自由,不然我宁可淹死!” “可你得活着证明我是不是给了她自由啊!”许立金再次朝他伸出手。 “你别瞎操心我了!赶紧上来,水太冷了!”姚媛气势汹汹说,“抓住救生圈!我真的自由了,要不然怎么能来看你呢!” “你所说的自由我见识到了!”说毕,他不动了,渐渐往下沉,“冻死我了!什么钢琴,什么大师,通通见鬼去吧!” 姚媛不顾一切跳了下来,双臂划了几下,一把抓住他,与他紧紧地搂抱在一块了:“我不想你死,你听见没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四章 自由之路(4)
他清醒过来了:“你冷吗!啊,冷吗!” “冷!海水像刀似的刺进我的骨头里了!” 快艇上的许立金又扔下一只救生圈,既着急又嘲讽,说:“爱情真是一种夸大其词的力量:姚小姐明明自由了,你小舒却想用生命的代价让她获得自由!得了,见好就收吧!” 舒逸文对姚媛说:“你肯定还没自由,要不然就不会来这里了!” “冻死我了!这样死不值得啊!” “那你真的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我呢!” “也快自由了!” “那好,上去吧。白忙活一场了!” “没有,你让我看见你的勇气和爆发力了!” 在救生圈和许立金、金乃庆的帮助下,他俩很快给弄上小艇了。 许立金下令道:“全速赶去海岛!” “为什么还要去海岛!我不是自由了吗,媛媛不是也自由了吗!”舒逸文跟姚媛呆在船舱里,听见了便大喊大叫,进一步消耗着气力。 “这里距大陆远,离海岛近,得赶紧恢复体温,不然必死无疑!” 舒逸文再也没气力说话了,与姚媛紧紧拥抱着互相取暖。 小艇快靠近码头之际,许立金看见马大嫂披头散发奔来了:“你们见到小舒没有!他跑了啊!快去救他,不然就要淹死了啊!” 许立金笑了,金乃庆也笑了,大有可乐似的。 舒逸文听见马大嫂的声音了,拼命将手伸出舷窗,缓慢挥舞着,向她表明自己已给救上来了。 马大嫂看见了,哭哭笑笑说:“你活着这就好!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许立金便问她舒逸文是怎么逃跑的,而她就将舒逸文的逃跑经过简单得地说了出来。许立金笑了,表示不但不会惩罚她,还将继续用她下去。马大嫂放心了,不顾天冷水深,跳下海滩,抓住快艇甩下的绳子,将它系在岸边的粗木桩上。 许立金则说:“你赶紧回去烧热水,不然小舒、媛媛就要冻死了。” 马大嫂领了命,一下子回到岸上,一溜烟不见了。    
第二十五章 水作为一种肌肤(1)
海岛和石屋原来是韩天海打算用来隐匿山子的地方,免得他还要遭到绑架。后来这个用场没派上,许立金便问他借下了,说是累了可以来休息几天,顺便备备课什么的。 这里早就安装了风力发电机,有足够的电力。 所以,当姚媛和舒逸文给背入卫生间,放置在两把椅子上的时候,宽大的三角浴缸早已注满滚滚的热水了。 “好好泡个澡,”许立金在门外说,“但愿你们还有气力,既可自己洗,又能互相洗。” 姚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舒逸文则喘息着说:“不能一块洗,男女……有别。” “要是一个先洗一个后洗,后洗的就要死了。”许立金严肃地提醒道。 “媛媛先洗!” 姚媛抱住他说:“一块洗,没什么可丢人的!” “是啊,我们人类的身体是最最美的,美国诗人惠特曼在其《我歌颂你,带电的肉体》中早说到极致了。”许立金关上了门,“尽早泡暖身体!” 姚媛浑身哆索着:“冻得……冻得脱不下衣裳了。” 舒逸文顽强地起身,去锁了门:“你好像是南极,我好像是北极,你冷我也冷!” “只能一块洗了。”她等他走回来,起身抱着他,一用力,就跟他跌入热腾腾的浴缸了。 浴缸顿时溅起无数的水来,有水柱,有水花,有水滴,有水布。高低不平的水布倾泻到地面的玻化石上,荡涤去了他俩从外头带进来的污秽。 他俩痛快得叫喊起来,青春的胴体跟结冰的衣裳都浸泡在热水之中,而热水淹没他们的颈项以下。渐渐,凝结的衣裳渐渐漂浮起来了,织物柔软的特质又恢复了。所以,姚媛身上女性的特点也展露出来了,叫舒逸文看呆了。 “你怎么了!”见他忽然放开自己,到浴缸的另一头仰着头闭着眼,姚媛问。 “你太美了!” 姚媛垂下头来,看见被水映透的衣服出卖的胸部,羞涩地笑了。忽然,她自上而下脱去全部衣裳,吩咐他睁开眼睛来。 舒逸文照办了,看得目瞪口呆了。 “还算好看吧?” “嗯!” “该你了!” “别别!” “我们差点死在海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吗!你不肯无所谓,我就这么着!” “别冷着了!”他过来了,将赤裸裸的她揽入怀里,“你在发抖啊!” “肌肤相亲吧,你我可都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神仙啊!” 舒逸文庄重地点头,脱去全部衣裳后,重新与她搂着了。 羞涩和矜持像脱下的衣裳,暂时没必要存在了。他俩就此亲吻抚摸,劫后余生的喜悦尽情地表现出来了。 最后一步自然而然地开始了:她顺着浴缸的造型平躺下,而他则在她上头,一手撑住墙壁,一手抓住外侧缸缘,一下又一下;她给大水覆盖住了,所以,实际作出反应的好像是变化万千的水肌水肉:一会儿这头高,一会儿这头底;有局部的旋涡,也有全面的浪头,有碰撞四壁的飞沫,也有决堤漫溢的洪水;地面一拨潮水消失了,跟着又来了一拨…… 事后,他俩搂抱在水里,她在前,他在后。 “有一句话我想问问:跟姐相比,我怎么样?” “不说了吧!” “要说!” “非说不可,那我就说一个是春华,一个是秋实。” “你肯定你没有把我当成她吗?” 他抗议说:“这种时候你还居然还问这种话!” 她顿时软化了,女孩的本性展露无遗:正过身,投入他的怀抱,怯生生地说:“你好凶啊!” 他顿时也温柔了,不断地用手捞水,浇灌在她的身上:“学学我吧,我可没问你跟其他人……” “我想告诉你了!” “不不!别别!” “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焦和平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净占便宜;舒逸文是柳下惠动真情,一派温柔!” “你要永远记住!” “什么?” “你一向跟我好着,从没跟他好过!” “你说得太对太对了,我从来就没有跟他好过,一直在跟你恋爱!”她既痛苦又幸福地说。 后来,她问他那天早上在小旅社分手之后,他是怎么给歹徒绑架的。 “你跑步走了,我叫车走了。”他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就着她的耳朵说,眼睛则紧盯着门,“我一路上想你,后悔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 “幸好那天晚上没跟你做爱,要不然……” “怎么了!” 她明白不能让他知道给偷拍的事,否则他准会跟外面的歹徒拼命的,于是就说:“要不然我准舍不让你走的!” “我恐怕也会的。”他说,“过了刻把钟我就到老师家门口了,正好望见老师远远地回来了,显得很急。我连忙下车,奔到马路对面,想抢先上楼去。哪想到大树后头钻出两个人,闪电般打昏了我。等我醒来,已在一艘快艇里了,脸上蒙着布,耳朵里塞着棉花球,还给灌过白酒了,脑袋死沉沉的。后来就到了这里。因为你还在他们手里,我就没有逃走。这几天我刚发现这里原来是海岛,今天一早又知道你自由了,所以就想主动争取自由,免得你叫我小可怜,好像我不会用生命争取自由似的!”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五章 水作为一种肌肤(2)
“那我差点害了你啊!” “你没有!你怎么样,那天也给绑了吗!” 她不可能说真话:“你走后,我睡了一会儿。到了傍晚,忽然来了两个人,就是刚才陪我来看你的李先生和金先生,直截了当地说你给绑了,如果我答应放弃追查姐姐的事,跟着他们去山里住一阵子,我一切好说,你也没事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他们去山里住了二十几天。他们晓得我落选奥运集训队了,找来一支猎枪,要我打野兽,渐渐恢复。我不想碰枪,整天呆在屋里,翻杂志,看片子。到今天为止,二十五天过去了,他们估计我真的放弃了,就放了我。光放我这哪成,我要他们也放了你。他们答应了,就陪我来接你了。” “阻止你调查,杀了你不就成了?” “开始我也纳闷,后来想明白了:有个人舍不得我死!” “焦和平!” “是的。我想,焦和平出钱让他们杀姐姐,他们不敢得罪他。” “那你真的放弃了?” 她知道如果说放弃了,在他眼里就变得胆怯了;如果说还要调查下去,那他就一定要参与进来,肯定不再练琴了,所以,她的回答是:“既调查又不调查。” “怎么说?” “你是知道萨野的,我的初恋对象。巧了,他正好是警察,还是刑警。所以我跟他取得联系了,拜托他悄悄调查。他听了我的情况介绍,劝我别再插手了,向我保证一定能将外头那些家伙和他们的后台老板通通送上法庭的!” “很好,你安全了,歹徒给警方铆住了,就要玩完了!” “可我们得表面顺着他们,对吗?” 他点头说:“是啊,跟我想得一样!” 他俩不约而同感到的事还有:得尽快离开这座孤岛;若有可能,设法弄清楚孤岛的位置,以便日后告诉警方。 因为姚媛没带来衣服,而身上穿的都在大海里泡湿了,所以洗完澡,她穿上舒逸文的衣服了。他俩一同回到客厅,发现壁炉已生上火了,李先生和金先生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姚媛坐下,提出跟舒逸文马上就走。 许立金则要他们起码吃了饭再走,保证吃得不会长,因为吃的是饺子。 “哦,吃饺子!” 观海略微靠北,所以每逢冬天,靠近过年,百姓家总喜欢聚集在一道包吃饺子。然而在姚媛看来,好人跟坏人混在一块包吃饺子是不伦不类的。 恰好,舒逸文也是这么想的,便说不必吃了,想早点回到观海,跟姚媛一道下馆子吃。 许立金想了想,同意了,却说:“那小舒,哈德曼你带走吧。” “不要了!” “那可是别人送你的贵重物品啊!”许立金提醒他说。 “算了,不带走了,不完整了。”舒逸文说,“我喜欢完美的东西。” 许立金笑了,让他去好好看一眼三角钢琴的盖板。舒逸文去看了,这才发现盖板回到原来位置上去了,而且严丝合缝,除了有些细小的损伤,看上去还不错。 许立金说:“船靠岸的时候,我发现了盖板,知道你要当船用,后来发现了小船,就废弃了。你废弃了,我可舍不得,所以让小金拿了回来,趁你跟媛媛在洗马拉松,重新安装回去了。” 老实说,舒逸文很想将它带走,因为它是姚娆送的贵重礼物;可他不能带走它,因为他已经将它卖掉了,而它现在之所以还在孤岛上,是因为歹徒重新将它买了回来,用拘押他的方式逼他在上头练琴,所以要是他带走它,就等于接受歹徒馈赠的珍贵礼物了!” “我卖掉了,你买回来了,我要拿走也得付钱给你啊。” “不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