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的那些日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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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趁机顺利的钻到猩猩腿里。
任务顺利完成。
除妖小组决定继续前进了。
老沙也决定了,决定跟着小组一起前进。
临走前,小胡问了他几个问题。
问题一:还考研吗?
老沙说:暂时不考了,等过几年参考人数下来后再说吧。
问题二:还买房吗?
老沙说:暂时不买了,希望在死之前能看到房价大幅下降。
问题三:还娶媳妇吗?
老沙说:想娶,但没房没车没钞票,娶个屁啊。
问题四:干吗跟那些怪人走啊?
老沙说:没房子没老婆没学历,现在又是这么模样,我还能干啥?混日子吧。
小胡没问题了,老沙回答完问题了,两人拥抱一下,告别。
几天后,朱谈谈在一份报纸的头版看到这样的一个新闻:田津市动物园发现一只会踢足球的大猩猩,经过有关专家的评定,其足球技巧,比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后,报纸杂志网络电台等媒体,竞相报道这只猩猩。
再后来,有人提议,既然国足们踢得这么臭,还不如让这只猩猩进国家队呢。
有人赶紧出来反对:哪有动物进国家队的?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也有人出来支持:国家队出去丢人才是开国际玩笑,不但是国际玩笑,还是宇宙玩笑。谁踢得好谁就有资格进,管他是人是猩猩,再说,大猩猩是人类的近亲,算得上半个人类。
全国范围内的辩论,就此开始。
介于此,有关专家赶紧查阅相关足球规则,竟然没有发现一条禁止动物进国家队的规定。
于是,关于大猩猩进国家队的问题,至今没有定论。
但是,田津动物园因为这只猩猩,成了全国闻名的旅游胜地,直接或者间接地为市里的GDP增长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政府政绩很靓丽,市领导很高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外篇:老沙的幸福生活1
老沙姓沙,这是废话,老沙单名一个“一”字,这是他爹很复杂地想了一天一夜琢磨出来的很简单的一个字,意思是,希望老沙在未来的学习和生活中,能够努力做到时时争第一,事事争第一,永远争第一。
老沙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打拼了几年,表现还不错,月入四千多,不上不下。
他在郊区租了三十多平米的房子,房租、水电费加起来一年两万多。
他的公司要求员工穿正装,他跑到商场挑行头,冬装夏装都要买,皮鞋领带少不了,一年至少换一套,年年至少五千多。
另外,买书,学习,上网,过年回家路费,孝敬父母的钱,偶尔打的,泡吧,KTV。
一年下来,所有的工资奖金,能剩下五千块。
这还不包括生病,掉钱包,被打劫等意外事件的损失。
老沙以每年存五千的进度,老老实实的活着,没想法,没怨言,直到三十岁那年,他才发现,自己该找个老婆了。
父母也着急,有空就催。
老沙决定了,他怀揣五年下来的两万五千元胜利果实,积极寻找另一半。
经人介绍,他认识了小李,相貌平平,挣得没他多(这一点很重要,有利于家庭稳定)。
女孩不错,知书达理,不乱花钱(这点更重要),出门不打的,衣服不要名牌,餐馆不要求进口,礼物不限定价格。
俩人很对脾气,最后对出了个孩子,小李怀孕了。
老沙又决定了,决定娶她。
结婚必须先买房,也不知道这是哪个WBD定的规矩,于是,两人开始看房子。
他们看上一套七八十平米的,咨询完价格后,回家算账。小李没有存款,老沙有存款两万五,最后他们得出结论:以老沙目前的存款速度,三十年后,他们就可以付首付了。
他们当然不可能三十年后再结婚,于是只好求助于父母,由于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双方父母也都有存款,把这些命根子钱都拿出来,刚好够用。
老沙专门买了几本健康指导书籍给双方老人,因为如果命根子钱都用来买房子,就没钱治病了,老沙只能希望盼望渴望老人们能多锻炼身体,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不打针不吃药,犹如神功护体,个个鹤发童颜精力旺盛。
房子问题暂时解决了,接下来是结婚问题,结婚要请客,要拍婚纱照,要度蜜月,这些过程可以从简,但不能不做,这都是规矩,只是不知道,这又是哪个WBD定下来的。
他们又开始算账,结果是:以老沙目前的存款速度,五年后,他们就可以结婚了。到时孩子就四岁了,可以参加他们的婚礼,如此有一个好处,可以避免以后孩子指着他们的婚纱照问,为什么照相的时候不带上他。
外篇:老沙的幸福生活2
他们当然不可能五年后再结婚,于是,只好向亲戚朋友同事们借钱。
千借万借,总算够了,他们可以有房子了,他们也可以结婚了,他们不敢高兴,他们还得算账,算他们结婚后的各种生活费用,物业费,交通费,伙食费,孩子的教育费,等等等等等等。
结果是,他们这个家庭,每生活一年,保守估计,欠债三万。
老沙开始想,怎么才能省钱,第一,不买房子租房子,能省;第二,不生孩子,也能省;第三,不赡养老人,还能省;第四,一辈子不生病,更能省。
如此下来,老沙和小李就能维持生活了。
老沙得出结论,原来小李嫁给他,会得到如下的幸福生活:没有房子,不能生孩子,不能照顾老人,还不让生病。
那嫁给他图的什么?
老沙终于最后决定了,他拿出自己存下的胜利果实,告诉小李:把孩子打了吧,咱们分手吧,记住,以后找老公,一定要找富二代,千万别找我这样的穷N代。
与小李分手后,老沙抑郁了很长时间,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他只是想有个房子,有个老婆,有个孩子,能给父母养老,按理说,世界和平了,生活富裕了,人民小康了,这样的要求,不应该被归为幻想一类里面吧。
老沙左思右想,反复总结,查询资料,借古明今,总算找到了其中的缘由:不是自己挣得少,而是自己不懂得花。
经过深思熟虑,反复研究,他把租的房子退了,找了另外四个人,一块儿在公司附近的工地上租了一间房,每月五百。
因为住得近,每天上班,不用车改用腿,交通费几乎将为零。
早餐也不吃牛奶面包了,改为白开水加包子,中午和晚上,几个人凑钱,买几个菜,吃盒饭。
买衣服再也不去大商场了,在天桥地摊上可以买到全套的行头,帽子领带裤子内衣鞋子袜子应有尽有,最贵的也超不过二十块。
娱乐方面更是很丰富,城市里有很多书店,老沙站在里面,只看不买,一本书一般一个月就能看完,而且,书店里往往冬暖夏凉,人流众多,当然少不了漂亮妹妹,有超短裙的,有真空装的,有丝袜系列的,养眼又养神。除了看书,就是上网,所以,娱乐方面的费用,顶多每月几十块的上网费。
医疗方面主要靠锻炼,不生病就不用花钱,万一生了病就扛着,反正还年轻,有的是本钱。
如此下来,经过计算,一年下来,总花销不足五千块,老沙开心的笑了,他发现,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竟然能花一年,怪不得电视上网络上报纸上总在说,人民生活水平有了长足的提高,国家GDP年年大增长,专家教授齐说房价不高还很低,原来其中的道理在这儿啊。
老沙终于找到了幸福的真谛,那就是:不要老婆,不生孩子,不供楼,不坐车,不娱乐,不生病,不买好衣服,不吃正规饭,房价一点儿也不高,工资太多了,几乎十一个月的都是白给的,存着增加国家储蓄就好了,至于这些储蓄去了哪儿,就甭操心了。
如此幸福的生活,持续了两年时间,然后,公司里要开始新一轮的人事调动了,老沙很有希望升职加薪。
当然,希望不等于现实,老沙这个希望,就偏偏没有成为现实,比老沙晚进公司两年的小张,意外坐到了原本属于老沙的位子上。
老沙直接去问领导:为什么不是我?
领导说:小张是研究生,你只是本科生,你的硬指标不足。
老沙问:学历很重要吗?
领导说:很重要。
老沙投降了,对一切都投降了,私下里,老沙的一个同事问他:事先没给领导送点儿东西?
老说说:送了,一箱鸡蛋,底下压着一万块钱。
同事说:那就是说,小张送了不止一万块钱。
老沙彻底投降了。
他又决定了,辞职,考研,决不能在硬指标上给人留下把柄。
当然,理想不等于现实,而且,往往成不了现实,老沙考了三次,全部落榜。
第一次落榜,他把原因归咎于经验不足,学习安排不科学。
第二次落榜,是生活条件太差。
于是他跟后来认识的小胡一起租好房子,吃好东西,养精蓄锐,调理身心,但结果,还是不行,第三次落榜,成了现实。
第四次还没发生,就遇到了沈无忧他们,结果是,没有结果,不考了。
如果考,结果也未知,但以小胡的判断,很可能还是考不上。
以上,就是老沙的幸福生活。
幽冥地铁1
深夜,巴首市,某大街。
大街一头,来了一帮人,为首的,是一个头顶绿毛的中年人。
大家另一头,也来了一帮人,为首的,是一个头顶红毛的中年人。
绿毛见了红毛,眼睛瞪得变红了,红毛见了绿毛,脖子憋得变绿了。
绿毛问红毛,昨天哪条街哪条路哪个网吧是不是你们砸的。
红毛问绿毛,前天哪条街哪条路哪个洗浴中心是不是你们烧的。
绿毛说,别废话了,干吧。
红毛说,早不想跟你废话了,来啊,看谁干得过谁。
绿毛深吸一口气,正要大声疾呼“兄弟们给我上”,可“兄”字刚喷出来,手机却响了。
山寨机铃声震天,是以一个女人的声音为主体的彩铃:我最英俊潇洒的老公,你温柔漂亮的老婆找你,快接电话。
女声很温柔,很甜蜜,回荡于半空中,夜深人静,此种情景,别有情趣。
红毛身后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绿毛示意红毛先暂停,他接通电话,另一头的老婆没等他开口,先是一阵数落,最后才切入正题,问他: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你儿子数学考试又没及格,他班主任说了,明天让家长过去一趟,上一次是我去的,这回你去。
绿毛捂住听筒,轻声说:我在加班,正忙着呢,有事儿回去再说,还有,谁让你又乱改我手机铃声的。
绿毛的语气只是比平时稍微严厉了一点儿,就立刻引来那头更猛烈的数落,绿毛受不了了,壮着胆子,强行关机。
红毛阵营,已笑得稀里哗啦,更在红毛的领导下,开始集体模仿那首彩铃。
绿毛哪受得了如此羞辱,高声叫道:兄弟们给我。。。。。。。
很不幸,口号依然没喊全,“上”字还没出口,就又有状况出现了。
由于双方对峙的地点,恰好选在一个十字路口上,于是从侧面,过来一辆三轮车,正行驶在双方阵营之间。
骑车的是一位老太太,后面坐着她的小孙子,车身用白漆写道:高价回收旧电器电脑手机。
两大群爷们儿,注视着老太太,三轮车吱纽吱纽,缓缓驶过。
半天,老太太才离开了即将成为战场的双方之间的那片地方。
没了无辜百姓,绿毛深吸一口气,再次准备喊口号。
但这一次,他一个字也没喷出来,就打住了。
因为他又看见一个东西。
一头驴,从侧面走来,驴上还坐着以个人,正在玩手机游戏。
后面,还有人,不止一个,三个。
一个高,一个胖,还有一个,不高不矮不瘦不胖,就是胡子有点儿长。
沈无忧,朱谈谈,勿空,老沙,当然,还有组长阿便。
阿便有点儿不看事儿,走到战场中央,突然停住了,沈无忧也不看事儿,左瞧又瞧,不但不害怕,还好奇地问:这么晚不睡觉,你们干嘛呢?
其他小组成员困的困,累的累,无聊的无聊,经沈无忧一说,才发现周围的状况:左边是人,右边也是人,很多人。
绿毛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张嘴骂道:*马,赶紧滚蛋,找死啊!
“什么状况?”朱谈谈打着哈欠,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