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破坏神-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怔然,他发现这小子是如此的眼熟。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醒啦!”佐助惊喜道,脸上的冷漠顿时消失不见。
他习惯性的来到熟悉的房间。本来以为这个失血过多,全身细胞缺氧坏死的同族,会这么无知无觉的躺一辈子。却没想到,今天对方竟然醒了过来。
“太好啦!你终于醒啦!”佐助眼睛发红,同族的苏醒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佐助?”苏重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在做最后的确认。他的嗓子沙哑难听,说出口的话却自然而然的成了日语。这让苏重的脸色更加难看。
“对对对!是我!”佐助连连点头,激动不已,疾步走到苏重床前,紧紧抓住苏重的胳膊。
嘶!苏重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佐助脸色涨的通红,连连摇头摆手道歉。
苏重温和一笑,表示一点儿都不生气,抬头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破界珠,我草你大爷!
……
很快,苏重就不得不接受现实,破界珠带着他又一次穿越了,穿越到了火影世界。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苏重很快调节好状态。
而且他上辈子剑意圆满,心境早就不复开始时的极端。迅速就把心态放平,专注到当下的情形。
苏重醒转之后,不久就离开了木叶医院。
他的身体大部分细胞坏死,想要恢复,千难万难。呆在家里和呆在医院里其实没什么两样。
基本上,苏重已经被宣布是一个废人。
如此,在苏重的要求下,佐助麻利的办好出院手续。带着苏重回到了宇智波家的大宅子。
原著中,佐助因为各种原因,搬出了宇智波大宅。
但这一次不一样,苏重的穿越,意外的让宇智波幸存者中多了一个人。
佐助冷着脸,在三代面前,理直气壮的说:“两个人,就是家族!必须把宇智波一族的财产全部归还,我们不需要别人托管。”
三代苦笑之余,只能把大宅子,和大部分财产还给宇智波。被吞掉的那部分,却很难再追回。这让很多有心人愤愤不已,异样的眼光投向宇智波。
只不过有三代压着,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
不远处是一个人工大湖。佐助湖边练习着苦无投掷。
苏重瘫坐在树下的轮椅之上,眼睛看似在注视佐助,其实是在观察自身。
随着他对身体的渐渐熟悉,他发觉这具七八岁的躯体确实糟糕的可以。
好在还是个男的,苏重暗送一口气之余,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需要尽快回复这具身体的活力。否则生活都不能自理。
他心里年龄都快接近老爷爷的人,让一个五岁小孩照顾起居,心里别扭的要死。
醒来的时间越久,苏重和身体的融合就越来越快。终于在今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完全装进了这具身体中。
微微的不适感之后,苏重立即发现了一处不同之处。
他发现他的眼睛特别的敏锐。身边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写轮眼?
不是。苏重清楚的知道,他的眼睛没有开眼,他并没有激活宇智波血脉。
而且这种洞察能力,与其说是写轮眼,苏重觉得更像是白眼。不过也有不同。
他的眼睛仍然黑白分明,但却能够洞察周围三米内的一切动静。不像白眼的三百六十度视角,也不不像写轮眼的动态捕捉。
仔细品味,突然觉得它有点儿像剑意的探查。
苏重一怔,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是剑意!
夺命剑意虽然被破界珠吸收,但这种灵魂上的质变,肯定会给他带来某种特质。融合入宇智波血脉之中,眼睛产生某种未知变化就非常有可能。
苏重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天空,实际上,三米之内,一只虫子飞过他都能察觉。
熟悉了一会儿这个视觉雷达,苏重把重心放到恢复身体活力上。
他想到的法子便是控制血液,加大血液对某一个部位的能量供给。结合外部的药物刺激,就能够加快**的再生,以此恢复活力。
控制血液流动在别人看来可能异想天开。可在苏重看来,并不是漫天幻想。
内功修炼的时候,讲究的是意守丹田。这个时候,血液就会向着意守的地方缓缓汇聚。
如果是普通人,这么做效用可能不大。但苏重可是领悟了剑意的人。
他的灵魂发生了异变,意志纯粹而坚凝。想要心无杂念的意守意守一处,太简单了。
想到就干。
苏重心头一动,杂念立即消失无踪,心中活泼而又寂静。
意念定定的守在了右手食指之上。
十指连心,十根手指的经脉涉及全身。只要手指能动,就能够借助手指的活动,刺激全身经脉!
……
佐助苦练苦无投掷,一会儿就汗流加倍。
转头看了一眼呆呆坐在树下的苏重,佐助心里一笑,他不孤独。
对着人工湖,佐助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一个巨大的火球在人工湖之上升腾燃烧。
佐助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下耗尽了他所有的查克拉。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走到树下苏重身边:“秋,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
佐助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的盯着苏重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一根慢慢颤动的食指。
第三十二节 唯我不败
苏重双手握剑,剑尖斜斜上指。他前所未有的专心,东方不败是他生平第一大敌。
当初遇到左冷禅,给他的压力虽然大,但他仍然敢隐藏剑意。先用左冷禅磨练夺命十二剑剑技,再用左冷禅给予的巨大压力突破先天圆满。
可面对东方不败,他不敢有一丝疏忽大意。
他们是同一个层次的高手,胜负之分的关键往往就在细枝末节上。苏重要是不小心,行差踏错,输掉的不只是比武,还有性命!
任我行面色难看,一脸阴沉的瞪着苏重的背影。
他从来没有把苏重放在眼里,就像原著中说的那样,他佩服的人就三个半人。东方不败、方证、风清扬还有半个冲虚道长。
任我行瞧不上左冷禅,可转眼间就被左冷禅用计打败。被寒冰真气侵入身体,还要借助他人的帮助驱散寒力。
年轻的任我行嚣张霸道,但却心思细腻谨慎。他被关在牢底十多年不见天日,终究影响了他的心性。霸道依旧,却有种无根之火,干巴巴的感觉。
他认为苏重是个追名逐利的少年,他看不上左冷禅的武功。所以想当然的就认为苏重武功虽然高强,但也不过如此。
虽然苏重打败了向问天,却仍然没能引起他的重视。在他心里,向问天的武功也就不错,根本不能和他相比并论。
可是,向问天十多年很少参与教务,时间大多用在修炼上。向问天的武功早就不是十多年前能比。
任我行小瞧了左冷禅,小瞧了向问天,更加小瞧了苏重!
此时看到苏重全力爆发剑意,那种幽寒森冷的剑意刺得的他头皮发紧,刺的他心里发疼。
这可恶小子的武功怎么可能这么强!
苏重可没心思关注任我行怎么想。他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红光一闪,空气中滑过一道淡淡的红影。东方不败已经欺身而进!
好快的速度!
苏重尽量将东方不败的速度,想象的足够快。可直到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知道东方不败到底有多快。
肉眼的视觉根本就追不上他的身形。他只能用剑意去探查锁定。
手中长剑快速点出。剑尖正中针尖。
叮!
一声清鸣,悦耳却绝不动听。尖锐的金铁交击之声刺的众人耳膜发疼。
一次交击,苏重后退两步,心里骇然不已。
好强的劲道!
苏重眼中光芒越来越盛,他感觉到了危机。但正是这危机让他兴奋。
这一世他从小就在危机的压迫下不停的练武,这很痛苦,但苏重却已经习惯了生死的压力。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压力了,苏重能够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的跳动之声。热血沸腾!
你的速度快,可我的也不差!
苏重从习武之初,就是在练习快剑。模板就是辟邪剑谱。在速度一道上,苏重一直以东方不败为目标。
此时对上东方不败,苏重豪气顿生。
倒要看看是你的《葵花宝典》快,还是我的《夺命十二剑》快!
幽冷的菩提真气快速运转,苏重顿时消失在原地。
叮叮叮叮……
一连串声音响彻整个黑木崖小花园。
“他们人呢?!”任盈盈惊疑不定的看着花园之中。
她能够听到长剑和钢针的撞击声,但却看不到交战当中的人!
她只能看到,花园中的树木花朵,无缘无故的爆碎开来,但却找不到攻击发出的对象!
睁大了眼睛,也只能偶尔看到一抹或青色或红色的影子。
“他们的速度太快,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肉眼速度。普通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令狐冲紧握剑柄骇然道。
令狐冲天赋异禀,对剑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正是因此,就算他性子疏懒,剑法依然远超同龄人。之后经过风清扬点拨,剑法更是突飞猛进。
但和苏重比起来,令狐冲觉得自己这十多年的习武生涯,简直白练了。
轰!
花园中心,陡然爆出一声轰鸣。肉眼可见的波纹从无形中产生。地面上的花草受到这股波纹的波及,顿时碎成一地齑粉。
奇妙的是,这些碎草木屑铺在地上,一半被炙烤的枯黄如黄沙,一般却结着冰霜如白雪。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几乎同时飞出。
轰!
黑色身影砸进假山之中,假山登时就被撞烂。碎石块崩的到处都是,灰白石屑漫天翻飞。
红色身影倒飞进回廊,合抱粗的木质支柱被砸中,像一颗腐朽了的树一样,断成一地的碎屑。红影撞上墙壁,轰隆一下撞出了个大洞。尘土飞扬!
任我行等人就在红影不远处,看到红影他们就已经知道那是东方不败。
任我行虽然惊骇于东方不败的速度,但此时东方不败和苏重对打,两败俱伤。正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而且他们四五个人一起,怎么可能打不过东方不败。
“趁现在要他命!动手!”任我行一声大喝,兵刃展开,两步就蹿进回廊。
向问天软鞭在空中一抽,啪的一声爆响,脚下错动就要冲向东方不败。
“卑鄙小人,竟然要乘人之危。有我在,你们休想偷袭我东方兄弟!”一直沉默寡言的童百熊突然出手。双手双脚一挣,哗啦啦,铁索顿时就被他拽成数节。
双手抓住铁链,当成短鞭使用,登时舞了一个密不透风。
长鞭对短鞭,向问天和童百熊顿时就战在一处。
两人刚交上手,就听回廊之中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一道黑影倒飞而出。
“东方兄弟!”
“教主!”
两人担心自己人,眼睛瞥向回廊,手上的鞭子挥舞的更加紧急。
黑影砰地一下摔在地上,仔细一看,花白的头发,一声黑衣。可不正是任我行吗。
“啊!狗贼!”任我行满脸鲜血,破口大骂。他的一只眼睛血肉模糊,显然已经废了。
一边骂,一边吐血。
“爹!”任盈盈惊呼一声,连忙冲到任我行身前将其扶起。
低头一看,任盈盈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任我行不仅眼睛瞎了,胸口还有一处明显凹陷。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在胸口,衣服都已经烧焦漆黑!像是被手掌型的烧红烙铁,烙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