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岩石碗-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和潘子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还是一个劲的向前跑,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回头再一次得望向背后的墓道,决定原路返回去刚才的墓室一探究竟。
接近那个墓室,我听见去清晰的打斗声!果然还在那里!
我靠在门边上,掏出了手枪。心里默数 一、二、三——,我猛一转身,挺直了手臂的关节,将枪口指向墓室。
墓室里的情景与我的想象相反,闷油瓶从粽子身上拔出他的龙背脊,那个“漂亮小姑娘”在他的脚边身首异处,它身上的釉面还没有褪尽,看来闷油瓶是先下手为强了!
闷油瓶看到了我,没有走过来,他沿着墙壁滑坐了下来,借着他的矿工灯我看到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刚刚的战斗远没有鲁王墓的激烈,记得那时的他衣服全都破了,满身是血,和那个相比这“小姑娘”只能算是闷油瓶的热身运动而已,可现在他怎么会看起来如此虚弱……
闷油瓶抬起头看着我,“有水囊吗?”。
这才注意到他的水囊在那女尸的身边洒了一地,一定是刚才打斗时被那粽子撤掉的!
“有!”我连忙解开我的递给了他。
他打开腰包拿出了一板药,扣了两颗吞了下去。
我惊讶的看着他,有没有搞错啊?闷油瓶在吃药?
这个入古墓就像窜门子的人;这个千年粽子见了都要下跪的人;这个青铜门都来去自如的人……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竟然在吃药????
突然间感觉到我的“常识”遭到了挑战……我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是不是闷油瓶!
他仰着头抵着墙壁,很久才缓过劲来,他站了起来。
“走吧!”
我张了张口,还是没问出口,我心里很清楚,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吧!
“嗯!”我应了一声,随着他的脚步走出了墓室。
第五章
墓室很长,闷油瓶举着矿工灯走在前头。
不知道潘子和胖子怎么样了? 想着不自觉地打起了哈欠,一定是墓室里缺氧的关系!头脑昏沉沉的!
嘭!……我竟一头撞到了闷油瓶的背上。
闷油瓶突然停下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紧张的越过他的肩膀向前张望着。
“你很困吗?”他回过头。
“嗯,有一点!”倒斗的时候都会犯困,我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看看我,从腰包里翻出了一颗咖啡豆一样的东西, “吃掉它!”
闷油瓶倒斗还带咖啡豆?他是不是准备倒斗倒累了可以和粽子煮个咖啡,拉个家常啥的???
我接过了“豆子”说了一声谢谢。正想塞到口袋里继续走,可前面的闷油瓶没有动,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咖啡豆不放。
好吧……我了解了!
“这是什么?”我边把药放进嘴里边问。
“蛹!”
“唔~”一阵反胃,刚想吐出来,闷油瓶抬手在我的下巴上一拍,“咕咚!”那东西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
干呕了两下没有结果,我恼怒的冲过去楸起闷油瓶的领子,“你他妈,想干什么!!”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情,背着矿工灯的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墓道里很静,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厚重的呼吸声。
闷油瓶打掉了我的双手,说道:“我以后会告诉你的!”说罢,便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以后会告诉你的!”这已经成了闷油瓶敷衍我的惯用手段!认识他已经有好几个年头,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三叔、文锦有多少事不想让我知道?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很快,我被闷油瓶甩到了后头,一想到刚才吃了一个蛹,浑身不自在。
张起灵,我都给你记着!!
三岔路口……
面前有两条路,同样黑洞洞地延伸着,虽说这里不是古墓,不用担心机关,走那条路都可以,只是选错了之后,可能两队人就会越走越远……
我弯下腰,凑近地面照了照,左边墓道厚厚的尘土上留着浅浅的脚印……右边也有?!两者相较这下,右边得更清晰一些,应该是潘子他们留下的。那么另一边呢?会是谁的呢?我又四处照了照,两条墓道的交叉口的墙根除有一个横着的脚印,说明了那个人是从左边出来走进了右边通道……看来正如胖子所说的,这里不仅有人来过,还有人在这里大摇大摆的逛过……这样看来“红玉岩石碗”也许真的存在!!
我直起腰,刚想和闷油瓶“探讨”一下这一发现,一抬头,他的矿工灯已经在右边通道的十米处闪烁着……
这么确定,毫不犹豫……他是靠鼻子判断的吗??!!!!
看着越走越远的闷油瓶,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小跑得追了上去……
第6章
右边没有走几步,便停在半启的石门口。看到了三岔路口的脚印,看到被开启的墓室没有太惊讶!
墓室中的陪葬品散落了一地,碎了的陶片上覆着薄薄的尘土……果然不出所料,看来那位同行光顾这里有些年头了!
我走进墓室,鉴于前一个墓室的教训,我第一眼就瞄向了角落的……空的?!我环视四周,没有那个大号釉器的踪影,是自己跑出去了?还是被“化”了?一见没有那个“宠物”把守,我的胆子大了许多,避开地上的明器找空隙落脚。
这里应该是个男子的墓室,陪葬品以书简为主,地上散着竹简,角落里络着书卷。我打开了几卷书卷,都是现有几部著名古籍的手抄本。这种墓里经常有发现极其珍贵的孤本独本,如果能找到一本两本,我那小店基本三年都可以过得很滋润……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像个土夫子了!
于是我低下头,将矿工灯的位置调了调,展开了书卷细细阅读起来!
“唔!”我的嘴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力道捂住。我想向对面的闷油瓶呼救,挣扎却没有太大的作用,一点发不出声音来。
那双手将我拖到角落里,“嘘,小三爷,是我!你别作声!”
我操!现在流行这么打招呼吗?在废弃疗养院那次时,闷油瓶也这样!
看我不再挣扎,潘子的力道减小了许多,他腾出了一只手,指了指石门。我摒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我的胃里开始翻滚。
我熟悉这种味道……这里地下墓葬群里竟然有一只血尸?!
闷油瓶半蹲着身子,拧掉了矿工灯的开关。
黑暗中,腐臭味越来越重。我心里清楚要是被那东西碰到就完了!冷汗渗了出来,背后的衣服贴在背脊上。我的手按在手枪上凝神听着周围一切细小的声响……
那东西沉甸甸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潘子的手从“捂”变成了“掐”……我心想,不用这么用力吧!你还担心我会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不成?
时间在那时变得没有了概念,仿佛在这个房间里停滞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味道渐渐淡去!
“走了么?”是胖子的声音。
“嘘!”潘子松开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石门口探了探,“安全了!”
胖子在不远处点起了矿工灯,“你们两个刚才到哪里去了?一回头2个人都不在!我们正准备回去找你们竟碰到了这个东西!!!前头有‘宠物’,现在又是‘警犬’!这个墓不简单!!”
“嗯!”闷油瓶低低地应了一声。
“潘子,把地图那出来合计合计!”胖子顺了两卷书卷放进了包裹中。
潘子取出了地图,用双手展了展,“刚才下的地方在这里!我们现在在这里!碗应该在这里!”潘子发挥着当兵时训练出来的敏锐方向感,在地图上圈圈画画。
我目测了一下,看起来并不远,就是不知道路上还要碰到多少只宠物警犬……我偷偷看向闷油瓶,他盯着地图一言不发。
前面……一定不好走!
第7章
从那男子的墓室出来,平安无事的走过了两个房间,除了胖子以外我们没有收获,按地图的指示,应该不远了!
“这是什么?”最前头的潘子停住了。
我走到潘子身后,发现从身后的一米开始,砖墙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石板墙和壁画。
壁画?!
一阵晕眩,什么家族墓群这里明明就是一个地宫!……又被三叔忽悠了!
“小心!”听到胖子的叫声,我意识到了身后的危险。
我转国身,这血尸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它挥起了血淋淋的双手扑了过来,没有时间多想,把心一横,抽出我的洛阳铲挡在身前,闭上了眼睛……
那东西和金属发出了“嗡”地声音!
落下了!落下了?听到声音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地分量,到底是???
我试探着睁开了眼睛,只见闷油瓶架着他的乌金宝剑硬是把血尸的攻击挡了下来……
“快走!”他吼着,一脚踹向了血尸,那血尸向后踉跄了几步。
我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他快速得扫了我一眼,右腿向后一顿,摆了个直刺的姿势,那剑指着血尸的胸口刺了过去,宝剑一瞬间没入血尸的胸口。
此刻闷油瓶和血尸的距离只有一臂之遥,还没等闷油瓶拔出剑,那血尸抬起一只血肉模糊的大手,一把抓在闷油瓶的右肩上,顺带着皮肤、衣服、包括右边的腰包像被风干的纸片似的,毫不费力的撕碎……闷油瓶低吼了一声。
“小哥!” “张起灵!”
“砰!”“砰!”我和潘子几乎同时举起了抢,两声枪声响起,子弹从两个方向贯穿了血尸的头颅。
闷油瓶双手握住了剑把,翻转刀刃向上一挑!生生地砍下了怪物的一只手臂!剑刃又是一扫,血尸的头颅离开身体飞出了老远,落在潘子的脚边……垂下了手中的剑,闷油瓶的右手臂上的衣服被血染成了褐色……
“小哥!”我们围了上去,“你怎么样啊!”
闷油瓶一言不发,捂着手臂站在血尸旁。他锁着眉头看着散落在血尸身边的腰包,恐惧写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在担心什么?釉器的房间里发生的那一幕窜进了脑子里——是那些药?!!!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呢?在云顶天宫以前大家曾经赤裸相对,除了他那把乌金宝剑,没见过他依赖任何东西!
“你没事吧!”我侧身挤过潘子他们,凑到闷油瓶的面前。
他看着我,额头上冒着细汗,眉头越拧越紧。他突然抓着我的肩膀,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肘,想住承受住他的重量,却止不住他身体下滑的趋势。我一下失去了平衡,抱着闷油瓶跪坐了下来……
他垂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在发抖?!!!
“小哥这是怎么了?”潘子连忙察看闷油瓶的伤口,取出了急救绷带就要往上缠,闷油瓶却猛得将他推开!
“啊!——”闷油瓶推开了我,挣扎得站起,捧着头痛苦得大叫着。他的叫声似声裂肺,像雄豹是草原上的悲鸣,惊天地泣鬼神……
这样的情形我太熟悉了——
出发之前,我去向三叔道别。隔着监护室的玻璃窗,看着文锦就是这样,由于疼痛而抓狂。为了阻止她伤害自己,她被几个医生按在床上强行打镇定剂。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叔,站在我的身边老泪纵横得看着我……
按照三叔的说法,吃了那个卵可以让身体的时间停滞,甚至有可能返老还童,它也许就是秦始皇和李世民所寻找的仙丹!可为什么这个药没有在历史上被记载下来,三叔推测出是因为它可怕的后遗症——即是在一定的年限以内,蟞王的繁殖对大脑造成很大程度的创伤和影响:初期会造成失忆,中期开始嗜睡头痛,后期整个大脑被破坏,人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死去……
文锦和闷油瓶同样是下了西沙群岛海斗的人,同样吃了蟞王的卵保命。难道说闷油瓶继文锦以后开始发病了?!!!
胖子见我被甩开,立马冲了上去,将闷油瓶扑倒在墙根处,潘子也冲上去“补位”。闷油瓶被他们俩压制得紧紧的。
我在他身边跪下,“头……很痛是吗?”
闷油瓶费力的喘着气,他看着我,在他眼神里我读到了答案!
看来,我猜对了!
一瞬间只听见脑子“嗡!”地一响,我两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当时看到文锦发病是的情形,我只是觉得同情和震撼,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绝望和残酷!
救他!我一定要救他!!
药?对了!腰包里的药!
我连滚带爬的来到血尸身边,一把翻开尸体,只见闷油瓶的药片散落得一地,被那血尸的粘液染成了黄色,恶臭阵阵,已经没有办法利用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回头,角落里被钳制住的闷油瓶,他右臂上的血已经染红了盘子的衣裳,我心里很清楚:
闷油瓶已经走不出这汉墓了!
第8章
闷油瓶,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