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翻看的X罪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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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三弟,现在只有一种法子了。”壮汉闻言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样,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办法?”青年男子说:“你不要在现在的地方住了,马上搬到西边的那套一居室,记住,不许带一点东西走,衣服要崭新的,尤其不要随身带铁器,否则会引鬼上身。”壮汉显然对青年男子的话深信不疑,他如获至宝般连连点头,“大哥,那我这就准备搬过去住。”“先别急。”青年男子一摆手说:“我算过时辰了,明晚11点到新地方最合适,而且要自己走过去!”
壮汉转身正要出门,青年男子拉住他说道:“老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壮汉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待他的身影走出院子后,青年男子转身来到边上一间不起眼儿的小屋门前。这间小屋看起来就像后搭建的,这在北京的大杂院中非常普遍,通常是住户存放过冬蜂窝煤用的,也有人用来储藏大白菜或是用做自家的土暖气的“锅炉房”。
青年男子打开门锁闪身而入,屋里光线昏暗,却收拾得非常干净,正对门一张方桌上摆着一个怪模怪样的“香炉”,青年男子燃起一炷香,插在香炉中,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把上衣脱掉,裸露的上身几乎没有一丝脂肪,肌肉线条如大理石般流畅。青年男子双手合十,两眼紧闭如老僧入定一般。在他左手臂臂弯处有一块类似文身的图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一炷香刚刚燃尽,青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他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只见手起刀落,鲜血从他的臂弯处滴出。青年男子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仿佛血不是从自己身上流下来的一样。鲜血并没有滴落在地面上,而是流入那只怪怪的香炉中,原来这香炉竟和鸳鸯火锅一般一分为二,一半上香,另一半里面放着一枝“毛笔”。
此时,这枝喝饱了人血的毛笔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黑暗中发出圆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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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白衣人(1)
“10点半,得快点了。”在西三环辅路的人行道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在昏黄的路灯下急匆匆地走着,他习惯性地抬手想看一下手腕上的“劳力士”,这才发现手腕上的“铁器”没戴,只好看手机了。此时,路上的行人已非常少,偶尔冒出的一两个人,也是神色匆匆一晃而过。路旁大树稀疏的顶部和脚下北风卷起的落叶,好像在向这个城市宣布:漫长的冬季就要到了。
前面再穿过一段胡同就快到了,想到这儿壮汉不禁松了一口气,把大衣的扣子松了一个,他可一点都不冷,两个多钟头的急行军让他身上直冒汗。眼下这个地方自己并不陌生,实际上这两年做上“粉儿”的生意后,他从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住时间超过一个月,这是大哥定的死规矩,按大哥的话讲是“狡兔三窟”。
说是“大哥”,其实论岁数壮汉比大哥还要大几岁。别看这位大哥年纪轻轻,可绝非一般人。他脑子里的零件都和自己不一样,想的做的都让人捉摸不透,做买卖就从没出过一丝一毫偏差。“犯错误就意味着掉脑袋”。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句话的另一层含意就是“谁要是犯错误就要谁的脑袋”!大哥绝对是说到做到,去年在云南走的那单生意出了点毛病,小毛的尸骨就永远埋在了那个地方。还有就是大哥的身手简直是深不可测。别看他身高不过米,体重连70公斤都不到,可动起手来,摆平自己这样的不会超过10秒钟。“杀人用一秒钟足够了”。大哥这句话绝不是开玩笑,因为自己是亲身领教过也亲眼见过大哥出手。也就是在那以后,他才知道所谓功夫电影只是游戏而已。你说他这么年轻怎么就练成这么一身功夫,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练啦?
想着想着,壮汉就走到了“胡同”口。说是胡同,其实就是两面墙壁隔开的一段狭长的小路,既没有住家也没个名字。一面墙的里边是一所民办大学,而另一面墙里边好像是一个临时堆放建材的库房。两面墙都修得很高,墙垛上还拉了铁丝网,插着无数碎玻璃碴。这条小路只有熟知此地的人才知道,它虽然不是连通居民区和主要大街的唯一通道,但是不走这段路,就要从南侧多绕行近一站地的路程。所以白天时常有人从此经过,但一到晚上,这里仅有的几盏路灯也保不齐会亮,没有胆子的人往往不敢单独穿行或是干脆绕远。
每一座大城市里都有这样的角落,它们静静地呆在高楼大厦或是嘈杂闹市的旁边,城市的繁华与它们擦肩而过,几年甚至几十年如一日都未曾改变,这个“胡同”就是这样一个角落。如果此时你能跃上半空俯瞰这个地方的话,会发现在灯火通明的立交桥和稠密的居民区包围圈中有一片黑暗地带,其中一条足有几百米的狭长小路,宛如一条张着大口的巨蛇蜿蜒盘旋着。
壮汉现在就站在了“蛇口”处,他能感受到对面吹来的阵阵寒风,他稍显犹豫后就迈步进了胡同。“操!我是流氓我怕谁呀?”他甚至一边走还一边哼上了歌儿。而他身后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已横上一块牌子,上面写到:前面施工危险请绕行。牌子上还有红色警示灯不停闪着。
壮汉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前面拐弯处好像有人影。“可能也是赶夜路的吧?”他边走边想。等他走到拐弯处时,人影早已不见了,他刚要继续走,却发现脚下“哗哗”直响,他低头一看,竟然被一条白色的纸带绊住了脚,纸带蜿蜒至前方三四十米远的一个拐弯处不见了。“谁他娘来了月经,没收好手纸呀?!” 。。
七、白衣人(2)
壮汉低声骂了句接着往前走。等到了第二个拐弯处,他看到纸带还远远地伸展到前面,似乎看不到尽头,他不禁放慢了脚步向身后看去,发现地下的纸带不知道何时已有四五条,在漆黑的深夜白得恕4耸币徽蠛绻喂酱⒊龌├怖驳纳簦拖窠畔掠懈鼍奕嗽谶挚笞觳倚Γ冻雎诎籽馈澈盒睦锊挥梢痪肷淼暮姑际似鹄矗∷涌旖挪郊绦白摺�
身后纸带的“笑声”越来越大,眼前的纸带竟越来越多,就像铺了一条厚厚的白地毯,不知道通往何处。壮汉感觉这条路比平常长了许多,似乎无法走到尽头。他突然想起昨天从大哥那出来时,大哥拉住自己说的那句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莫非是在暗示我什么?!
壮汉停了下来,就在他准备转身原路返回之时,突然怔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从背后传来,这种感觉曾在去年到云南“跑路”时出现过,那时他的后脑勺被人用手枪顶着,随时都可能被打出脑浆子,后来他发过毒誓,不再让这种恐怖的“感觉”回到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滋味儿,如芒在背,浑身发紧,正如自己现在的感觉一样。
四周突然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冷汗从壮汉头上滚落砸在地下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只见身后拐弯处站着一个“白衣人”。
说是“人”,其实是一个人形的白色物体,由于天黑的原因,壮汉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轮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站了很久。壮汉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当然是空空如也。一阵寒风刮过,白衣人的衣衫和地面的白纸一齐随风飞舞,发出哗哗的响声。
壮汉撒腿向前就跑,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拐过一个弯就出胡同到大街上了,到了大街上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壮汉发现前面有浑浊的灯光透了过来:“是路灯!”看到了光明的壮汉拼命地向前跑。此时,有不少白纸条被风吹起来,挂在墙头的铁丝网上,扑在壮汉的脸上,他不顾一切往前狂奔,路灯越来越近了,柔和的灯光刺破了无边的黑暗,让他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本能。
“啊!”就在距离路灯仅几米之遥时,壮汉突然脚下一空!他惨叫一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可这丝毫没能阻止他沉重的身体急速下落。咚的一声过后,壮汉左小腿部位传来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被震移了位,大脑嗡嗡直犯晕。他赶紧用手四下乱摸,发现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他用手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鲜血,咬牙扶着坑壁站了起来,抬头一看,坑口处可见路灯隐约的灯光,这个坑可真够深的!四壁如刀削一般垂直,即使自己没受伤也很难爬上去。
“有人吗?救命啊!”壮汉喊了起来,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突然,他听到坑口处传来沙沙的响声。“是不是有行人经过呀?”壮汉憋足一口气正要喊出声,却看到白色的纸带从上面源源不断地流到坑里,像是瀑布一般。
只一会儿工夫,壮汉就被纸带埋过了小腿。他呆呆地仰头看着上面的纸带“断流”,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沉寂。“唉……”一声女人的叹息!声音轻柔中透着哀婉和悲凉,在寒风中一吹而散,但这声音却如千斤重锤敲在壮汉心中!他扑通一声坐在坑底。“谁?你是谁?!”壮汉感觉自己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老子不怕你!这世界上就他妈没有鬼!”一片片纸钱从空中飘落下来,如雪花般落在壮汉的身上头上,如冰雪般透骨。这感觉竟和那晚在山林中焚尸时的场景一样,他和老徐在冰冷的雪雨中,惊恐地看着那个*雪白的女人身体在蓝色火焰中燃烧着,一声响雷在头顶炸开,燃烧的女尸忽然动了起来……
壮汉仰起头,不过几米高的坑口就如在天边般遥不可及。一个白衣人就立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他。
“你他妈的到底是人是鬼?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有胆子把你头上的裹脚布拿开!我不信这世界上有他妈的鬼!!”壮汉挣扎着站了起来,声音嘶哑着冲上方喊着。
白衣人动了一下,头上的白布慢慢松开,壮汉瞪大双眼盯着那张缓缓露出的脸。突然,他如遭雷击似的愣在那里,停止了咆哮,眼神中惊异无比!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正迅速弥漫开来。“是汽油!”壮汉绝望地冲天喊了一声:“报应啊……”一团火光冲天而起,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分外耀眼。
八、焦尸(1)
孙队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紧紧抿起的嘴唇让他本来就有些耷拉的嘴看上去就像一个“八”字。看到孙队这一副表情,石头、大刚这两个老刑警都乖乖地不敢说话:在刑警队这些年了从没见过孙队这模样,辖区内不到一周三起恶性案件,4条人命!这正赶上全市打压刑事案件的节骨眼上,搁谁这日子也不好过呀!
孙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大土坑,这土坑其实说是“火坑”更准确些。坑内四周已被烧成了焦土,坑底如黑锅底般丑陋,一具焦尸以麻花状在坑底“拧”着,露出头骨的脑袋上大大张开的嘴,似乎在告诉人们他所经历的巨大痛苦!“是被活活烧死的,活活烧死的。”孙队接连嘟哝了几句,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边上的石头说。
“嘿,又烧死一个?咱们区快改八宝山了!”刘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挤到坑口往里瞧。石头使劲拉了他一把,眼睛一个劲往孙队那里斜。“怎么了你?中风了?!”刘军不解地大声问。孙队瞪了刘军一眼问:“你们队长哪?怎么这么慢!”
此时,梁子正开车往这边赶。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派出所里和的哥老王谈“闹鬼”的事。当地辖区派出所的片警赵东国是他一起在警院同居4年的“舍友”,早上8点多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梁子,我们这片正闹着鬼哪!这边有一的哥散布流言,被我们街道的干部给举报了,我寻思这事可能和前两天的案子有关系,你过来看看?”
梁子在派出所的小会议室里见到了“的哥”老王。陪他一起来的有他的漂亮老婆和街道刘大妈。“就是他!警察同志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梁子两天前见过刘大妈,其实她岁数并不一定到了“大妈”级,看上去连50岁都没有,此时她正咬牙切齿地指着老王说:“整天价到处嚷嚷闹鬼的事,弄得我们这儿一过7点都没人敢出门!”老王低着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拉着老婆的手在不断颤抖。“这位是咱们局里的刑警队长,专门找你了解情况的,有什么话都说出来!”赵东国边说边赶紧把刘大妈请出了会议室,出门时梁子和他点了点头。
“坐吧,别紧张。”梁子拉过一把椅子让老王坐下。“不坐不坐,站着挺好,我一定向政府老实交代!”老王抖得更厉害了。
在来派出所的路上,梁子就已听赵东国说过,这个老王有“前科”。早在10多年前的一次严打中,老王(那时候还是小王)他11点多下夜班时没赶上地铁末班车,就在公主坟环岛(那时候还没修立交桥)随便撬开一辆自行车骑回了家。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