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与天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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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印象，男生和女生毕竟是有着很大不同的，当然，还有不能忽视的一点是，我并没有多少能让自
己随便花销的钱。
下午六点时，我将自己修饰了一翻，一个男生，也不能太糟蹋，不然就是对约会的不重视。做完一切的准备工作后，就差把自己端到她面前了，我努力让自己的
心平静一些后，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她说：“在第一次分开的地方见面吧！”她还说她七点钟就会到。女人对于过去的东西总会情有独钟，所以，你会发现，大部分的女人总会对自己那已变坏的男人心存着一丝幻想，当她们在现实中实在找不到什么乐趣时，就会拼命地回想那以成往事的浪漫约会和激情的吻。
我来到了这个看似普通实则非同寻常的约会点。说它普通，它只不过是千万条街道中的一条的一小段而已，说它不寻常，是因为在它这里我有了自己25年以来的
第一次浪漫邂逅。
我还是有点紧张，或者说成是兴奋要体面些。这可是我长这么以来第一次约会，许多事情我们在第一次经历时，都难免会有点紧张，但又真有什么好紧张的呢？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六点四十时，我的心态基本平衡了，我尽量回忆她的模样，而她的模样就自觉清晰地闪现在我的脑子里，我又默默地念她的名字，金肖，今宵，的确是个浪漫而有
情调的名字。接着，我又一边望着我们第一次分开时她所走向的那条街道，一边想着一些曾看过的经典的爱情片。
如果没有爱情，这个世界会成怎样？
杀戮将充满每一寸土地，每一份海洋，每一片天空，杀戮，利欲就是我们奉行的真理。
（三）
我的眼睛忽然给蒙上了，那柔柔的感觉告诉我这是女孩子的手，我不禁又害怕又慌张，要是金肖现在来了，那怎么办？这是哪个讨厌的女同事？但我也不能粗鲁
地挣扎开。谢天谢地，那手淘气片刻后，便离开了我的眼睛。当我正要向这位同事问好时，看见的却是——她，金肖。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她呢？她正看着我，吃吃地笑，笑得好开心，我的紧张马上就消失得一丝不剩了。
"；你以为我会从那边过来？"；
"；是啊。可是你没有，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不错，正是。"；她说完就抿着嘴笑。
我感觉良好，大胆地牵起了她的手，这晚，我们的约会比较成功，无论是在情调上还是在语言上，我们说的不是调侃语，而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浪漫语言，它不是为
了搞笑，它是为了紧密连接我们彼此的心而自己灵活地钻出来的。
但有点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整个约会的过程中，她什么东西都不吃，坚决不吃，她说她不能吃，至于原因，以后我就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勉强她，我一直喜欢带
神秘感的东西，或许，她知道我需要神秘感，便特意为我制造的。
当我们在电影院里看那《蓝色生死恋》时，她是没有哭出声来，可泪水却流了不少，当然，笑也有。她说恩熙和俊熙（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是很幸福的人。
接下来的原本枯燥的工作日，我都保持着愉悦的心情，那些曾枯燥乏味死板的工作也开始朝我微笑，我也觉得它们有点可爱了。晚上回到寝室后，那些终于探出我
昨天外出的原因就是与一位女孩约会的室友们，便开始怀着既嫉妒又羡慕的心情来
兴致勃勃地向我提出无数个下流无聊的问题，我都微笑着摇头不语，如果是以往，
我的拳头早已蹦到了他们的脑袋上。
但对于他们那个'你吻她没有'的问题，我在心底倒好好思绪了一阵子。我昨晚如果吻她，她一定不会拒绝的，尽管我们都不曾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其实，我又何必那样着急呢？但是，如果我吻了她，而她又没有反抗，那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肯
定她是爱我的，那我就不必为自己的开心和幸福抱一种小心谨慎的态度，我就可以尽情地无忧无虑地享受它们了。
这几天，我和她在睡觉前总要发上十来个短信，每次到最后我们都告诉对方"；我在梦中等着你，你快来"；，然后才入睡，不然，怎么睡得着呢？虽然我每次都没有梦见
她，但我仍不认为这是个谎话，或许，我在梦中与她约了会，只是自己醒来时就给忘记了。每天早上她又打电话叫我起床，她没有提梦中约会的事情，我也就没有问
她是否梦见了我。那每天不断响起的电话声，可真苦了那些室友，好在他们一个个毫无怨言，因为，如果谁抱怨了，其余的人马上就会对他说："；你是在嫉妒吧，你怎不自己找一个？"；人就是这样子，不过，我觉得他们还是友好的，他们的本性大部分都是善良的。
可今天，她却没有给我打电话，这是我刚才知道的，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觉得自己今天少了什么东西，现在才突然想了起来。因为她的每一个声音都活在我的脑中，它们并不随时间的逝去而渐渐消失，所以，我早上就根本没有觉察到她没给我电话。
我开始倒不以为然，可渐渐就难受，总是摆脱不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她今天没有给我电话？每天都是她先打给我的啊，不，有时我也先打给她的，可我今天怎么又没
想到打给她呢？
最后，我只好向组长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旁边的一位同事插嘴道：“是相思病吧。”组长便说：“有病啊，有病就一定要治。”
在走出车间时，我知道了有些病得在身上未尝不是件好事。
（四）
魔鬼与天使（4）
人的心情总是很容易变化。
走在大街上，我不禁笑自己神经兮兮的，这几天来像个小孩子，一个女孩子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不就一个早上没通电话？那很正常啊。也许这是“爱情”的魔性吧。
我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来，一种痛哭过后的感觉乘机在心底掠过，那是多年来积聚在心中的不快被大量排出后的痛快。如果我的这一生就这样发展下去——当然是指能与她顺利地发展下去，那在我生命终结的时候，眼睛也可以安心地闭上了。
"；杨成！"；
她的声音？我没有弄错，真是她的声音！她真的是金肖！此刻，她飞快地向我跑来，她跑步的姿势或许不怎么美，可我喜欢看。
我的双臂已经微微张开，大脑正在精确地计算着我与她之间那不断缩小的距离，双臂随时等着它下达拥抱的指令。
可是，她在我跟前两米处时就停下来了，并没有像我预计的那样会最终扑入我的怀里，然后，我就和她一起投入到疯狂的热吻中。我真糊涂，她是区别于那些张扬的女孩子的。
"；看到我高兴吗？"；她的眼睛在期待着那个其实早已被她猜透的答案，所以，我要给她一个具有创意的回答。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与她之间的距离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想用身体来回答。"；我很为自己能想到这个一举两得的回答而兴奋。
"；怎么个身体法？"；她一脸的好奇。
我实在是连一微秒的时间都忍不住了，我那充满力量的双臂闪电般地抱紧了她的身体，但我的嘴唇是慢慢地移向她，当我看见她的眼睛快完全闭上时，心里的兴奋便几乎上升到了极点。但是，这个我原以为会被保持一段时间的极点，一下子就跌了下来，因为，她的眼睛在将要闭上的最后一刻，猛地张开了，同时，她大声地叫道："；不可以这样。"；，并且，她还用力地挣扎。我的双臂立即软了下来，没有了一点力气。
失败感，内疚感，伤痛等等，凡是该来的该出现的东西，都统统来到了我的心里，把那可怜的心塞得满满的。我根本掩饰不住自己聚变的表情。
"；你怎么了？是我刚才太凶了吗？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她的样子好可怜，难道她怕我会生气地走掉，怕我会永远地离开她？那她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吻她？唉，我又糊涂了，一个女孩，越是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就越要确信那个人会不会是真的爱她，在得到确信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心暴露的，不然，她的爱就可能会被对方利用，就可能使自己刚体验一点热恋的火花后，便面临着冰冷的大雨，代表着失恋和抛弃的大雨。
我怎么就没有为她着想呢？我脸红了，我总是那么地自私。我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温柔地对她说："；都是我不好。"；
她见我这样子，也高兴起来，并且用她的小手拉着我的大手，用充满女性娇柔的声音说："；你今天不上班吗？"；
"；是啊。"；
"；我也不上班，陪我走走？"；
"；好，去哪儿？"；
"；去江边，那里安静，空气好，不象这里闹哄哄的，一片浑浊。"；她所说的江是指贯穿本市市区的一条小江。
我们便来到了江边的堤岸上，江里的水很少，堤岸下面已被晒干了一大截。淡淡的阳光照在平静的江面上，显得更淡了，而照在人的身上，只要有一阵风一吹，你就感觉不到它的温暖了。岸上的垂柳被冬天剔光了头，无精打采的，在轻微的风中懒懒地摇着垂着的没有一点生机的枝条，但整个柳树还是显示出一种坚强，一种信仰。让它坚强的是生命，让它信仰的是春天，它一定相信，不久后便到来的春天将
会送给它一头更靓丽更翠绿的头发，不然，它为什么没有在寒冬里倒下？
"；我们下去！"；金肖说。
她牵着我的手，不，应该是她扶着我的手，慢慢顺着沙坡滑向堤岸的最下面，很刺激的，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但又不会摔疼，因为沙很松软，最多只会弄脏衣服。金肖不时叫出惊慌的声音，我知道，有时她是故
意叫的。当一个女孩子故意在你面前露出害怕的样子时，那表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这是我曾经在中学时代钻研过的一本名叫《恋爱宝典》的书上学到的，我后来一度大笑自己当初的无知天真和这本书的无用，可在这一刻，我却知道了我的笑才是无知的。
我们终于滑到了最下面，而且又向前走了几步，如果再前走一厘米，就会触到冰冷的水。我们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水里，不过这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此刻注意着的是正在江中心捕鱼的渔船。
"；你觉得那些一年四季生活在江上的捕鱼夫妇快乐吗？"；她突然问说。她的眼睛仍盯着那些船。
"；应该不是很快乐，他们的收入没有什么保障，江上潮湿的环境对身体也很有害处，他们不能拥有自己的一间宽敞的房子，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与那繁华的东西相隔很远。"；
"；那他们怎么能够活下去？"；
"；或许是他们已经让生活磨成了机器，或者，他们把希望寄予了下一代。"；我说。
"；你错了，他们是幸福的，至少，他们可以终生在一起，可以白头到老。虽然他们不会说"；我爱你"；，但他们是真心相对的。每个活着的人如果想找出自己的幸福，都是能够找到的。有时，我们之所以会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幸福，是因为我们忽略了那些正为自己所拥有着的看似平凡而实则珍贵的东西，他们之所以能在穷困中活下去，就是因为他们懂得了珍惜自己的所有。"；她的话带着浓浓的感伤，美丽的感伤。
我便不再说什么。金肖可能说得对，也可能不对。也许，那些夫妻之间，根本就没有爱，他们不像我们这个时代能自由恋爱，其实，真正的自由恋爱又有多少？我们总会被许多的东西束缚着，支配着。不过，那些夫妇之间是有感情的，感情也是很美丽的东西。
金肖痴痴地望着水面。我呆呆地听着她的呼吸声。
她突然蹲下身捡了一只不大不小的蚌壳，扔向水面，涟漪便从被蚌壳打破的地方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
"；一切都会改变的，就和这刚才还很静的水面一样。"；她望着涟漪说。
"；你喜欢多愁善感啊。"；
"；是吗？”她侧过笑脸看了我一眼后，又看着江面了。
她比我矮半个头，也就是，我的嘴和她的眼睛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线上，吻她的唇和吻她的眼睛，感觉会一样吗？
“你觉得真正的爱情伟大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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