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理论-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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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是最终还是有赖于许多人的帮助我才得以完成这部小说。《科学美国人》杂志社的同事们给了我莫大的支持。我的写作小组的全体成员——里克·艾森伯格、约翰娜·费德勒、史蒂夫·戈德斯通、大卫·金、梅丽莎·诺克斯和伊娃·梅克勒,向我提出了弥足珍贵的批评和鼓励(特别是里克,他阅读过初稿的每一页,而且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弥补了原稿的不足)。我也非常幸运地得到了“作者之家”的丹·拉扎尔做我的超级代理人,得到了出版商炉边试金石公司杰出的苏雷·赫尔南德斯做这部书编辑。不过,我最感谢的还是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培养了我对科学的挚爱,而我的妻子丽萨,在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之后很久,仍然锲而不舍地支持我去实现成为一名小说家的梦想。这本书,就是献给她的。
封面勒口
他耳语道:“统一场论。博士先生最……最后的遗赠……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要保证它的……安全,决不能让他……他们得到它。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大卫·斯威夫特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紧急赶往医院,看望自己的导师和著名物理学家克莱曼博士。博士遭人野蛮毒打,生命垂危,临终前把一串看似随机的数字告诉了自己过去的这个学生,这些数字可能正是得到爱因斯坦最后而又最伟大的秘密的钥匙。
《终极理论》第七章(18)
统一场论,一个包罗万象的终极理论,爱因斯坦称其为统一理论,即用一组方程式解释一切自然之力的大一统理论,它对人类了解宇宙的奥秘将起到革命性的意义。但是人们一直认为,爱因斯坦终其毕生精力却未能发现这个理论。难道,人们都错了?
几小时候,大卫被联邦调查局逮捕,并被带到了一个秘密审讯中心。但是,除了联邦调查局,还有人也在追踪爱因斯坦这个隐藏了半个世纪之久的理论。一个俄国雇佣杀手也企图强迫大卫交出秘密,为此他将不择手段。
大卫踏上了逃亡之路。途中,他与自己20年前的女友再次走到了一起。这位普林斯顿大学的天才科学家,急切地希望探明爱因斯坦终极理论的秘密,揭示出这一理论震撼世界的结局。
运用E = mc2理论,人类成功地制造出了原子弹……那么,有了创世纪的秘诀,我们又会干些什么?
《爱因斯坦的遗赠》将真实的科学、历史、政治与爱情故事天衣无缝地融为一体,把事实、虚构与摄人心魄的情节巧妙嫁接,故事跌宕起伏,令人手不释卷,直至爆炸性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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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理论》第八章(1)
他们到达卡耐基休养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在现代车车灯的照射下,大卫立刻看出,在这样的地方安德鲁·卡耐基先生是绝不会住上一个晚上的。所谓的休养所不过是林间空地上一间不大的棚屋,只有一层,由铁路枕木建成。树枝散落在前院中,门廊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潮湿的树叶。卡耐基·梅隆大学对这个地方已经多年没有修缮。很显然,即使教师们来过这个地方,那也至少是去年夏天以前的事情了。
大卫打开副驾驶一边的车门,帮助古普塔教授下了车。老人已经从惊恐状态中恢复过来,但是仍然有些步履蹒跚,大卫不得不搀扶着他的胳膊踏着枯枝败叶向木屋走去。莫妮卡和迈克尔也下了车,仍然开着的车灯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来到前门后,古普塔指着一个只有泥土而无花草的花盆对大卫说:“钥匙就在花盆下面。”
大卫刚弯下腰准备取钥匙,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声音在山峦中久久地回荡。他立刻直起身来,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小声问道:“天哪!那是什么声音?”
古普塔吃吃地笑起来,拍拍他的后背说:“放心,是当地人。他们喜欢晚上带着短枪在树林里转悠,打一点野味做晚餐。”
大卫放下心来,深吸了两口气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们学院的教授们为什么都不愿意到这里来。”
“噢,也没有那么糟。其实,住在这一带的人很有意思。他们有一个小教堂,星期天就在那里举行执蛇显信仪式①,人人手里拿着一条响尾蛇,高高地举过头顶,围着布道坛跳舞。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很少被蛇咬。”
“快点儿,我们进去吧。”莫妮卡一边催促,一边紧张地看着头上浓密的树荫。
大卫再次弯下腰,端起花盆放到一边,捡起了一把生锈的钥匙。他把它插进锁孔拧了几下,钥匙终于转动打开了门。他伸手沿墙壁摸索,找到了电灯开关。
木屋的内部看上去要好一些,远处的墙上有一个石头砌成的壁炉,地上铺着一张棕色的粗毛地毯。左边的厨房里放着一台老掉牙的冰箱,右边是两件小卧室。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笨重的橡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电脑显示屏和其他几个外部设备。
古普塔教授把他们领进屋里,热情地说:“进来吧,进来吧。这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恐怕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他直接走到橡木桌子前,打开了电脑系统的总开关。当他伸手到桌子下面寻找电源插座时,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兴奋地叫道:“喔,迈克尔,快看这是什么!我都忘记了我们把这玩意儿留在了这里!它的电池还一直充着点呢!”
古普塔双膝跪在地板上,连续按下几个开关按钮。大卫随即听到了电动马达传出的嗡嗡声,接着一个装着四条腿的机器人从桌子下面走了出来。这个机器人大约两尺高、三尺长,外形设计很像一头微型的雷龙;它的身躯部分由发亮的黑色塑料制成,脖子和尾巴采用分段式结构,上下摆动着一路走来,给人一种真实而多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它拳头般大小的头上装着两个发光二极管,就像雷龙的两只眼睛;背上伸出一根细长的黑色天线。这个机械怪物来到他们面前停下,左右转动脑袋环视一下房间里情况,然后用它人工合成的声音问道:“迈克尔,你想玩球吗?”它那塑料做成的下巴还随着说话的声音上下一开一合。
听到机器人的问话,少年停下了“游戏男孩”上的“战地勇士”。大卫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同时也感到他欢快的笑容同乔纳是多么相似。迈克尔立刻跑到粗毛地毯上,捡起放在那里的一个鲜艳的粉红色小球朝雷龙机器人滚过去。机器人的头开始转动,用感应器追踪着球的运动,然后迈步向小球迎上去。
古普塔解释说:“按照设计好的程序,他会追踪任何粉红色的东西。它安装了一个互补金属氧化物半导体感应器,可以识别这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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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理论》第八章(2)
教授带着明显的欣喜表情看着自己的孙子,而莫妮卡已经不耐烦了。她向橡木桌上的电脑看了一眼,然后再看看大卫。他很明白她在想什么:就在那台电脑中硬盘驱动器的某个地方,很可能隐藏着统一理论。她急不可待地要看到它的尊容。大卫问道:“教授,我们现在看看电脑里的文件,好吗?”
老人好像突然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赶忙道:“好、好,当然了!对不起,大卫,我走神了。”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到桌子前,打开了电脑。大卫和莫妮卡站在他身后,从他肩膀上方看着电脑屏幕。
古普塔首先打开了电脑中的“我的文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自这台电脑安装以来到访过卡耐基休养所的教授们留下的所有文档。古普塔拨动鼠标滚轮找到一个名叫“迈克尔盒子”的文件夹。文件夹设有密码保护,古普塔键入密码“红色海盗79”,文件夹随即打开了。他指着屏幕上的七个微软文本文件说:“这些就是我们四年前在这里创建的所有文件。如果汉斯把统一理论藏在这台电脑上,那么肯定就在这个文件夹里,因为其他所有文件都是在那之后创建的。
文件夹中有七个文件,从最上面一个文件的日期“2004年6月27日”到最下面一个文件的“2004年8月9日”,按照各自最后一次修改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在一起。第一个文档的名称叫“视觉”,而以下六个文档的名称都是三位数的数字,分别是:322、512、845、641、870和733。
古普塔打开了“视觉”文档,解释说:“我记得这个文件。我们到达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下载了我的一个学生的一篇论文,是关于视觉识别程序的。但是,我后来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去读。也许汉斯打开了这个文件,把一些方程式塞了进去。”
论文的题目叫做《视觉表征中的概率子空间》,是一篇典型的研究生论文——冗长乏味且令人费解。古普塔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大卫则期盼着看到文中出现空白处及紧随其后的一长串井然有序的方程式,它们应该同视觉识别毫无关系。但是,经过洋洋洒洒9个章节、23个图表和72个参考文件说明,直到论文结束也没有任何发现。
古普塔看到论文的结尾处后,说道:“好啦,这一个完了。还有六个文件。”
他接着点击了名为“322”的文档。文件很大,花了一些时间才慢慢打开。大约五六秒钟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长串人名,每一个名字后面都附有一个电话号码。第一个名字是保罗·阿拉米,第二个叫坦尼娅·阿尔托,然后是至少30个姓艾伦的人和同样多的姓艾伦森的人。古普塔教授向下滚动页面,接着出现了无数的姓艾伯特、阿伯纳西、阿克曼和亚当斯的人。他加快滚动的速度,成千上万个按字母顺序排列的人名由下至上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形成一片流动的数字化光影。
莫妮卡摇了摇头,感到非常不解。她问道:“您为什么要下载一本电话簿?”
“是迈克尔干的。”古普塔朝孙子的方向歪歪头,那孩子还在同雷龙机器人玩球。“患自闭症的孩子通常都会对某些古怪的事情产生痴迷行为,比如,有的人会把火车或者汽车的时刻表记下来。几年前有那么一段时间,迈克尔对电话号码特别痴迷,他看过许多电话簿,把他们全部记在脑子里,并且还要抄录下来。这几个文档都是不同地区的电话代码的号码簿。”
大卫费力地盯着从电脑屏幕上飞快闪过的名字和数字,由于移动太快根本看不清楚。于是他问教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哪些文件是克莱曼博士改动过的?”
“很遗憾,文字处理软件中的‘追踪修订’功能被关闭了,所以我无法让电脑自动查找更改过程。我只能凭眼睛一页一页地找,看有没有汉斯加进去的内容。”
莫妮卡噓了一声,道:“该死!如果其他文件也和这一个一样长,您就得盯着电脑屏幕好几个小时。”
突然,古普塔教授停止了滚动的电话簿,格外专注地盯住了电脑屏幕。大卫以为老人奇迹般地发现了博士先生的方程式,就像在浩瀚的数据大海里捞到了一根闪闪发亮的银针。但是,屏幕上除了一串姓卡波特的人名之外,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我有个主意,”教授一边说一边把光标移动到屏幕的上方。“任何方程式都必须有一个等号,对吗?所以,我只需要在每一个文件里查找这个数学符号就行了。”说着,他点开编辑栏的菜单,再点开查找窗口。“像这样查找可能也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这些文件毕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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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理论》第八章(3)
大卫点点头,但是这值得一试。
* * *
阿尔贡峡谷是车臣共和国饱受战争蹂躏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但是在西蒙的梦境中,这个峡谷却始终是一块洁净而原生态的土地。他像一只老鹰一样在狭窄的阿尔贡河上空滑翔,河的两岸矗立着高加索山脉布满花岗岩岩石的山坡。他可以看见沿着河的东岸有一条路,是为运输俄国坦克和装甲运兵车而修建的,但是路上只有一辆车,而且是一辆民用车。西蒙向峡谷中俯冲下去,想近距离看个清楚。几秒钟后,他便认出了这辆车:那是他自己的车,那辆灰色的拉达轿车。坐在驾驶座上的正是他的妻子奥伦卡·伊万诺夫娜,她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后座上坐着他的两个孩子——谢尔盖和拉丽莎。他们是来看望他的,他正驻扎在从这里往南约20公里的巴斯科伊镇。这条公路现在很安全,因为这一带的车臣叛军要吗已经被消灭,要吗已经被赶进了崇山峻岭的深处。但是在这个梦里,西蒙正在他们上空翱翔,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保护着他们母子三人的安全。这时,拉达转过了一个弯道,西蒙猛然发现在他们前方的空中悬停着一架挂满了“地狱火”导弹的黑色直升机。
其实在现实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