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歌-盗墓成吉思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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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祭祀的时候怎么办呢?岂不是连自己人都找不到地方了?”路嘉问。
金教授道:“传说中,当护卫队将要离开时,会牵一匹驼羔在墓地边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掉,把羔血洒在墓地上,这样,来年祭祀之时,母骆驼经过此地,必会哀鸣不已,这就是他们分辨墓地的方法了。”
“好残忍……啊!那么,假如母骆驼死去了呢?岂不是再也找不到地方了?对了,那些护卫呢?他们的后代肯定知道啊!”何亦茹问道。
金教授苦笑着道:“成吉思汗的贴身护卫,他们的忠诚绝对是不容怀疑的,至于他们的后代,自然也担负起了守卫陵墓的重任,但是,他们是草原上最最神秘的战士,来去如风,去留无踪,谁也找不到他们的痕迹。至于修建地宫的工匠,据说有百万之巨,均不知所踪,估计也是被灭口。史学界的研究只能到此止步了,这是蒙古王公贵族之间的秘密,我们是无法知道的,只有大海里捞针了。”
“那么,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没有什么发现吗?”路嘉毫不泄气追问。
孙启道:“自从成吉思汗于1227年去世以来,世界各国的考古学家和探宝者都在为传说中埋藏着无数奇珍异宝的成吉思汗陵墓而苦苦寻觅。他们动用地雷探测器,震荡波扫描,卫星摄影技术等等最先进的手段,几乎翻遍了整个蒙古大草原,空照图密的跟马赛克似的,均空手而归,只有日本考察队坚持了下来。目前,各国考古专家关于成吉思汗墓地确切位置的圈定,比较认同四个地点:一是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二是位于蒙古国杭爱山;三是位于中国宁夏的六盘山;四是位于中国内蒙古鄂尔多斯鄂托克旗境内的千里山。不过……”
“不过什么?孙师兄,你说啊”路嘉撒娇似的摇着孙启的胳膊。
许远山咬牙切齿道:“传说,有狠毒的千年诅咒保护着成吉思汗的陵墓,使其不被人发现,而历年来那些考古队的成员,据说,有很多都莫名其妙的身亡。
“啊…………啊……!”女人的恐怖声线响起。
“最近的一起是2002年的时候,美国一支考古队几十名成员都被毒蛇咬死,
他们的设备也都无缘无故坠入深渊,至今找不到骸骨。”
路嘉吓得直打哆嗦,紧紧抓住何亦茹的手道:“教授,我们不是真的要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吧?我最怕蛇了。”
阿来夫老人长叹道:“当年,可汗驾崩之时曾经留有遗训,让我的陵墓永远不要被人打扰,那些人贪得无厌,都是受到了腾格里的惩罚。”
金老头点头道:“虽然如此,但是,这次日本考古队的动静太大了,不仅采用最先进的设备,而且规模,投资之大,更是不到楼兰誓不还的架势,据说,他们已经快要取得突破性进展。”
孙启跟着唱合道:“如果是在中国境内倒也好办,万一,这正主真是在蒙古国内,日本又发现了的话,肯定会顺理成章的取得发掘权,日本人自称成吉思汗是大和民族的血缘家族,因为日本人,蒙古人,高丽人均是蒙古人种。”
“而且,外蒙古近年对内地的经济依赖相当严重,已经产生了回归的倾向,这是日本方面不愿意看到的,通过此次舆论攻势,可以把外蒙古的依赖转向日本,果然够高明。”路嘉道。
…………
…………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老金头终于诚恳的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所以,要防止成吉思汗陵墓被盗,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我们先下手。叶先生,不知道此次能否一同前往?”
阿来夫老人和几个牧区老人昏了头般义愤填膺道:“叶先生,当年日本侵略我们,杀我们的族人,强奸我们的女人,抢我们的财富,现在又来侮辱我们的神明,叶先生,请你一定要出手啊!”
老金这番计划终于成功达到预订效果。
叶离顺水推舟道:“金老能跟程鹰走到一起,想必早就算计好叶某了吧,此乃民族大义,我若是不出一份力,岂不是枉为中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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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辑 ###夜
对于叶离的远行,韩雪衣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他收拾行装。
叶离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东西,不说一贫如洗起码也是身无长物,他的衣服都是韩雪衣买来的,除了黑色衬衣就是黑色衬衣,黑色长裤。原先的金属酒壶换成了她亲制的羊皮袋,里面装满了自酿的烈性马奶酒,这种酒经过叶离改进后已经完全不是草原上那种号称“蒙古八珍”的淡酒,除了做饮料外,另有不测妙用。
这半年来,全靠这个男人,家里的生活才越来越好,朝夕相对却始终以礼相待,月奴的学问也突飞猛进,跟着他成熟稳重多了,已经是个懂事的大孩子。要说不日久生情,那才天理不容呢。
韩雪衣知道他终归是要走的,虽然他没有说,虽然他跟自己这半年来越发熟捻,但终归不是一个世界一条路上的人,自己结过婚,还带着孩子,而他,正当天姿英发之时,怎么配得上他!
倒是明月奴缠着叶离哇哇大哭,哄这小丫头累的他筋疲力尽。叶离对天赌咒发誓说一定尽快回来带好东西回来小丫头才勉强饶过他。
此行除了老金头之外还有九个名额,原来这最后一个就是留给叶离的。
不用问,这绝对是程鹰的手段,至于那小子这些年在捣鼓什么,叶离早就猜出来,肯定是做些明器买卖。
也就是“冥器”。死人堆里的玩意。
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至理名言。
即将离别,叶离的心里只是淡淡的惆怅,生离死别,爱恨惊恐,种种人生的痛苦早已经在他心里宛如云淡风轻,不是没心没肺,只是对于世事已经看的太透。
睡到半夜,他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脸,那只手柔软,温暖,细滑。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是很好,老在云层中遮遮掩掩,但是风色轻柔,万籁俱寂,晚风中混合着远山木叶和花草的清香,偶尔传来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一滴泪水落在叶离的眼睛上。
叶离正当青年,从不间断的武功修炼使他具备远远超越常人的强壮身体,草原女儿又热情奔放,他自然也成为她们最大的挑逗对象。在这个空旷寂寥的原野之地,他的情欲就如一座活火山一样,不断的蕴积凝萃,随时面临不断爆发的可能。
叶离的脑门一阵眩晕,那霎那他竟然失去了意识,只想把这个有着香气袭人的柔软小手的主人紧紧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
叶离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个翻身,女人的娇柔轻呼声中,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韩雪衣的身子迅速变得滚烫,每日的纵马狂奔,每日的冷水淋浴,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部光滑平坦,大腿修长有力,弹性惊人,皮肤紧致滑嫩,胸部坚挺,比起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都要诱人。
她终于可以抱着这个该死的明明朝夕相对却从未逾越雷池一步的男人了。
他不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有一点表示,自己就会有十分的激情吗!
这个该死的磨人的冤家。
韩雪衣拼命地吻他,拼命的吮吸,她毕竟早经人事,毕竟守寡多年,每个午夜梦回或者午睡方起的时候,抚摸着自己毫无瑕疵的身体,澎湃的欲望煎熬,只有不断的用冷水来熄灭。
娇喘息息的呻吟中,她拿着他的手不断的引导到身体的每个敏感地带。
从轮廓秀雅的后背,慢慢抚摸到胸前的膨胀欲裂,慢慢的往下游走,划过颤抖的平坦小腹……他的手宛如地狱之火般燃烧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双腿难以忍受的纠缠,快感如同子时的海潮般一波波奔涌而至。
叶离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身体已经渐渐失去意识,只想两个人的身体合而为一。
叶离猛地紧紧抱住韩雪衣,把她的双手箍在身后。双腿缠住她不断绞动摩擦的大腿,要命的是韩雪衣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触摸着柔软光滑的皮肤,叶离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雪衣,不要。”叶离把她固定住,低沉坚定的在她耳边道。
滚烫的身体刷的冰凉,韩雪衣火热的俏脸变得苍白:“你嫌弃我是不是?”
叶离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韩雪衣咬着嘴唇拼命挣扎:“放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放开我。”这一阵磨来磨去,胸前早已经春光大泻,浑圆白嫩的乳房还有那滴滴嫣红在叶离坚硬如钢铁的胸膛上不断摩擦,叶离要是再不动情,除非他的心也是钢铁打的。
叶离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丝毫缝隙,“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就是,就是……”韩雪衣慢慢放弃挣扎,乖乖小猫似的缩在叶离怀里。
“我要是嫌弃你,当初也就不会留下来了。”
“真的?”韩雪衣仰起优美的脖子,发丝散乱在精致的小脸上,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喜的问道。
叶离点点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其实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年纪比你大,结过婚带着孩子,我比不过那些年轻小姑娘,我不敢奢求你会娶我,我只想可以跟着你,看着你,做姘头,做外室都好,都无所谓,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投怀送抱,我不会吃她们的醋,我只想跟着你……做你的女人……呜呜呜”越说越伤心,韩雪衣脑袋一歪抱着叶离的胸膛抽搐起来。
“我只是没想好,给我点时间好吗?”叶离破天荒的柔声道。
韩雪衣手指轻轻在他身上划着,“什么没想好嘛!”
叶离吞吞吐吐道:“那个,就是那个,这种事情……”
韩雪衣噗哧笑出声来,狠狠拧了一把叶离的胸膛,小嘴贴在他耳朵上吐气如兰:“你个小屁孩嘻嘻。”
叶离苦笑,自己怎能告诉她,在修行没有大成,没有达到“天人一体,靘帘化羽”的境界之前,自己是绝对不能,更绝对不想跟女人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要达到这个境界,就好像天际每日离合聚散的浮云般渺茫,宛如俯瞰九丈黄泉一般的遥远。
但是,这实情自己又不忍心讲给她听。
到现在,到多年之后的这个夜晚,叶离还是要承认,心软,依然是自己的弱点。
最大的弱点。
第十七辑 必杀阵起
这支十一个人组成的小队,与其说是考古队,倒不如说是旅行团,带着三个娇滴滴的小妞算怎么档子事。
尤其老金头手下两个,更准确的说也许是胯下两个,一到路上就考验出来了,简直就是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出身的大小姐,骑不到一个钟头就撒娇要着休息。
还是主席说的对啊:战争是揭露一切纸老虎的最好手段。
开始的时候年轻人还挺新鲜,一路前来都是坐车,现在终于骑马,又是在大草原上,四大弟子,程鹰其其格身为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开始火山爆发,一路上策马乱跑,嬉戏打闹,唱歌,吹口哨,大呼小叫,要不是在马上,估计能来一段民族舞。
其其格作为此次的向导,将负责带领大家前往边境。至于一同出国,估计是没那个可能了,没他的名额,因此一路上耷拉着脑袋郁闷不堪,只有何亦茹跟他说话的时候,才高兴起来。
叶离虽然年轻,但他的心理年龄毕竟要比生理年龄大很多,而且,此次又是以世外高人的身份出发,自然要作出一副高深莫测成熟稳重刚毅英明的形象来。
想起昨晚上的销魂,心里有一种熨熨贴贴的温暖,虽然跟雪衣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睡了一晚,但越是这样朦朦胧胧越是动人心魄。
而且,能够忍住男人的冲动,自有一种豪气干云。
加上老金头和三哥,三人均是见识渊博之辈,一路上谈古论今,倒也互通有无。那个王迟虽然在山东大学里已经是讲师的身份,但跟这三人比起来,那就相形见绌了,只有在一边做乖乖学生的份。
叶离从理论上来说已经具备了一个盗墓高手的水平,只是需要实战来磨练,也只有实战才可以提升一个人的实力。
第一段路线是顺着辉河火山群向西南出发,穿越伊敏河牧场,经过巴尔虎沙漠,最后横渡哈拉哈河,进入蒙古国内。
这是条远路,他们本来完全可以从乌尔逊河顺流直下到达贝尔湖。
之所以如此做,是三个人商量后的最优选择,叶离把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