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鬼逃生手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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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一张惨白的脸,娇小的个子。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孩不是人,在这出现的除了我和三叔公,看见的都是鬼,三叔公貌似放松警惕,我倒是备为紧张。
神经绷住我每一条路线,女孩接着开口道:“你们也是刚来的吗?”
“刚来的?”
三叔公不由好奇的问道。
“死在医院手术刀下的人。”
女孩说到这停顿了下来,我和三叔公不由得吃了一惊,但是还是假装镇定。
“我们都是惨死在医院的人,我们的内脏都被掏空,脏买卖,欢迎你们。”
这一句话简单明了,简直一朝点明我们想要的答案,三叔公猛然想起什么,看着我,我也终于懂得停尸房内为什么会出现变态的男人。
三叔公走近女孩两步,奇怪的是女孩立马倒退两步。
这种举动令我和三叔公都很好奇,三叔公眼里闪过一道眸子,冷笑道:“你怕我吗?”
“不怕。”
三叔公听到这个回答,不由的再冷笑一声,道:“你怕我,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人,却说我们是鬼,看来鬼话连篇这个成语是正确的。”
女孩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缓缓道:“那你怕我吗?”
三叔公稳稳的摇了摇头,道:“你恶心面目呢,亮出来吧!”
“我······。”女孩卡住声音,半天才接着说道:“我没有想骗你,我没必要恶心面目,对你们没有必要,只是我需要你,你们也需要我。”
第十七章:鬼在说谎
当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倒是吃了一惊,我想知道眼前这个鬼女孩弄得是哪一出,三叔公则死死盯着对方,此刻并未马上回答。
“你觉得你们出得去吗?”
我和三叔公在听到这句话时对视了一眼,我瞬间明白女孩为什么说我们需要她,莫非这就是她的筹码。
“你以为我们出不去吗?”
我很好奇我的回答并没有让对方吃惊。
“你们根本出不去,不仅出不去而且还要一直困在这里,直到生老病死。”
三叔公笑了,貌似在放出狠话:“我们出不出的去是我们的事,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面前站着你的敌人,你会有危险。”
“敌人,你们吗?我不觉得,我倒是觉得是伙伴。”
“哼,和鬼打交道可不是我的风格。”
话停在这,再也没有声音,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寒冷,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我带你们出去,你帮我一个忙?”
这句话我听的分明,三叔公在冷笑,要知道祖父书上可有记载,鬼是爱说谎的,鬼的嘴里可没有一句实话,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相信鬼,尤其是长得越善意的鬼越会骗人。
我立即想开口,但是被三叔公抢先一步:“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凭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冤死的。”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报仇,把医院的凶手找出来,我不能白死,你看看这里的冤魂,他们多少是无主的,都是死前含有莫大的冤屈,所以死后不能得到超度,只要你能帮我们,我们就让你回去。”
“带路吧!”
三叔公这句带路脱口而出,都出乎我的意外,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顿时拿捏不定,但想想既然三叔公已经打定主意,我也一时间不好打岔,要知道这时候和三叔公发生口角,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就相信三叔公选择一次。
但是话说三叔公与这女鬼这一唱一和,我都开始怀疑他俩是不是有一腿,要不怎么这么有默契。
鬼女孩在前面穿行,步子放的很慢,貌似她的腿被铁链拴住一样,要不怎么走的这么慢,我和三叔公在后面跟着,我们不敢靠太近,但也不会跟丢,我们每走一段我们会留意四周的动向。
从之前的景象到现在貌似是两个概念,之前我们所处的地方是黑漆漆一片,现在貌似还看得到一些光亮。
三叔公靠近我的耳边,嘀咕道:“这貌似越走越光朗,这个鬼女孩并没有骗我,鬼里面也分好鬼和坏鬼。”
也就是三叔公这句话不禁让我毛骨悚然,祖父书中曾经记载鬼生前含有怨气乃停留人间,过头七未走阴成孤魂野鬼,凡孤魂野鬼者最易找带头,俗称替头。
书中可记载要是好鬼早就去阴阳投胎了,只有厉鬼或想害人的鬼才会停留在阳间,要知道这种停留在阳间的鬼是不能投胎的,要是想投胎就必须找替头,这个世界很公平,一个人死就可以有一个人活,一生一死就是这么简单,所以所谓替头就是成为鬼的替死鬼。
我萌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一把拖住三叔公,三叔公回头看着我,只见我额头满头大汗,问道:“你怎么了,害怕,还是?”
我咽了口口水,望着不远处的女孩,此刻女孩也停下来了,我试探怒笑道:“别演了,好一场鬼把戏,看你不像在带路,说谎的鬼,你想找替头吗?”
三叔公顿时诧异,女孩嘴里发出阴冷笑。
笑声恐怖围绕我们周身。
“你们现在才发现吗,可是你们不觉得晚了吗?不爱和鬼打交道还不是一样的和鬼在一起,最后也会变成鬼。”
三叔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愤怒不行,气的不说话。
我只感觉不太对劲,眼前冷气四射,阴气逼人,只见女孩始终没有回头,而是腹部突然裂开,活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从腹部钻出一个脑袋,脑袋居然开始裂开,迸出脑浆,鲜血一涌而出,四溅到地上,只见慢慢的一个身体出来,接着是四肢,简直是一个怪物,连体人。
两个被连接在一起的鬼,相互恶心舔着对方的鲜血,我不由的有些颤抖,要知道双生双命,威力简直不可想象。
本是有段距离,还没等我眼皮一眨,只见女鬼的双手就触及到我的咽喉,我根本没有一点防御,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处闪出一道光亮,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我还没怎么看清楚,只见女鬼已经退出七八米外。
三叔公见状,有惊无险的笑道:“百灵,看来我们不必怕,老道给的东西挺管用的,我们有佛光护体。”
我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有底,也正当想叫嚣几句,但是突然间女鬼变得非常惊慌,瞬间也不知消失到哪去了,三叔公疑惑的看着我,道:“莫非这就怕了我们?”
我警惕道:“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怕是声东击西。”
“娘的,给哥玩计策,那我们现在身在何处?”
我看着周围,也不知道这地方是什么鬼地方,只还记得祖父书上曾留下一套化虚境为实物的口诀,这四周虽然还明朗,但是我还是怀疑有鬼的雾气在遮挡,先破破看。
我望着三叔公,只道:“三叔公跟我一起念。”
三叔公点了点头。
“临转空位,兵在四方,斗落乾坤,土分日食,皆阵列在前,金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水,水转金,五虚五时破三空在即,诛邪。”
左手扣住两食指,直指天灵,一道而过。
当我再次仔细打量四周的时候,我倒是吃了一惊,这居然出现的是一条穷乡僻廊的小乡村,我们正站在一条小道上,三叔公也是茫然的看着我,我远远看去,貌似这条道上不止我们两人,不远处貌似还出现两人,只是距离有些远,我暂时还看不清是谁。
三叔公脱口而出,说道:“什么情况,百灵。”
当三叔公这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我的瞳孔就差点掉下来了,只见不远处走来的貌似一个长着牛头的人物,旁边还有一个长着马头的人物,两人貌似有说有笑。
我一拍脑袋,只心中想到:“不好,这下不好,莫非那女鬼把我们引到的是阴司曹路的牛头马面押鬼魂过境的回阴路,这女鬼是想把我们往阴间带,真是想把我们当替头,完了,这总说这女鬼怎么稀里糊涂就跑了,原来是牛头马面来了。”
三叔公看我傻乎乎在那愣着,用手催了催我,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可是已经晚了,这还看着牛头马面有段距离,连个哈切都没来得及打,只见牛头马面就到了跟前。
要知道牛头马面是押解鬼差的角色,活人遇到折寿先不说,要是被误打误撞带到地府那可是无力回天,死路一条。
我瞬间只觉这阵阴风着实厉害,吹的我脊梁骨都快散架。
“叽叽咕玖哈呼啦嘟······。”
只听见一个声音,但是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牛头马面说什么,可能是地府官话,听不太懂。
发生这一幕,我以为三叔公会瞬间愣的像块木头一样,谁知三叔公连连笑起来,我倒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只见他居然笑骂道:“说什么呢,一句都听不懂,你两装什么,带个牛头,挂个马面,做什么,搞的跟真的一样,你们两个死鬼别装了,到了这还玩cospaly,真够了,我们问个路,我们迷路了。”
我只见这个牛鼻子里怒气直直冲出来,那个马鼻子里也没好气,我拉着三叔公倒退两步,只道:“这是真的牛头马面。”
与病魔斗争
时间到了,一眨眼自己也长大了,从十二岁到现在今年已经二十三了,如果感叹时间过得快,不如说自己过的失败,是失败产生感悟,我想我应该有一颗四处奔腾的心,但却给了我一副原地待命的体,别人常说我带阴阳箭这辈子肯定不好过,我想管你说啥子,我不理会,没想到真的应验了,如果是困难我想我会战胜,如果是爱情亲情,或者友情,我会呵护的很好,但是健康却从来不给你机会,正当那句话说得好,这东西从不给你机会,失去了,就不会再有,我失去了,十二岁就没有了,从十二岁开始我就每天担心自己是不是会死,要知道igA继发性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你的生命就只剩下两三个月,我没有说假话,我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活着,戒口吃药成了我每天必备,基本上我活到现在算是一个奇迹,感谢我所要感谢的人,话不多说,正题:明天开始我要去南京了,去南京治疗,估计这段时间暂时更新不了,毕竟生命要紧,等我回来,我会认真写完的,暂时只能先欠着,本来刚签约不能断更的,但是天要灭我,我唯有苟活,希望所有读者健康快乐,谢!
回归更文
今天从南京回来了,南京军区总医院医生要我开刀做手术,我感觉风险太大,所以没同意,毕竟我年纪还没把我身体完全长成熟,暂时开了些药回家吃,话说在医院抽血化验的时候,就有一种腾飞的感觉,护士看着我说抽血,我说好啊,我把胳膊伸过去,只见她拿出十五根管子,我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结果抽到最后一管我就晕倒了,护士急忙往我嘴巴里塞了一颗糖,我在医护室躺了一会才慢慢恢复,苦不堪言,所以说身体健康真的很重要,算了,话不多说,今天开更,每天都会有惊喜,谢谢大家支持。
第十八章:牛头马面
话说我还没真的看过牛头马面,这会看见牛头马面我还真的有点激动,三叔公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慢慢目光转向我,看来是被我之前那句话惊愣了,只弱弱道:“百灵,你觉不觉得这牛头马面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生气。”
我也是醉了,你都说人家在玩cospaly,人家能不生气吗,我冷不禁的冒出一滴滴豆子大的汗,只瞟了一眼三叔公,回道:“这哪是有那么一点生气,是气炸了。”
三叔公脑门一紧,急切的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貌似牛头马面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懂,这可不好沟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三叔公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起什么,我赶紧蹲下在身边抓起一把泥土,使劲搓搓,搓成两个小药丸般大小,我咬破自己中指,鲜血滴在两个泥土丸上,默念道:“三魂开路,一通阴阳。”
随即递给三叔公一颗,我碎碎念道:“快把这个含在嘴巴里,然后不停的咀嚼,快。”
三叔公连连点头,接过,二话不说,只见塞入嘴巴里,可还没咬上几口,只见三叔公已经内牛满面,转眼看着我,苦道:“这是什么东西?反胃啊!”
我用手一把捂住三叔公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