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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秘镜天使3·吻杀-第6章

小说: 秘镜天使3·吻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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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边川点了点头,“这是个庞大的机构,我们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觉得边川的解释,似乎还不能说明门口检查为什么那么严,刚才进来时,我注意到,沿着围墙,还有很多岗哨。
  车子又开了很长一段路,才在一幢四层的楼前停下来。
  我们被边川带进一楼里的一个房间,像个会客厅,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过了一会,又进来两个人,然后哲木来了,招呼大家跟着他走。
  哲木带着我们,走进一座电梯,哲木在电梯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电梯启动了。
  这时我发现,电梯的按钮上,根本没有正常的标示楼层的数字,而是三排英文字母。从字母的排序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规律,全是乱排的。那个亮的按钮,显示是“S”层。我们根本无法知道,电梯在上升或是下降,或者会到哪一层停。
  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是长长的走廊,哲木带着我们穿过走廊,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站在里面的是边川,可是,我记得,刚才边川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下来。
  里面是两个更衣室,我和水颖走进女更衣室,里面一个包裹的严严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类似白色塑料做成的衣服,裤子也一样,连鞋子都包在了里面。她递给我和水颖一人一套这样的衣服,示意我们换上,但那衣服决不是塑料的,摸在手上极柔软。
  换好衣服,戴上把头发全装进去的帽子,再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我们被带到一间解剖室里。
  中间是张解剖台,台上放着的,显然是具尸体,但被白布单盖住了。
  不一会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家分散在解剖台的周围。昨天站起来说,报告上有他签名的老者走了上来,尸体上的布被揭开了。
  解剖台上躺着的,正是昨天早上我发现的,那个死在海滩上的男人。
  这样看赤裸的尸体,更回诡异。尸体极度的惨白,脸上还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容,但脸颊和眼睛,却深陷了下去。
  我感觉到周围人的惊恐。
  这些人,原本只是在研讨会上,听哲木介绍过一些关于尸体解剖的情况,没有真正看见血液尽失而死的尸体,所以不能想象眼前的这种感觉。只有在看见之后,才会感觉到那种诡异。
  老者先做了尸体表皮的的检测,并让大家看着,果然,一点伤痕也没有。这在尸体被放在解剖台上之前,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老者拿起手术刀,稍稍吸了口气,手术刀沿着尸体腹部正中的皮肤切了下去。
  皮肤被揭了起来,里面也是惨白的。皮肤像一层旧皮,没有一点弹性,那是失去水分的感觉。
  老者一边解剖,一边介绍着。
  沿着颈动脉切下去,把血管从皮肤下面找出来。血管果然是瘪瘪的,里面一点血液的痕迹也没有,血管也像是老化的橡胶管,没有弹性,惨白惨白的。
  尸体一点一点被剖开,包括腹腔、胸腔、和颅脑。
  

五、夜半歌声(4)
胸腔被剖开的时候,只见里面的两扇肺,像两个缩起的桃子,挂在那里,皱皱的。而在原本是心脏的位置,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尸体的心脏,果然不见了。
  整个尸体被解剖完,一切都如哲木在研讨会上报告的一样。
  解剖完尸体,老者先离开了解剖台。其余被请来参加解剖的人,开始翻看尸体,不时还低声议论两句。水颖受不了那种感觉,去了外面的休息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尸体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胸腔一侧的肋骨,已经被掀了开来。死者的肺可怕地缩在里面,我伸出手,在肺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胸腔壁。就在这时,我发现,在被掀开的肋骨那侧,胸膜上,有点白色的东西,我用手摸了摸那白色的东西,有点粘粘的,粘在了我的手套上,像蜘蛛网似的。
  离开解剖室,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偷偷把那只手套藏了起来。
  然后把手套装在口袋里带了回来。
  要找个地方化验一下,粘在手套上那种粘粘的东西。可是,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去找什么地方化验才好呢?如果一个弄不好,还会给自己找来麻烦。要知道,这些粘液,可是我从解剖室里偷出来的。
  回到旅馆里,我用东西把手套上的那层粘液刮下来,装进一个密封的瓶子里,然后把手套焚烧掉。
  “你在做什么?”水颖不解地看着我,用手捂住鼻子。
  那粘液确实好像有点臭味,但并不重,水颖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我想化验一下。”装好粘液,我洗干净手,向水颖解释着,“死者最奇怪的无非是两处,一,就是全身的血液流失了,可又找不出伤痕;二,就是胸腔里,肺部都收缩成一团,心脏也不见了。这个粘液是在胸腔里发现的,我在想,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决定给萧达打了个电话。
  萧达是个美国人,是我和水颖探访咒城时认识的。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他曾经在中国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久前回国去了。
  我记得萧达说过,这个国家里有个实验室是他父亲以前资助的。
  萧达听我说了关于死者血液尽失的命案,以及在尸体内发现的粘液,于是让我留下旅馆的电话,他去想办法找人化验。
  五分钟后,萧达打电话到旅馆,给我一个地址,让我明天去找一个叫加也的人,把粘液交给加也去化验。
  

六、第三具尸体(1)
一夜都没有睡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居然有昨夜的歌声,而比昨夜里不同的是,居然有点像两个人的混唱。那歌声是一种诱惑,我猜,几乎没有人能抵挡那种诱惑,我也一样。
  我梦见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走下床,打开房门,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出了旅馆。
  海滩上一片宁静,一个人也没有,歌声从海面上传来。
  我顺着海滩走到海边上,海水凉凉的浸过我的脚背。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长发的背影,在海里慢慢地游着。海面上有几块礁石,那黑影游向礁石,然后依着礁石坐下来,双腿(或者,那根本不是腿)还在海水里,我看不清到底是人的双腿,或者是鱼一样的尾巴。但从那曲线玲珑的剪影来看,她是赤裸着上身的,双乳美丽地挺着。
  歌声,似乎就是从她的嘴里传来的。
  那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礁石上又滑进海里,然后向着远处,越游越远了。
  那混唱的歌声,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是个男音,低沉浑厚,隐隐从悬崖那边传来。我转过脸去,只见悬崖上隐隐有一点光,那像是萤火虫的光,绿莹莹的。
  我向着悬崖走去。
  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并不相信鬼神,所以,白天虽然我不靠近悬崖,但在梦里,我却走向悬崖。或者,我是希望能发现悬崖上,传说中的鬼,到底是什么。
  悬崖的路下半段铺的是柏油路,而到了悬崖中部,就变成了石子路。我走在上面,并不觉得硌脚,对了,梦里是没有感觉的。
  有一段时间,歌声停了。
  我在走向崖顶的半路上,有很长一段路都看不见崖顶,不知道,那团绿莹莹的光还在吗?
  似乎爬上崖顶很容易。
  但我爬上去,那团绿莹莹的光已经不见了,石屋破旧的耸立着。海风从海面上吹来,我觉得长发已飘了起来,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歌声再次响起来,缥缥缈缈的,却是来自崖下的海滩。
  我探头向海滩处看了下,什么也看不见,悬崖对着海滩的那一侧,很陡峭,许多的礁石一块块矗立,如果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一定会撞在礁石上撞死的。
  我又从悬崖上一步步地走了下来。
  别人在梦里好像是无所不能的,为什么我的梦这么接近现实呢?
  记得以前总做一个被人追的梦,后来被逼得从很高的楼上跳了下去,于是就对自己说,这下死定了。可是,跳下去后还是活着的,高兴得不得了,还没有忘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逃跑。只是,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原来是在做梦。
  到了悬崖脚下的时候,歌声听起来,已经近在咫尺了。
  记得哲木说过,悬崖下这里,是曾经烧死那个外来年轻人的地方。如果悬崖的石屋真的有鬼的话,那一定是这个年轻人的鬼魂,他死不瞑目,所以又回来了。而那些害怕他的人,是曾经对他犯下罪的人,那些用火烧死他的人,或者,看着他被火烧死的人。
  我不害怕,因为,我没有犯下这样的罪。
  我寻觅着歌声,向海滩走去。
  海滩上还留下当初烧死年轻人时的,那些焦糊的印迹吗?应该没有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海滩上有人,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的人,正在热吻。可能是一对情侣吧?我开始这样以为,可是,我怎么都觉得那个男人的那身打扮,很是眼熟。那白色长摆的T恤,被海风吹得裹在身上,是那晚,和我在海滩上散步的男人吗?
  而那歌声,似乎就是从他们那边传来的。
  我又向他们走了几步,大概是我的脚步声惊醒了男人,他忽然抬起头来,把脸转向我。果然是他!
  而那女人却没动,半侧着脸,短发下的脸很漂亮,淡红色的长裙在海风中轻飘。
  歌声停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忧伤。我慢慢地转身离开,向着旅馆走去。隐约,我听见男人在身后叫我:“紫约……紫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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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三具尸体(2)
走到旅馆门外,我忽然发现旅馆的门开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浮现在黑暗中。
  那不是我们隔壁房间的男人吗?
  受了惊吓,梦就到这里停止了。
  我在床上翻了翻身,却似乎又听到那隐隐传来的呼唤声,“紫约……紫约……”我想应一声,却又觉得慵懒,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迷糊中,那声音一直在叫,到快天亮时才停止,我昏然睡去。
  早上被水颖起床的声音弄醒过来。
  我觉得还是瞌睡,于是闭着眼睛继续养着神。
  “咦,昨晚我们忘了锁门。”水颖嘴里嘀咕着,“你平时比我起的早,今天怎么还不起来?一会边川来了,多不好意思。”
  “真是的,比你多睡一会都不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你自己和边川去,我要去找个人。”
  “啊,带我一块去吧。”水颖似乎有些害怕,一个人去参加关于吸血鬼问题的研讨会。
  “不要啦,你和边川说,我去看一个朋友了,乖啊。”这件事情,我不想让水颖知道,她一向胆子比较小。
  一边说着,我一边起来,很快梳洗打扮了一下。
  “我去了啊。”我把粘液装好,和水颖打了个招呼,水颖嘴噘得能挂上油壶,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我。我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去了。
  走廊上,老奶奶正在弯腰扫地,扫着还在自言自语着:“谁把海滩上的沙弄到走廊上了……”听她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走出旅馆,准备在路上拦辆的士,却看见海滩那边,在悬崖下的那一处,围了一群人,还有几个似乎是警察。我的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我想起来昨晚做的梦来。我走下海滩,向着人群处走去。
  “又死了一个。”人群在低声议论着。
  前面现场已经被封锁了,我只能站在人群这边,向里张望,但却被人挡着,什么也看不清,只见到警察在里面忙来忙去。
  “还是个女人。”一个模样像家庭主妇的女人,小声地说,声音里有些许的害怕。
  “听说,以前死的都是男人,像今天死的这个女人,还是第一次呢。”另一个女人似乎和那个主妇是一起的,两人紧紧地靠着。
  这个位置,正是昨天我做梦时,看见两人紧紧抱在这里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骚动起来。只见海滩上走过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全都带着口罩,看不见面目,其中两个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这些人走到警戒线边上,警察就自动让开路来,让他们走了进去。
  那些人围着尸体看了看,然后把尸体抬上简易担架,盖上一张白色的布单。
  尸体被抬着走向路边,那里停着一辆奇怪的车,没有车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
  人群渐渐散去,我不由跟在那群白衣人的身后,向路边走去。一阵海风吹来,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被吹了起来,尸体的脸露了出来。
  我猛然停住脚步,那张脸,居然和我梦里的那个女人一样!
  只一瞬间,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立即把白布又盖好了。但我相信我看得很清楚,确实是昨夜,我的梦里,那个在海滩上与人拥抱在一起的女人。
  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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