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千年秘藏:隐没的青铜帝国-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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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观音回过神来,刚想蹲下查看本家侄儿性命,大石床上伺妃棺阵里的青铜棺材们,此时突然‘突突突!’,‘突突突!’地全部跳动了起来,磕得石床‘哒哒哒!’‘哒哒哒!’地阵阵猛响。
最后一排中间那副失去了棺盖的青铜棺材,跳动得最厉害,可能黄老道和女湿尸在内扭打得太过火了,青铜棺已偏离了以前的位置,跳动着,眼看快要触碰到旁边其它的青铜棺了。
群鬼已被惊动,要是她们全都跳出了青铜棺,麻烦就大了!
铁观音想起黄老道的叮咛忠告,赶紧丢下本家侄儿,跳上石床,直奔过去给黄道长解围,人未近前就已摔出阴阳钩,扣住了棺材檐口,他跳到后边,发力先把那无盖的青铜棺拖出了众伺妃的三角阵营。
铁观音收了皮绳,刚要近前搭手,黄老道忽地跳出了青铜棺,他的下半身道袍和两条袖筒已经没了,脊背和腰里也被撕扯破了两个大洞,露出了半片屁股。
铁观音扑上去要看个究竟,黄老道已经从袖筒里飞出了火丸,棺材里霎时冲起火光一片,紧接着是棺内女湿尸几声凄厉刺耳的呼叫,听上去撕心裂肺,吓得铁观音腿腕一软,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定。
青铜棺还在抖动着,带着火的女湿尸在里面蹦跶惨叫,一时竟跃出了棺材檐口,被黄道长飞起一脚,踩了下去,他回头看见身后铁观音蠢蠢欲动地想靠前,回手一掌推开铁观音,大声吼道:
“还楞着干甚!快去,快去扒下这妖孽的尸服,一并点了!”
铁观音见大局已定,松了口气,转身跳下石床,三两下就扒了本家侄儿身上的尸服,可怜本家侄儿,现在身上只剩下半片*的肚兜了,他的衣服不知现何处?或许在女湿尸的棺材里,让黄老道连那女湿尸一起给烧了。
他回头乘机瞅了一眼青铜悬棺上的那双大鹞子(老鹰),不知什么时候,它们竟不见了踪影,想这这恶物倒没有搅合进来,一切还好,铁观因脸上有了侥幸之色,人也镇静多了,他把尸衣递给了黄道长:
“为何连衣服也要一起烧掉?”
铁观音觉得可惜,就是巴方子的伺妃,这些没有腐烂的前朝衣饰,卖市价格也相当诱人,何况棺材里肯定还有其它贵重的陪葬明器,就这么让这个古怪的白胡子老道一把火了了?
黄道长接过女湿尸的衣裙,从怀里掏出一片画了咒符的黄绢,和尸衣卷在了一起,扔进了燃烧着的青铜棺材里。
“这叫万念俱灰!你侄儿重生了,快去照看吧!老道我要独自行个法事,闲人勿扰!闲人勿扰!”黄道长说话间搬起脚下的棺盖,咔嚓一声扣了上去,随后就盘腿坐在了青铜棺盖上,并闭上了眼睛。
铁观音也不敢吭声再问,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三颗金丹的人情,已让他失去了开口反驳的权利。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过去一直以为黄老道人到暮年,手无缚鸡之力,脚无立稳之能,独自站着风都能刮倒,平时起坐行走都要人把持搀扶,现在亲眼一见,他咋舌瞪眼都有些来不及。
那么重的青铜棺盖,就是他叔侄二人合力搬动,也得扎个势运个气,黄老道搬它起来。看上去仿佛地上拾柴一般轻松。
炼丹炉里他能把金丹诚意相送,一会儿开启巴方子的青铜棺,这个悬在嗓子眼上的命,不卖也得给他卖。
黄老道这几十年来,装老卖傻,难道仅仅是为了青铜悬棺内巴方子的金脸《丹经》?
第二十六章:复活了的传说(2)
第二十六章:复活了的传说(2)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过去一直以为黄老道人到暮年,手无缚鸡之力,脚无立稳之能,独自站着风都能刮倒,平时起坐行走都要人把持搀扶,现在亲眼一见,他咋舌瞪眼都有些来不及。
那么重的青铜棺盖,就是他叔侄二人合力搬动,也得扎个势运个气,黄老道搬它起来。看上去仿佛地上拾柴一般轻松。
炼丹炉里他能把金丹诚意相送,一会儿开启巴方子的青铜棺,这个悬在嗓子眼上的命,不卖也得给他卖。
黄老道几十年来,装老卖傻,难道仅仅是为了青铜悬棺内巴方子的金脸《丹经》?
跳出巴方子伺妃的三角青铜棺材阵列,溜下大石床,铁观音看见本家侄儿已经坐了起来,一手提了鬼头刀,一手在地上一大堆的骨架里寻找什么。
他看见叔伯过来,马上捂住了血嘴;
“下巴很疼,我的牙呢?”他在手掌后问叔伯。
本家侄儿还能说话,看来他阴阳钩的力道恰到好处,还没让他下巴脱臼。
“你的牙,哦,你的牙说来话长,叔伯问你,你的衣服呢?”
本家侄儿一头雾水,这才低头看自己身上,目光有些茫然:
“不知道么,可能让娃他娘拿去洗了!”
铁观音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本家侄儿看来啥都记不起来了,或许,天绝地宫石架上的奇珍异宝和巴方子的青铜悬棺,能很快让他恢复记忆。
他脱下自己一件套褂,让本家侄儿穿上,拉起他,慢慢地走到了巴方子的青铜悬棺下面,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要命,那双巨大的恶物鹞子(老鹰),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不但飞回来了,而且还不只是一只两只,而是一大群。
铁观音仰头一路瞅上去,固定和牵制巴方子青铜悬棺的十二条粗壮的铁绳上,一个挨一个,无声无息地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鹞子,它们怒睁着一双双凶狠的鹰眼,也不发出声音,都一齐直勾勾地盯着他。
更让他感到脊梁抽风的是,鹞子群里,竟然有一只家猫大小的金丝猕猴,单臂吊在铁绳上荡秋千,还朝着他呲牙咧嘴地挤眉弄眼。
铁观音在和金丝猕猴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心生疑惑,这个金丝猕猴,会不会是那白毛猴王,私下派来打前站的探子?我好像在天绝地宫的外*里见过它!
这些诡异的东西们出来进去悄无声息,它们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这不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么多鹞子飞过来,也该弄出些翅膀扑腾的声音?
如果鹞子们是从天绝地宫的前面飞进来,他绝对有所感觉,难道是从后面悄无声息偷着走进来的?
铁观音望了一眼巴方子青铜悬棺后幽深的地宫后穴,没敢仔细观望,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怕头顶上的鹞子会趁机对他发动突然袭击,要是被大鹞子一爪逮去,做山大王的新娘,他还不够资格,但身上这身老肉水分不少,足够它们围起来解馋撕扯了!
据说鹞子先下口吃掉的,必是猎物的眼睛,等你什么也看不见,成了瞎子乱撞,它们才会围上来撕你的肉、放你的血、掏你的心、要你的命。
想到这里,铁观音顿觉心惊肉跳,感觉浑身上下都冒起了鸡皮疙瘩,他以往下过的地宫墓葬,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今日这巴方子天绝地宫的诡异,着实让他困惑不安,不是因为过度的恐惧害怕,而是因为许多的离奇和诡异,在没有抵达巨穴地宫之前,就开始与他的心念纠缠不清了。
眼前目下这么多的珍奇异宝,难说能带走三四一二,密道里外已有两具上百年了的前车之鉴,我们会不会重蹈它们的覆辙?到头来落个人财两空命丧黄泉!
躲了僵尸厉鬼蛊毒且罢,眼前头顶这些恶物巨鹞和野猴,一旦发起群体攻击,就是有三个铁观音、四个黄道长、五个本家侄儿也难敌这些长有翅膀、生有长臂利齿的猛禽灵兽。
冥冥中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铁观音的腿不禁轻微地打起了摆子。
“鹞子有何惧怕?一物降一物,再厉害的天鸟,最怕的还是火!除非它们是凤凰在世,精卫显灵!”
黄老道不知什么时候做完了安神降鬼的法事,悄然站在了额头冒汗、神情恐惧的铁观音身后,他大概早已看出了铁观音的心思,所以安慰鼓舞了一番。
“这些猛禽灵兽,烧死一个来十个,烧死十个来一群,一时半刻烧得光吗?我们能点起很大的火吗?这天绝地宫连一根木头都没有,*外面就是万丈深渊,道长不会长出个翅膀,飞出去上山砍柴吧!嘿嘿!”铁观音勉强地冷笑了两声,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七章:复活了的传说(3)
第二十七章:复活了的传说(3)
黄老道不知什么时候做完了安神降鬼的法事,悄然站在了额头冒汗、神情恐惧的铁观音身后,他大概早已看出了铁观音的心思,所以安慰鼓舞了一番。
“这些猛禽灵兽,烧死一个来十个,烧死十个来一群,一时半刻烧得光吗?我们能点起很大的火吗?这天绝地宫连一根木头都没有,*外面就是万丈深渊,道长不会长出个翅膀,飞出去上山砍柴吧!嘿嘿!”铁观音勉强地冷笑了两声,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老弟不必为此担忧,天助我等,这个恶鸟,老道自有东西伺候,今日便是它们的大限之日!”
黄道长似乎并不惧怕那对巨大的鹞子,反而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样子,搞的铁观音有些云遮雾罩。
“此话怎讲?巨鹞之恶,道长久居关中,常在山畔,不是不知情啊!”铁观音略显惊讶之色。
“当然知情,这大鹞子多年来欺扰山民大众,害畜偷鸡,伤人无数,罪恶累累,老道我早有灭其之心,寻它多年,却无相遇之机,今日得见,我要替天行道,灭除祸害,还青天之洁净,顺民意之所向!”黄道长慷慨陈词,铁观音却心急如焚。
“请教道长有何高招利器?据在下所知,关中的高人箭客,对此恶物也无可奈何!它的飞行高度已超越了云端之上的太乙山顶,据说它翅膀扇起,能把一头三岁壮牛带翻,你奈它何?”
“老道我备有对付它的克星利器,多年来一直带在身上,求待机近其身而发也,今天此处的高洞深穴,已不是它猖狂的天空了,今日不是它死,就是我活!但有一点,老道我失策了,火油丸备的少了,仅有三枚,我以为咱们关中这片天下,只有这么一只大恶物,没想到还是一对鬼夫妻!哈哈哈!”
黄老道笑的有些吓人怪诞,竟然惊动得铁绳上的大群鹞子,哗哗哗地振起了翅膀,铁观音抽出阴阳钩,退后几步,拉开了架势,不知身边的这位古怪老道,要用怎样厉害的神器,克破这险恶的阵势。
火油丸!就他那利器飞火丸,即使在豆油里泡了,也只能点起巴掌大的火,燃烧还需要一个过程,能治得了两只凶恶的大鹞子和一群鹞崽子吗?
铁观音手持阴阳钩,眼瞅着鹞群不敢松懈,拿眼睛的余光扫了下身后,本家侄儿早就不见了人影,可能吓得躲了,黄道长此时已把双手伸进了怀里,躬身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铁绳和巴方子青铜悬棺上鹞子们的翅膀,扑腾得越来越强烈了,但并没有对下面的他们发动攻击,而是突然从铁绳上面往下,转头一拨接一拨,渐次飞进了悬棺后面看不到尽头的穴底里去了。
黄道长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铁观音凑上前去:
“怪了,撤了!撤了!鹞子全撤了!难道它们真遇到了克星,刚才听懂了我们的谈话?”
“人怕鬼,鬼惧仙,我这火油丸乃采终南山之精髓,十载研磨千日炼就,一直隐匿道观仙界,多少粘了些仙气,它们闻知岂有不退之理!快快叫你家贤侄过来,恶物已撤,时机正好,我们马上上绳启棺,即刻便大功告成,石架上的宝贝,老道我下来后替你多背些出去,只求平安,不要脚费盘缠,老弟还犹豫什么!”
黄道长推了懵懂中的铁观音一把,便独自跳上石床,上了巴方子伺妃的青铜棺,开始仰头仔细观望头顶的青铜悬棺,可能在琢磨如何动手。
铁观音回头四下一瞅,见本家侄儿远远撅着白花花的屁股,两腿几乎悬空,腋下夹着一座细脖子的青铜明器,正把头塞进了穴壁石架内的一青铜箱子里,不知在认真地翻弄什么。
铁观音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问题,进来这么久了,他怎么连被鬼勾去了魂又返回来了的本家侄儿都不如,根本就没有进入搜罗巴方子地宫明器的状态,甚至直到此刻,连这个想法都没有一丝半点。
他走近侄儿,有些哭笑不得,本家侄儿遗失了他们用来盛明器的口袋和自己身上的衣物,如今弃鬼从人,本性使然,爱财不要脸,半截屁股露在了外面也不寒颤,竟把他送的外褂下摆撕了,不知什么时候搓成了一条布绳。
布绳逢环就扣,逢眼便穿,已挂满了大大小小鬼玉铜盘金饰铜壶玉鸟灵兽之类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