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禁术之大司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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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吃了些东西,找老板曾庆雇车的时候,我顺口说了昨晚的事儿。
曾庆听了我的描述,嘿嘿笑道:“嗨,那是我老丈人,他就那样,脾气倔,还古怪,你们那间房啊,很少有人住,昨晚上可能是看到有灯光,所以他就上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不过听我说雇车,曾庆还是说道:“不是我不租借给你们,你们去的地方,汽车过不了,三轮和电车也过不了,就算是骑个自行车,大部分时间都是推着,何必呢!”
随后,他又道:“不是我说,你们还是打消念头吧,那村子早就荒废了,而且,听说还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要是纯粹寻找刺激的,也少去为妙!”
一听他说起不干净的东西,我心里顿时加快跳动。
刑义拍拍我的肩头,然后说道:“算了,我们走过去吧!”
见我们不听,曾庆暗暗呼了口气,摇摇头,也不知道低声嘟哝着什么。
出了旅社,我们顺着镇子朝着牛头张的方向走,出了镇子走了一段公路,半个小时后,到了公路尽头,是一条上山的土路。
土路很窄,而且蜿蜿蜒蜒的,仿佛一眼看不到头。
上了山,两侧草木茂盛,阳光几乎投不进来,可饶是如此,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燥热,一股股灼热的气流,让人蒸腾的受不了。
还没到半山腰,我就脱了衣服,露出了上身。
胸口那个人脸,此时此刻也暗淡了不少,看着没之前那么清晰了,似乎这会儿也蛰伏了起来。
这两天也没感到特别的地方,一时间我差点将它忘了。
看我脱了衣服,刑义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在胸口的人脸上停留了下,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穿上衣服,别将它露出来!”
他表情很严肃,不容我反驳,不得已,我只能忍着燥热船上了短袖。
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翻过一个不高的山坡,路势稍缓了些,走的也轻快了许多。
路上刑义很少跟我说话,每走一段路,他都会停下来,看看左右的环境,似乎想要查找出什么东西。
渐渐的眼前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抬头几乎看不到阳光了,视线也不那么刺眼了,周围一片寂静,我们进了山林的深处。
空气也不那么燥热,有些清亮。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树木森森,脚下的路也没那么明显了,几乎没人来过的样子,忍不住对着前面的刑义问道:“咱们是不是走错了,这地方,怎么可能有村子?”
刑义没有开口,头也没回,只是摆摆手,示意别说话。
跟着我发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也放缓了脚步,跟着他顺着林间的小路,慢慢朝前走,没一会儿就出了书林,光线豁然一亮,看到眼前的情形,我瞬间就愣住了。
眼前是个不到百户人家的村落,通往林间的路直达村口,只是路两边长满了杂草,几乎将路面淹没,站在这里,朝村里自望去,也是草木森森,村子几乎被繁荫的树木掩盖,自露出一些残壁断墙……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心里忽然有些畏惧了,是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一点点的在内心深处蔓延。
“应该就是这里了!”刑义说着,当先一步往村子里走去。
我紧紧的跟在后面,到了村口,眼前看到的完全是一片废墟,周围死气沉沉的,真的照了曾庆的话,这就是一个空村,一个人都没有。
“转转看吧!”刑义转头看着我说了一句,比我要镇定的多。
我暗暗吸口气,说道:“没有人,怎么找线索啊?要不咱们回去?”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小心的看着他的神情,刑义给我回了一句:“你要是还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知道你们家,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丝的线索!”
说着,就自顾自的朝前面走去。
我叹了口气,竭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跟在刑义后面,脑子里不由得就想起了曾庆说的,这村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心里就一阵发毛。
路过了几家院子,大都坍塌了,院子都进不去,转了一圈,刑义呼口气,说道:“咱们分开找吧,看看有什么发现,有的话就喊对方!”
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我又不想表现的太怯弱,点点头,看着他去了左边,我暗暗咬牙,转身朝右边走去。
村子里树木很多,走到哪儿都是阴凉凉的,不知道是心里缘故还是别的,总觉得进了村子后,感到空气都阴冷了很多,完全跟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季节一样。
我脑子乱乱的朝前走,路过一个拐角,忽然看到眼前的一个院落保存的很完好,而且大门开着,院子里没有一点的杂草,收拾的很干净。
而且,此刻心里忽然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好似冥冥中我来过一样。
我狐疑的走过去,心里没有了之前的害怕,更多的是好奇。
进了院子,我看了看左右,发现正屋的门也开着,心里一动,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站在外面,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进去之后,我忍不住狐疑了起来,房屋里也是很干净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没人住。
正屋的背墙上,挂着一些山水画,靠着墙是一条长长的供桌,用青砖砌的,其实就是现在的电视柜一样,方便放东西。
这样的布置,我很小的时候,在邻居家见过,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农村盖房子,早就跟上城市的节奏了。
两侧的墙上,一面是白墙什么也没有,而另一面,上面挂了一个木质的大相框,里面放了很多黑白的照片。
我慢慢靠近,挨个一张张的看过去,似乎是放的时间久了,里面的照片,看上去不那么清晰,甚至有的上面布满了霉点……。
就在我转身走,准备出去叫刑义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孩子脸部消瘦,眼神无神,跟个瘦猴一样。
看上去和山村的大部分孩童一样。
可是看到照片里的人,我心里登时咯噔了下,身子定在那里,一股冷意也从脚上顺着脊背窜了上来。
因为照片里的孩子,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有些模糊,可是我感觉,那就是我自己。
可是这张照片里,自己后面的背景,以及那件黑棉袄,我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刑义满脸的狐疑,似乎认为我在骗他,不过见我一脸的凝重,他呼了口气,看着我缓缓道:“…看来你身上的谜,不止一个啊!”
我苦笑了下,叹口气:“看这情况,咱们只能去找这个牛头张村了,没准有什么线索!”
刑义没开口,而是看着外面的夜色,神色说不出的沉静,最后才慢慢开口:“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我知道,单凭一张纸上面的线索,我们就贸然去找,有些盲目,况且,那张纸放了至少二十年了。
二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找到地方不难,可是到了地方后,能不能找到对我有用的线索,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我只能试一试了,母亲的离世对我打击很大,加上自己身上的种种诡异经历,以及家里的阵法,母亲的续命只说,这些谜团一个连着一个,最后,甚至我的身世,对我自己来说,都成了一个谜。
一时间有些头大,最后刑义安慰了几句,我们就分别休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呆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翻动着母亲的木箱,想找找一些有用的线索,可是除了那几样东西,木箱就没有其他的了。
饭点的时候,二婶会叫我们过去吃饭。
虽然现在的情况表明,我是父母抱养来的,算不上叶家的后代,不过二叔和二婶依旧像以前那样对我,很亲切,让我感到很温暖。
刑义没事的时候,就出去转悠,在这样的乡下农村,他也不显得拘束,出门就跟人打招呼,很快左右邻居就跟他很熟了。
等到了母亲出殡的第七天,在我们这里的风俗,算是头七了。
中午在二叔家吃了饭,然后穿衣戴孝就去了母亲的坟头上了坟。
一切完事儿后,我和刑义跟二叔告别,出了村子,去了县城,然后转车直接去了洪县。
一路上,我心情跟沉闷,兜里小心的装着那张纸,木箱里其他的东西,那些大衣什么的,都被我留在了家里,封在了木箱里。
到洪县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相比上次回家的时候,今天的天气不错,很晴朗,只是临近五月了,有些燥热。
下了车,我和刑义又搭了一辆摩托三轮,干了半个小时,这才算是到了何镇。
何镇不大,挨着太行山脉,三面环山,处处见到一些清澈的河塘小溪,周围零零散散的是一些村落,坐在三轮上的时候,走在修建的山道上,远远看去,景色还不错。
看着景色,我心情好了一些,不过旁边的刑义,倒是沉着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三轮在镇上的十字路口停下,给了钱,踩在石板铺就的路面上,忽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拉了一个当地人问了下牛头张村的地址。
那人满脸的惊愕,不过还是用手指了指,说坐车去不了,只能走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打算找个地方先住下,明天再去,也没在意那人的神情。
镇上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部分都重建了,不过还保留着一些老式的楼房,那种七八十年代的屋子,墙面上还写着上世纪一些标志性的标语,例如‘*万岁’的。
转了一圈,看到一家旅社还算干净,我们就走了进去。
店门只有几平方的样子,前台后面一个过道,通往后面的院落,旁边则是一条楼梯,直达二楼。
我看了看这旅社的格局,尤三成,里面的院落空地,类似一个天井的格式,周围则是一些客房。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蓄着胡子,保养的很好,面露微笑,给人很和善的感觉。
见我们住房,男子很快给我们开了票,然后给了钥匙。
转了一圈我满头大汗的,接过钥匙就要上楼,刑义则是很好奇的看着四周。
正要喊他上楼,瞥眼看到井院里有口井,周围地面很潮湿,明显有水,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了,绕过前台走过去。
到了井口,朝下看了看,井水清澈,就脱了衬衫,顺势放在井口边缘,然后拎着旁边的木水桶打了半桶水上来。
井水冰凉爽快,洗了把脸,感觉整个人清爽了很多。
刑义站在前台,正在和老板谈论着什么,也没注意到这边。
就在这时,井院西边的一个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穿着背心的男子,快步走出来,瞪着眼睛看我,喊道:“唉,你干啥子?”
一边说,他快步走到我旁边,狠狠的瞪着我,同时不断的看着我脚下的水桶,和井口旁边的衣服。
“你干啥子?”他又说了一句,很不善的样子,随即,另一个房间也走出来一个四五十的中年人,看到我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
我完全愣住了,不明白眼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要开口,那人忽然指了指我放在那里的衬衫,冷冷的说道:“拿走!”
听到这边的动静,老板赶紧跑过来,看到这情形,似乎知道了什么,神情很古怪的看着我,随即就拿起衣服递在了我手里,跟着转身笑着对那个人说了句什么,他声音可以压的很低,我没听清楚。
然后,他又对站在旁边的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
听着他的话,之前跟我说话的那人,摸了摸鼻尖,瞪我一眼就返身回屋了。
刑义走过来,有些不明情况:“怎么了?”
我摇摇头,感到莫名其妙:“谁知道?那人一出来,语气就不善!”
老板赶紧摆着手,示意我先别说了,然后在前面领着,就带着我们上了楼。
到了三楼的房间,开了门,我偏头看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