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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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起白老头传授的踏雪寻梅,脚刚一着地,苏三娘还在眼前,如此来来回回几十回,这老婆娘就似颗糖似的粘住,如影相随.
白小兽累得连连喘息,那苏三娘依旧咯吱咯吱的笑着,那表情似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白小兽无奈的举起手说,"咱技不如人,虽与你无怨无仇的,今天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了就由了你去吧."
苏三娘仍旧咯吱咯吱的笑,她抬起手拍了二下,二个黑衣人蒙面自房中一跃而出,"将她给我带下去。"黑衣人押起白小兽的胳膊,消失于夜色中.
苏三娘回头,飘絮坐在房里冷冷的看着,一动都不动.
那窗口外,无风无月无云,只有黑夜.
11。江胖子。双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风声紧急,绿绿那边也该发生点什么了吧。
江胖子就是江胖子。江胖子不但膘肥健状,还是武林首屈一指的财主,名副其实的胖子。江南第一大富,肥得流油。
传说中胖子府金库里堆积如山,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一间大屋不够堆码,连他的卧室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夜间那金光银光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江胖子家根本都没有买过腊烛用。传说江胖子用的尿壶都是用滚金打的,就连胖子眷养的沙皮狗旺财用的饭钵也是纯金制的。财大气粗得吓死人。
另外一个版本是传说中胖子府上的地毯是用西双版纳生捕来的白大象皮铺垫的,窗棂上摆设的雕花盆景是长白山的高丽参还有天山的雪莲。
胖子睡的床是西域的名种骆驼骨经名师打造雕琢拼装而成,垂挂的纹帐乃用南海冰蚕丝线经天下第一绣娘精编细织而成。
当然胖子衣着肯定非华即贵,据说胖子曾穿过一件东海独产的鸡蛋般大块的珍珠镶嵌而成的珍珠汗衫,还在头顶还插了二根妖艳无比的孔雀毛,兴致来时他携带七个娇妻群魔乱舞一翻,将自己打扮成风华绝代的超级人妖肥婆。实在对得起珠光宝气骄奢淫逸这几个字了。
世人眼中所谓的财大气粗,肆无忌惮的荣华富贵的生活也无非如此这样了!
想一想,如此的明张目胆,毫不掩人耳目的挥霍富贵,怎么能让人看得下去?这不,有人找上门来了。
‘胖子就是胖子,连门口这二只守门的狗都比别家的大!‘一身着黄衣的年轻女子贪婪的扶摸着光洁如玉的石头对身旁身材枯长瘦弱的黑衣男子大呼小叫的说道。黑衣男子身子似不怎么样,好似一阵轻风都会刮跑似的,脸色菜黄,面无表情,难道真是家境不好弄得营养不良不成?倒是面无表情的一脸酷样比那黄衣女子贪婪的市井女人的模样却顺眼得多了。他轻声的说:“那是狮子好不好!”
胖子府上二扇杏红大门紧闭,门框上二个大红喜字端得是刺人眼目。
“真让人看不顺眼!”黑衣男子闷哼着。向大门飞起一脚,沉重的大门纹丝不动。旁边黄衣女子凑过脑袋讪皮的问:“怎么没开?”
黑衣男子回头*一撇,没有丝丝脸红,“连这门都是用红木做的,少说也有千斤重,你来踢开试试?”他有理直气状的理由。
黄衣女子邪一笑,道:“我自有办法让它不请自开!”说罢自信满满的向后跳了二步,挂着一脸讨厌的笑容,叉开马步,双手向前一抓,大喝一声:“芝麻开门!”
只听得嘎一声,门还真开了。嘿,黄衣女正想得意忘形的炫一番,门里窜出一张小厮的脸来,一脸雾水的望着他们,“二位这是?”
原来是由人从里面打开的。
黄衣女子急急上前去双手抱举,边比边划,自我介绍道:“好说,在下就是人见人爱,鬼见鬼愁,*倜堂,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世间仅有,天下无双,偷遍天下无敌手的……”“神侠小蝶”黑衣男子替他说道。
黄衣女子面色红润美滋滋的伸出脚来,似乎在等待小厮跪下来吻她的脚。可小厮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压根都没有听过这名号。
小蝶不愧就是小蝶,她的脸皮可不是普通的厚,立马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继续说道:“这位就是跟我齐名号的——胡青大侠!”耐何小蝶卖力表演,那小厮还是一脸茫然的摇头,表示不曾听过,二位请回吧明明的写在脸上。
大侠就是大侠,双目不怒而威,别看瘦是瘦有的是肌肉,一把捏起那小厮挂于门上,历声道:“少废话!快去通告你家主子,说咱牵手二侠喝喜酒来了!”说罢十指加重力道,那小厮差点没翻了白眼,这才一松手,那狗眼看人低的家仆急急连滚带爬的一溜烟的往大厅跑去。对副这样的人,就得用武力。他一向相信武力是用来解决的问题。
胡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拍拍小蝶的胸脯,瘦瘦的头颅昂得高高的,一脸得意再明显不过了。小蝶鄙视的从鼻子里轻声哼了一句“粗鲁!野蛮!”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胖子又纳妾了,自是喜上了眉梢,笑不拢嘴。瞅着高朋的四座,无一不是江湖上有头有脑的大人物,瞅着盖头下那骚动不安的新娘子,想到洞房花烛夜,人生何等的乐事啊!自当是要得意了!而且得意得尾巴(裤腰带)都掉出来了!
正忘形之时只听得有人叫急急的叫不好了……,那小厮跌跌撞撞的来报,上气不接下气的嚷道:“有人来闹场子了!……”
寒胖子神色一凛,气贯长虹一声闷喝:“来者何人?”小蝶走过来轻轻帮寒胖子掸了一下那作新郎装的珍珠罗汉衫上的灰土,顺便有模有样的还帮寒胖子拢起了掉出来的裤带,这才无比温柔的说:“讨厌啦,正是奴家!”
寒胖子微愠,但好歹是一方首富当着如此众人却不便发作,只得装出了十度的海涵,闷声问:“阁下是?”
胡青一向说话简洁明了,一步上前,字挫名锵:“死胖子,受死吧!”一脸酷酷的样子。
这下不光寒胖子变了脸色,连小蝶的脸都挂不住了。他转身点着胡青的额头,责怪不迭,小声焉焉的说“哥们儿,咱不是练习好了先闹了洞房再说这句吗。”胡青语不惊人不死休。他伸出瘦长的食指,目光落在寒胖子腰上垂挂的一圈肥肉上,忿恨不矣,甚是激动:“这世上,有的人,瘦如枯骨,有的人却肥得流油,杀!”
那目光甚是萧刹。
众人一片哗然,心疼的瞅着胡青一身的排骨,倒是心有凄焉同情他起来。小蝶似笑非笑的瞅着寒胖子,胡青打从娘胎里身上就没挂过几两人,难怪一向见不得有人长得比他肥的,这寒胖子却不是普通的肥,难怪他气不过了!看样子了,这次这胖子确实是犯了胡青的大忌了。她抛了个无奈的眼神在告诉寒胖子,她也爱莫能助也。
愈富愈能贪生怕死,胖子脑满痴满的脸上已浸出些微微细汗了,伸手在自已的罗汉衫上抹了一把,小蝶却怀疑他擦的肯定是油而不是汗。
寒胖子面色一阵阴一阵阳,可是能够收敛那么多钱财堆在自家卧房里的人物,自然不能是什么小角色,?混了这么多年,他寒胖子啥人没见过?他下暗自思忖此二人的来历,心里头那把铁算盘当然是拨得哗啦啦的,于是,他,忽的哈哈一笑,朗声道:“二位大侠兄台,真是幽默!”
寒胖子忽的哈哈一笑,朗声道:二位兄台可真是幽默,不妨坐下来喝杯喜酒?”
小蝶见有给他们台阶下,急急给胡青使眼色,提醒他可别忘了今天来的正事。胡青一向铁骨峥嵘,要学变脸也来不及小蝶这么炉火纯青,费了好半天劲才把脸上的杀气给卸了下来。他就是见不怪小蝶那见风使舵的贱样,双手食指在胸口一比,小小声的说:“我比视你!”小蝶也调皮的伸出双手反比了回去:“我反比视你比视我!”
这对活宝。
寒胖子一见哭笑不得,暗自摇头好笑。
酒肉间,胡青凑进小蝶小声的问:“刚才一冲动,忘记了我们来是做啥的了?”小蝶嗔怪责道:“咱们可不是来杀人的,咱们是来蹭吃蹭喝的!”
胡青眉头一皱:“就为蹭吃蹭喝?那也混得太撮了吧?”小蝶一把推开他:“去,你以为你很高尚了,不过咱们吃喝完后捞点油水就行了!”胡青这才满意的点头。
不过,胡青瞟了眼寒胖子,“这厮怕不是省油的灯吧?”小蝶双眼滴溜溜的上下转动,附声道:“当然不会是省油的灯,你看他油少吗?”
忽的小蝶灵光一闪,胡青见状,急问道:“瞧你笑得那奸,莫是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吧?”小蝶一脸笑意的瞅着胡青,那眼神暧昧得可以,似是看情人,又似是看母亲,咭咭怪嚷着胡青好坏,不愧是她的知音,又似是在为自己的妙计得意,黠笑着对胡青招手,“附耳过来,咱们就这么这么、‘‘卡卡嚓嚓、‘‘‘”
说话间,胡青望向小蝶那眉飞色舞的一脸奸笑,一股凉意缓缓升了起来,
他喃喃不安的问道:“这样,妥不妥?”
小蝶使劲点头道:妥妥妥,事后咱二一添作五,发了”胡青只得不甚苟和瞟着笑容满面的寒胖子的附声道:真是一劳永逸的妙计!不,是毒计!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2.美人如玉。洞房花烛
月黑风高的夜晚,正适合杀人放火。
寒胖子府上亭台楼榭,雕梁画栋,确实是将富丽堂皇挥洒得淋漓尽致。
人们不是常说为富不仁吗?至少小蝶胡青是这么确定的。就等着脱寒胖子的裤子来证实了。
胡青一把长剑抱胸,老神在在,在寒胖子热闹非凡的婚宴上四处转悠。。
小蝶用了一个万分专业的词形容胡青的这一动作:踩点!
春风得意的寒胖子,一脸红油油的光泽在这夜色烛火里倒是分外的光鉴照人。
只见得寒胖子大嘴一张一呵的一直笑个不停。瞧得连小蝶都自叹弗如。
“强!这死胖子连装仙的本事都比别人来得更不要脸!”
“呵”,寒胖子似是更来劲,在众人的吹捧下忽又大笑起来。笑声煞是刺耳。大嘴一呵,一口黄澄澄的金牙光照四座。
小蝶怀了一肚子的鬼胎,表情自也是一脸的鬼样。他用手肘顶了顶胡青的胳膊,嘴向寒胖子张开的大嘴一努,又妒又恨的向胡青窃窃道:
“看到那死胖子那口金不?NND,居然还刻上了‘江氏‘二个字!”
胡青瘪瘪嘴,一脸的不屑吐出三个字:“暴发户!”
小蝶一脸崇拜的喃喃自语:“那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胡青凑近小蝶的面前,仔细的瞧了半天,方语:“我觉得你不用努力也差不多了。这才正色道:“咱们要动手了吗?”
小蝶急急摇头,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嘻嘻哈哈着,道:“别急,你先绊住胖子”。
小蝶转身捞了只鸡,似是觉得不够,抓抓头发,回头再捞起一只酒壶,嘴里塞满了食物,用忙得一蹋糊涂的大嘴含糊不清的对胡青色色的补充道:“我劫个色先。”那模样完全是个色鬼,一个变态的同性恋,哪是什么侠女!
小蝶那细眯着双眼一脸色样让人讨厌死了。胡青对着小蝶的背影小声道:小心噎死你!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今朝有酒今朝醉啊!胡青豪情万壮的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斜眼一瞅,寒胖子果然向他看过来。寒胖子也端了只酒杯,跌跌撞撞过来。寒胖子酒杯往胡青眼前一举,一只肥手毫无预警的拍在了胡青瘦削的肩骨上。胡青一个吃痛,心里瘪得慌,却倒还镇静,只是闷哼了一声。“好家伙,居然还有二把二把刷子!敢情还是个练把子的!小蝶同志啊,今晚的事儿怕是没这么好玩了吧!”
胡青暗自思忖:这胖子想试我?那就陪你玩一把!思量间已不着痕迹的勾出一脚,胖子脸色微变,肥重的身子却十分轻盈,只一个侧身轻飘飘的就化解了胡青勾出的绊脚使。胡青冷笑一声,一招未老第二招已然攻到,直冲胖子面门而去。喂招喂得密不透风。高手过招,瞬息万变。只一个眨眼,胡青已复重占上风。胖子就是胖子,手中酒杯一扫,美酒溅在胡青黑衣上。就那么一扫,轻轻就化解了胡青凛烈的攻势。
胡青嘴角一仰,意识到胖子也似乎只想点到为止。便自在的退开身子,
寒胖子扫了一眼手中的空杯,兴许是洞房夜深觉得太幸福了,脸上毫无怒意,双眼含笑,似是欣赏,又似是充满了期待。寒胖子高声一喝,吩咐下人道:来人哪,把我那坛陈年女儿红拿出来。我要和这位小兄弟痛饮不归。对于酒鬼,正中下怀,何乐而不为?
红烛为谁燃,今夜你不在身边?烛火摇曳,又似是残泪涟涟。喜房中,深阁里,新娘子独自坐在床前,烛影将孤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