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韩]主君:你是谁?-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杨诗温的新生活才刚开始,通过电视知道刘海城的婚礼告吹了,对新娘的那点负罪感很快就在黑仔——她的现任交通工具,一辆帅气的重型机车为她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感中随风飘散了。
第二天早上,睡到七点四十才起床的杨诗温知道自己没时间梳洗了,将梳洗工具以及换洗衣物放进包里,还有手机、钥匙、证件、钱包,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匆匆出了门,一路飙车到了警局。
公安大楼生活科失物招领中心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制服,长相硬朗的年轻男人,正对着镜子自说自话,想象着新任部长到来后可能会进行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在打扫卫生的城亚对于这位前不久才被调来的警长表示无语,这样的性格,真的是从强力班转来的吗?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无袖连帽衫的女人,戴着帽子,背着包,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车建宇以为是来领取失物的人,但是对方直接走到部长的办公桌,放下包就开始自顾自的从包里拿出洗漱用品。
车建宇觉得荒唐,“呀,这位小姐,你不能这么做的,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公共场所,你,难道是那个每天来我们局里扔垃圾的大婶?”
昨晚飙车玩得太疯狂了,毕竟没有多少行人车辆的道路,最适合告诉行驶了,而且,在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虚影的时候,阿飘还是路人,也没有意义了。所以她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结果就是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杨诗温不想用没有刷牙的嘴说话,也不想用还没有整理的脸对着自己未来的下属,低着头,拿好东西,拨开一直说个不停的人,向外面走去。
还想说什么的车建宇被城亚制止了,“车警官,你看这个!”指着被放在桌上的黑色背包外挂着的警员证,咽了咽口水。
车建宇不耐烦地扫过去,看到上面写的杨诗温三个字,再看看办公桌上的牌子,部长杨诗温,所以,新上任的部长是个女人,还是因为脑死亡在医院躺了六年的女警员,就是刚才那个大婶?他觉得自己设想的美好未来就在他眼前碎成粉末了。
等杨诗温梳洗后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正在用头撞墙的车建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杨诗温说道:“虽然不知道用头撞墙是不是你的爱好,但是等会儿我要去仓库查看流失物,请你十分钟之内将清单给我。”
“是,知道了!”车建宇停止自虐的行为,但是实在是太郁闷了!他想象中高大成熟,能力高强的前辈,居然是只比他大三届的女警。
拿着清单走进地下仓库,各式各样的包包、手机、运动用品,哦,还有运动服,查看了一下铭牌,单五陵?知道名字也很难找到失主吗?“咔哒、咔哒、咔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耳边会响起秒针转动的声音?出现幻听了吗?事故的另外一个后遗症?
不解地摇头,还是继续清点吧,过几天就是超过保管期限的流失物拍卖时间了,转过身,被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校服少女吓了一跳,不对,有美景的例子在前,她不能看,到时候又有奇奇怪怪的委托任务就不好了,毕竟现在她可是要上班的人了。
明明没有和她的视线交汇啊,为什么还是跟在她身后?这位少女要不要这么敏锐啊?努力无视紧紧跟在她身边的少女,快速的清点完,逃离了地下仓库。
用冷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道她的脸上写着“我能看到阿飘”吗?可是厕所里的这位大婶阿飘就没有缠着她啊,说起来,离开了仓库后,咔哒的钟声也消失了,似乎两者间有什么联系呢。
正在疑惑的时候,咔哒声又响起来了,然后,她就看到布有水雾的镜面上,出现了“帮帮我”这三个字!猛地回过头,看到了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的少女,盯着一步步向她走近的少女胸口的铭牌,单五陵,果然是因为那件体育服吗?
“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杨诗温妥协了,无奈地问道。
少女没有回答,依旧哀伤地看着她。
“你不说要怎么帮忙,我怎么帮你啊?配合一点好吗?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杨诗温再次说道,她都已经答应帮忙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看着她?像美景一样干脆一点不好吗?
还是没有反应。
“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查可以了吧?”走出洗手间,坐回办公室,在局内的档案库里搜查单五陵的讯息。跳楼自杀?如果是因为自杀死亡的话,应该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眷恋了啊,那么为什么还会留在人世呢?还是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抄下单五陵家的住址,对着办公室里的两人交代了一声,便背着包离开了。车建宇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崔部长抱怨了,为什么新来的部长这么不靠谱?第一天上班就翘班?他在这样的部长的带领下,怎么可能熬出头啊?
坐在单五陵家的客厅,见到了单五陵的母亲,这个面容憔悴,忧思过度的女人。简单的提起了单五陵,对方就红了眼圈,“不能说话的孩子,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就这么走了,我,我去给你倒杯茶吧!”
看来这位还没有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啊,当初她不也是吗?要不是哥哥的安慰,她会沉浸在失去双亲中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吧?哥哥?她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一段钢琴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五陵也来了,见她发现了自己,五陵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闪身进去了。
杨诗温好奇地跟着走了进去,最先吸引她注意的便是那一幅幅素描作品,会谈钢琴,画画也很好,这样的孩子,即使不能说话,也会得人喜爱啊,为什么会自杀?不可能会自杀啊!
毕加索美术学院?是五陵学画画的美院吗?向伯母告别后,骑着黑仔向美院驶去,看着坐在她的摩托车后座上的五陵,是那里没错吧?
第6章 变故突生
停好车,跟着五陵上楼,有些好奇她会带她去哪里,可惜不能问,问了五陵也听不到,不能交流的阿飘真的是……
爬上五楼,却见五陵跟在一个搬着箱子的少年身后,叫住少年,杨诗温试探地问道:“你认不认识单五陵?”
裴敬民听到那个名字,下意识地低下头,“不认识,我不认识她!”
“是吗?你确定你不认识吗?裴敬民是吧?五陵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呢。”瞄到对方衣服上的铭牌,看着五陵和裴敬民的反应,杨诗温笑着说道。
“你和五陵是什么关系?”裴敬民听对方这么说,立刻抬头问道。
杨诗温还是觉得死者的威力比较强大,虽然能见到阿飘不是任何人都会轻易相信的,但是,对于这种明显有逃避倾向的人,还是这样比较好。
坐在教室,裴敬民有些不安地看着周围,“你不用看了,你是看不到的,她现在站在你的身后,不过她不能说话,所以我没有办法传达她的意思,但是她让我帮她,所以带着我来这里,找到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吧,五陵,不是自杀的吧?”
裴俊民的手死死攥住口袋里的hallo kitty发夹,“我只是和她交往过而已,那种性格,我居然忍受了那么久,因为她,我承受了多少,你知道吗?她是怎么死的,都和我无关。”
听到这些,杨诗温看到五陵在她面前消失了,“真的是这样吗?她已经走了,你,就在你自己编造的谎言里活着吧,五陵的冤屈,我会替她洗刷的。”
五陵消失了,那么现在,她该去哪里呢?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也没有人能够找得到,比她潇洒多了嘛,事情查到一半五陵你就这样消失真的好吗?
正准备骑车回警局再从别的线索入手,学校的朋友老师之类的,应该,但愿能查到吧。
“天啊,你看上面。”一个路人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让她惊呼出声的一幕。周围的路人也纷纷抬起头,“那个孩子,快点报警啊!”
杨诗温也抬头看去,裴敬民?刚才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现在却要跳楼吗?真是,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啊!
急忙跑上楼,赶到天台,对着站在边缘的裴敬民说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不想帮忙我都已经不逼迫你了,为什么要这样轻易的自杀,如果是因为五陵的话,你连死都不怕了,到底是顾忌着什么不肯说实话呢?”
“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裴敬民又向前踏出半步,摇头说道。
“是犯人威胁你了?你的家人?已经一年了,五陵她依旧在人间徘徊,就是因为她放不下,你想去陪五陵吗?这样懦弱的你,即使是死了,五陵也不会想见你的!”杨诗温一边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不着痕迹地靠近他。
“是我害了她,我知道五陵不会原谅我的,是我害了她……”嘴里喃喃着这句话,裴敬民跨出左脚,悬在空中,底下的群众见状紧张地屏住呼吸,有些人用手遮住眼睛,不忍悲剧在眼前上演。
该死,杨诗温也不管他会不会发现了,快速跑过去,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向下掉的裴敬民的左手,她觉得自己的手快断了,即使锻炼得再怎么好,这可是一个年轻人全部的重量啊!用脚勾住地面的铁管,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着他的手臂,但仅仅能维持着他不掉下去而已,快点来人啊!她的肋骨都快被硌断了。
坚持了十分钟,双手都快没有知觉了,终于有后续部队过来支援了。和裴敬民一起坐上救护车,躺在病床上的裴敬民依旧一言不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来气,再这样下去,没有找到犯人,她就因为英勇救人而殉职了。
右手的手臂肌肉拉伤,腰部也青紫一片,摸出要上车时一位围观者塞到她手里的东西,说是从裴敬民身上掉下来的,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女生饰品的东西,是五陵的吗?
“这个给你,收好吧!”用伤势较轻的左手将发夹交还给裴敬民,杨诗温坐在一边休息。午餐也没有吃,就折腾到三点了,不过现在她也吃不下,没有吐出来就很好了。
裴敬民抚摸着发夹上的水晶,沉思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闭眼休息的杨诗温说道:“我和五陵,是在美院认识的,在同一个班上课……”
杨诗温静静关上病房的门,靠在门上闭目沉思,因为这样,才不能安息吗?再睁开眼睛,冷静地走出了医院,走到电子商城,买好需要的东西,再原路返回。
韩敏大医科精神室,杨诗温敲门进去后,看到了之前咨询过的医师,朴形镇。
“哦?你怎么来了?上次说的失忆,现在好了吗?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朴形镇看到来人是杨诗温,热情地打着招呼。
“今天不是来咨询我的问题的,我认识一个孩子,他的女朋友死了,他也因此抑郁了一年,但是当我询问他是否知道他女朋友死去的真相的时候,他却情绪激动地表示不认识她,朴医师,你认为会是什么原因呢?”杨诗温一副很是不解又苦恼地表情问道。
“也许是他女朋友的死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所以选择回避,这很正常。”朴形镇想到了什么,隐晦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手头上的病历回答道。
杨诗温低下头,死死地盯着他,“有没有可能,是他看到了什么呢?毕竟如果只是女友自杀,他最多就是伤心而已,抑郁症的话,应该还不至于吧?”
朴形镇写字的手一顿,笑着接道:“也有这种可能,那么你问过他了吗?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还是……”
“我也很好奇呢,看过照片,单五陵真的很很漂亮呢,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想也不可能自杀吧?听说她生前在您这里治疗过一段时间,不知道您有什么发现没有。”杨诗温发现自己的眼神过于凌厉了,调整好心态,继续说道。
“五陵吗?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不是已经定案为自杀了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朴形镇装作放松地笑着,试探地问道。
“不是的,不是自杀,找不到自杀动机,当初匆忙定案了,但是我觉得还有疑点,所以想知道得更加详细些,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杨诗温笑着看着对方变了脸色,站起来说道:“你知道吗?那个凶手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初在那个天台上,是有目击者的,一个躲在天台抽烟的老师,本来他是想报警的,但是因为一场巧合的车祸,他在医院躺了一年,真相,在迟到了一年后,终于被揭开了。”
“不可能!我确定那里没有人……不对,你想诈我?要是真的有人证的话,你就不必拐弯抹角地和我说这么多了,你身上带着录音的东西吧?”朴形镇终于反应过来了,阴沉着脸,笃定地说道,同时,拿起一边的麻醉针,站了起来。
朱中原从内间走了出来,低着头整理衣服,“看来朴医师也不过如此嘛,我依旧不能读写。”要不是姑姑一直劝说他过来看看这位医师,他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