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 完结全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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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生(跳出):“丫都没给小爷安排戏份!刚出场三句还没说完就被定自杀了,镜头啊导演!镜头!!”
敖倾(虎摸):“乖~回头把小君爷给作者送去,关上门先让他们大战个三百回合。”
某苦逼公子:“不带这么欺负亲妈的啊···”
合欢:“说起来,为什么他们的名字里都有‘qing’的谐音啊?”
君卿:“·····”
玄青:“·····”
敖倾:“·····”
燕儿(避开君卿小心翼翼站出来):“据,据双双说,这是为了随娘姓····”
连生:“那为什么我们的名字里没有??难道不是亲生的??怪不得我和合欢一上来就挂了,燕儿一上来就傻了。”
君卿and玄青(冷光射)
敖倾:“乖~咱们还有新坑,不怕不怕。”
燕儿:“唔——”
连生:“你哭什么?!你又没死!”
某苦逼公子面带贼笑再次出现:“就是就是,那是生不如死。”
玄青,合欢,敖倾,连生(同看君卿)
君卿:“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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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上都是玩笑,最后咱携咱家儿子们祝大家看文愉快,天天开心呦呦呦~~~~(←被越追越远的某公子)
第50章
夜色沉沉,家家户户都紧闭了门窗,小巷子里悄然无声,只有一人急急的脚步声。
敖倾想喊住他,周遭的太过安静,一个“君”字刚脱出口,隔壁家小娃“哇——”的一声就啼哭起来,随后便有人推开了窗户,“大半夜的嚷什么嚷?!”前头,小君爷一身蓝绸长衫,站在夜幕下脸色有些灰沉。
敖倾有心帮他掩饰狼狈,拂开衣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小君爷不在西天佛祖脚下呆着,这大半夜的匆忙来有何事?”
冒着被禁足的风险下凡自然是有事,照理说是天胄登门是贵客,小君爷迷路这第一要怪的就是当初囚禁敖倾时天帝规定东海龙王的大太子此生都不得踏出村庄半步,第二要怪的,就是自己有求于人,也不好太过造次。
对上敖倾带着笑意的黑眸,君卿冷哼一声,长袖垂地拖出一地逶迤。
茅草房还是那间茅草房,夹杂在灰墙残瓦中居然也没有了当初那么难看,桌上的孤灯独盏似乎有些冷清,望着满室的空寂,无意间就把心中的困解说出口,“连生不在?”
从屋外奉茶而来的人丝毫不显尴尬,淡淡的笑容恍惚间添了些惆怅,“不在。”
“哦····”
轻轻啜上一口,还想再继续问下去,忽而忆起太上老君的一番话。
连生的前世,是被敖倾逼死的。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经,烛火下敖倾稍有倦容,仔细看来那眉眼,那神气似乎是比初见时精明了许多,天界也有传闻,当初他是想夺自己爹爹的龙王之位,本是呆头呆脑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有了这些邪佞?
“小君爷这次来,是为了何事?”
为了何事,自然是为了和你同样的事。
“您,这是何必呢···”
敖倾摇着头,听完君卿的阐述后一张脸上似笑非笑。
面前的人不为所动,唇角轻抿,身姿定如磐石。
敖倾的眼中尽显颓然,语气上带了几分爱怜,“这件事你也不必来问我,自己心里不是都清楚吗?”
“清不清楚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还是另一回事,还请东海大太子指点一二才好。”
“····”
敖倾沉默不语,不远处的纸窗上烛影微晃,无风而动,他转头望向另一侧,眼前一双鎏金黑瞳中,好似藏着另一盏烛火。
“你又为何要逆天?”
·······
佛门是清苦修行之地,自然比不上仙宫里的浣纱暖帐,僧人每日斋戒,无酒无肉的生活起初还让小君爷一阵新鲜,但日子久了到底是有些熬不住。
只是熬不住归熬不住,心下却无半分怨气,况且每日里能见着合欢,总比那些日日相思的几百年好上太多。
小君爷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了。
自从上次佛会过后,天界关于君卿的留言便和长了翅膀似的飞得到处都是。
“哎呀~小君爷这么一心一意的,以后可让奴家怎么办呢?”
“看看!看看!连天胄族的小子都收心了我家那个死鬼还是一天到晚的浪!”
“呵,我看啊,小君爷他也撑不了几日了。”
“哼,佛教圣人岂是他君卿能窥觊的?!天胄一族也太自不量力了。”
仙家们众说纷纭,褒赞的有之,冷贬的更甚有之。
清名了一世的老君爷自然受不住这些风言风语,没几日便乘云去了西天,金灿的光芒收入眼底,小和尚行礼行地恭敬,“施主,若是来寻另一位施主的便请这边。”
好家伙,原来已经被厌烦成这般地步了,连问都不必问,这还真是···
咬着满口银牙,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老君爷的脸色几乎是要融进自己那一袭绿衫之中。
“孽子,还不快与我回家!”
房门推开,君卿盘坐在蒲团上品茶品得悠闲。
“爹,我看这地方实在不错,不如你也留下来静养心性如何?”眼梢轻挑,面上无半点悔意。
心肝肺都要被气炸了。老君爷从背后掏出一捆黄澄澄的粗绳,握在手里对上君卿:“上次的事我不追究就已经是妥协,你别太过分!”
“上次?”
自然是那次逃婚。
“上次是您的错,何来追究?”
门口的小和尚垂着眉眼,然而站久了脖颈有些酸僵,稍稍抬起半分,触目之时却对上了一对鎏金黑瞳,似乎是有些受不住那眼瞳中过分明了的情谊,合欢动了动唇,说了三个字:“回去吧。”
几百年间都不曾再发过脾气的君卿当下便黑了脸,“你真想叫我回去?”
得到的答案是早便猜到的——沉默不语,与淡淡的点头。
“好。”君卿站起身,扫了扫根本就没落半点尘埃的衣袍。
本以为他会发作,然而也只是把久坐生皱的衣袍理平,然后若无其事道,“是该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物,你等我,我还会回来。”
合欢无语,长长的睫羽覆住了乌瞳,手掌被人拽过,温软的细吻落在了指尖,心神荡漾,他诧异的抬起眼,小君爷那笑得放肆的嘴角刺得心口发疼。
“等我。”
不待说完,脑袋后挨了老君爷的一个爆栗。
“休得胡闹!”
于是这一番,小君爷回府的消息又传得漫天乱飞。
庆幸有之,失落有之,嘲讽有之,幸灾乐祸的亦有之,然而众人心中同小君爷都有过的念头就是——
到底,还是没能守够五百年。
既然了却了尘缘,就再无回头之日。
但就算无法再回头,如若我把当初他想要,去寻来给他看,是不是也算还了前世的债?为他了了一桩心结?
这样一一了结,我们是不是也会重新开始?
“呵呵···或许,我也是不甘心吧。”
那日敖倾在天牢里的话还萦绕耳畔,“我不信天不信地,独独只信我和他的缘分,他们告诉我缘尽了就该散了,但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呢?
凭什么说是天劫,就要让我这个连天帝都退避三分的神君放弃难得的情谊?!
“天帝开天之初,曾在昆仑山上设有轮回台,只要心有所想,便能从此台上看到前生今世,如纵身跳下,便可寻到自己的前世过往,只要有心,凡经历种种皆可寻到,然光阴已逝,现如今皆是定局,所以天帝将轮回台封印,明令仙家不得踏入,凡违令者皆要受天牢之苦,并永生禁于凡世不得再列仙班。”
祥云招来,逆风而立的一袭蓝衣翻涌若流波,飞鸾翔凤,眉目间一抹朱砂美痣,似是比背后的那轮旭日更加耀眼,薄唇微翘,挂上了三分洒脱,七分决然,弯腰作揖,小君爷爽朗的告别声在敖倾耳侧久久不得消散——
“告辞。”
此番一去,又是光阴数载,胸中有无限波涛汹涌,无情之人,终是勘破红尘,天界天劫,劫的是那负心之人。
第51章(上)
呃,看文前双双要给栖迟童鞋道个歉,第五十章后的完字只是代表章节的完结,并不是全文,全文更完我会申请书本完结的,而且就现在来看一时半刻还完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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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顶常年积雪,寒风猎猎,如数万把冰韧,割过肌肤,火辣辣的生疼。蓝衣袭开,墨发如瀑扬散于空中,小君爷深吸一口气,白靴立于轮回台上,台下黑云浓重,漩涡般层层翻滚,耳边是声声滔天巨雷,一眼望去恐如幽冥深渊。
这一跳,怕是生死难定,即便是活着回来,怕也难立于天界了吧。
唇角轻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讥笑,抬步向前,坠下之时满目沧海桑田,屏息凝神间世间百态皆尽于眼前。
立于云海之上的神君脚踩祥云而下,转眼时屋舍拔地而起,琉璃瓦红丹墙,好不气派。青纱帐被人挑开,眉开眼笑的妇人怀抱婴儿,抬头时正望见桌上雪白的宣纸,潦草的楷体透着种说不出的大气——“荣靖”。
荣靖,千年前的那个自己。
“为臣者要做到忠孝仁义,赤胆忠贞方能报效国家····”
被硬邀来的老太傅举着书本,一把胡须捋得笔直,只可惜坐下小童无心听讲,瞅了空偷偷溜出私塾,牡丹花开的正艳,娇嫩欲滴的樱桃垂在树梢上红中透紫,一汪碧池水清,有人趴在白石边上探头下望,顶了红头的小锦鲤摆着尾巴识得般游了过来。
人说鱼的记忆只有三秒,三秒过后就是另一番景象,然而此时的小锦鲤明明只是张着嘴吐泡泡,见着荣靖却是高兴得摇头晃尾。
“合欢,今儿上供了一些西域点心,可好吃了,我留了些给你,你尝尝。”
糕点投入池水,太过甜腻的味道惹得其他鱼儿纷纷退散,唯有那条红头小锦鲤快活地游了过去,一口一个,吞得好不快活。
未时阳光正盛,满地金光灿烂如少年的笑脸,潋滟波光中小鲤鱼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陪着他一起笑。
楼台高筑,靖王府邸门可罗雀,人来人往得好不热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道酬勤,厚物载德,封三皇子荣靖为靖王爷,府邸高迁,自此可不入朝野,不出早朝,以韬光养晦,不日待用,钦赐。”
皇兄的的一诏圣旨将边界划得分明,自此阳关独木不相来往,朝野江湖终分道扬镳。
“小的名为合欢,下榻王府,恳请王爷赏识。”
最不得志的时候,偏偏有一人独来做客,凤眼下弯,粉唇上翘,站在靖王府的少年笑得一派春风得意。
“南方又发旱涝,这可如何是好。”
“南方旱涝可先由请命圣上拨款赈灾,特派吏使监督,以免贪污钱款,后请圣上下旨,安定四方萌阴圣恩。”
“北方蛮夷入侵,皇兄至今仍是一筹莫展啊···”
“秦将军的大儿子不错,可先将方怡公主嫁去,令秦小将军寝食难安,必定会自动请缨。”
“吏部的方大人刚过世,这空出的肥缺实在难下决定。”
“王爷可先请命圣上开卷考核,不论身份尊卑,都由圣上亲自批阅,从中筛选。”
光芒闪烁的黑瞳中映出一抹朱砂美痣,与一副惊得合不拢嘴的俊容,刚过二十五的小王爷在座下客的辅导下不仅洗尽前尘,更令朝野上下刮目相看,此一时京城传闻四起,荣靖王才是真命天子。
功高过主,岂是官场大忌,高高在上的皇帝看得牙痒痒,又鉴于亲兄弟无法下杀令,设宴请群臣,席间处处与荣靖王针锋相对,嘲弄耻笑,荣靖王羞辱难当,自此便再未踏进朝堂半步。
“我于他,是真心兄弟,他怎能这般对我···”
月色寂寥,冷水深幽,波光粼粼的一旬春池中倒映出一张愁云惨淡的面容,荣靖那张泛着水光的薄唇看得合欢一阵心悸。
“没事,我们息事宁人,不再出头便罢。”
揽着他的肩,让有些酒醉人将头抵在自己胸前,草木芬芳沁人,夏风掠过,吹翻开一红一蓝两袖轻纱,纷飞缠绕,犹融一体。
“你有我便好。”
他是那么霸道的喜欢着他,那么怜悯的悲惜着他,那么倔强的占据着他。
绿草如茵,繁星万里,朦胧的月色下不知是谁的情牵了谁的心,谁的唇触了谁的眉,谁不自觉的眨眼,谁泯然淡笑,遗落了一世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