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灭之嗜血修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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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青含他原先受伤附上了女鬼的怨气,他为了来帮忙将怨气强行封入体内。”
白尤冥无奈的扶额望天,然后叹息“这个白痴表弟,白家可就剩我们两个独苗,他要是死了,这责任可不都丢给我了。”然后从包内拿出了一张有小拇指长塑料的符纸放在顾向须的手心“顾兄我去帮忙之前把这张符纸交给你,我跟说哦!这张符纸的具体目的是含在嘴里,然后你就亲上去让符纸将我表弟体内的怨气吸出来,然后送医院,这样我表弟就没有生命安全了。我表弟的性命就交给你了,你不要辜负了我的所托,更不准让那个女人非礼我表弟,我话已至此,我就去帮忙了,你负责找我表弟,找到了亲亲就可以了,我看好你哦!”
顾向须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但是也知道白尤冥摆明的是凑合他和白青含,不然白尤冥绝对有比这个更高明的手段,用这个只不过想让顾向须过过嘴瘾。
但是唯一知道的一点事白尤冥不喜欢莫茹,打从心底的不喜欢,不然怎么会用非礼这一猥琐的词呢?
然后顾向须二话不说冲上楼,一层一层的找寻白青含的身影,而白尤冥却拉着莫茹的手拖着走,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公主抱一个女人的,谁叫他这副尊容经常被女性同胞非礼,所以搞的他对女人都没什么意思了。
顾向须终于在十八楼找到了白青含,却将白青含手拿夺破,眼睛里满是凶光,看来那恶鬼刚下莫茹的身,就马不停蹄的上了白青含的身,真是闻着落泪,见着悲伤,怨魂大人你可真忙。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白青含手中的夺破抵住了自己的脖颈,拉出了到淡淡的血痕。
“不要动他,大不了本大爷直着让你打上几拳,但是不要动他。”
白青含一愣,眼泪渗出了泪珠,低声支吾道“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你为白青含一样多为了我一些呢,为什么他就不肯接受这段的感情和我在一起,而是我把杀了,埋在这里,我有那里对不起他,我只不过是想和他在一起,不理世俗的眼光罢了。他为什么要负了我。”
“不理世俗的眼光说的到是简单,看这间酒店就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小人物,再说你亲眼看见是他杀了你吗?”
“没,那日我在酒店等他,谁杀了我,我不知道。”
“然后你下了这样的定论。”
‘白青含’没说话撇过头去,突然捂住胸口卧倒在地上,原本柔和了些许的眸子顿时满是杀气“你阴我,好。”他再一次拿起夺破抵住白青含的喉咙,淡笑的说道“你们要弄的我魂飞魄散,他也别想活。”
“不要动他,我没有算计你的意思,其实…”
“我不管,如果今晚不见到他来见我,大不了我魂飞魄散,白青含一命呜呼。”
顾向须看着白青含原本惨白的面容如石灰一般,点了点头跑到楼下的地下室,只见卓郁姬他们挖出一个腐臭的尸体,开始设法。
“等等,不要动那只鬼,他上了青含的身,一不小心也许会让青含也一命呜呼,那个叫你除鬼的人电话号码多少,老子要去找他。”
白尤冥叹了口气道“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了,我和我的爱徒先回去吧!我相信那人来了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小须须如果我家表弟死了,你介不介意我他死亦同,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鸳鸯墓给你们,你们可别便宜别家的生意。”
卓郁姬微汗,顾向须猛汗
第十章
顾向须不断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急如焚,生怕只要那人来晚一步,眼前的这个人,从今以后就会变成一句冰冷的尸体,要不是不放心青含体内的怨灵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他怎么会耐心的待在这里等着程老板来。
“他再不来,你的朋友恐怕时间也不多了。”‘白青含’冰冷的说道,眼神随着随着时间越来越暗淡,嘴中还不断自言道“他真的不在乎我,原来他真的不在乎我。”
他这一说不要紧,却让顾向须急了,用力咬了咬下唇低吼道“放过他,我替他死,留在这陪你都行。”
“陪我?用不着,我只要他来给我个交代,再说就算我把夺破放下,就这样坐着,以他这样虚弱的身体,被我这样的怨鬼附久了,也熬不了多了。”‘白青含’将两指之间紧握的夺破放下,悠然自得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那人不来,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会从他的身体里出去,大不了大家闹得个鱼死网破。”
顾向须双拳紧握,双眼死死的瞪着眼前的恶灵,心里甚是不爽,那恶灵笑的越得意,他心中的怒气也就越深,要不是那怨灵上的是白青含的身,他早就冲上去一顿暴打,如果这次在上那两人其中一个的身,他一定把这手痒的怒气一股劲的释放出来。
何必像现在一样忍成内伤呢?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西装男子走了进来,儒雅的一笑又道“想必你们两就是白先生和顾先生吧!”
顾向须审视了一边眼前身穿西装的男子,只觉得样子普通,能让人动心的一点,也就因为他的长相精干历练,而且看起来还算顺眼,但是顺眼归顺眼,一想起他的好基友还在白青含体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的好基友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好基友?!你应该是打电话找我的顾先生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青含’冷不丁的说道“齐茗泽这个人你不记得了吗?”
西装男子的眼神暗淡了下去,轻声说道“当然记得,但是他已经出国半年了,怎么可能会回到这里。”
“嗯,的确是出国了,只不过去的是天国而已。”顾向须仍是面无表情口气冰冷,明明是一只火鸡,就被活生生的气成了面瘫,许久之后面前的西装男子都没说话而是一脸疑问的表情,顾向须再一次口气冰冷的说道“他的尸体就放在地下室,只不过半年的时间早已腐烂的看不出五官了,连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那股腐臭的味道更不用多说,但是如果你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凡去看看。”
西装男子一愣明显看得出他温和的笑容淡了下去,而且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连赶去地下室的步伐也快了些许,他似乎不相信齐茗泽已经死了,不然脸上怎么会是这样惊慌错愕的表情。
“他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诺言从青含的体内出来。”
齐茗泽抿了抿下唇,沉默了一分钟后才缓缓的开了口“再借给我十分钟,我保证不伤他分豪,也会暂时压住他体内的怨气。”
顾向须看着眼前的齐茗泽,叹了口气转身向二楼走去,唯独留下了我十分钟后准时下来,不希望还看见你在他的体内。
齐茗泽点头,便向地下室走去,卓郁姬看他来了,随即也转身离去,也算是识趣了。
“程先生看你的样子你应该认识这句尸体吧。”
程以诺淡漠的一笑后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齐茗泽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虽然眼前他的身体腐化的程度十分严重,尸臭味在四周蔓延开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程以诺在这样的恶臭之下居然没捂住口鼻,但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尸体,一动不动。
齐茗泽不禁在心中猜测,他到底是因为让人看不出他做了什么缺德事,还是因为他不知道内情同时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但是在这两个猜测中,他更希望是第二种,但心里却最相信第一种。
虽然他根本就记不清半年前发生事的经过,也没有看见将他杀死的人到底是谁,但是那日知道他在那间房等他,只有程以诺一人知道。
他不想带齐茗泽走就明说,先是找他父亲来劝说,然后又是派人来…
“不认识?那程先生,我是不是该夸你好记性呢?”
程以诺不知道为什么不言语到关系到他的记忆力了,但是这语气,不禁让他猛的转过头去,嘴角喜悦的笑容霎那淡了下去“你和他说话的口气很像,我差点以为真的是他回来了呢。”
齐茗泽轻藐的一笑道“他的尸首不就躺在那里吗?还是因为这身体已经腐烂发臭,所以你就认不出来,程先生真不愧是‘性情中人’。”
“茗泽!是你吗?”
齐茗泽冷笑道“程先生你真是说笑了,我姓白名青含,而且光是看我样子就知道我和你口中的那人可不是一个人,程先生你眼神真好。”
程以诺一把将‘白青含’拉到了怀中轻声问道“茗泽你真的…真的半年前就死了吗?”齐茗泽眼看自己的性格已经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就有垂下眼眸轻声应了一句嗯,程以诺眼眶微微的湿润了,哽咽道“你恨我对不对。”
“对!我恨你,但是你来了以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恨你了,想恨却恨不起来,我才知道这个恨字会让人很苦恼的。”
程以诺看向地上腐烂的身体,松开抱住‘白青含’的双手,蹲在了腐臭的尸体边,手指轻轻掠过尸体的腐发,一滴泪水溅到尸体早就看不清五官的面容上。
“茗泽你知道吗?我当年来酒店找不到你,我真以为你收了我爸的支票一走了之,那时我也恨你,但这半年来却没有恨起来的时候。”
齐茗泽深深的吸了口气,拿出包内的时间看了看时间,却发现手机的壁纸却是顾向须和白青含两人在一起的照片,而离十分钟这个时限,也在两人沉默、交谈中以飞快的过去了七分钟,他不禁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眼泛泪花的看向程以诺。
“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时限快到了,最后再抱我三分钟好吗?”
他现在只是一缕怨魂,但是随着谈话,他体内的怨气随着程以诺的每一句话语还有刚才蹲在他尸体旁抚摸过他尸体腐发的举动,让他活生生的从一只怨鬼,变成了一缕普通的魂魄,和空气没有了什么差别,现在就连压住白青含体内的那股怨气都是难事。
程以诺死死的抱住‘白青含’的身体,知道另一双手没有了力度,放到是瘫软了下来。
那是他知道齐茗泽虽然还在他的身体,但是却再也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第十一章
“喂!齐茗泽,为什么我家青含现在都还没醒?”
顾向须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那一缕躺在沙发上十分悠闲的幽魂,不可否认齐茗泽是个特别清秀的少年,但是对于现在的顾向须来说,管他是不是长的清秀不清秀,只要人他家青含受伤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茗泽因为压抑白青含体内那股怨气太久,就连斜倚在沙发上都是件难事,还算好那股怨气尚小,不至于让他魂飞魄散。
虽然他也同样受伤了,但是不得不给顾向须一个交代“其实刚刚白青含他…算了,顾向须你也知道你家那口子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而且我上他身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了楼道上,你还怎么苛求他醒快些。”
“昏迷。”顾向须看向面色惨白,双眸紧闭的白青含,温柔的说道“真是个傻子,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的,还有…唉,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想些什么,而在你心里在乎的又到底是谁。”
“顾先生,看你刚才叫茗泽的名字,是不是他也在附近”程以诺虽然知道现在插话进来显然不是时候,但是那真的对他很重要。
顾向须看向齐茗泽,看着他摇了摇头,表示出一副不要告诉他自己在他身旁的表情,顾向须也只有用一句我习惯自言自语为由,将这个问题给掩饰过去了,但是程以诺也不是笨蛋,虽然知道齐茗泽就在附近,但是还是装出一副相信的样子。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不让他多一份牵挂也罢,既然他不肯让他知道,他就在附近,那么程以诺索性不问了,免得增添烦恼。
“程以诺,听你的名字,你应该不是日本人吧!”
“嗯,这件酒店是我父亲和他的日本的朋友共同开的,而程氏企业虽然在日本也有子公司,但是总公司在中国,而这间酒店父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准我将这件酒店拆了,所以就算有脏东西我也不愿意拆,却没想到原来这里埋着…”
顾向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世事难料,然后疲倦的靠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当手摸到口袋内的塑料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