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灵种-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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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米闻言好似吃了定心丸一般,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又把气提了起来:“对了,冒昧问一句,您可知道小康的下落吗?自从他当上了上将之后,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他是不是受伤了呢。。。可千万别死在了某处,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啊!该不会是,被魔物吃了吧!”
韩慕辰眼见郭米红了眼眶,顿觉这人该是如小时候一般本性纯良,于是不觉展眉:“别急,他是伤了,在锦园里养着呢。”
“伤得重不重啊!哎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郭米不觉咂了砸嘴,因着放松了精神,嘴上也没了把门的,“当初小康在我那儿住了不少日子,跟我小舅子还挺亲近的呢。”
郭米说完就后悔了,心说人家已经表态了,他还说这种近似攀关系的话真是不太好看。
“哦?”韩慕辰闻言眉毛高挑,直接曲解了郭米的意思。他在脑中搜刮了一下记忆,把陶富荣浓眉大眼的模样回忆了一遍,心说看来滕延康来找他之前,也未必像他想象得那样孤苦寂寞。
“既然两人关系不错,那我就把陶富荣招到锦园陪小康解闷儿吧。他现在精神差,醒了也做不了什么,两人还能说说话。”
韩慕辰放下茶杯,抿唇轻笑,心说我倒要看看两人是怎么个亲近法。
郭米闻言立刻察觉滕延康跟韩慕辰的关系非同一般,又跟着说了两句之后,便点头哈腰的请了辞。
他走了老远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让汗打湿了,走到甬道风口的时候,凉飕飕的。
他这趟来的,到底对是不对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任人摆布的玩偶
陶富荣的婚礼,并没有办得多么张扬,他婉拒了韩逐想要协助他操办的好意,只想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饭庆祝就好。
其实这完全是自尊心作祟,他现在虽然受到重用,可是即使他使出全力,也势必不会搞出超过韩逐当初给罗美媛办的,索性就不折腾了。
府邸是新的,家仆和一应家具都是新的,他看着自己美丽的新娘,只觉新的人生开始了。
“姐,你就和我姐夫也搬过来住嘛。这里条件好,还有人伺候,我也想让你俩享享福。”
酒过三巡之后,陶富荣已然有了些醉意,语气也有了点儿撒娇的味道。
“知道你有心,姐谢谢你,可是我俩跟那店有感情,也是放不下啊。等我俩干不动了的,一准儿过来找你养老来!”陶美孜心里其实不太满意这弟妹,可是自家弟弟实在喜欢,她也是没办法。
“哎呀,这好像昨天还是个骑在我脖子上要玩具的小孩儿呢,今儿都娶媳妇了。。。”郭米自是了解媳妇的心思,只是一劲儿给她吃宽心丸,“。。。你看看,你们两个的名字中间都有一个‘美’字,富荣跟那头大哥的名字中间都有一个‘富’字,还是同音!这就说明咱们合该是一家人啊。哈哈哈哈。。。”郭米干笑了几声,眼见桌上也没人配合,于是无奈的夹了口菜塞进了嘴里。
得,我不会说话,我还是把嘴堵上吧。
“美媛这是累了,姐姐、姐夫见谅啊。”陶富荣拍了拍罗美媛放到腿上的手,眼见她急忙躲开,心中微痛,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我吃饱了,先回屋休息了。”罗美媛到底是坐不住,说了声抱歉就疾步回到了房间。
房间到处都充斥着鲜艳的红色,本是十分喜气的环境,在罗美媛看来却是十分刺眼的。
谁来教教她,到底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
如果她知道陶富荣会给罗家带来灭顶之灾,还害得父亲丢了性命,她死也不会去招惹他的。
只怪她太没用了,太难受了,觉得实在熬不住了,才抓住了这颗稻草。。。。。。
却原来,她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进入到了更深层的地狱罢了。
“美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陶富荣送走了姐姐和姐夫之后,有些忐忑的进了房间,语气十分的小心翼翼,他只脱了西装外套拿在手里,之后就再不敢脱了。
“我当然不舒服,我心里不舒服!”罗美媛边说边用力的撕扯着胸口的衣服,好似那里有什么堵着一般。
不过才三天的时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爸谋反的事情败露了,斩立决;揭发有功的陶富荣被破格重用,成了韩逐眼前新的红人;然后她再次举行了婚礼,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偶。。。。。。
“美媛,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我只是暗地里帮助君王追查叛党,搜集一些资料罢了。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是你父亲,我怎么会做害他的事情呢!”陶富荣尽量露出一脸的坦诚,虽然他并不善于说瞎话,可是觉得如果在这里松口了的话,罗美媛恐怕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了。
“哼,你不要在这里狡辩了。当初你就是用这一脸伪善骗了我,害我以为在难熬的日子里,终是找到了一丝慰藉,可是你都做了什么!”罗美媛说罢开始捶打陶富荣的胸口,不想他一把将自己推倒在了床上,随后立刻欺身上来。
“美媛,美媛,你别动,我不想伤了你。我已经求了君王赦免了二哥的罪责,大哥不日也是能调回来了。你就不能看在我为罗家这么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别跟我生气了么。”陶富荣说着用脸颊贴上了罗美媛的脖颈,却是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女人柔软的身体在身下不停的扭动,鼻间是女人诱人的馨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你别乱来。。。”罗美媛停止了挣扎,吓得发起抖来,她一想到韩逐每每毫不怜惜的将她贯穿到底,就觉得痛彻心扉。
那是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每次都弄到她不成人形才罢休。
陶富荣现在权重如山,在这时候提到两个哥哥,难道是想用这个威胁她吗?
陶富荣眼见罗美媛的身体不似刚才一般僵硬,以为她被自己磨蹭得有了想法,于是开始奓着胆亲吻她,眼见她除了颤抖以外,并没有反抗。于是便像得到了鼓舞一般,开始脱她的衣服。
身体正在被男人用嘴唇膜拜,罗美媛用手遮住眼睛,不觉落下泪来。她是有多久没有受到过这种疼爱,身体竟是自觉做出了反应。
可是如今疼爱着她的男人,竟是她的杀父仇人!
*
日子过得很快,罗美媛每天都在自责和悔恨中度过,直到大哥来见她的那天。
‘你看你连点儿人气儿都没有,这样还算活着吗!’
大哥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她一夜都没有睡,只是在黑暗之中盯着身旁酣睡的那个男人,有几次想用双手捏他脖颈的冲动,都忍了下来。
*
方圆世界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罗美媛听到魔物的消息之后并没有觉得恐惧,只是想着或许新的君王能替她完成心愿,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谁知新的君王政策放得很宽,好些韩逐时期的高官都安然无恙,于是罗美媛心说看来只能是靠自己了。
自己跟陶富荣在体质上本就男女有别,他的身手又十分的好,硬碰硬绝对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看来只能自己制造时机了。
罗美媛如是想着,在当晚亲手做了两个好菜,之后还给陶富荣温了一壶酒。她记得他很少喝酒,该是酒量不太好吧,把他灌醉之后,自己能不能有机会下手呢?
陶富荣喜出望外,难得喝了整整一瓶,随后便把罗美媛甩到了床上:“美媛,美媛,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富荣,你醉了。”罗美媛被摔得有些眩晕,男人慢条斯理的解着她领口的扣子,哪里有半点儿醉酒的样子。
“我平时比较自律,所以很少喝,其实我酒量很好的!”陶富荣沾沾自喜的说完便含上了女人的唇,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感动的。
罗美媛默默的承受着男人的冲撞,暗暗的咬紧了后槽牙,心说可能是老天爷觉得她还没有做好杀人的心理准备,日后定会给她安排合适的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想起你昨天说想吃樱花饼
这天早上陶富荣得到了调令,文书上写着让他到锦园就职,却没有交代事情巨细。
陶富荣心说看来君王到底是排除了对他的不信任,终于给他机会,于是满心欢喜的赶到了锦园。
“他是君王的命根子,如今大病初愈,你就负责陪他玩儿,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了,魔物抓了多少人,方圆世界有了什么变化这些事情,一个字都不许提。。。不然,当心你的脑袋!”邵砷因着手头还有事,只把陶富荣领到了滕延康独居的院落外,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陶富荣紧张的搓了搓手,心说古时候陪着后宫妃嫔们玩的男人没一个是留得住根的,君王莫不是存了想阉了他的心思吧!
这陪得好了,恐怕得继续任职,那他的子孙根还要不要了?陪得不好,小命儿还有可能不保,这也太揪心了吧!
陶富荣带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偌大的院门,满园的樱树开得正好,于是他便在落英缤纷中,看到了那个在屋子外接的木制长廊上,嘴角含笑的少年。
竟然是他?
他仿佛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看来边城的磨砺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刻印下任何痕迹。
他只穿了一件类似睡衣的长袍,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就那么慵懒的趴在一个巨大的软垫上,用手托着腮。
“是你啊,富荣。过来坐!”
今早韩慕辰一脸神秘的说给他找了个说话的伴儿,他还有些好奇,不想这人竟是陶富荣。
历经生死之后再看到他,心底难免就多了那么一分想要亲近的感觉。
陶富荣站到了长廊外,只觉有些管理不好自己面部的表情了。
怎么看到他的第一感觉是有些自惭形秽呢,是不是因为他的外表太过迷惑人心,太过美好了呢。
于是妒恨和不甘涌上了心头,陶富荣开始在心里腹诽起来,即使他如今爬得再高,也是一个靠出卖色相给男人玩儿的东西,当真是干净不到哪儿去。
“滕滕哥,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军衔,还像原来那样叫你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陶富荣见滕延康拉他坐下,于是状似犹豫的开了口。
“随意吧,一个称谓罢了。我现在什么军衔也不想挂,就想当个吃软饭的,哈哈。”滕延康边说边抻了个懒腰,不知自己的有口无心在旁人眼里成了赤丨裸裸的炫耀。
“滕滕哥,你想玩儿什么?刚才邵砷大人说,让我陪你玩儿。”陶富荣强忍下鄙夷,边问边四下打量了一圈儿,眼见院子里不见一个人影,心说是不是滕延康太难伺候了,所以这苦差事才落到他头上了。
“甭找了,这院儿就我一个人。他们都在后头的那个院子呢,我不愿意让人在跟前伺候。”滕延康闻言不觉翻了个白眼,心说韩慕辰真是玩儿出花儿来了。
他自己没时间陪他也就算了,还把一大好青年拴他身边虚度青春,损不损啊!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韩慕辰本来是在书房看单子明提交的方案,听底下的人禀报说陶富荣到位了,心里就开始跟有猫爪子抓似的。
又坚持坐了五分钟,到底是起身往滕延康住的地方赶,索性那处本就离他的书房不远,以他的脚程没用上三分钟就到了。
老远就见两人坐得很近,相谈甚欢的样子,韩慕辰立刻出了声。
“君王。”陶富荣一见韩慕辰来了,急忙站起了身退到一旁,眼见韩慕辰一把将滕延康抱在了腿上,还到他脸上亲了一口,只觉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好了。
“你不说上午有事,下午才能来陪我么。”滕延康窝在韩慕辰怀里,把手伸到他腰后扭了一把,虽然韩慕辰这样不管不顾惯了,他也开始习以为常,可是毕竟当着陶富荣的面,脸上到底是觉得有些臊得慌。
“呃。。。我是想起你昨天说想吃樱花饼。。。快,陶富荣,挑些干净的花瓣收起来,晚上给馋虫做饼。”韩慕辰巧妙的转移了话题,随后又亲昵的捏了捏滕延康的鼻子。
陶富荣闻言立刻将长廊木板上的蔬果挪到了一个盘中,之后拿着空盘开始摘花瓣。
“你还是给富荣安排其他去处吧,天天跟我这儿拴着,有什么意思呢。”
“怎么?他做得不好?”韩慕辰话音未落,就将一道灵力打到了陶富荣的身上,并抱着滕延康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罗美媛的亲笔函,又从罗富榕那里得到了证实,才知道这个人的心是黑的。
“你伤他干什么!他没有做得不好,我只是不想耽误了他的前程,想让你给他安排更好的去处。”
不对劲儿,韩慕辰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他浑身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