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是只猫-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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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变回猫让吴衫抱着他,上哪儿都不离开吴衫超过十步远。要不是现在开会需要说话,巫轩还想变成猫窝在吴衫怀里。
吴衫反手握住巫轩不老实的手,不受影响地说:“我两次被御奴绑架都有冰清参与,两次都是她打电话叫我去某地方。以前我还以为是御奴有其他巫师帮助冒充了冰清的声音,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冰清亲自做的。但是,很奇怪,我到现在依然不觉得冰清会害我们,她的形象还是停留在那个文静的师妹的上。”
巫轩听到这猛地坐了起来,略微兴奋地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对黑巫师的敏感度比你们人类要强些,可是从冰清身上我从来没感觉倒过不好的气场。你说,她是不是被迫的?她也许有自己的苦衷?……算了,我知道我这样想有些幼稚,事实摆在眼前,她就是陈前鸥那边的人。”
这时三三,现在该叫晚礼服,在一边插话:“你们说的这个女孩我也见过!”
白袜子看着晚礼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我上上个女朋友家见到的,就是你们邢存师兄家。那天晚上我从邢存和程志杰家阳台上偷偷溜进去看那只白猫和她刚下的小猫。正好有个女孩在他们家做客。我听到他们叫那个女孩师妹或者冰清。我完全没察觉出她是个巫师。”
巫轩说:“我也没有,看出来她使巫师,亏我还一直自以为这方面鉴别能力很强呢……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晚礼服想了一下说:“不知道,除了长得漂亮没什么特别。不过看她看邢存和程志杰的眼神,能感觉出来她很喜欢那两个师兄,很看重这段友谊。”
娜加摘下花镜,从曹华熙留在银行的信件中抬起头说:“你们别东一句西一句插嘴了,听老师讲!”然后她问曹华熙:“老师,你应该了解到了很多关于御奴,关于廖冰清乃至陈前鸥整个团队的事情,给我们说说吧。”
曹华熙放下杯子说:“关于廖冰清,我对她的了解一直非常有限,直到在陈前鸥那里和她接触也没有打听到多少她的事。现在看来我确定猜对了的事情就是她对御奴的感情。她对御奴的感情绝对不一般,而是已经陷得很深那种爱意。陈前鸥知道我在暗处反对他之后一直想对付我,只是他的事情也很多,他疲于应付。当他突破了一些瓶颈终于练成分||身术的时候,就立刻将我弄走了。我那天刚刚得到消息,说有人在日本东京见到了陈前鸥,我当时立刻意识到陈前鸥很可能是练成分||身术了。我还没来得及给银行保险柜里的信件留言,陈前鸥就找上门了。那天被他抓住完全措手不及,要不是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以防万一,还真的没时间留下任何线索给你们。”
巫轩他们想起杂志页码银行保险柜等等那一系列动作,都感慨地点头附和。
“不服不行,那天我是完败,陈前鸥有了猫眼石和分||身术后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了我的法力。我被囚禁的开始阶段陈前鸥是亲自看着我。后来你们在外面不断追杀他,加上他对分||身术和猫眼石的运用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他渐渐把看守我的工作交给了手下。不过他的手下可不全是得力干将,有一次我差点从一个巫师手里逃跑,可惜被御奴发现了。陈前鸥知道不能低估我,也不敢随便找人做看守我的工作了。然而不论他用哪个手下,都绝不让御奴接近我半步。当然这是开始阶段,后来他手下的跟随者死的死伤的伤反的反,人手越来越少的时候,还是用了御奴,不过这是后话。中间这段时间和我接触最多的就是廖冰清。”
吴衫问:“为什么不让御奴看守你?冰清那个时候应该还在我们这边做内奸,很忙吧?而御奴一直被猫界通缉,不方便到外面乱跑,所以应该是御奴看守你更合适啊?”
曹华熙回答:“问得好。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他不敢让御奴接近我?因为他很清楚,我查到了很多御奴和他母亲蝴蝶结的背景信息,虽然很多事情还不能证实,但是我一定会用这件事挑拨他和御奴的关系。陈前鸥他心虚,他不知道御奴对他的忠心到底能有多坚定。”
“你查到了什么?”白袜子一直沉默地旁听着,听到这件事情忍不住发问。
曹华熙说:“根据我掌握的资料推测,蝴蝶结是被陈前鸥害死的,御奴生来没有胡子和尾毛,以及后来生活过的异常艰难,全都是陈前鸥一手安排好的。甚至御奴的出生都可能是他的策划。对,白袜子国王,你不用惊讶,当年你所谓的酒后乱性很可能是陈前鸥的阴谋。他的目的就是制造一个自然状态下十分罕见的,父母都是金绿猫眼的猫。”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新了
☆、第51章 冰清(上)
……猫修炼到可以变成人的程度时,体内会自动生成一颗金绿猫眼宝石,宝石的力量就集中在猫的一只眼睛中。金绿猫眼宝石只是一种通俗的叫法,并不是说猫的一只眼睛就是一颗硬邦邦的石头,金绿猫眼宝石指的是一种无形的修为和能量的积累。巫师通过炼金术炼制猫眼,能把这种无形的力量实体化,而实体化后的力量恰恰像极了一颗金绿猫眼宝石,久而久之,人们也就这样称呼这种力量了。像巫轩这样没有修炼成人就能拥有一颗金绿猫眼的猫是十分稀少的,首先他自己要有过人的天赋,而最重要的还是有强大的王族猫人在他年幼的时候给予他的祝福。而巫轩更罕见的天生优势在于他的父母都是金绿猫眼的拥有者。陈前鸥当时很想要一颗这样的猫眼做实验,但是苦于找不到一个符合要求的猫,所以他极有可能自己想方设法创造一个这样的猫……
吴衫和巫轩躺在床上,脑中不自觉地回放着白天曹华熙说过的话。如果事实真如曹婆婆推断的那样,那么御奴生来就是个阴谋和悲剧的产物。不过最让他们不能接受的是冰清竟然会爱上御奴,而且用情如此之深。虽说已经知道了冰清是陈前鸥那边的人,但是潜意识里吴衫和巫轩还是把冰清当同学当朋友,似乎不是冰清本来就是对立面的人,而是冰清背叛了自己投奔对立面的感觉。现在知道冰清爱着御奴,这种感觉就像自家悉心培育的百合花被和着猪食倒进猪圈喂猪一样可惜。
到了睡觉的时间,就在吴衫和巫轩为今晚“直接变猫睡”还是“来一发再睡相”持不下的时候,吴衫的手机响了。
“该死!今晚忘了关机,谁这么晚打电话来……”吴衫推开巫轩即将压上来的身体,下床找到正在唱歌的手机,当他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的时候,他小小的皱了一下眉,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听。
听筒那边传来竟然是冰清显得有点急切的声音:“师兄,我是冰清,我能见见你们吗?”
吴衫心里一阵怒意上涌,很想冲着话筒吼“别叫我师兄我不是你师兄”,但是他最终还是镇定了一下,只是说:“见我们做什么?”
巫轩的耳朵好使,在床上也能把话筒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他听到是冰清,立刻坐起来表示关切。
冰清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有些为难:“……我想帮你们对付陈前鸥。”
冰清此言一出,吴衫和巫轩都很意外,一时找不到接茬的话。冰清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现在不可能相信我,但是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师兄?”
一句“师兄”让吴衫心软了,他回答:“好,不过见面地点我们定。”
“这当然。要是曹婆婆也同意见我的话……她最好能在场。”冰清在电话另一头急切地说。
巫轩从吴衫手里摘过手机:“好,我们都在。你有什么话来我家说吧,我家你肯定认识。”
冰清紧接着说:“嗯。我想现在就过去,很急,方便吗?”
巫轩恋恋不舍地看了已经在穿衣服的吴衫,知道今晚滚床单没戏,也只好一边满地找裤子一边说:“你来吧,不方便也得方便。”
半个小时以后,当白袜子的手下通报冰清来访的时候,包括娜加和晚礼服在内的所有人已经穿戴得妥妥帖帖地在客厅等她了。他们不清楚冰清深夜紧急请求见面的原因,但是似乎每个人都意识到,冰清来过之后事情会出现和大家预料不一样的变化。
冰清进门摘掉大大的兜帽之后,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大大吃了一惊——冰清的外貌,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而且异常憔悴。
吴衫和巫轩几乎同时站起来迎向冰清,吴衫更是把原本对冰清的怨气抛到脑后,惊讶而心痛的问:“冰清……你这是怎么了?”
冰清环顾了一下客厅里的人,除了前不久刚变成人的晚礼服以外她都认识。落座之后冰清虚弱地笑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和蜡黄的脸并不影响这个笑传达出的感激和歉意。她说:“谢谢你们能见我。我曾经做了很多伤害大家的事情,不指望你们能原谅我。不过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我今晚来不只是道歉,这件事除了你们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我来是想请求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既阻止陈前鸥,又不让他死。”
最后一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大家都听出了陈前鸥果然没死的弦外之音。巫轩反应最快,第一个说话:“这有点难,他那种极端的人除非死,否则不会罢手。再怎么说人也是你救走的,想阻止你不会自己去阻止?”
冰清看起来很着急:“我当时只想救御奴,我没想到御奴他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不忘陈前鸥那个……嗨!”冰最后清激动地重重叹息一声,继续说:“请各位今晚花一点时间听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之后你们再决定相不相信我。”
曹华熙递给冰清一杯她自己惯常喝的血红色饮料说:“你说吧,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冰清接过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原本看起来似乎是因为衰老过快而无精打采的眼中有了一瞬惊喜的光彩:“这是红樱桃酒?早听说婆婆驻颜有术,难道这就是那种神奇的饮料?”
曹华熙说:“是啊,我这些年一直喝这个,这里面有很多珍贵的药材,不但能养颜,而且可以帮助迅速恢复体力和法力,还没有副作用。你放心喝吧。”
端起饮料几口灌下,似乎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开始说:“陈前鸥已经通过御奴复活了。我带御奴从酒店逃出来之后才发现他还拖着陈前鸥。御奴执意说他知道陈前鸥没死,不肯离开那具尸体。我看他那魔怔了的样子,再想到毕竟和陈前鸥师生一场,不忍心逼御奴立刻火化陈前鸥。但是我强行带走了御奴,想以后再去处理尸体。我也曾担心过陈前鸥会复活,因为技术上说他复活完全可行。但是我知道他要复活和恢复需要时间。没想到就在今天,哦,现在已经是昨天了,御奴突然晕过去了。他不是普通的晕倒,而是像死了一样的表现。我就知道了,他又结束了一世生命。我问了御奴很多问题,直到他提到陈前鸥曾经让他参与了一个祭祀仪式。御奴不知道那个仪式是什么,他以为不过是陈前鸥让他做的无数个试验或参加的无数法事中的一个。我一听却知道大事不妙。”
“那个仪式是陈前鸥去西方游历的时候学来的巫术,其中涉及祭品发誓效忠,承诺愿意贡献一切等内容。这个仪式的结果就是陈前鸥预订了御奴的所有生命,他将自己的命和御奴链接在了一块儿,他死,御奴的一世生命会自动让渡给陈前鸥,直到御奴一次生命不剩才算完。也就是说,很久以前,早在陈前鸥练成分||身术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未来给自己续命的准备,御奴成了陈前鸥的生命储备站。这种连接是单向的,御奴如果出事,陈前鸥不会损失一根头发。”
满屋子人都沉默地听着,白袜子逐渐攥紧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
冰清接着快速讲下去:“下面我就说说我为什么要救御奴,为什么反对我的老师。我是陈前鸥带回来的众多孤儿中的一个,那些和我一起被陈前鸥收容的巫师孤儿如果没有有利于陈前鸥的才能,都陆续死了,我从不去追究他们的死因,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死于陈前鸥的各种实验或者布置的任务。我当时想的是只要他没对不起我,那么其他人又与我有什么相干?谁对我好我才对谁好。但是跟着他时间越久,这种借口越不能说服自己。尤其是在我看到他怎么对待御奴的时候,旁观者清,我那时才意识到,他对我们没有爱护,只有利用。如果有一天我失去利用价值,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我。那天他为了拿到澳大利亚一个土着巫师手中的太攀蛇毒,让我去陪那个巫师睡觉,那个土着巫师很可怕,是个性||虐||狂。以前御奴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之前我犹豫不决,直到那时才最终被刺激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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