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攻武略-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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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洛风扬正站在板凳上整理书卷,可是没想到被幻亲王这么鲁莽的闯进来吓了一跳,于是没站稳就倒了下去,一旁的宫墨遥急忙上前,抢先做了个肉垫,所以才有了裴千幻后来看见的那一幕。
冥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屋子里同时传来两人的叹息。
叹息完,他们抬起头,相视一笑,洛风扬继续收拾起书卷,而宫墨遥却如同一只小猫一样攀上了对方的肩膀,有些委屈的说道:“你看,估计连幻亲王都知道我们俩师兄,你就不能让我一次么?”
洛风扬侧过脸,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一瞥嘴,亲吻在了宫墨遥的嘴唇上,宫墨遥立即满脸通红,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乖”
裴千幻在皇宫里转悠了一天,最后到太后那儿吃了不少点心,这才出了宫回到自己的王府上。
吃完饭,裴千幻就坐在摇摆着的太师椅上,一面看着窗外风景,一面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道于香香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西阙将军抓到,如果抓到了,会不会被人发现他是男子?被人发现他是男子后,他又会有什么命运呢?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好歹也算是共患难过,现在回忆起那天在河里,于香香满脸忧伤的模样,裴千幻的心还是安定不下来,说什么也想帮帮于香香的忙。
胡思乱想之后,裴千幻又侧过了身子。
今天太后又夸自己,说自己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不过,看太后那无奈的脸色,倒好象自己不应该成为大人一样。不是他们一天到晚唠叨着要自己长大么?现在却一个个露出后悔的模样来,说什么还是喜欢看见自己撒娇
想到这里,裴千幻乐的偷笑起来,却冷不防的听见背后传来犹如鬼魅般的声响,“你一个人偷笑什么呢?”
“啊?”裴千幻转过身,就看见冥魅一张俊脸无限放大在自己的面前,唇瓣间传递着温热。
“冥魅”裴千幻紧紧搂住冥魅的脖子,然后一噘小嘴,红着脸蛋,“今天本王在皇宫里转了一天,你都跟着我”
“我当然要跟着你,不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太后和陛下交代?“冥魅笑了笑,环住了对方的腰,心里却暗道,若是不跟紧一点,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动什么鬼主意?
他可不想再尝试一次苦头,所以就必须花更多的精力来密切关注裴千幻的一举一动,于是就连洛风扬也被他不动声色的威胁了。
“冥魅,我们打个商量吧”裴千幻很主动的亲了亲冥魅的额头,“每次都是我在下面,太无聊了,不如就让我在上面吧,就一次,好不好?”
撒娇的语气,配合着那张孩子般稚气可爱的脸蛋,冥魅吞了吞口水,险些开口答应。
太后和东篱王他们必定不知道,幻亲王现在这撒娇胡闹蛮缠的功力可是有增无减,只不过对象却转变成了只有冥魅一个人,只因为冥魅说,自己喜欢他撒娇
好在冥魅已经习惯了那人,所以还能保留着最后的理智,能够纹丝不动,而不是立即将他推倒吃掉。
“你那是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亲额头”一面笑着,冥魅一边学着过去裴千幻的语气和口吻,撇着嘴说道。
裴千幻的脸一红,小嘴向下,贴在了冥魅的嘴唇上,很小心的探入冥魅的嘴里,却立即被冥魅火热的舌卷住纠缠。
“唔么”裴千幻浑身发烫,脸烧得通红,话也吐不清楚。
“呵呵,既然幻儿今天这么主动,那就让你在上面一会好了”冥魅话一说完,就将裴千幻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又继续拉扯着对方的衣服。
裴千幻见冥魅动手扯自己的衣服,又怎么能善罢甘休,也解开冥魅的衣带,两人如同竞赛一样迅速将对方剥得精光,之后,相互缠绕在了一起,房间里顿时春色无边。
只是,没过多久,屋里就传来了幻亲王一声哀号,“不是明明说好我在上面么?为什么还是我被啊!不啊等等别呜呜好别停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诈尸上来。。。。
咳咳,总算写完两部 了。 。。。。我要求放假~~~~泪奔~~~野外的日子真难熬。。码字很累,我要休息几天再继续下一卷,大家先休息吧,哈哈,大概六月四号继续更新第三卷《君臣策》,嘿嘿,到底陛下是攻是受呢?偷笑,某语,你给我等着哈。。。。
第三卷:君臣策
第一章
东篱建元十四年冬,先皇猝死,太子年方十岁,仓促登基,坐压不住朝政,其母李氏代劳国事,大肆提拔李氏血亲。
李氏一族达到前所未有的繁华,势力越发雄厚,大有盖过朝廷替代君王之意。
新历元年,建元十五年秋,李氏一族欲图谋反罪行被人揭发,肃亲王举兵铲除李氏,激战数月,终于攻入国都圣麟。
李氏仓惶而逃之际,掳走幼帝以作人质,肃亲王亲自率兵追赶,终于将李氏一族彻底铲除,但幼帝不幸命丧兵荒马乱之中,其母被捕。
肃亲王回朝重整朝纲,废李氏太后之位,其余李氏族人满门抄斩。之后亲王退位,重立先皇次子圣语登基为新君,并令昔日心腹大臣协助左右,自己留书一封,尽言愧对先皇和幼帝,所以从此不再过问朝事,飘泊江湖而去。
东篱皇宫中,一人凭栏而立,手里捧着书卷。
此人身材娇小,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五官清秀,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尚且稚嫩的脸上却显出了与其年纪不相符合的深沉。
柳秋雨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明亮的眼眸稍稍暗淡了几分,这一段历史他早已滚瓜烂熟。
他的父亲前宰相柳何明便是当年肃亲王提拔的摄政大臣之一。
柳氏一族,多出忠良,父亲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种植下了忠君报国的理念,他也从一个小小的侍读爬到了今日太史令的官位上,一切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那个人
“柳大人,陛下有请”屋外细雨潺潺,一深红衣衫的内官低声的传达着东篱王的指令,那个人的旨意,他柳秋雨自然违抗不了,便收拾了下桌上随意摆放着的旧书籍,跟随着内官出了门。
东篱的富庶天下闻名,东篱的文武名臣也令天下诸侯眼红,可是那些诸侯们根本不知道,东篱王最头痛的,就是他的左膀右臂,每天必吵一次,吵得整个朝堂上都像是炸开了锅。
所以每次退了朝后,东篱王的心情就异常的烦躁,当他烦躁到了极点,就会拿柳秋雨来解闷。
柳秋雨叹了口气,自己也就只能任凭那人捉弄,谁让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王呢?
“微臣柳秋雨,见过陛下”一踏进东篱王的御书房,柳秋雨便按照礼节给裴圣语跪拜了下去,膝盖还没着地,就被那人拉了起来,一抬眼,看见裴圣语那双狭长的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秋雨,朕不是说了么,没人的时候不用如此多礼”裴圣语将柳秋雨从地上拖了起来,柳秋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王,不明白王又要做什么,为什么今日的心情会如此之好。
“秋雨,你说,若是男子与男子成了婚,结果会如何?”裴圣语早已屏退了下人,此时御书房里只有他和柳秋雨君臣俩,他一点也不顾面子的跳到了书桌上坐着,也只有这时他才能像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陛下可是在开玩笑?”柳秋雨一蹙眉,暗道东篱好在有了洛宰相这位大贤臣,不然若是一直按照裴圣语的古怪性子折腾下去,他们柳家的心血估计就是白流了。
父亲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唯独惦念不忘的就是东篱王,他说,“雨儿,王,就只能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的跟随着陛下陛下的旨意不可违抗”
陛下的旨意不可违抗,但是这位陛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稳重成熟,而私底下也是个喜欢胡闹的傻瓜
这样的评价,柳秋雨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出口,因为对方是王,自己是臣子,不能不敬。
“朕哪里有开玩笑?再说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和朕立了个婚约来着”裴圣语笑了,一面凑到了柳秋雨的耳边,很满意的看着柳秋雨红了耳朵。
“那是儿时的玩笑话,陛下不可当真!”柳秋雨不着声色的朝后退了两步,躲避开那人尴尬又暧昧的接触。
“玩笑话?柳爱卿,莫非没有听说过君无戏言?”裴圣语不满的盯着柳秋雨,“朕可是非常清楚的记得,某人说要嫁朕为妃,而且朕当时就已经立即同意,准了爱卿所奏,立爱卿为朕第一妃子难道你认为朕只是随意说说么?”
“陛下!”柳秋雨再也无法忍下去,提高了声音,“国法不容!望陛下不要再开玩笑!”
国法,家规,从来没有说过男子能够和男子成亲,更不用说是君主。若是在民间,或许有同性相好,但大多都是偷偷摸摸藏着掩着|奇*。*书^网|,但裴圣语的身份却是东篱的王,王又怎么能够带头破了祖宗的法,坏了民风!
“国法?如果国法说可以,你就愿意遵守诺言?”裴圣语微微一皱眉,但转瞬愁绪又化作自信的笑,法,其实不也是人定的?
“我东篱从未有过同性成亲的先例,望陛下不要随意破坏传统”柳秋雨索性给裴圣语又一次的跪了下去,这一回,膝盖是着实落了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传统?如果有了先例,你就愿意遵守诺言?”裴圣语又有些烦恼,法可以变,但是这先例又让他上哪里去找出来呢?
“陛下若无他事,臣暂且告退”柳秋雨抬起头,冷漠的看了一眼裴圣语,之后便叩拜了下去。
“秋雨”等他再起身的时候,却整个身子都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子里呼吸进去的,尽是裴圣语那熟悉的味道。
“陛下,请不要这样”柳秋雨扭动着身子,却挣脱不开裴圣语的怀抱,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陛下,你若是真的要抱着微臣,就请下令要求微臣不动”
裴圣语的身子一僵,随后就稍稍松开了柳秋雨,满脸的失望,“你知道朕不会那么要求你,你明知道朕不会强求”
“那就请陛下放开微臣!”柳秋雨冷冷的回答道,若是那人真的下旨,自己必定不会违抗,就算他要做任何事,自己也只能奉陪到底,因为那人是王
裴圣语重新站了起来,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吧,你退下吧”
柳秋雨一听对方松了口,便又一次行了礼,退出屋门去,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裴圣语却又朝着他笑道:“朕不会下旨,但朕也不会放弃,朕一定会找到那个先例给你看!”
柳秋雨翻了翻眼,没再多说什么,权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转身离去。
一侧身的刹那,他紧紧的捂住了胸口,心脏,好痛
那人是王,是自己的主人,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自己就知道,此生心里只能有他一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要围绕着那人转动,自己,已经没有了自由。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看着他登基,看着他亲政,也要看着他纳妃,看着他生子,自己在那人的生命里,就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鞍前马后,他永远都不会有只属于自己的一天,因为他是王
可是幼年心思毕竟单纯,竟然想也没想就表露的太快,所以才变成了那人时常取笑自己的话柄,他可想过这样的嘲弄对自己而言是多么的痛苦?
他不会想到,因为,他是君,而自己是臣
君为臣纲,臣只能绕着君转,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
裴圣语坐在了书桌边,手指点着桌板,俊俏的眉毛扭成了一团。
他的心里很是烦躁,柳秋雨那小子到底在害怕什么?他明明能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可是对方却始终犹豫不决,总是小心的躲避着自己的碰触。
过去的柳秋雨,明明比现在更加直爽,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是裴圣语永生难忘的,只是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同性成婚”东篱王苦思了许久,最后也只能看着窗外的绿树茵茵发了呆,走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连载,嘿嘿。。。
第二章
东篱的早朝,永远都是那么热闹。
横跨东篱的江河大坝失修,渗水,一旦到了雨季,蓄水过高,便有决堤的危险。
早朝上,工部尚书刚刚上奏完此事,一场新的口角之争便又开始。
“陛下,大坝常年失修,如果此时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臣请陛下,减轻军备,为天下苍生造福!”
东篱王裴圣语右手侧站立的东篱宰相洛风扬走出位列,一番议论由此展开,裴圣语静静的听着,眼神也渐渐的撇向了自己的左手侧,看见左手侧那人的面色表情,也猜到了那人将会如何反击。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今西阙国虎视眈眈我国边疆,倘若此时减少军备,只会给对方可趁之机,况那大坝之事,也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此非小可,望陛下三思!”
果然不出裴圣语所料,宰相刚刚陈述完,一向与洛风扬不和的东篱元帅宫墨遥就跨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