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异界作者:彦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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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请问萨达布尼彭夫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你非得这样和你的未婚妻说话么?”
“是前未婚妻!”
看着佛罗娜身上的衣服都被绣上家纹,警告着克兰这本来是自己所有的女人,现在已是别人妻子,不是自己能再碰触的存在。
佛罗娜露出愧疚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克兰企图获取同情。
“我最爱的翠雷。。。我只是不论怎样都想和你解释。。。”
“解释未婚夫失踪都没被证实,就着急嫁给敌对家族的理由么?”
克兰此刻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仇人,就连礼貌的掩饰都不愿意做到。
“那是我不想无望的等待下去啊。。。”
克兰不准答话,等着看佛罗娜能解释得出怎样一朵花。
“那个时候尼欧哈出现并且安慰了我,说不希望我这样浪费青春的等待下去,他陪我到处散心,准备了盛大的婚礼承诺给我最好的幸福。”
“我的父母觉得这样的决定好过我继续等待。”
“无法再忍耐失去你后的空等,我决定还是顺从了父母的意见。”
克兰觉得可笑至极。
“所以,你的婚姻仅仅是顺从父母意思么?我曾经亲爱的佛罗娜,就看你那不顾父母意见追求我这么久来看,我实在不觉得单是顺从父母意见,就够成你嫁人的理由!”
“我对你付出这么多青春,别的女孩成年后就可以享受无尽舞会和爱人的呵护,我呢?!每天等待我的就是你钻进书本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一直在忍受,可是我的爱一直支撑着我!翠雷,你不知道你失踪让我崩溃了,所以我才会答应他的求婚。”
在全城都在传害我失踪的人是谁的时候,你却说为爱崩溃才嫁给嫌疑犯一员,把自己装扮成圣母有何用?
克兰讥笑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不打算说出实情,我来帮你说。
“新生祝福,由你父母演奏出来还真动听啊。”
那是首在女儿确定怀孕后,父母家最爱用的庆祝曲目,每夜演奏直到孩子出生是一些家族的规矩,那法佩环凡就是这些家庭中的一个。
看着佛罗娜舍弃自己最喜欢的束腰裙改穿现在的宽松裙子,那意义再明显不过。
“我该说我们幸好没结婚吧,谁知道那个时候我会帮谁家养孩子?好像每次你想要,为了尊重你的家庭规矩我都拒绝的。”
结婚才十八天就证实怀孕?别笑人了!很明显克兰还没失踪前,佛罗娜就和某人搞上了。
带笑看着佛罗娜脸色变得惨白,克兰内心却因为这样的背叛犹如刀割。
“谁。。。谁叫你要当正人君子。。。我也是有需求的啊!”
“所以,你就背着未婚夫和有过节的家族乱搞?这个理由真、充、分!”
“总比你只能承受别人弄你后面才起人道强!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们婚后的生活。。。不。。。翠雷别这么看我,我并不是故意。。。”
“啪!”
克兰给了佛罗娜一巴掌。
“不管你从哪里听来了这些,我很肯定的告诉,我不是那些变态!该兴奋起来我当然也有能力去做那些!明明你的魅力不够!还有我不和肮脏的人做!”
制止佛罗娜的继续解释,克兰干脆的使用魔石将她的空间与自己隔开,大步往家走去。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虚伪的女人!”
克兰回到家后,为了发泄大到花瓶,小到茶杯都被砸得粉碎毫无幸免,家人下仆们除了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假装不知道发生何事外,一致同意让克兰好好发泄下才是最好的方法。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克兰恨透了翠雷这个名字,就算自己拼命的向这个代表恶心过往的名字上贴金,仍旧掩盖不掉一再而来的侮辱。
“我的人生失败透了!”
看着满地的碎片,克兰总有一种捡起其中一块往手腕脖子一割,脱离所有烦心事的冲动。
“为什么所有人都希望我过不好,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捅我一刀?!”
曾经克兰以为佛罗娜会是自己的救赎,和她结婚后,幼年的阴影也好,来至各处的敌意也好,有爱支撑,自己肯定能渡过,就像父亲那样。
可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只是自己的妄想!
迷茫中,克兰看到了越泽房间的门,进屋后看着那仍在晕睡的人,一再忍耐的眼泪绝了提。
无比怀恋在森林里的那段时光,那个时候的自己虽然恋恋不忘早日回家,却不得不承认只有那时,可以真正无忧的生活。
因为身边有这个人。
就算语言不通,他也会用动作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没问题,然后一次次化险为夷。他不求克兰的魔石,不求克兰的身体,甚至在克兰做了过分的事情后,仍旧照顾了克兰的安全。
这样的无求,克兰第一次感受到。
“狄越泽,你快些醒来吧。。。我好寂寞。。。”
紧抱着越泽,克兰放声哭泣着。
作者有话要说:克兰所处环境总算交代完了。。。ORZ可怜的娃娃
4。20修改
外出
越泽一直在黑暗迷茫的走着,然后就想看电影一样黑暗中出现了过往画面,看到童年和老家伙在办公室吵架,看到弟弟的出生,看到跟着学姐赶道具通宵几天的悲催,看到老爸老妈飞机场送行,看到自己与汤姆的第一次见面。
'我是不是死了?'
越泽不禁问自己,据说只有要死的时候珍惜的过往才会出现在面前。
站在显示自己和汤姆一起度过的时光的荧幕面前,越泽爱恋的抚摸着汤姆的脸。
'什么时候才有天使恶魔或者黑白无常来接我呢?'
这样不停的看汤姆的画面只会让自己更想他。
'想得都要抓狂呢!'
作疯狂状越泽五体投地的趴倒,改为认真祈求黑白无常快点来——毕竟自己是中国人嘛。
'不过一点不像传闻中临死体验啊。'
越泽完全没感觉到所谓灵魂脱离了身体,飘着看到自己尸体的样子,只有身边这无尽的黑暗,和那些“电影屏幕”。
'怎么黑白无常还不来啊。。。我还想尝试下等他们来了,先逃一次看完汤姆的情况后,自己再去丰都报告呢。。。'
还是说黑白无常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干脆就和自己耗着,反正业绩可以从别处增加,等我精力耗完后再来抓我反而更好。
'失策啦!!!'
抱头在地上打滚,感觉好像有些水滴落在自己脸上。
这段时间老是会这样,本来坐的看回忆电影好好的,突然一下好像自己撞到什么东西,弄得很痛,一下又是全身突然发冷发热的。
不然就是什么东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好难受啊!
又有水滴落在唇上,越泽不由得舔了舔,感觉咸咸的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眼泪。
有谁真在哭么?
恍然间,越泽好像看到克兰伤心哭泣的面孔。
'那个笨蛋啊。。。'
到底哭了多久让死人都感觉得到了呢?要是自己真的能灵魂脱离就好了,弄出点灵异现象来好好吓吓克兰那小子,别总是柔柔弱弱的样子,多吃点饭!听听他,哭得都几乎虚脱了!
'咦?不过为何我能听到克兰的哭声呢?'
生者和死者的世界不一样的啊!
甩甩头,越泽觉得比起克兰的哭泣的原因来说,早点见到汤姆才是王道,却无法控制突如其来的眩晕感!
头脑晕的好像又过了几天的样子,越泽感觉到有人在强制的给自己灌着药,味道比起喝惯的中药多一股烧糊的味道让越泽想骂人,就接着“屏幕”的闪光干脆的乱骂了起来。
【吵死了!】
类似银桑的声音从四面传了过来,越泽还在疑惑那是谁发出的声音,只感觉面前黑暗越来越浑浊,接着脑袋也跟浆糊一样不停的搅拌起来。
消失了几天的瑞法尔兰给越泽灌下的汤药看起来毫无用处,不停嚷嚷着这不可能,弗里诺维斯招来了马路普把这个烦人的喷火龙扔了出去。
克兰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手里帮越泽全身清洁的活。
“不得不说,这小子体格还真好啊。”
挣扎着又跑回房间的瑞法尔兰显然让正在专心做事的克兰吓一大跳。
“非礼勿视!”
急着想要帮越泽穿上衣服,瑞法尔兰抢先一步把克兰推开,闪着光的医疗法珠再次抵到越泽头上,然后继续呈熄灭状。
“真他妈的见鬼,这次祈祷我明明没有睡觉,也没想之前乡村酒吧里面火辣的小妞,而是老老实实背了五十遍医书!为啥医疗法珠竟然又熄灭了!”
头疼的摸着越泽身上狰狞的伤口,既然法珠用不了,看来这伤一辈子也别想消掉了。
瑞法尔兰倒是觉得留着这些痕迹其实还是很帅的,就像战士们天然军功章,况且越泽的肌肉并不像那些士兵一样发达到恶心,而是线条坚硬手感舒服,看起来也养眼得多。
“好想划一刀看看啊!”
绝对比那些士兵给自己的感觉舒服!
“你敢的话,就等着变成碎片吧!”
保持着倒地的姿势,克兰捞出了魔石。
“我就说说而已啊,不过先生?为什么你躺在地上啊?很累?”
还不是你推的!
咬牙继续帮助越泽穿衣,免于某人的视线骚扰,克兰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爽。
“看看你这臭脸,还是出去晒晒太阳吧!就跟冰霜巨魔一样,嘴角往下扯,像是要耷拉到地下!”
说着就学克兰的样子来回的在房间里走动,让用镜子和克兰通话的西泽塔兰放声大笑起来。
“我的儿子再怎么也比冰霜巨魔好看得多。不过对于你晒晒太阳的建议,也正是我希望的。我亲爱的孩子你的称病在家引得支持的民众很是担心,雪山上的那人委婉希望你能出逛逛安抚下民心。”
“我还准备和弗里诺维斯打赌,那人打算把先生困多久了,没想到才几天他就耐不住呢。”
耸耸肩,瑞法尔兰好笑的看着窗外的远处的雪山。
“仅仅是走走,他还不打算在例行议会上见到我。”
克兰开始思考出去时候的着装问题,老实说呆在家里的这几天还算惬意,有吃有玩还不用被敌对家族恶心,可能的话等国王被公众言论烦到跳脚再出去才是他的打算。
“那你赶紧去吧先生,我。。。”
“别碰狄越泽!”
拍飞又伸到越泽身上的咸猪手,克兰再次让人把瑞法尔兰扔出去,并在门上弄了多重符文,以防止他再闯进来骚扰越泽休息。
“我们晚饭的时候再见。”
许久没走在落雪城的石子路上,克兰发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些天里,城里多了许多新商铺,不停的有陌生人向自己打招呼。
在家待职父子两可从来没有打算“闲着”。
家族关系让库洛拉迪夫家有了许多盲目信从,加上这些年来魔石的诱惑力,很多人与库洛拉迪夫家签订了不可背弃的誓约,慢慢蚕食起贵族们不屑一顾的商业。
可以很自豪的说,现在落雪城的经济有三分一在库洛拉迪夫的手里,各国商队和库洛拉迪夫家的关系也有着誓约保障,一旦诺凡诺维希撕破脸,克兰就准备笑看落雪城的陨落。
一边回应着热情的民众的招呼,一边小心的回避那些两颊通红的少女,克兰觉得自己的嘴角笑的僵硬了。
“库洛拉迪夫家的混账!”
路边有一只“狗”在狂吠,克兰装作没听见,倒是周围的人对这只狂吠的“狗”眼神不善。
“库洛拉迪夫家的混小子!本大爷和你说,你没听见么?”
克兰轻易躲开那只想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摇摇头让为难的巡逻士兵别管这边事情。
“我不打算和基本礼仪都没有的笨蛋交流。”
“是你一点礼仪都没有,我才这样的!”
克兰好笑的看着这个面生的魁梧大汉,一身贵族精致服装仍旧难掩那股粗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