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玄幻电子书 > 卖身李苹 >

第3章

卖身李苹-第3章

小说: 卖身李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会在晚上閒杂人等都走後,喂我喝粥、吃药。不过,我的身子不领情,喝进的东西,大部分都以惨烈的形状吐出来。闻到那混著胆汁的异味,让我吐得更凶。 


            我推开少爷,摇摇头,不让他再逼我吃那些东西。少爷很生气的对我吼些什麽,但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的耳朵像贴在蜂巢旁,嗡嗡作响。 

            他拿水及布进来,拭净我和他,又端起药,用嘴巴喂我吃下。这方法很管用,不论我怎麽恶心反胃,但给个天做胆,我也不敢吐在少爷嘴里。 

            他趴在床边说,我的脸像一个娃娃,一年说不定动不到十次,难怪总是粉粉嫩嫩。不像他,眉头间的两条纹,深的像是刀疤。 

            我闭著眼,听著他的话。弄不清我到底是在作梦,还是他真的说个不停。 

            他摸摸我的睫毛,上下翻动,说我的睫毛很长,很漂亮。又说,若我再好不起来,他便不再浪费汤药,把我拖到雪里埋起来,试试看什麽叫以毒攻毒。 

            最後,他说他总弄不清我在想些什麽。他说,我没有表情,又吝啬写字,不会说话,於是,猜不透,摸不著。 

            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软弱。我脸上滑下的泪是因为久病心倦的关系。不是因为少爷的话,不是。 

            在少爷停止夜晚的梦呓前,我会小心翼翼,我会掩藏任何一丝一毫的。我不要同一个死人争宠,那对她不公平。 

            少爷最後说些什麽?我很想知道,但力不从心。我晕睡了过去。 

            5 

            我由冬天拖到春天的风寒,在老爷六十大寿前痊愈。 

            老爷长寿是好事,但狗急都会跳墙,又何况是人呢? 

            他为少爷迎了一门亲,新娘子选个良辰吉日便送到了大院。下人们都说,老爷打著门号说是冲喜,才将新娘子骗过来的,少爷根本没答应过。我瞧也是,少爷自她过门自今,还没踏过喜房门槛一次。 


            就连拜堂,老爷也骗她说,少爷下不了床,他主持了便是。但少爷并没有真病的下不了床,他每天生龙活虎的在大院晃,我看了都为她不忍。 

            新娘子名叫慧心,同我一样姓王。少爷对她像对著空气,可以不必费心和她相处。但我终是个仆下,她也可说是我的女主子,因此,我的耳朵便真没清静过。 


            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家是地方望族,但所谓富不过三代,她爹为了拿老爷出的丰厚聘金还赌债,狠心将她嫁给对外称是病劳子的少爷。 

            她见著少爷相貌堂堂,且又不是病劳子,本是暗自高兴。但一天,五天,一个月过去,她也真慌了,她老是问我,少爷为什麽不理她?少爷为何不进她的房?少爷走到哪都带著我,他有没有说过为什麽?她不够美吗?她真的那麽惹人嫌吗? 


            说实话,她真的长的不差,不,因该说,她很有女人味,是那种想让人呵在掌心的娇柔。想必,她十多年的自信心,已被少爷的视若无睹,磨的所剩无几。 


            但说真的,不是我不帮她求情,每说到她,那晚少爷便会将我缠在床上一整晚,隔天老是下不了床也不是办法。 

            我里外不是人,活该找罪受。 

            我有天真的毛了,写字问少爷,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不找刚入门的媳妇儿,天天困著我做什麽?瞧她伤心很是好玩吗? 

            没想到少爷气焰比我还大,将我摔在床上,问我,难道我不在乎吗? 

            我楞了一会,手被他抓住没法写字,正要点头,又觉不对,想摇头,又犹豫。 

            这可问倒我了。 

            我不要跟个死人争,但,我又有什麽本钱跟活人争呢?她能留给李家一个後代,我嘛,投胎转世再说。 

            不孝有三,无後为大。别说我虚伪,我是真心诚意想说服少爷。毕竟,是老爷买下我,让我一家温饱。虽然少爷给的钱比老爷的还多,但那也终是老爷挣来的。 


            我难过吗?为什麽要难过?如果少爷心中只能容的下一个人,那麽,这苦差,换人做做。 

            我不想再睡在他身旁,捂著耳朵入眠。 

            我累了。 

            好不容易打发完少爷,我赶忙溜进棉被睡。少爷的碎碎念渐渐隐去,我进入梦乡。 

            睡意正浓时,我又被少爷的梦呓吵醒,正捂著耳朵想再见周公时。少爷却在这时惊醒。他从不知自己梦呓,见著我这怪样,狐疑的问我,睡觉干啥将手插在耳朵? 


            我指指他,磨磨牙。 

            李府夜里静的吓人,他将声音压到最低,呵著我耳朵细语。他说我说谎,他这辈子没被人抱怨过他会磨牙。 

            我拿起棉被蒙头睡大觉。说谎又如何?他都说她要投世了,不能再想她。他不能控制梦呓,我又何必说破? 

            少爷不死心,他说我像缩头乌龟,躲在棉被里,不是好汉。 

            ………我是不是好汉都不干你的事。 

            我转身背对他,不理不理。 

            他却扑上我,坐在我肚子上,说我胆子越来越大,要严刑招供。 

            在我仍反应不过来时,少爷很卑鄙的在我身上摩蹭,让我脸红的起了反应。他说,要想解脱,点个头,他马上纸笔伺候,招供完,顺道让我舒服舒服。 

            我闭上眼,捂上耳,继续装傻。我对我的自制力有信心。 

            他‘唷’的一声,居然将我的外袍拉开,手口并用。我推著他的头,想将我残存的自制力护住,他手一缩,舌头一动,我便再使不上力。 

            随著他的手,我喘息越来越快。他猛然进入我的瞬间,‘碰’的一声,我的头撞到了床头板。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三魂飞了七魄,但少爷停不下动作,在我来不及将头移位时,又撞了两三下。 


            门外突然有一个细细的女声传了进来,居然是慧心!她说她睡不著,出来逛逛,听到声响便寻问怎麽了。少爷不想停下来,他朝外喘道:「没事。」 

            我推著少爷,心想著她必是想夜惑少爷吧?一个女人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当真可悲。 

            6 

            她又说,少爷的口气不对劲,她不放心。接著便是推门的声音。 

            门是实木做的,我睡少爷房里时,通常是落了锁。她推不动,说要见少爷一面才安心,不然,她便要唤管家将门撬开。 

            她说词里意思便是,这事再不解决,闹大了大家都脸色无光。至少,她认为老爷是站她那边的。 

            说真格的,可能是紧张,我嚐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我突然庆幸自己是哑子,否则,怕是得咬著棉被才能不呻吟。 

            少爷看来就辛苦多了,他低咒一声,但动作却不合宜此时状况的加快。 

            她听不见少爷的回应,放软声调,又说,少爷真的忍心拒她於千里之外?她嫁来已快半年,老爷等著抱孙等的急,老问她有喜了没?她还真开不了口说少爷别说同她行房了,连话都说不到十句。 


            这,还算结发夫妻吗? 

            这句话叫我从欲流中清醒,我伸手捧住少爷的脸,用唇形同他说三个字:停下来! 

            我意识到我现在情况堪虑。毕竟她是大家出身,若她真咽不下这口气,厚著脸将事闹大,那麽,恐怕我得步入银华後尘了。 

            我没由来胡思著,若真到这一步……少爷,他会在夜里,像喊银华般的喊我吗? 

            突然,一阵战栗。我高潮了。 

            我全身无力,颤颤的喘著气。耳边慧心的声音如凄如诉,身上少爷闷闷的喘息声,形成一种奇异光景。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她说,别逼她。 

            少爷眼中充满血丝的挺进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後,抽离我的身体。他披上外袍,走到房门前冷冷的说:「我能娶了你,也能休了你。」 

            我又见识到了少爷的绝情。他一向都是如此,大好大恶,惹毛他,什麽事都做的出来。他能对任何他觉得不重要的东西残忍。就像几年前,他动粗强了我。 


            那麽,少爷之後对我好,算是少爷觉得我重要麽?还是,我只是银华的替身? 

            我望著他不耐烦的又走回来,躺在我身边倒头就睡。我盯著他的脸,无法入眠。 

            门外寂静无声,只有蝉鸣点点。随後,伴著细细的啜泣声。 

            7 

            隔没几天,老家大院上演了一出闹剧。 

            少夫人跑到老爷那哭诉,说少爷要休了她。老爷便脸红脖子粗的跑来大院质问少爷。 

            说实话,我并不支持老爷。因为少夫人本来就不是少爷愿意娶的。老爷赶鸭子上架,还翼望有好消息? 

            这,不是道理。 

            大厅中,少爷和老爷各据一方,老爷同天下父母般,数落许久气都不喘一下。少爷则是漫不经心的把玩著厅里装饰用的玉器。少夫人梨花带雨的坐在老爷身旁,我,则是谦恭的站在少爷身後。 


            不过,当事人齐聚一堂,我来凑什麽热闹? 

            说来好笑,老爷骂归骂,但也真怕了少爷喜怒无常的性子,两父子一同出声要我别走。少夫人狐疑的看著我,好像今天缠认识我般的瞅著。我被瞧的别扭,头更低了。 


            少爷终於出声,他说,他动都没动过,问老爷真要一个孙子的话,那这媳妇乾脆让给他当妾,自己生会快些。 

            我下巴差些掉在地上,头更低了。不敢看老爷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会是怎生反应? 

            没想到,入耳的吼声不是指向少爷,而是针对少夫人。老爷骂道:「都半年了,难道你的娘亲不曾教过你如何服侍相公吗?」 

            少夫人哭的更委屈了,她说,软的硬的她都试了。少爷还反威吓要休了她,她要老爷作作主。 

            老爷气道:「男人还不都一个样,你投怀送抱都不会麽!?瞧瞧我这是干嘛?我是要一个媳妇儿,怎反倒像替人养女儿!?」 

            我傻眼了,少夫人也傻眼了。就见少爷像听到什好笑事般,哈哈笑了起来。 

            少夫人委屈又难堪的夺门而出。老爷居然喝口茶,说著少爷不喜欢,改明个再请媒婆挑个闺秀,一个不成,再讨一个,再不成,再讨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希松平常。 


            少爷眯了眯眼,我瞄见他的眼角颤动了几下,心突然重了起来。这是他情绪受不了控制的徵兆。少爷放火时,我见过。 

            我在少爷左後方比手划脚,要老爷别再说了,快些离开。或许是我太急,又或许是老爷不懂我比些什麽,在他眼里,我对他轻挑成分似乎大於警示居多。见著我挥手示意他离开,不悦的说,「放肆!」 


            我楞了一下,老爷又将矛头指向我,他说,给我三分颜色,倒开起染房来了?我忙摇头,心里想著,这父子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倒是一般快。 

            少爷转头看我,但我眼光上下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少爷没说什麽,他回头对老爷说,来几个都一样,这李家血脉,定是断送在这一代了。 

            老爷似乎不能接受这残酷的话,张大了口,指著少爷,半天说不出话来。老爷深吸一口气,像老了十岁般说,当真要为一个下贱女人,不要了他这爹吗? 

            少爷笑著说,他是老爷一手拉拔长大的没错。但银华便没爹没娘,同老孙一样石里绷出的麽?她又愿意在青楼逢来迎去麽? 

            少爷还是笑著,但他的脸却扭曲起来。他说,老爷杀了一个人生父母养的孩子,便要拿他自己的孩子来还! 

            他笑的像哭声般刺耳。他说,不是他毁了自己,而是老爷一手毁了李家血脉的。 

            突然,他拿起靴中放的匕首。一个动作,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8 

            少爷躺在床上,像个陌生人。我真的认识他吗?我真的和这个人温存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