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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血族传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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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命,听风也趁势朝门口跑去。听风还没跑几步,只见大量冰块、火焰向听风袭来,刚才离开的两个玩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拐角的地方,正等着听风的到来。 

一看对方的名字,原来是听风的老仇人“纵横××”和“赤裸××”,而且看对方的生命值和攻击力,一定是刚刚在旁边喝了短时间增加生命的“体力神水”和短时间增加魔法力的“自然神水”。 

当传奇三这个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听风就与纵横××干过架。那时只有25级的纵横××躲在一条玩家经常经过的路上攻击路过的人。26级的听风在遭受偷袭后奋力反击,将纵横××打倒在地。而且纵横××死掉时,他的魔杖掉了出来,成了听风的战利品。从那以后,只要单独见到听风,纵横××立刻逃跑,而当他有朋友在身边的时候,纵横××是攻击听风最凶的一个。 

赤裸××的行会(也叫盟或组织,是几个玩家共同建立的称号性的标志,类似“抗日联盟”和“反华组织”的区别)是听风所在行会的敌对行会。在一次行会战中,赤裸××破口大骂听风,于是被听风从土城一直追杀到了沙巴克城,时间长达2个小时。虽然赤裸××最后没有被杀掉,但仍然视其为奇耻大辱。所以每次见到听风后,不分场合与地点,必然发疯似的攻击听风。 

在遭受两个法师攻击的第一瞬间,听风逆向朝着两个法师跑了过去。两个法师一看听风不逃跑,更加疯狂的攻击听风。赤裸××都不顾及自己防御性魔法“魔法盾”已经消失,不断施展攻击魔法,只见听风身边狂风卷着火焰,火焰夹着雷光,雷光伴着冰块,一时间都看不到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啊~~~~~”一声惨叫传出。 
“啊~~~~~”又一声惨叫传出。 
只见听风和赤裸××都躺在了地上,霸王教主正一枪一枪的追着纵横××向门口跑去。 
原来听风自知向霸王教主身边跑去,在没施用阴阳法环的情况下必然会被霸王教主杀掉。而向仇人法师跑去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就顶着两个法师的攻击冲了过去。但对方两个法师有备而战,还是把听风打倒在地。同时由于大量魔法的施用,两个法师都没有注意霸王教主也随后拍马杀到,于是在听风倒地后,霸王教主一枪正中赤裸××。 

这样算是听风与赤裸××拼了个同归于尽。 
“唉!仇人都赶到一块了”,刘氓关上游戏,从网上随便点了一首歌。 
温柔的歌声传出,刘氓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脖子在椅背上靠了下来。 
歌是一首90年代流行的港台歌曲《祈祷》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让地球忘记了转动啊 四季少了夏秋冬 
让宇宙关不了天窗 叫太阳不西冲 
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啊 微笑不会再害羞 
让时光懂得去倒流 叫青春不开溜 
让贫穷开始去逃亡啊 快乐健康留四方 
让世界找不到黑暗 幸福像花开放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虽然这首歌的词是当代诗人“九阳行天”写的,但曲谱却是根据古代佛教歌曲改编的。平和旋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充满了怜悯和慈悲。 
由于刚才游戏的全神贯注,疲惫的刘氓不禁倒在椅背上睡着了。 
………………………………………………………… 
梦中…… 
刘氓又回到了那口深黑色的棺材中。虽然刘氓的精神一下高度紧张了起来,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紧张反应,心脏平静的躺在胸口,没有跳动。 
奇怪的是《祈祷》的歌声没有停止,不停的重复那段温柔的旋律。 
刘氓缓缓坐了起来,看到在棺木的左侧像是一个舞台。 
一个姑娘站在台上,自然得像与舞台溶为一体,微风伴着音乐吹过,把舞台上姑娘的长裙吹起了阵阵波纹。 
姑娘轻轻的舞着,不断伸出双手向天空祷告。 
看着舞台上的姑娘,刘氓不禁泛起非常亲近的感觉。似乎是与方芳相伴身边,但又感觉有些不同,有些身体上的冲动,又有些哀伤。 
“方芳”,刘氓轻轻叫了一声,姑娘依然缓缓舞蹈。 
“师姐……”,不知怎的,刘氓嘴里冒出了一句。 
舞台上的姑娘突然身体一震,立刻转过身朝这边跑来。 
但世界为什么模糊起来,那姑娘已经跑到了自己身边,却看不清她的脸。 
刘氓用力眨了眨眼睛,看到的是桌上闪着荧光的电脑屏幕。窗外已经泛出了白光,预示着太阳就要出来了。 
…………………………………………………………… 
2005年8月19日,农历7月15,黄昏。 
百无聊赖的刘氓走到了楼下,本来是每天都从杂货铺买点吃的后直接回到楼上,但突然想四处走走。 
在路上走着,刘氓发现很多人都在路边烧起了黄纸,想了想才知道今天大概是鬼节。 
刘氓记得小时候每个夏天都会得重感冒,有次严重的肺炎甚至差点要了小命。最后姥姥找到了当地的孙半仙卜了一卦,说是刘氓死去的奶奶舍不得这唯一的孙子,每年都回来抱着刘氓睡一晚上。小孩阳气弱,就经常得病。刘氓的父亲哭着三步一磕头,走了20里路,来到了刘氓奶奶的坟前,求过世的母亲放过小孩子。从那以后刘氓就再也没得过病,而且上学后体育也特别突出,初中时拿到过市中学生越野长跑第二名。 

刘氓想起过世的奶奶,在路边冲家乡的方向跪了下来,心中默默祷告。 
这时突然一阵狂风从前方刮来,刘氓差点被翻了个跟头。这阵狂风不仅猛烈而且持续不断,吹得刘氓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刘氓只好背对着狂风慢慢向宿舍的方向走回去。 

刘氓还没走几步,听得背后一个人叫“Andy!Wait!Wait!(安迪!等等!等等!)” 
背后的风似乎小了一些,刘氓回头一看,原来是离开公司前拍广告片的男模特“Billy(比利)”。 
比利走到刘氓身边说:”Hi;Andy;How are you?(你好,安迪,过得好吗?)” 
刘氓苦笑一下,说:”Fine;thank you;and you?(还不错,谢谢,你过得怎么样?)” 
比利撇起他的伦敦腔说:”Fine;thank you。Do you know how to go to 
”honglou”?(很好,谢谢,你知道洪楼怎么走吗?)” 
刘氓也想散心,就说:”I want go to honglou too;I will take you there。e with 
me。(我正要去洪楼,让我带你去吧。)” 
这时候狂风已经不刮了。路边的杨树上的叶子一动也不动,就像从来没有刮过那阵狂风一样。

第四章 吸血鬼

洪楼教堂是一栋古老天主教会的建筑,规模庞大,始建于1901年,历时三年完工,由奥地利修士庞会襄负责设计施工,现在属于山东大学神学院的教学楼。 
晚间的洪楼华灯初彩,无数的灯光从地面向天空照射,映衬的这个老式教堂好似梦幻城堡一样。 
洪楼前的广场上响着轻快的《兔子舞》,一群老年人伴着音乐扭着十六步。孩子们在疯狂的跑着,不时惊下一下正在谈恋爱的年轻人。整个广场虽然人满为患,但显得那么和谐,人们在辛劳一天后享受着这傍晚的轻松,享受着幸福生活。 

刘氓和比利来到广场后,比利就离开了,刘氓自己东逛西逛,感受着别人的快乐生活,自己的心情也仿佛轻松了许多。 
在广场中央一个人正在画板前专注的画着画,在颇为拥挤的广场上他显得尤为扎眼,但在他身边五米方圆,竟没有一个人,无论是嬉戏的孩子,还是乱跑的宠物狗,当跑到他身边时会不自觉的改变路线。 

刘氓看着这个孤独的画家,本来也想像其他人一样绕着他走过去,却不自觉的笔直的朝他走了过去。刘氓微觉奇怪,正想迈步走开时,那个画家抬起头来冲刘氓微微一笑。那个画家是一个白种人,看不出年纪,一头浅黄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嘴边的胡须却修剪的非常整齐,密密的贴在脸上。 

那画家微笑着对刘氓说:“孩子,你看我画的画怎么样?” 
刘氓朝画布上看去,画布上画的正是洪楼教堂,但画上的光影却显然是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阳光从东方撒下来,照得教堂的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虽然教堂已经开始剥落的砖瓦清晰可见,但整个画面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色。 

刘氓说:“你画的是印象画吗?” 
那画家呵呵一笑,说:“对,任何的景色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在晚上,这里亮起了灯光,整个教堂显得五彩缤纷,但却看不到砖石原来的颜色。白天能够看清他的本来面貌,但却过为清晰了,连那边的个老鼠洞都看得见。不过所有的景色都有他美的一面,所以即使能够画遍所有的景色,随着时间的改变,所有的东西都会改变,所以每一幅画总是不同的。” 

刘氓问道:“那难道就不能穷尽一个景色的美丽吗?” 
画家说:“假如能够把握景色的真谛,那就是永恒。比如《蒙娜丽沙的微笑》,或许那个修女还有很多别的表情、动作,但她的那个微笑代表了她所有的生活和美丽,所以那幅画算是一种相对的永恒。话又说回来了,对于一个人来说,某件事或许对他打击非常大,那一点仿佛就成了永恒。但假如你编过剧本或是当过导演的话,就知道那只是故事进程中的一个点,这一点发生后接着就要进行下面的故事。人物的心情或许还沉溺在那一刻的悲伤中,但故事的情节已经在往下进行了。” 

刘氓若有所思,自己的被辞退是非常大的打击,是否自己的心情虽然仍然在苦闷之中,但生活已经悄悄的继续呢? 
那画家似乎看出刘氓的心境,拍了拍刘氓的肩膀,说:“孩子,到我那看看我其他的画吧。” 
刘氓虽然觉得有点不妥当,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跟着那个画家朝教堂方向走去。 
进入教堂才发现里面更显得高耸,路面虽然狭长,但屋顶的高度却很难企及,房屋仿佛在天国,高不可攀。 
经过了教堂大厅、唱诗班教室、图书馆,刘氓跟着画家越走越深。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两人走到了一道石制的旋转楼梯前面。 
画家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说:“就在上面。” 
铜制的灯盏挂在墙壁的两面,刘氓一时间有种错觉,自己仿佛到了中世纪的欧洲,由一个老者领进入了一个充满神秘的城堡中。 
沿着石阶不知转了多少个圈后,眼前顿时开阔,一个数百平米的大厅出现在眼前。这个大厅类似于刚才经过的教堂大厅,正前方是牧师的讲台,中间一条过道直通到底端,只是过道两旁本来应该放置座位的地方却摆着无数的欧式的梯形棺木,密密麻麻,足有一百多具。 

那画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牵住了刘氓的手,对刘氓说:“孩子,来认识一下你的师姐和奴仆们。” 
牵住刘氓手没有温度,不凉也不热,没有任何生机。被那只没有生气的手牵着,一阵恐慌涌上,刘氓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 
画家仿佛怕吓着刘氓,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刘氓的手,说:“不用怕,他们不敢伤害你。” 
画家的手凭空一抓,前面一具棺木张开,一个年老的白种人躺在棺木里,身着全黑色的燕尾服,皮肤惨白,但嘴唇鲜红,仿佛是涂了玫瑰红的唇膏。 
只见那老者睁开眼睛,站起来向画家和刘氓深深鞠躬,欠着身说:“您好,主人。您好,少爷”,微笑着露出四颗异常尖锐的牙齿。 
“吸血鬼!”刘氓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词,想起古老的吸血鬼的故事,刘氓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画家说:“这是我们的管家老约克,已经为我管理城堡730年了。” 
刘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假如没有那画家扶着,根本难以走动一步。 
画家沿着过道依次介绍了十多个吸血鬼仆人,其中有男有女,但每个人都对刘氓异常恭敬。 
画家又打开了一具棺材,躺在里面的竟然是引刘氓来到洪楼广场的那个英国模特比利。比利像其他仆人一样站起来向画家和刘氓恭敬的行礼。 
画家说:“这是剧团的演员比利,你们已经认识了。” 
一百多个仆人介绍完了之后,画家领着刘氓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小厅,仿佛是一个舞台,舞台中间摆放着一具棺材。画家并不像对待其他棺木一样凭空抓开棺盖,而是走上前,用手轻轻移开。 

棺木里面躺着一个东方姑娘,身材高挑。她的皮肤虽然也是白的,但不像那些仆人一样惨白,而是像白雪一样,除了白色不搀杂一点杂质,一头黑亮的头发轻轻披在肩上,显得是那么优雅。 

画家用手背轻轻拂了一下那姑娘的脸颊,那姑娘睁开眼睛,冲画家轻轻一笑,说:“父亲,您来了”,声音清脆又温柔。 
画家对刘氓说:“这是你的师姐雨潮,你可以叫她师姐,也可以叫她名字”,又对那姑娘说:“这孩子你早见过了,刘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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