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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解咒-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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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身,奚梓丽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刚准备跑走,就听到符叶的声音。
  “梓丽,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过,我和小麒既然不怕让你知道,也做好了其他的心理准备。”
  奚梓丽捂住耳朵,撒腿跑走。
  “叶……”杭毓麒有些紧张地叫着符叶,他担心符叶会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生气。
  符叶回头,脸上有了一丝苦笑:“你胆子真大。”
  “可我不后悔!”眼中的坚定加深。
  两人就这么站着对视了片刻。
  “谢谢你。”
  杭毓麒有点意外:“为什么谢我?”
  “你让我的爱有了归宿。”符叶的眼中,满是柔情。
  杭毓麒不再说话,而是上前紧紧拥住了他,并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放开他,绝不放开他。
  
  
  (五)
  
  “杭导今天怎么一直坐在那儿啊?平时他不是总跑上来亲自指导吗?”
  今天排的是胡娜和韩笛的对手戏,趁休息的时候,胡娜很奇怪地问韩笛。她见韩笛和杭导的女朋友的关系那么好,可能会知道原因。
  韩笛憋着笑,用岳绍鹭送给她的那条手帕擦着脸上的汗。
  “或许昨晚太累了。”
  “啊!?”胡娜脸有点红,低低地探过头,“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当然知道!杭毓麒昨晚就打来电话,大声宣布了自己和符叶正式成为恋人的消息,光听那沙哑的嗓音,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韩笛的肚子快被憋爆。
  “你想哪儿去了?噗……”
  “我不是以为嘛,你那表情谁都会往那儿想好不好。”胡娜不满地收回头,“到底怎么了累成这样啊?”
  “别问了行吗?”韩笛腾出一只手按着肚子,笑弯了双眼,“我猜的,可不敢保证呀。”
  “看你都笑成什么样了,还说自己不知道呢!”胡娜撅起嘴。
  “别惹我别惹我,拜托拜托,不行了不行了……”韩笛低下头,不敢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已经笑到没形象的脸。
  “又发神经。”胡娜叹口气,“别再笑了,你都要趴地上了。”
  “咳……呼————”做了几个深呼吸,韩笛才直起腰稳住自己,“管人家那么多干嘛?诶,我们再把刚才的动作合一次,看看是不是顺一些。”
  “好吧。”心不甘情不愿地舒展了四肢,胡娜满脑子的疑问随着接下来的动作渐渐抛到脑后。
  
  看着远处走来的身影,符叶赶紧下车跑过去扶住他,眉头皱得死紧。
  “还是不舒服吗?”
  杭毓麒红着脸冲对方傻笑,很不客气地将身体挂上去。
  “身体不舒服,但心里舒服。”
  符叶的目光满是宠溺,口中却是责备的话:“叫你任性!”
  “没关系,反正有屠鄂在,我坐那儿看一样。”杭毓麒被扶进了副驾驶座,一脸贪婪地看着绕到对面打开门坐进来的符叶。
  “还好没出血,不然你今天哪有体力坐一天?”
  “相比你的那次,我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杭毓麒靠上去搂住符叶的手,“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一个人坐飞机!现在想起来,真是气死人!”
  符叶忍不住想笑:“都怪你给我的那管牙膏!那东西居然对你那儿起作用,我差点被你弄断气。”
  杭毓麒兴奋地拍着他的手臂:“改天再试试?我上次都没太多的感觉!”
  符叶干咳一声拨开缠着自己的人,马上又小心地将他身体扶正:“坐好,我开车了!”
  
  韩文忠在电话里唉声连连,直说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都那么久了也不见回家看看他。韩笛被宝贝爸爸弄得满头黑线,只好答应一定抽出时间回来。最近彩瀑的排练确实很紧张,基本上每次回到家都累得不想动,更别说什么周末了。哦,你问岳绍鹭怎么办啊?嘿嘿,累归累,该做的还是会照做啦。就算岳绍鹭能忍,韩笛也不忍心看她心爱的绍绍难受啊是不?更何况还两情相悦,再加上能在一起的时间有限,不好好珍惜怎么行?
  “爸,我跟您说多少遍了,最近真的没时间。老板把这次的舞剧看得非常重,我们这些做演员的哪敢摸鱼啊!哇,绍绍,这个好吃!”韩笛忙拿起公筷给岳绍鹭夹了一筷子菜。
  “反正你就是没良心,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知道回来看我!绍绍,这个不错!”韩文忠也给岳绍鹭劝了一筷子菜。
  “我不是给您打电话了吗?都解释多少遍了啊,没记性!绍绍,这个这个,你快吃啊。”碗里又多了一道菜。
  “少敷衍我!编个借口还不容易?绍绍,你怎么不动筷子?”碗里的“塔”还在继续往上增高。
  岳绍鹭一只手撑住额头,一只手压在人中处,手掌下的嘴角已经笑弯。
  “这孩子,想笑就别忍着嘛。”韩文忠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又一个晚辈拿我无语!”
  按住人中的手更加用力,脖子都快僵了。
  “哟哟,真光荣啊!”韩笛斜了父亲一眼。
  “哼!”韩文忠回斜女儿,又笑嘻嘻地拍了拍岳绍鹭,“怎么样,叔叔是不是很可爱?”
  终于,某人笑出了声。
  “爸,您让她吃饭好不好?”韩笛看着岳绍鹭的碗,抿了抿嘴唇,“呃,我们好像给她夹太多菜了……”
  岳绍鹭将低垂的视线抬向韩笛,依然在笑。
  “能吃得完吗?”韩文忠摸着自己的脑袋。
  实在收不住笑容,岳绍鹭只好拿起筷子,点点头。
  “看,还是绍绍乖,哪像这个没良心的人。”韩文忠指着韩笛,“经常吃到一半就喊吃饱了!”
  “您那是在喂猪好不好?谁吃得下您装的饭啊?哪有用汤碗盛饭的?”韩笛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岳绍鹭咬紧筷子逼自己吞下去。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韩文忠哀怨地望着天花板,“你真该赶紧找个男朋友,让他好好调教你!”
  岳绍鹭的心有些下沉,同时收住了笑容。
  “不不不!”韩笛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抓住岳绍鹭的手,“我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要男朋友做什么?”
  被抓住手的人,脸部又开始抽搐。想抽回手,对方却没松开的迹象。
  “她不被你带坏都算好了!”韩文忠明显没听出女儿话中的意思。
  “这话应该是我想对您说的。”韩笛边说边点头。
  韩文忠很不爽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气鼓鼓地瞪着女儿,哼了一声。
  一顿饭就这样在看似斗嘴实则逗趣的对话中结束。韩文忠想留女儿和岳绍鹭在家里过夜,但被韩笛以明天还得排练,就算赶首班车也会迟到的借口拒绝了。看着女儿牵着岳绍鹭的手离开,韩文忠的脸上露出了不明的表情。
  
  平静又幸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比一天减少,该来的终究会来。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防备到将白景旭带走的那天,却不想只差几天的时间,那人竟然提前掀了底。
  白四爷是白景旭的亲舅舅,也就是说,自从徐婙做了变性手术后,就一直跟着母亲这边姓。外甥女——现在是外甥喜欢女人的事只有白四爷知道,连徐婙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徐婙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进出蕾丝吧,而恰巧那家经常被她光顾的蕾丝吧就是白四爷经营的产业之一。当然白四爷并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他只是觉得好奇和好玩,就开了几家GAY吧和蕾丝吧。徐婙知道了那是自己舅舅的产业后,哭闹着一定要他帮忙保守秘密,白四爷疼这个外甥女,就只好答应了。后来徐婙的父母因徐氏被吞并,绝望到在家中服毒自杀,白四爷就把徐婙带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一来是满足外甥女一直以来的心愿,二来是想让自己的事业多一个亲人参与。女人的话,虽然也可以加入,却总是有太多的不方便。这个秘密保护得很好,漫长的五年,徐婙成功变成了白景旭这一身份。在岳绍鹭之前,也只有白四爷一人清楚。连他的部下都不知道和他们一起卖命的,其实是个变性人。白四爷是放高利贷的主儿,当然也是个黑社会的头。为了报徐婙父母的仇,白四爷一直在暗中对付杭氏。可杭哲若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人,就不叫杭哲了。再加上有符叶在旁协助,更是稳住了杭氏的脚。虽然也曾经破坏过几笔杭氏的生意,却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自从岳绍鹭撞见了白景旭后,就顺带调查出了白四爷的身份。那次的对谈一结束,白景旭果然请求舅舅放弃对付杭氏。白四爷经过一番考虑,也答应了。毕竟对付杭氏要付出的人力物力不容小觑,两相权衡,放手也罢。
  只是这样一来,那个人就开始多了层心眼。白四爷居然会因为自己外甥的一句话,就放弃了窥视这么多年的杭氏,可见器中的程度!他知道白景旭是个孤儿,也知道白四爷会经常去自己的律师那儿修改遗嘱,想继承主要遗产的他怎么能放过白景旭?
  干这行的,就是把命拽在手里,随时准备扔出去。所以谁突然死掉,谁突然失踪,在他们的圈子里,根本不稀奇。于是他就想出了很多方法,围攻、下毒、暗杀等等,基本上可以用的都用上了,偏偏白景旭的命出奇的大,怎么都死不了!后来他终于发现,有人在暗中保护白景旭!心里有鬼的他马上就忖度是不是自己被怀疑上了?但经过多方面的试探,也没见白景旭对他有什么奇怪的态度。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就干脆走最后一步。白景旭,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谁叫你要和我抢遗产呢?
  白四爷的生日,所有手下全部到场贺寿。凡是地位稍高点的,都会单独给寿星敬拜献礼。白四爷不是没有儿子,而是,他的儿子很早就在一次任务中丧生。所以他收了一个义子,就是吴奎。按照等级来排,儿子下面是义子,义子下面是外甥,外甥下面就是各地的头头。
  吴奎献完礼,站在白四爷身侧不远处。目光锁在白景旭带来的部下身上。就在白景旭准备敬拜的时候,意外突生。
  一声枪响,一人倒下。白景旭站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倒地的部下。
  白四爷勾起一抹冷笑,将微型手枪收入怀中,只是手没有抽出。
  又是一声枪响,吴奎跪在地上,膝盖流着鲜血,满脸惊恐地看着又一次从怀里掏出手枪的白四爷。
  “吴奎,这手段可不高明。”白四爷一手拿着微型手枪,一手把玩着另一样东西。
  刹那间,吴奎脸若白纸。
  那是一卷记录了吴奎买通白景旭贴身部下的录像带。昨天晚上,白四爷就在自己的桌上发现了这样东西。虽然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但是久经沙场的白四爷一眼就辨出了这卷录像带没有作假。
  “要为自己辩解吗?”白四爷挑眉问。
  “任凭处置。”吴奎闭上眼,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走吧。”
  吴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不想再看一次儿子的尸体,走吧。”白四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儿子?他说自己是他儿子!???
  “义父!”吴奎用膝盖行走,靠向白四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一定誓死效忠您,绝无二心!我知道错了,义父,不要用这种方法惩罚我!”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知道我不会把任何威胁留在身边。”
  “我宁愿您杀了我,我宁愿死!义父,别赶我走……如果觉得我是个威胁,就把我废掉吧!”
  “废了你还有什么用?我可不想养个废物!”白四爷打了个手势,有几个手下向前迈了一步。
  “把他拖出去。”
  “义父!求您!义父?义父……”
  吴奎的声音,最终消失在厚重的大门外。
  “舅舅?”白景旭总算从刚才的一切中回过了神,他看到白四爷脸上有掩藏不住的悲痛。
  “别因为一个吴奎而影响了寿宴,白四爷,我们继续吧?”一个地位较高的部下走上前行了一个礼。
  “嗯。景旭,你坐这边来。”
  白四爷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笑容,继续接受着部下的敬拜。喜庆的音乐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暗处的岳绍鹭无声地叹了口气,双臂环胸靠在墙上。心里,开始倒计时。
  
  
  (六)
  
  “哥。”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吧?很值得纪念。”
  “哥……”
  “时间不多了,对吗?”
  “我以为我不会害怕,谁知道还是害怕了。”
  “绍鹭,你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
  “对着笛,我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我真的害怕和她分开……”
  “我能猜得到,如果不想分开,为什么不带她走?”
  “带走她,就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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