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倩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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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忧冷睨了眼西门残烟,没有说话。
西门吹吹把西门残烟放到地上,让她站好,“残烟,快给李小姐道歉,道了歉你就还是师傅的乖孩子…”
见西门残烟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西门吹吹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好歹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看着保姆做)带大的孩子啊!哎…
“哼!”西门残烟嘟着嘴,就是不开口道歉。她伸手抚上胸口的位置,看了两眼安静坐在一边看戏的妹妹,又看了眼正在敦敦教诲自己的师傅,顿时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
…
“你们在干嘛呢,我就去上个厕所,没想到一转眼客厅里竟然变得这么热闹!”
苏雨寒的声音突然响起,西门残烟眼前一亮,突然感到一丝光明在心间绽放,她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一把推开身前的西门吹吹,就往苏雨寒的怀里奔去。
苏雨寒老早就看到自家倒霉大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了,她无奈的扯扯嘴角,接受了这个拥抱,却是用眼神询问自家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西门吹吹无奈摊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叹了口气,对李无忧歉意地说道,“李小姐,刚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子计较,这样吧,你们的佣金翻三倍,但负责的工作还是和原来一样。你看行吗?”
李无忧和季千舞对视一眼,这才缓了神色,“也好,只是我希望西门老板别再说那些伤和气的话,不然,就算佣金再高我也不会接这笔生意。”
“好好好!我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二位就放心吧,哈哈哈…”西门吹吹高兴地回到沙发上,为靳花流倒了杯牛奶,抬头却见苏雨寒还抱着西门残烟站在客厅,忙道,“小寒,你把那丫头弄到房间里去,真是的,大人谈事情小孩子压根就不该在这里!”
苏雨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把西门残烟丢给了西门傲雪,自己却坐到了靳花流的身边,“我说师傅,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李小姐恐怕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所以您的话根本没有可比性。”
西门吹吹笑道,“人家李小姐可比你们这群小妮子强多了!你们这群孩子啊,都被阿花给惯坏了,”话还没说完,西门吹吹又赶忙搂着自家老婆哄道,“不过咱们西门家财大气粗,惯几个混世魔王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嘻嘻!”
靳花流无语的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挣脱了西门吹吹的怀抱,直接往楼上走去,只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今晚你睡客房。”
“什么?!这怎么行啊!我说阿花…”
见自家老婆竟然狠心让自己睡书房,西门吹吹也不管客厅这一大帮子人了,只匆匆将一份表格交给苏雨寒交,便拍拍屁股追老婆去了
苏雨寒接过表格一看,原来是分工表。她摇头一叹,便接了自家师傅的活儿,开始给在座的几位详细分工,在念到自己那一栏时,突然不可置信的“咦”了一声。
旁边西门傲雪问她怎么了,苏雨寒抬头有些惊讶的说,“师傅竟然想让我和她们一起去找龙脉!”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换个书名,总觉得现在这个名字太恶俗了……。 大家一起来参谋参谋。。
☆、第二十八章 醉酒
南方的秋天有些干燥,不过这几天倒是意外的下了几场秋雨。
苏雨寒睡眼朦胧的躺在床上,刚醒没多久。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扭了扭脖子,睁开眼睛,见阳台的门虚掩着,拉了半截的白色纱纹窗帘上有一大片水渍,显然是被昨夜的雨水打湿的。
“真冷…”
不耐的嘀咕了一声,懒懒的人只是将搭在腰间的薄毯往上拉了拉,便又想去会周公。
谁知才安静了一会儿,门口竟然强灌进来一阵凉风,让本就怕冷的人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雨寒被那种冷飕飕的触觉弄得很不舒服,皱了皱眉,两手平摊,想要起身去关阳台的门。
可左手刚伸出去,便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她“咦”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捏了捏,发现那东西很柔软,捏起来也很舒服。
疑惑回头,却见旁边的薄毯下有一团小小的凸起,她望着那团凸起想了半天,企图想出个什么来。但因为刚睡醒,脑袋有些短路,所以她怎么想也想不起那是什么,无奈之下,只得侧身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薄毯。
…
轻轻掀开薄毯的一角,一只晶莹白皙的小脚丫便出现在眼前,苏雨寒有些惊讶,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只可爱的脚丫捏了起来,举到眼前,仔细打量它。
这只脚丫不大,但红润细腻,触感极好,摸起来像婴儿的脸蛋一样光滑且有弹性,靡颜腻理之姿也不过如此,就是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呸!呸!呸!她苏雨寒又没有恋足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想到这里,心里正懊恼着的人赶忙将手里的那只脚丫放回了薄毯里,并不忘将它盖好。秋天风凉,这么美丽的脚丫要是被冻伤了就不好了…
“shit!”
怎么又想到这上面来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苏雨寒有些抓狂的倒在了床上,脑中突然一个激灵,怎么床上会突然多出一只脚丫?
她“蹭”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开始重新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粗狂流线墙柜、限量版的BBR Ferrar跑车模型、浮雕天花、枫叶条纹墙纸…她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平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物,最后还不放心似的往靠近阳台的墙角瞟了眼,在确定那里有一堆前天没来得及放回储物柜的哑铃后,苏雨寒这才松了口气,“哐当”一声把自己又摔到了床上。
是我的房间啊!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雨寒越想越惊慌,短路的神经没有这么快复原,迷蒙的望着天花板上的浮雕,心里有点忐忑的喃喃道,“不会是我还在做梦吧…又或者我这是在梦游?”
说着,悄悄将食手放到嘴边狠狠一咬,但剧烈的钝痛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梦…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雨寒咬了咬牙,干脆坐起身来,躬着身子慢慢从床头爬到床尾,搓了搓满是虚汗的手心,接着一把将平铺的薄毯掀开,瞬间便将躲薄毯下的生物暴露在空气中。
“衾,衾沂…?”
神经兮兮的人儿挠了挠后脑勺,那些被抛到九千八百里高空之外的记忆此刻就像野草复苏一样,正势如破竹般的疯长起来;又像群发的垃圾邮件,不论好坏,只一股脑的全往脑子里灌。
她这回总算彻底的记起来了,昨天明明是自己亲口跟人家凌衾沂说要和她一起睡的,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好好照顾人家,结果…
本来自己昨晚也想早点回来的,可那群人在谈论完事情之后非嚷嚷着要喝酒!这客人要喝酒,你这个当主人的不能不陪着吧?而且也不能随便拿几瓶低档酒来滥竽充数吧?
苏雨寒懊恼的扶住额头,她当然记得她是怎么遣退了看管酒窖的下人,又是怎么用两根细铁丝打开了酒窖的大门,最后又是怎么潇洒一挥手,领着自家大姐二姐还有那群人走进了酒窖…
大姐二姐本来就是一杯倒的料,喝来喝去,自己这个最不该喝酒的人倒成了那群酒鬼争相敬酒的对象…得!最后你一杯我一杯,终于“扑通”被灌趴下,倒在了摞的高高的酒瓶堆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连后来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恐怕,师傅酒窖里的酒也早被喝光了吧…
苏雨寒苦笑一声,发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坏事,师傅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暴走吧,那自己要不要先出去躲几天?
一边想着,一边下床关好了那扇留了个缝隙的阳台门,顺便将窗帘拉好,从抽屉里拿了盒烟,麻利的抽出一只,刚想点燃,突然想起那个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抽烟的广告,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床上缩成一团,还保持着将自己卷成小虾米形状的凌衾沂,无奈的耸了耸肩,将烟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苏雨寒听那声音有些急躁,不像平时保姆来叫早餐的节奏,心想,难道是自家师傅讨债来了?
有些忐忑的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小苏本想做只缩头乌龟,可当看见床上的小人儿被那讨厌的噪音折磨的皱起了小眉头,心里的柔软突然被击中,最后索性把心一横,两步走到门前,只将门开了条缝!
呼!原来敲门的是自家冰山二姐,苏雨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你…以前不都直接踹的嘛,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同时把头往外探了探,生怕自家师傅正提着菜刀躲在后面。
谁知西门傲雪听完自家三妹的话,双手叉腰,不怒反笑,“我这不是怕吓着三妹的心爱之人么,再说了,残烟喜欢文静的我。”
“嗯嗯嗯,二姐说的是!”苏雨寒点头附和着,突然话锋一转,“二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刚才敲门…是有急事?”
西门敖雪看了眼苏雨寒身上的睡衣,叹了口气,“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师傅说今天天气好,在听雨阁吃饭,顺便商量一下龙脉的事,她今天和那群人聊了一早上,对和季天华联手的计划有变。”
“什么,师傅她真的想和季天华联手?”
西门傲雪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今早他们聊天时我也在,听师傅的口气,好像是季天华骗了她,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的身份尴尬,那天也没和季天华会过面,更不清楚季天华的为人。”
“嗯,我明白。二姐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苏雨寒思忖着西门傲雪的话,心里却在快速分析:那个李无忧昨晚的一番话说的倒是扣人心弦,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要是光凭她一面之词就断定季天华在撒谎,那也太荒唐了…不行,这件事情还得再和师傅商量一下才成!
门内的人想的入神,早把还站在门口的二姐给忘了。
但西门傲雪倒也不在意苏雨寒的敷衍,她和苏雨寒虽然不是亲姐妹,平常也喜欢斗斗嘴,但经过十几年的磨合,心里早将她当成了家人。况且苏雨寒的脾性她也是很了解的,这个三妹,只要一遇到自己看不透的事情,便会自顾自的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反正就是不把事情想明白誓不罢休!
于是,她耸了耸肩,踩着高跟鞋便先下了楼。
…
苏雨寒关上门,快速的换了身衣服,刚想叫醒床上睡得正熟的凌衾沂,但看见她迷糊的睡颜,心中又不忍起来。到最后只坏笑一声,俯下头偷了个香,便转身离去。
路过厨房时;特地进去吩咐了正在偷懒的小保姆记得按时送午餐进房间,交代完后,这才急急往听雨阁的方向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错别字儿太多,俺修了一下……。
流水突然发现,戳我文的亲们都很沉默。。。。~~
亲们,你们不能再沉默啦!给俺点支持呗!俺每次点开晋江,就发现别家小楼里忒热闹,再瞅一眼自己的小楼,……。心都碎啦。。
☆、第二十九章 飞刀
穿过最后一道水上回廊,刚走到听雨阁楼下,一阵喧杂的吵闹声便传进了苏雨寒的耳朵。苏雨寒心下疑惑,停下步子,倚在二楼的楼梯上侧耳听着楼上人说话的声音。
“…西门老板,大伯今天让我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您慎重选择,毕竟您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很多人!不过您如果非要一意孤行,想撇开季家单独行动的话…呵!我看您还是先看看季家送给江滨的这份大礼吧!”
说话的人有点耳熟,苏雨寒踮着脚尖往上面瞟了眼,发现二楼上除了西门吹吹、靳花流、西门残烟和李无忧等人外,还多出了一路人马,而刚才说话的那人,就是那路人马的领头人,季丙。
苏雨寒望着季丙肥胖的背影,心道,怎么是他?
季丙是季天华的外甥,也是季腾的财务总监,但此人不学无术、胸无点墨,能爬到这个位置,全靠他的母亲季天凤拥有季腾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苏雨寒之所以认识他,则是因为上次去季家讨债,给他们转账的那个人,正好是季丙。
她还记得那次去季腾,季丙被跟去的几个兄弟打成了猪头,那张本就因为养尊处优而有些变形的脸,在虎虎生风的几拳之后,竟然肿成西瓜一样大小,逗得他们一帮子人因为这件事情足足笑了好几天…。
想到这里,苏雨寒搭在木板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嘴角浮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下响亮的拍桌声。
“啪!”
苏雨寒还没回过神,自家大姐的怒喝声便又响了起来,“好你个阴险小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