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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大宋权相-第323章

小说: 大宋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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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眼睛了——贾老贼清楚记得,在战前襄阳和樊城储存的手雷数量只有六万多枚,分摊下来一座城也才三万多枚,可现在一年时间过去了,樊城竟然还有两万八千余枚手雷的储存,这未免太不符合情理了?而且还有开花炮弹和震天雷等火器数量也和战前储备的相差不大,难道樊城战役中吕文德几乎没用火药武器?

“难道是伪造的假信?”贾老贼拿着信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又叫廖莹中拿来吕文德昔日的旧信对比笔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信绝对是吕文德亲笔所写,绝非伪造!疑惑之下,贾老贼将金元雄叫到面前,详细询问事情经过,金元雄按着忽必烈的指点,将高丽军队被迫参战、世子和将领当众受辱愤而投降大宋、结果吕文德要求高丽军队给贾老贼送信才相信高丽军队投降诚意地详细经过说了一遍。末了金元雄恭敬问道:“贾太师,我已经把吕将军地亲笔书信送到了临安,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们大高丽军队投降大宋的诚意了吧?”

“大高丽?”贾老贼冷笑问道:“如果本官没有猜错,你一定是住在汉江南方地高丽棒子吧?”金元雄大吃一惊,惊讶道:“末将是高丽全州人,是住在汉江以北,贾太师你是怎么知道的?”贾老贼一耸肩膀,微笑道:“很简单,自称为大的,肯定就是南棒子。”金元雄越听越是糊涂,却不敢多问。

“你们高丽军队打算刺杀忽必烈?你们有把握对付忽必烈身边那帮怯薛吗?”贾老贼试探着问道。金元雄恭敬答道:“太师放心,我们世子是忽必烈的女婿,可以随时接近忽必烈,下手十分容易。但事成之后,请贾太师一定要答应帮助我们大高丽驱逐蒙古驻军,我们可以向大宋称臣,但必须是独立藩国。这是我们大高丽世子给贾太师的国书,请太师过目。”

“妈的,老子对高丽历史不熟,这个王谌到底是亲蒙还是亲宋?”看着金元雄交来的王谌国书,贾老贼同样的将信将疑,说什么都不肯相信一个哈巴狗国家会主动跳出来咬主人——如果宋军打到鸭绿江边时,贾老贼倒绝对相信。但贾老贼也不能完全不信,毕竟棒子中偶尔也会出现金俊和林衍那样亲宋反蒙的人物,真心想和大宋联手对付蒙古,这可是贾老贼多次向高丽派遣细作侦察得出的结论。

“太师,秉恕先生来了。”贾老贼正为难间,狗头军师刘秉恕已经从半闲堂赶到了枢密院,刘秉恕刚要向贾老贼行礼,贾老贼忙挥手道:“秉恕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过来给我参谋参谋,这是吕文德的亲笔信。”刘秉恕也是吃了一惊,“襄樊来信了?他们怎么突破封锁的?”

“是这个高丽百夫长送来的。”贾老贼把吕文德和王谌的信一同拿给刘秉恕,将高丽军队投降和吕文德要求高丽送信验明诚意的事匆匆说了一遍,末了贾老贼低声问道:“秉恕先生,本官觉得高丽军队归降太过突然,未必是实,吕文德的信也不对劲,你觉得如何?”

刘秉恕反复翻看两封书信,良久后才不动声色的说道:“太师,金元雄将军远来疲惫,小生觉得你应该让他先休息休息,明日再给他答复。”贾老贼会意,忙让亲兵把金元雄带走,设上等酒宴款待并软禁监视。金元雄则大为不满,“我们大高丽的勇士千里迢迢给你送信,你们太师竟然不亲自为我接风洗尘,简直太失礼了。”

带走了金元雄,刘秉恕又向贾老贼使个眼色,轻轻向枢密院的其他官员士兵努努嘴,贾老贼知道刘秉恕肯定有机密要说,便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命令不许进来。”直到大堂中只剩下贾老贼、廖莹中和刘秉恕三人后,刘秉恕才压低声音说道:“太师,信没有假——樊城和吕文德都危险了!”

“危险?”贾老贼大惑不解。刘秉恕将吕文德的信交给廖莹中,沉声道:“廖先生,请你把吕文德将军的信倒过来,每隔十一个字抄一个字。”廖莹中猛然醒悟,“对了,这是重意信!吕文德肯定是怕高丽人是诈降把我们卖了,所以故意用一封有些许破绽的亲笔书信信中藏信,向太师禀报樊城的真实情况。”

“别说了,快写啊。”贾老贼紧张催促道。廖莹中答应,飞快提笔抄写信中密码,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也逐渐从他笔下产生——樊城外城已破,火器用尽,军队折损过半,抗敌惟有肉搏,末将病重,时日无多,若援军不至,樊城军民必尽数殉国!高丽诈降,我借机拖延时间,满城军民性命,已在太师一念之间!无能文德泣禀!

“樊城竟然这么危险?”贾老贼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回太师椅,喃喃道:“我是要推行新法呢?还是该救樊城呢?”

第三卷 襄阳血 第七十七章 西门老贼

“只要……只要再给我一年,不!只要再给我半年时间!”看着吕文德的来信,贾老贼表情异常痛苦,喃喃道:“只要等到今年的秋收下来,钱粮收上来,我就可以从容领军增援襄樊。可现在……我要是离开了临安,新法怎么办?谁能替我镇住局面?”

贾老贼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自古变法改政,第一重要就是推行变法之人,没有魄力、铁血手腕和坚定意志领导新法推行,再好的新法到了下面也会变味,从利国利民变成害国害民——倒不是贾老贼自吹,南宋朝廷里唯一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也就贾老贼自己一个人而已。咸淳元年是推行新法的第一年,贾老贼用尽各种手段明里暗里杀了四十余人才镇压住权贵的反扑,这才勉强把新法在浙江推行,但也让浙江以外的士绅权贵胆战心惊;今年夏收和秋收都还没到,差不多半个南宋的官员士绅就已经秘密串联,勾结浙江士绅反对新法,意图将新法扼杀在萌芽之中,以防新法向全国推行,伤害到他们自身的利益。而这些守旧士绅的代表人物,无疑就是宋理宗的亲弟弟、宋度宗的亲生父亲、南宋头号大地主荣王赵与芮!——试问面对后台背景如此强大的对手,除了心狠手辣地贾老贼之外还有谁能镇住他?

“太师。既然你无法离开临安,那不如就忘记这封信。”前任狗头军师廖莹中阴阴的说道:“襄樊大战的主战场一直是樊城,现在樊城危在旦夕,城防更为完善的襄阳却几乎没伤到筋骨——樊城都能抗住鞑子一年,襄阳难道连这点时间都抗不住吗?”

“你的意思是说?放弃樊城军民?”贾老贼眼中一丝凌厉寒光,然后马上又黯淡下去,摇头道:“虽然是个法子。但是对艰苦抗敌的樊城军民实在是太残忍了,而且吕文焕和他大哥吕文德不同。吕文德如果殉国,他未必能象吕文德那样不惧牺牲的为大宋争取时间。”言罢,贾老贼地目光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现任狗头军师刘秉恕身上,问道:“秉恕先生,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你对此事有何高见?”

“回禀太师,小生一直在考虑此事地应对之法,是以未言。”刘秉恕回过神来。向贾老贼恭敬答道。贾老贼追问道:“那先生可有两全其美的妙计?既可解救樊城于危难,又可保证新法继续推行?”

“太师说笑了,世上那有两全其美之事?但小生已有三策,可供太师参考。”刘秉恕沉声答道:“第一策,太师不出临安,派一员大将率军增援襄樊。此举虽不能一战破敌,却可为吕文德将军减轻压力,尽可能拖延时间。为太师推行新法争取时间。”

“此计虽然可行,但怕就怕忽必烈铁了心要打樊城,分兵阻援,主力继续攻打樊城。”想到历史上南宋几次救援襄樊都遭失败,贾老贼心中就没底——毕竟忽必烈这一次是起倾国来兵来攻襄樊,这一战要不就不打。要打就是宋蒙直接决战,否则派谁去都起不了作用。刘秉恕也知道贾老贼不太可能采纳此计,便又说道:“第二策,随便找个借口暂缓推行新法,太师既有台阶可下率军增援,又可在将来重新推行新法。”

“此计不可。”贾老贼断然摇头,咬牙道:“暂缓推行新法的口子不能开,否则有了先例,将来再度推行新法时,这些王八羔子为了阻止新法执行。估计连勾结鞑子攻打大宋的事都做得出来!”刘秉恕和廖莹中一起苦笑。心知贾老贼这话倒是大实话,那些权贵为了自身利益。可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秉恕先生,你的第三策是什么?”虽说前两策都不满意,贾老贼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刘秉恕看看左右,压低声音答道:“小生的第三策——既然太师担心离开临安后无人能镇住局面,那就先下手为强,把这个能够动摇局面地人……”说到这,刘秉恕做了一个狠狠的杀头手势,阴笑道:“只要他一死,太师留守临安的人推行新法虽然还有阻力,但阻力就要小上许多不是?”

“杀了他?”贾老贼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也是压低声音说道:“可他身份特殊,又没有足够借口,公开杀是不行的,如果用暗杀,只要稍微走露一点风声,或者露出一点痕迹,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且他深居简出,身边卫士众多,派人进去刺杀,成功的把握实在不大。”

刘秉恕凝视着贾老贼的眼睛,缓缓说道:“要想一点不留痕迹的除掉他,而且能一击成功,只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太师。”虽然刘秉恕没有说那人是谁,贾老贼心中却已浮现出一个俏丽动人地影子……

盘算许久后,贾老贼终于咬牙道:“你们用我的名誉给吕文德写一封双意信,明意告诉吕文德说高丽军队可信,叫他接受高丽军队的投降;暗意通知吕文德,坚守百日,本官亲自领兵救他!”

……

第二天正午,贾老贼借口有紧急奏章需要赵禥批准,进到临安皇宫求见,和往常一样,贾老贼进到赵禥的寝宫福宁殿还没说上三句话,满脸倦色的赵禥就打着呵欠说道:“这件事太师看着办吧,朕这几天不舒服,估计明天和后天都没办法上早朝,奏章就全拜托太师了。”

“皇上,可这事与皇后的弟弟有关,老臣一个人不方便随意做主啊。”贾老贼为难道。赵禥连眼皮都眨就说道:“那太师尽管去找皇后商量。朕地皇宫太师爱去那就去那,朕还不相信太师吗?”说罢,怕又被贾老贼纠缠的赵禥赶紧溜进后殿,把政务大事一股脑踢给贾老贼,贾老贼摇头苦笑一通,这才正大光明的摸向全玖的寝宫仁明殿。

进到仁明殿时,全玖竟然正在纳着一双鞋底。儿子赵显和赵昺却不知去向。见贾老贼进来,全玖先是狠狠瞪上一眼。这才向身边的两名心腹宫女使个眼色,两个宫女会意,忙一起出殿关上殿门守在门前,不敢听殿里的一个字。没有了旁人在场,贾老贼干脆连磕头的礼节都免了,大模大样走到全玖面前,一把将她抱住。在她粉嫩地脸颊上狠狠啃上几口,这才淫笑问道:“今天很象贤妻良母啊,竟然在纳鞋垫?是不是给我做的?”

“呸,你想穿我亲手做地东西,下辈子!”全玖红着脸向卧室努努嘴,示意贾老贼把她抱进卧室,然后才微笑说道:“是给太后做地,依你地计策。得先把她哄好了,然后才好请她替我的弟弟做媒不是……呜,不要,一会我弟弟可能要来看我,被他撞见不好。”

“怕什么?我外甥女婿守在外面,他来了也得等。”贾老贼十分清楚全玖需要什么。一边淫笑着一边脱去全玖地裙子,连上衣都不脱就直接压了上去。疼得全玖低声叫唤,“轻点,别留在里面,我已经一年多没让那个傻子碰了,要是又把我肚子弄大了就麻烦……呜,你轻点,要是又把我弄得走不了路,我饶不了你……”

良久后,万分满足的全玖依偎在贾老贼怀里。喘息着埋怨道:“每次都这样。一见面就急匆匆欺负人家,下次再这样。别想再碰我。”贾老贼在她内衣中游动着淫笑道:“既然你嫌我急,那你怎么才几下子就开始叫?我那些媳妇都没一个有你快。”全玖大羞不依,在贾老贼怀里撒娇啃咬,直到贾老贼假惺惺的求饶,全玖才停止啃咬,白了贾老贼一眼嗔道:“来也不提前打捎个话,显儿已经能背《论语》了,本来想让你这个亲爹高兴高兴,现在好了,显儿去了资善堂读书,昺儿被杨淑妃抱去宫外屏山园游玩,想看他们也看不了。”

“那两个小鬼头不在也好,起码没人打扰我们。”贾老贼极没责任心地淫笑一句,忽然松开全玖仰面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长叹一声。全玖关心贴上去问道:“累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事别再那么卖命,得保重自己的身体,要不要我替你捏捏肩膀?”贾老贼摇摇头,并不说话,全玖误会了贾老贼的意思,红着脸说道:“是不是又想人家用嘴……早不说,现在这么脏,难道还要我帮你洗啊?”

“玖儿,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贾老贼愁容满面的问道。全玖一楞,娇嗔道:“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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