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攀迨宓钠し艟突岜雀瞻堑募Φ盎够劭仁裁从窭加停珊枚嗬!�
“嘿,好,好。”虽然不知道玉兰油是什么,张永还是乐的合不拢嘴。
“张兄?!”一个夹杂着沉重踩楼梯声的粗粝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张永回头一瞧,一个肥胖的身体印入了眼中,那油油的肥脸上,向下耷拉着的丰满两颊欢乐的抖动着。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队的保镖。
“是你!”张永的心情顿时受了影响,询问似的瞧了李洛儿一眼,又淡淡的回了许大鹏一句话,“许尚书,也来了?”
“嘿!听说南京冒出个新鲜事物,我来体验一下嘛。”许大鹏一手托着肚子,慢慢的晃过来了。
“张叔叔,我,我没请他的。”李洛儿小声的解释了句。
不要脸的家伙,竟然不请自来,败坏兴致。。张永肚子里火大发了,冷冰冰的瞪了许大鹏一眼,伸手推开了面前贵宾室的门。
“嗨!张兄!咱哥儿俩一起啊!”许大鹏忙不迭的喊了声。
砰!门已经关上了。
“许大人,这边请。”大胖引着许大鹏往张永隔壁的贵宾室走去。
死太监!又吃憋了吧,偏就叫你‘张兄’,哈哈,叫你闲着没事儿往城里跑,还不老实在你城外那破兵营里呆着。。许大鹏一声冷笑,浑不在意的进了房间。
“那只肥猪!也来美容!”张永气呼呼地,“你看他脸上那油!”
“厄。”李洛儿在心里笑了笑。。和张永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俩人的矛盾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果然是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不过,你们矛盾越深越容易办事呀。很快的,就会让你们撕破脸皮拉。
“算了,可别为只猪影响心情。”张永喃喃的,平静下来。
“张叔叔,您只管静心做美容呀。这儿呀,是咱们这儿最好的房间,这老中医也是全城针灸技术最好的咯,另外、这房间都是隔音的哦。我出去啦。”李洛儿甜甜的笑了笑,退了出去,正好看见了隔壁刚退出许大鹏房间的大胖。
“大胖。”李洛儿招呼着,勾了勾手,俩人走出了许大鹏保镖的视线,进了她单独留出来的办公室。
“怎样?”关了门,李洛儿小声的问着。
“恩,”大胖点了点头,“丫的听到艾草可以治便秘和前列腺疾病不知道多开心了,减肥美容的功效也说了。”
“哎,不是,”李洛儿好笑的,“房间是隔音的,可交代了么?”
“恩!他的手下,老早就把一切都查了遍,端去的茶都要用银针探探,丫的可真谨慎啊,直接下手确实难。”
“呵~他怎么能想到,那个喇叭样的蜡烛罩、再加根细线、再加个小喇叭,就成一个简易的窃听电话了呢。”李洛儿笑了笑,“那个密室里的口技师傅,三天内就能把他的口音学个百分百像咯,到时候呀。。。”
“嘿嘿。”大胖也笑了。
几个星期过去了,张永和许大鹏来喜灸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上面说的针灸后熏艾草的作用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不信的可以去翻《本草纲目》——张永明显觉得皮肤好多了、那叫一嫩滑;许大鹏甚至找到点身轻如燕的感觉呢。
俩人几乎是闲着没事的就来坐坐,那两间贵宾室,已经成为他们的专用房了。再后来,许大鹏还带了朋友来,几人在里面边熏艾草边喝酒聊天,张永却一直都是一个人。名人的广告效果何其强大,李洛儿看准商机,又开了两家分店,生意好的不像话,针灸熏艾草,很快就将成为一种时尚了。
“贤侄啊。”这天,张永进了房间,“这些房间,还真是隔音的哦?”
“恩。。”好,你终于耐不住了,李洛儿心里笑开了花,面上不露声色的应了声。
“你猜,隔壁那只肥猪,和他朋友都聊些什么呢?”张永冷笑一声,“是在说我坏话吧?哼!瞧他们那怪笑的样子!”
“厄,应该不会吧。”自卑与疑心心理呀,呵。
“到底说没说,听下可就知道了。”张永意有所指,“可惜,这房间都是隔音的。”
“这个。。”李洛儿故作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若是张叔叔真想听的话。。。就怕,会得罪许大人呀。”
“贤侄!有叔叔在,还怕那肥猪?”张永不屑的,“除了我和刘瑾,‘八虎’里面的其他六个都是我好兄弟,刘瑾最多也就把我贬到南京了,他动不了我!我只是想知道,这肥猪到底监视到我什么了呢?放心,既然你投到了叔叔这边,叔叔我就会罩你的,过段时间就把你弄到我军队里去做军职,不好过你那虚衔的官儿?”
“厄。洛儿明白了。”李洛儿好笑的,真会吹牛皮呢,平时也没见你和他对着干呀,还是怕被许大鹏抓到什么把柄报告给刘瑾的吧?要不然这两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呢。呵,就算你不用军职诱惑,也会让你听到许大鹏谈话的哦。
喜灸堂密室。
“大胖,都弄好了吗?”李洛儿的声音里带点儿小紧张。
“恩!洛儿姐放心,”大胖点点头,“窃听电话的一头还在他房间里,另一头已经拉到这密室了。”
“好!师傅!您能保证,您一个人就能把前些天听到的那些声音模仿的百分像?”李洛儿转向了她面前一个一身粗布长衫的老头。
“嗨,还不相信我老头?”老头咋呼着,“我老头可是天桥底下最有名的说书先生,前些天您不是听了我口技表演了吗?别说那几个人,几十个人的声音我老头都能说的来。另外,您叫我学的那几个声音,到底什么身份那?”
“您呐,别管那么多。”大胖止住了他,“您就照着这个本子上的台词,对着这个小喇叭大声说,完了就有一百两;记住,您到了外面,要把这事抖出去的话?”
“嗨,我老头子混到这年纪了还能不懂规矩吗?银子到手,大家就从没见过,对吧?”
“恩。。开始吧。”
张永的贵宾室。
张永一手拿着窃听的小喇叭,罩在了耳朵上。
“做人啊,最重要是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许大鹏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调子,“可千万别学我那张兄哟。”
果然在谈论自己!张永摒弃凝神,打起精神仔细听起来。
“是,是。”几声谄媚的迎合声。
“那家伙,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只老虎呢,天天摆着个臭脸,告诉你们,他就是一条被我监视的狗,动都不敢动一下!”许大鹏傲然的声音,“他现在还能坐那个位子,完全是我可怜他!要不然,我在奏折里随便捏造他几个罪名,往我干爷爷那一递,他就玩儿完!告诉你们吧,现在那奏折上的皇上批红,其实就全是我干爷爷的代笔!所以,你们在南京做事,可要站好队,别站错喽!”
“那是,那是。。许大人不说,咱也明白。”谄媚的笑声。
“那就好。”许大鹏得意的笑声,“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讲个笑话吧。话说,有一个人,就是我张兄。。”
话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了,半天都没有下文。
“咦?下面呢?”一个人等不及了,问着。
“下面,下面没了。”许大鹏一声怪笑。
“啊?这就没了?”那人不解。
“笨蛋吗你,”许大鹏没好气,“我张兄是个公公嘛,公公的下面,可不就没了?哈哈——”
“哦——”几个人恍然大悟的声音,接着,雷鸣般的爆笑声响了起来。
“啊哈哈——”
“哈哈——绝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了。”笑的流出眼泪的声音。
张永终于反应过来笑话的含义了,顿时一个霹雳,肺都要炸了。
“嘿嘿。”许大鹏看着前仰后合的一群人,明显心情很好,他决定再下点料,“还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我张兄上青楼啊。”
“哎哟——这——哈哈。”
“哈哈哈哈,有才,太有才。。”
“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我肠子都疼了喂。”
“。。。”
现在,那几个人的笑声,张永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把小喇叭摔了。
许——大——鹏!——张永直气的祖坟都要冒青烟了,他的脸色由猪肝红转成绿色,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不灭了你!我就不叫张永!
“哎?张兄。”好巧不巧的,张永出门的时候,许大鹏和他朋友们也刚好出门。
张永回过头,眼里泛着红丝,冷冷的扫视了许大鹏和他的朋友一圈儿。
“张兄,一起去吃顿饭啊?”许大鹏开心的笑着,热情的招呼着。
许大鹏旁边的一人悄然附上了另一人的耳朵,“这就是南京第二的张公公,以后见了他长点儿眼。”话说完了,这人对着张永摆上了一个谄媚的笑。
还在嘀咕!还在怪笑!。。张永死死的盯住了那个人,一句话没说,转身就下了楼。
“哎?张公公这是怎么啦?”那人被张永盯的全身都发毛的,怎么就走了,还打算等会吃饭攀攀关系的啊。
“哼!”许大鹏一声冷笑,张永的态度让他有点儿下不来台,“别管他,给脸不上脸的东西!走,咱喝酒去!”
“哎是。”另外几人连忙附和着。
“那说书的老头儿,真的绝啦。”只剩大胖和李洛儿的密室里,大胖赞叹的声音,“别说那一模一样的声音了,那语气,那表情呀!最主要的,张永以为这些都是许大鹏说的呢!”
李洛儿不禁莞尔。
继续添火
南京城背后群山环绕,前临大湖,按风水学上说的,是块有着王者之气的宝地。
天还没亮的凌晨时分,南京城外的鄱阳湖码头上,几艘装满货物的大船悄然靠岸了。船上的水手们都没注意,在离他们不远的阴影处,两个蒙面黑衣人正紧紧的盯着这几艘船。
“这几艘船上装的,就是许大鹏从江苏运来的私盐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呀!”草丛中,李洛儿把身子又伏低了点,悄声叮嘱着大胖。说真的,她挺紧张。
“放心!”大胖定定的,“这点小事而已,洛儿姐,你在这等着,瞧我的吧!”
大胖顺着阴影,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湖边,上了事先安排好的小船,慢慢的靠近了那几艘足足三层楼高的大船。
“大人!不好了大人!”上午八点,南京府内,杨大志匆匆忙忙的进了许大鹏的房间,吵醒许大鹏的后果他是知道的,但他顾不得了。
“狗奴才!天塌下来了?!”果然,被吵醒的许大鹏就是一座火山。
“大人。”杨大志趴到了地上,“运盐的船,出事啦!”
“什么?!”许大鹏心里一惊——私盐,这个暴利行业,占他总收入的一半之多的。
“今早的几艘运盐船,被人悄悄地凿了几个大洞啊,还放了火!二十万斤盐,大部分都沉到水里泡了汤啊!”杨大志简直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许大鹏一下子蹦了起来,像条野狗样狂吠乱叫着,平时的威严样已经一点儿踪迹都没了,“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大人,是谁干的不知道,不过,在码头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这个。”杨大志嗫嚅着,把一块小牌子递向了许大鹏。
“军牌?”许大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南京部队的军牌吗!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码头?!”
“小的也不知道。”杨大志悄悄瞥了许大鹏一眼,“是什么人,不小心,掉的吧。”
“张永?!”许大鹏镇定下来。
“另外,大人,还有件事儿。”杨大志小声的。
“还有事儿?”许大鹏惊讶的。
“昨晚,咱们钱庄的运钞马车,也被劫了。损失一千两黄金。”
“什——么?!”
“据运钞员说,劫匪只有一个人,着夜行衣,身材魁梧,力气大的吓人,一手就把马车掀翻了,手里拿着只准许在军中使用的——狼牙棒。他的目的好像并不是为了劫财,他在马车上留字条了,说这次只是象征性的拿点儿作为警告,再敢对他们大人不敬,就一毛不留。”
警——告?在南京城!警告我许大鹏?!。。许大鹏面色阴郁,满眼冰刀的。。只准许在军中使用的——狼牙棒么。
喜灸堂密室里。
“呼~”李洛儿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远处看着,心里却仍忍不住扑扑乱跳的,“咱也做了一回电视里的,江湖女侠呀。冒险,果然刺激呀。”李洛儿说着,吐了吐舌头。
“嗨,这算啥冒险呀,想当初,咱跟着爹爹在军中的时候。。。”大胖大咧咧的。
“厄。三胖呀,”李洛儿看向了三胖,“事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