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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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龙舞笙好整以暇的睨着她,沉寂的空气一时变得凝滞,五弟还在等候他的回复,可下一秒,他一脚踢开桌案,热烫的pizza散落一地,小七子惊着,跪着的双腿不禁打着冷颤。
令人窒息的气氛,一触即发!
杨漓紫迎上那双深邃的瞳仁,他步步走近,直到掌心紧紧掐住她的下颚,漓紫吃痛的蹙眉,他问:“痛吗?”
她不肯回应,偏过头,不理会。
可这忽视和恹恹的眼神,惹的龙舞笙不悦!
“一脸丑陋的模样,还胆大的站在这献媚?你这个不要脸的dang妇。本王若是不罚你,你倒到处给本王带绿、帽。”
话音刚落,龙景笙才意识到这是四哥被打入冷宫的妾。而自己竟向四哥讨了人。楚凌寒惦着酒杯,早已猜出她与舞笙关系匪浅。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珠儿,拿鞭来。”
下人们都呆头木鸡。一旁的珠儿不敢抗命,匆匆找出那条虎鞭:“王爷,请您三思啊。”
他一把抓过虎鞭,可杨漓紫不干,拼了命的挣扎:“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罚我?”
“庶妃!”小七子细着声:“您别喊了。”
见下人为她求情,特别是这碍眼的小七子,龙舞笙一脚踢开,杨漓紫也怒了,挣脱他的钳制,上前扶住小七子:“小七子,你没事吧。”
“你们还敢牵手。”
“牵着又怎样?”杨漓紫急了。
“不知廉耻,今日在园中,你们竟是这样无耻的抱在一起。”
小七子怔着,难道四王爷都看见了?都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他们都全然不知。
“四爷,我和庶妃可什么都没干,只怪奴才跌了一跤,害的庶妃也跟着受罪。”
“什么都没干?本王的女人,你还敢摸。”挥手一巴掌,将小七子的身子打偏了。
“龙舞笙。”杨漓紫斥吼:“我和一个太监能干个什么事?”
她的话很直白,可一旁年幼的丫鬟们,听着都羞涩的偏过头。
“喊直呼本王名讳。”龙舞笙挥出虎鞭,‘啪啪’,皮鞭无情的落在她柔弱的身子上。
“啊。”杨漓紫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跌落于地,那虎鞭生生的抽着她:“啊。”
龙景笙诧异,女人是易碎品,得轻拿轻放,四哥为人霸气,但他却从未见过四哥如此。那一鞭一鞭,孔武有力,即使是个高大的汉子也抵不住三鞭,更何况是个瘦弱的女子。
小七子不忍看下去,硬是缩在一边,闭着眸。可龙舞笙偏不让他得逞,拉起小七子:“不是要向本王证明你们之间的清白吗?”
小七子眼中闪着希望,可下一秒就将他甩入地狱,龙舞笙将虎鞭塞入他怀中:“给本王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小七子怔着,握着虎鞭的手都不停的颤巍。
☆、龙五爷看上了她!7
“王爷。”
“打。”
杨漓紫抽搐着,为保两全:“你打吧。”
“奴才我……”小七子闭着眼,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挥了挥鞭,杨漓紫一缩,虽然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但鞭落在她肩背上,还是几分疼痛。
龙舞笙唇角挂着一丝冷酷地笑意,冰冷的黑眸看着第二鞭,第三鞭…………如同雨点般落在杨漓紫瘦弱的身上。
“用力打。”
“小七子不敢。”终于……小七子跪下。他们都是同样的人。都是身份低微的奴婢。看到了杨漓紫,小七子自然也会想到自己。
但谁也没发现,那双冰冷噬血的黑眸渐渐染上暴戾。龙舞笙又夺回虎鞭,璀璨的宝石光芒四溅,虎尾鞭的鞭稍在空中挽成了一朵花儿,便如疾飞的利剑飞向杨漓紫的背心。
“刷!”一声,衣服被撕裂,裸露出半边雪背。鞭落处一条长长的红蛇在雪白。
“啊!”杨漓紫痛叫一声,又重重伏地
“刷!”如此触目惊心:”知不知罪?”
空气中只听见”嗖嗖”地响声,和女人压抑的惨叫:“我本就没错,又何来知罪?”她握紧拳心,硬是与他对恃:“啊!”
众人不敢多看,即使是这些铮铮铁骨的汉子也觉得此幕残忍,而一旁的珠儿已扭过身去,小小的肩膀抖成了团。
“还敢不敢到处献媚?说?”
龙景笙睨着,不消一刻,杨漓紫上身的衣衫已如雪片般剥落。雪白而透明的肌肤,爬上纵横交错的丑陋地“红蛇”,那一道道伤口上,翻着的艳红的血肉让人不忍卒睹。
“够了,舞笙。”楚凌寒皱眉,那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龙舞笙手中的虎鞭怔在空中。
“景笙贪玩向你讨个人,你若是不愿意,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惩罚一个女人。”他向来怜香惜玉,始终觉得女人如圆润的和玉,是该疼惜!
此话刚落,杨漓紫颔首,肩背传来火辣的疼痛,柳眉紧蹙,带着点点泪光,却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骄傲的望向会宾位上那穿着水墨长袍的男人,她眼前视线几分模糊,朦胧中只见那淡雅如雾的星光里,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她洌嘴一笑,感慨:好帅!
下一秒,便昏倒在暗色的地毯上。
……
“哗。。。”
冷风凛冽,吹得木窗‘嗖嗖’作响,破屋里除了废草堆,只剩一床旧被褥。墨色的夜空,月色逃离、寒星失色,一望无边的黑暗,让杨漓紫感到无尽的畏惧。
她颤栗的缩在被褥里,破碎的衣衫,凌乱的遮掩着她伤痕累累的身子。
“冷!”她呢喃。
雪花如絮,在她窗边慢慢堆积着。
杨漓紫搓弄着双手,试图取暖,饥寒交迫,让她想起了一首曲子:“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鼻尖酸涩,三日后便是除夕,而她落在这样境地:“跟着爹爹,好生过啊,只怕爹爹,娶后娘啊!娶了后娘,三年半啊,生个弟弟,比我亲啊。弟弟吃面,我喝汤啊,捧起碗啊,泪汪汪呀!”
☆、着了魔似的沉醉!1
唱起着,杨漓紫放声哭着,如今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口地吃红烧肉,喝猪血汤、啃白面馒头、嚼五香肉饼。
丫的!什么劳什子庶妃啊!她穿越本想着享清福,做了庶妃更应该是吃香的喝辣的。谁让她这么背,不但被杨袖红毁了脸,又被那狠绝的男人扔弃在这破屋里。
“姑奶奶,姑奶奶。”正寻思着,那熟悉的娘腔钻进她耳边,杨漓紫立马抬头,她没听错吧?
龙舞笙有令,再她没有求饶前,不准任何人靠近。
“姑奶奶,你还好吧。”杨漓紫本想爬起,可伤口裂开,又溢出了新鲜的血液,捂着肩背,她小心翼翼探着声音:“是小七子吗?”
“姑奶奶,您别动,听着就行。”
声音自门缝间传来,杨漓紫眯起眸子,只见模糊的影子,她再细看,原来小七子怕被人认出,用黑布罩着脸蛋,只剩下两眼和鼻孔。样子滑稽,让杨漓紫立马想起蒙着丝袜的抢劫犯,原本悲凉的心情,见他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小七子,你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龙舞笙铁定打破沙锅,纠缠到底的。”
小七子知道,但。。。“奴才答应您的事情,还没兑现。您可要听清楚了:奴才是人贱人吐的林小奇,奴才是人贱人吐的林小奇。”
杨漓紫没想到小七子竟然一言既出,能有这般情谊,在阉人中,他算顶天立地的汉子:“小七子!其实我只是打趣你的。”
“我知道,姑奶奶!怕您伤的重,奴才才给您说着解解闷,怎么样,奴才说上九百九十九遍,您心里可是舒坦了。”
“舒坦!”
“其实,奴才前些日子老是做了同一场梦,梦见主子嘴里的林小奇,虽看不清他容貌,但他托付我说,他曾欠你的,这辈子让奴才慢慢还您!奴才虽不知道主子和那位小奇到底有何瓜葛,但奴才觉得这梦太真实了。”
“唉。。。”她长叹,可真是小奇托梦?他可知道她活在几百前,忽然觉得鼻尖微酸,她强忍着别过话题:“我饿了,小七子。”
龙舞笙只命人按时送餐,她一看清汤寡面的,就没了兴趣。可眼下她受伤了,需要补身子,补身子就需要吃鸡汤。但,鸡汤在哪里?
……
屋内,一室迷乱。
妖艳的美人儿,粉妆玉琢,千娇百媚,薄纱轻掩着胸前傲然的风光,修长的手臂缠过男人结实的腰际,美人儿见男人麦色的腹肌,手指悄然滑过,可男人却无动于衷。
能练到如此境地,只能证明一件事,这男人有着极强的自制力,光想着就知道男人床/上那功夫自然也了得,于是凑在他耳畔,娇柔造作的说:“四爷,您在想什么呢?玫瑰来了这么久,您怎么就将玫瑰丢在一旁不闻不问。”
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男人胸前的红点,心底暗自得意,牡丹花下,做鬼也风流,奈何他是四王爷又如何,只要是男人,她就能让他欲死欲活。
可龙舞笙徒然睁眸,看清身旁的女人,忽然觉得这浓妆艳抹让他觉得恶心,还是清新淡雅的好。
☆、着了魔似的沉醉!2
该死,明明玫瑰吻上他时。
脑海里却浮现那女人清新的面容。
——知不知罪?
——我本就没错,何来知罪?
杨漓紫泪眼朦胧的模样,让人心疼。
可龙舞笙还记得她笑吟吟的模样,双目犹如一泓清水,眉目间隐约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来的灵气。
那时杨家新买了王府对门的宅子,小地方来的姑娘胆子大,那杨袖红更是脸皮厚的可以堆城墙,只偶尔见了他一面,便想尽办法接近他。闻听他喜欢看兵法,杨袖红便命人驮着新修好的兵书,当做礼物送给他。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漓紫,她搬着兵书,站在杨袖红的身后,堆积成山的书籍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见那瘦弱的影子,因手中的重量而摇摆不定。
当她献上兵书时,一个踉跄,厚重的书籍全然跌落在他的脚下,她闯了祸,惊吓的抬头,他才看清她。
第一次见她,看上去像个没营养的少女。杨袖红兵书撒了一地,狠狠的责骂着她,她连忙道歉:“姐姐,对不起。”
他才知道,她是杨袖红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第一次见她,她道歉,杨袖红不理会,她居然和姐姐杠了起来,大喊着要罢ba工。他持扇而立,像看戏似地睨着,只是从头到尾,这女人从未正眼见过自己。
——够了,舞笙。
——景笙贪玩向你讨个人,你若是不愿意,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惩罚一个女人。
可为何,有她在的地方,便惹的男人投向好奇的目光,正如他第一次见她,不费周折,就让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虽未华丽衣裳托衬,骨子里却着有让人欣赏的傲然。她嘴刁,但并不像一般千金小姐那般刁蛮任性,侍宠成骄。
一想起那女人,他身下傲然挺立,想要的欲望,一触即发。
美人儿含笑的吻上,他深深的叹息,但睁眸再次见这陌生的脸孔,一怔,他挥手推开美人儿。
美人不甘,长腿转而缠着他的,却见龙舞笙斜飞英挺的剑眉蹙紧,宛若黑夜里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的说:“滚!”
“四王爷!”玫瑰嗲着声音。
他怒,扔去玫瑰遮体的衣衫:“不要本王再说一遍,滚!”
静谧中残留着暧昧的空气,龙舞笙轻chuan喘,拿起轻衫,随意套起,跨步离开了寝房。
…………
破屋内。
杨漓紫生着旺火,一边吃着香脆鸡,一边喝着热烫的马奶酒,这些都是小七子偷偷运来的,有吃有喝,于是她又自娱自乐的唱起:“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这些日来,就盼着这荤腥味,门外传来吱唔的声音,心想这龙府除了小七子,还有谁会给偷偷的送粮食,她放下心防,没多想的问:“小七子,烤鸭带来了没?”
回应她的是沉默。
杨漓紫朝门外张望着,没有声响,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眼前一双软底黑靴,她认出,抬头望去,只见男人孜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龙舞笙!
也只有他,才能将王者之气融于那不羁中。
也只有他,可以轻浮得那样尊贵无双。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没见到你想见的,怎么,失望了?”
破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忽然间,当啷一声,她碗中的酒洒了一地,香脆鸡也滚落到脚边。
☆、着了魔似的沉醉!3
等杨漓紫意识到何事时,她立马站起熄灭旺火,身子的伤口张弛着,一个踉跄,当快摔的四脚朝天时,男人健臂轻搂住她的腰际,她很不争气的喊:“王爷!”
又胡言乱语的解释:“香脆鸡是奴婢从后院的碎物缸里搜来的,和小七子无关。”
在他面前,她总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倔着性子。
“为什么不求本王?”
“……”
“只要你肯求本王,或许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
“为什么不说话?”
“疼……”眸中很不争气的闪着泪光,丫的,硬碰硬不行,咱用苦肉计,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