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陪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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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是出在此二人身上的话,那就是出在通报的丫鬟身上了?”卞夫人言自语。
“为确保事情的公正处理,几位曹姓公子都不方便出手彻查此事。请卞夫人交由仲达处理,三日后必当水落石出。”仲达向老妇人主动请缨。
作者有话要说:后世对子建与甄美人的故事,瓦是这样yy的,绯闻就是这样产生。。。
曹植番外二
数年前——
“杨修之言您可以听过就忘记,只是请您多加小心,多生个心眼,总不会有坏处。”
小红的死固然令痛失红颜的子建扼腕,但来自大哥那方的打击着实不小,他回味着杨修给他的忠告,大哥真有他所提的那样残忍冷酷六亲不认吗?
几日后子建为了散散内心的郁结之气,绕着整个东院院子整整一圈,遇见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时常能照面的阿直嫂子,当然之后小睿儿的到来更冲散不少他内心的阴影。
带着睿儿满院子又奔又跑,故意放慢脚步的子建眼见快被睿儿拉住裤腿,又立刻敏捷地前移,就这样,大的逗着小的,围着嫂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没把嫂子转晕过去。
喉咙口发出咯咯的爽朗笑声,停下给小睿儿刮去鼻子上渗出的点点汗水,面对这对越长越有大哥风范的桃花眼,子建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挚友的警告:要提防自己的亲大哥?他会对同胞手足下手?
突然想到了睿儿的事,睿儿曾几何时对着大哥如此放肆地欢笑过?从来没有!
大哥对自己的儿子毫不疼惜,是怕宠坏了独子将父爱深深掩埋在内心深处,还是真如杨修评论的那样,大哥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随后大哥的出现令小睿儿和阿直嫂子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没了踪影,不好忤逆父亲的意思,子建听从大哥的话准备去向父亲交差。
只是想到偶尔还会对自己耳提面命有时甚至多啰嗦几句鞭策自己上进的大哥,子建觉得大哥并不是完全无情无义。
“你听好。世上真正可信的只有自己,即使是亲生父亲都不能信。只有不断审视自己并充实壮大势力,有了权力和能力,你才是无敌的。”口气不像是父亲对儿子的,更像是长官训诫下属。
“天下不信、六亲不认”
子建不敢置信地停下松松垮垮的步子,没有回头所以大哥他们看不见自己的震惊表情,即使是亲生的父亲,都要心存防范?
“前些日子爹找了个来往南方的药商,弄了些珍奇的药材补身子。那个药商透露说,不久前大公子也在他那里买了药,虽然他没有透露卖给大公子的是何种药物,但是听他的口气,似乎大公子是他的老主顾。”
“曹操大人的头风症状近日常见复发,三公子不觉得太巧了?”
子建再度回味起杨修的话语,一个连亲人都不信,儿子都不疼惜,父亲都要防备着,全世界都敌视的男人,难保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之前心肝情愿屈居大哥之下是因为大哥有才通武,又是长子嫡孙。
父亲最为看好的就是大哥,如果那药并非杨修子虚乌有的瞎掰……
自己已经不争不抢了,如果小红的死真是大哥用来打击自己的手段……
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儿子,一个兄长,一个父亲,可以继承曹家的基业吗?
子建的内心彷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俱有,恍恍惚惚地来到铜雀台的附近,雄伟壮丽的建筑,将曹家的霸气显现无疑,能够继承父亲的基业的必须是一个天下为怀雄韬伟略的儿子,如果仓舒还在的话,那个胸怀大志又满怀仁义的弟弟是父亲后继者的不二人选,可惜天妒英才,仓舒就如同子夜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带给父亲十数载的欢笑与器重,随即消失得彻底无踪。
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子建文采溢出,喃喃自语。
他决定赌一把!
不出几日,他的《铜雀台赋》得到了父亲与文臣的上下一致称赞,他没有因此而乐昏了头脑,借着稿子遮住脸,他偷偷瞄了父亲身边的大哥一眼,此时的大哥正也凝视着自己,两人就这样保持目光交流很长时间,大哥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他可以感受到那份优越感被夺的敌意。
下午,子建没有收敛,反而当着父亲与所有兄弟亲人的面缅怀起仓舒,父亲是个重情义的人,更何况还是那个他心疼心痛到涕零的仓舒!借着仓舒的阴头,他以亲情孝义做了文章,秀了真情,激了大哥,感动了父亲!从早上因自己出彩的文学天赋而闷闷不乐的大哥,此刻的眼中却看不到妒忌的火苗,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大哥,但是由大哥掩藏起真实情绪的反应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威胁到大哥了。 惊鸿一瞥带到了大哥身边的阿直,难以名状的哀怨之色不比环夫人的少,无心地,他今日的赌注伤到了阿直。
今日的才华展示,恐怕是回不来头了。他知道,杨修一定会站在他的一边,但比起可靠的战友,他更希望有个重情重义的大哥,但愿——自己想多了。
“父亲——”举家登铜雀台那日后,子建仿佛换了一个人,每日早请示晚汇报,除了能按时完成父亲交托的任务外,更是隔三差五对父亲嘘寒问暖。
“子建你来了!”曹操的心情似乎不错,只是昨夜又犯头风。
“孩儿听闻父亲昨夜旧疾又犯了?”子建贴心地给曹操呈递上凝神静气的茶。
曹操爽朗一笑带过:“老毛病了,现在不痛也就可以看你写的诗文了。”曹操很喜欢子建大气流畅的文风。
“父亲可有吃药?”子建故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目的色彩不要太重。
不愿提及地挥挥手:“没什么大用处,为父这个病,吃药是吃不好的。”
“我听说得头风除了与气候季节有关,同样也与平日的饮食滋补有关,父亲近期头风发作频繁,有否服食过什么东西之前是不怎么碰的?”子建循着曹操的思路继续,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之前子文从北方山地带来一支千年人参,为父食用了个把月精神振奋,倒没怎么犯病。”他快意地拍拍子建的肩,“虽然不知道我的儿子为什么由原来的不守礼法不求上进突然变成了现在的杰出英才,但是为父真的甚感欣慰啊。我曹孟德有这样的几个好儿子,真要感谢老天待我不薄!”
几个月下来,子建与曹操促膝长谈很久,父亲传授给他许多为政之道,使他收益匪浅。当然,借着每次的闲话家常,子建的疑问开始烟消云散。杨修说过,大哥收购了一批用途不明的药材,但父亲最近并未进补任何药物,且生活起居照常,也就是说,父亲的病与大哥无关。
原来是自己错怪大哥了,毕竟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大哥不会那么决绝的。
建安十六年,父亲整合兵力讨伐敌人,大哥随军,偌大的邺城父亲将它交托给他最是器重的子建。留守邺,子建做事勤恳用人得当,在好友杨修的帮助下,将邺治理得头头是道,有口皆碑。
一年后,待他们回来了,也是将邺交还给父亲,将继承之位交还给大哥的时候了。只要自己以后尽量少表现,做好应尽的份内事即可,父亲的基业,还是交给能力充足的大哥。
对大哥还是敬佩的,甚至于不惜以自己不胜酒力的身子骨来替大哥分担掉坛子烈到让人浑身发烫的女儿红!第二日,因为醉酒而完全爬不起来,完全地丧失了出征的机会。
他的亲信向他吹了边风:“大公子定是故意设局陷害。”
他摇摇头,不会的,纵使大哥再演技出众,也断然装不出昨日的样子。子建开始相信,原来向来不为儿女私情所缚的大哥也终是沦陷了,之前并非他冷血无情,而是他没有遇到那个让自己心甘情愿付出的女子!阿直的出现改变了大哥的作风,昨晚子建察觉出子桓的失意,皆因为阿直嫂子而起。只是子建之前一直认为是用在父亲身上的神秘药材,实则是大哥逼迫阿直贴身丫鬟小玉服食的褐红丹!
第二年冬去春来,阿直嫂子奇迹般地回到了曹家。
他不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从她的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子建多少放心了不少。
她回来没过多久,凉风亭再度上演了一处与丑闻相关的闹剧!
毫无疑问的,有人要除去这个女子!如果子建没有猜错,定是那群不得宠的女人里哪个想出的馊主意。
尽管阿直本人不愿意承认整件事与她有关联,但结合自己掌握的线索细心假设,一切就说得通了。
有人假借睿儿为幌子骗阿直嫂子去凉风亭,到时候再叫来众人正巧撞见阿直与其他男人的幽会,弄的好的话甚至可以污蔑阿直腹中孩子的身份!
只是想陷害阿直的女人算错了一步,来赴约的是他曹子建,而非二哥曹子文!
当日二哥心急如焚地往凉风亭赶正巧撞见自己,询问之下方得知有个丫鬟禀报:阿直在亭内摔了一跤。
本就牵挂嫂子的二哥自是顾不得多想,但是子建察觉出了猫腻,一般下人哪会知道二哥同阿直嫂子的情谊?怎么也该找上甄氏或者是一早就回来的娘亲,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二哥,就让子建代你去看个究竟!”点破了子文的心理盲点,子建决定赴这个“鸿门宴”!
正因为心中已经有了谱,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没有让他失了方寸,应对得当。
由于阿直的矢口否认,她与此事撇清了关系,却不料拉下了更为无辜的甄嫂子,而本就疼爱小睿儿的子建更是在人言可畏的曹府弄出了与嫂子甄氏不清不楚的暧昧。
在子建看来,本是属于大哥的东西他断然是不会要的,自然,大哥的妻子他也当然不可能会染指。
他不怕谣言传入大哥的耳中,他坚信,聪明如大哥有朝一日得知,定能透过迷雾看清实质。
再次感叹,幸好被逮个正着的不是二哥与阿直,不然以大哥对阿直的在乎以及此三人之前的纠葛,一定又要闹出事来。
究竟是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若被曹子建知晓谁人使的坏,定不能轻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补充了子建的某些心路历程,之前是在情绪很乱的情况下动摇了对曹丕的看法,但之后与曹丕争宠时不忘求证自己的疑惑,直到最后的决定。
瓦也不希望自己被人说那么容易就被杨修牵着鼻子走。
看到最后是否发现偶bt啊,偷情背后的“真相”,yy中的yy
喜获麟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我最萌的一章,很久就想写这章了,总算写到了,hoho凉风亭事件过后的第二日,先前被我差去通知甄氏的丫鬟已经离开了曹府。仲达告诉我是那丫头老家有了变故才匆忙请辞的,但我知道曹府的丫鬟不是自己说能走就走的,是仲达花了银子打发的!而他为了帮助我洗脱嫌疑宁可将全部责任揽下,落了个办事不利追查无果的骂名!很多日以来,相关人等都被禁足,我被孤立于冷清寥落的客房,一直没有机会与同样被禁足的甄氏以及子建见上一面,强烈的不安感使得我夜难成寐,也许这么一来,本就没有几个朋友的我要想在曹府继续立足,如履薄冰啊!
果然,凉风亭事件告一段落后的一个月光景,即使卞夫人撤回了对小辈的惩罚,甄氏也不再像先前那样隔三差五主动来客房找我聊聊,有时候在后花园见着什么都不懂的睿儿,他娘亲都会不顾睿儿的反对,毫不给面子地将睿儿带走。
现在唯一和我有些往来的,就是仲达了,幸好仲达通医理,之前多次假借盘查的机会给小玉配备了暂时缓解痛楚的良药。
他不能长久来我这里,以后就只有自己小心了,我已经失去几个有力的朋友,当然是因为这次我做得过分了!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必须保护好自己,不然我的孩子就会被自己所连累?
想着想着,也许是太过神经兮兮,小腹传来轻微的阵痛。仰靠在椅背,调整着呼吸,但丝毫未见起效,反而倒是疼痛感在不断加剧,伴随着突如其毫无先兆的下腹抽痛。
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我咬紧牙关扶着肚子慢慢步出屋子:“来人!”不顾自己有多难看,尽力大喊大叫,小玉去厨房给我弄吃的短时间回不来,西院的客房又格外人迹罕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强撑着过道的墙壁,举步维艰。
“来人啊——”三个简短的字,每个字都是在疼痛的空挡屏住呼吸挤出口的。
我要生了,下身不断地以激烈汹涌的疼痛传达这个警报!靠在角落,一手扶墙身子下滑贴坐在地,一手不停揉着肚子。
“救命啊——”呻吟的声音越来越轻飘,只有我自己听得到,即使痛得快昏倒,我却要强打起精神时刻注意周边的环境,看有没有人会过来帮忙。
浑浑噩噩中,一个黑影慢慢靠近:“阿直?”
男人带着惊讶与不安,立马飞奔而至蹲下与我保持水平。
看清来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刚毅笔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