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te]圣杯具战争-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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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抱抱！”一面掉头问戈德里克，“诶，儿子，今年的圣杯出来了吗？”
　　戈德里克下意识地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老娘可没有跟你们抢东西的意思。在这个世界内部，圣杯能干的活儿我都能做到，要那玩意也没用。”薇薇安摇着手指，“只不过，每次的圣杯长得都不一样，我跟高天原上那几位下了注，赌今年的圣杯是什么做的。天照押木头，月读押水晶，素盏押蓝宝石，我押黄金！喂，儿子，我赢了没？”
　　“……你赢了！”各种意义上的……
　　“哦也！八歧大蛇归我了！哼哼，素盏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薇薇安双手一合蹦了个高，“乖儿媳，等回去后就把它养在禁林净地里吧，保证比小西瑞尔的莎尔娜气派多了！”
　　“……”萨拉查木木地点了点头：我敢说不行吗？
　　“真乖！”薇薇安又搂过儿媳亲了一口，兴奋的眼睛又开始四处搜索起新的猎物，“那么，圣杯呢？”
　　萨拉查等人把目光移向了刚才金杯掉落的位置，却因为看到了异样的情景而纷纷瞪大了眼睛……
　　萨拉查等人把目光移向了刚才金杯掉落的位置，却因为看到了异样的情景而纷纷瞪大了眼睛……

　　9　伏地魔

　　被一枪击出圈外的圣杯，本是静静地躺在远处的树下的，但此时，它已经不在地上，而是被托在了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手心之中……
　　“雪！”远坂信义惊呼出声，“快放开！危险！！”
　　感觉到master的生命危在旦夕，本已陷入灵体化沉眠中的风魔少女也猛地惊醒过来，紧张地四处张望着：“master……master！”
　　终于，她看到了间桐雪。白衣的虫使者整个身体已经在金杯周围黑魔法的作用下迅速地溃败下去，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风魔少女惊叫一声就要扑上前去，可惜她双脚的伤势还未复原，刚刚走了两步，就重新倒在地上，只能绝望地向着间桐雪喊着话，“master……快离开啊！”
　　然而间桐雪仿佛被蛊惑了一般，面具后本该是双眼位置的黑洞直直地盯着杯子上方人形的黑雾，似乎因为吸收了更多的生命力，黑雾益发浓稠了，看上去仿佛黑色的泥浆。黑泥仿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缓缓地问：“你有什么愿望，女人？”
　　“圣杯啊，请让我重新拥有人类的面孔……不，还不够，”间桐雪嘶哑着嗓音，近乎疯狂般地说着，“请赐我美丽的容颜，让我摆脱间桐脏砚的控制，成为人人畏惧的强大魔法师！”
　　“女人啊，”黑泥发出一阵低低的轻笑，“你不觉得你的愿望有点多了吗？”
　　“你能做到的，对不对？”间桐雪急切地向前伸着手，手指眼看就要触到黑泥，“你是直抵根源的、能够成就一切的万能许愿机，世界之内无你不能成就之事！你一定能做到！我不求抵达神之座，只要你能救我！”
　　“哈哈哈哈！！！”黑泥大笑起来，“不错，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无所不能的！你的愿望，我成全你！”黑泥突然猛地溢出了金杯上方，开始吞噬起间桐雪的身体。间桐雪发出恐怖的惨叫，疯狂地挣扎着：“不要吃我……不要咀嚼我……你说过会成全我的愿望……哇啊！！！”
　　“我是说过啊……”随着间桐雪的惨叫逐渐被淹没在黑泥之下，泥人的形态也越来越清晰，最终，实体化为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赤身露体的俊美男人，“只不过，愿望实现的方式——”男人的眼眸缓缓张开，血光四射，“就是让你成为我啊！”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们的目光，而是陶醉般地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屈身了一下手指，突然仰天长笑，笑声震动寰宇：“哈哈哈哈哈哈……我伏地魔王又复活啦！”
　　众：“……”
　　薇薇安打了个口哨：“身材真不错，美人啊～”
　　格林德沃不知死活地开了口：“我怎么觉得……他和小白蛇长得有点像？”
　　立刻，戈德里克和汤姆的杀人眼神刷地一下移了过去，格林德沃心虚地向斯克林杰身后缩了缩，小声道：“像就是像，你不爽有个毛用？”
　　“不，”斯克林杰也细细地打量着那个人的脸，“与斯说像斯莱特林，不如说……像那个孩子！”
　　格林德沃伸出头留神看了汤姆两点，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在触到汤姆仇恨的目光之后，再次认命地缩了回去：“小小年纪，当心气大伤身……”
　　戈德里克用眼神把格林德沃逼到自己看不到的角度后，才默默地回过头询问地看着萨拉查：“是斯莱特林家的孩子？”
　　萨拉查的声音有些悲愤：“不可能！我家没有这种丢人的混蛋！”说完这句话，他又稍微有点心虚，毕竟他第一次遇到莫芬的时候，莫芬混得也确实不怎么样。
　　薇薇安安抚地摸了摸萨拉查的头：“很不幸，乖儿媳，那确实是你家的娃，只不过血统很稀薄就是了！”
　　萨拉查：“……”我可以清理门户吗？
　　戈德里克同样安抚地搂了搂萨拉查的肩膀，小声嘀咕道：“这人得笑到什么时候才能想起穿衣服啊？毕竟旁边还有女人呢！”
　　当然，除薇薇安之外唯一的女性——风魔少女，此时完全没心思看裸男。沉浸在失去master的哀伤之中，无力为主复仇的姑娘正一心求死，远坂信义则拼命地按住她唯一一只还能活动的手：“阿错……不要这样！阿错！”
　　但风魔少女毕竟是assassin，力气岂是凡人能及？她一把将远坂信义抽飞，手中勉强化出了风间长刀就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远坂信义情急之下，反射性地使用了唯一能想到的方案，咬着牙伸出了右手：“以令咒的名义，住手！”
　　话一出口，远坂立刻知道自己做了蠢事：自己的servant已经死了，风魔少女属于间桐雪，怎么可能服从他的命令？
　　然而奇迹发生了：远坂的手背上居然真的泛起了红光，继而化作一道光带束缚了风魔少女的身体，握着柄刀的纤纤素手如僵住一般定在了那里，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远坂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常识：失去servant的master与失去master的servant只要双方同意，便可以重新订立契约！不过……双方同意？
　　好像这种同意是不一定需要开口确认、只要心照不宣即可。对于自己，远坂信义是了解的——在下午与风魔少女进行过一番长谈之后，不久前差点被自家匈奴王砍死的他确实产生过“如果这样忠诚顺服的servant属于我该多好”的念头，但是……她呢？难道她也曾希望自己是她的master吗？
　　愣愣地看着满眼惊讶的风魔少女，远坂信义难以置信地问出了口：“阿错……你……愿意成为我的servant吗？”
　　风魔少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了头，秀美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眼泪：“我……愿意，信义大人……”
　　望着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发了会儿呆，远坂信义终于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扶她躺下，对着她的伤口施放起治疗咒：“你的伤很重，所以还是进入沉眠比较好！现在……一切都乱套了，这里……他们人都还不错，应该不会有谁伤害我！所以你就安心休息好了！”
　　“Master……”
　　“叫我master就要听我的话，乖乖休息，明白吗？”
　　“是……”
　　格林德沃兴味十足地打量着那对新缔结的主从，悄悄地凑在神官耳畔：“很甜蜜啊～我早就说，这两只肯定有JQ！”
　　斯克林杰完全没注意他在说什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新出现的男人，后者正向天空伸着双臂，狂妄地大笑着：“这个麻瓜横行、污秽不堪的世界，就由我来毁灭！我就是新世界的王！我将立于纯血巫师的巅峰！”
　　一阵清风吹过，几片落叶打着旋飘落在地，萨拉查的神情无比忧郁：为什么斯莱特林家会出现这种白痴？西瑞尔、薇薇安明明都挺聪明的……
　　格林德沃用打量神经病的眼神扫了男人几眼：“这白痴……要发飙先穿件衣服啊！大晚上的，也不嫌冷……”
　　“斯莱特林的气息……”斯克林杰凝神判断着，没有注意小蛇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大神官……为什么你一定要说出来？
　　“……”海盗王审慎地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再度开口，“红毛，我觉得……当初你是冤枉小白蛇了。如果说这小子是导致不列颠被维金人统治二百年的元凶，我觉得可能性还大一点……”
　　萨拉查终于忍无可忍了，顶着一头黑线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一通黑魔法不要钱似的轰了过去，其咒语品种之多、出咒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都令围观众大开眼界，盖勒特发自内心地感慨：黑魔法的探索果然是无止境的，阿尔，我们差得还很远、很远……
　　“新世界的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很快就被轰平在地，若不是薇薇安笑嘻嘻地拉住了萨拉查好一顿哄劝，恼羞成怒的小蛇绝对会把他砸成真正的黑泥塞回圣杯。
　　这厢薇薇安还在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地安抚着萨拉查，戈德里克已经上前去，用脚尖轻轻挑了挑那摊烂泥，揪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身子提起来半边：“喂……为什么你会躲在萨尔做的金杯里？”
　　“％^&#@……”脸被打肿、牙被打掉的男人说出的话让人完全听不清。
　　薇薇安无奈地叹息一声，回头把戈德里克也拎开了：“唉，我家乖儿媳的火气还是这么大！人打成这样当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喽，还是听我英明神武的薇薇安大人从头道来吧！”
　　“圣杯战争，其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玛奇里家族——也就是间桐家族所筹划的，为了到达‘根源’而构造的巨大仪式系统，7组master和servant彼此争战最终获得的奖品，是小圣杯；它其中装盛着死去servant的灵魂，累积无色之力，到装满六个servant的灵魂之时，就能够成为开启大圣杯仪式之门的钥匙，进而打通世界外侧的大门，将获胜者送往‘根源’，就是所谓‘万物之开始与终结、记录这世上的一切、作成这世上的一切的神之座’。”
　　薇薇安滔滔不绝地叙述一番，而后不无得意地把视线转向了远坂信义：“小美人，我说得没错吧？”
　　“……”远坂信义直着眼睛，见鬼似的盯着薇薇安，“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哼哼，”薇薇安不无得意地摊了摊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人的视域岂可与神比肩？小远坂，我问你，你可知道‘根源’之中有些什么？”
　　远坂信义诚实地摇了摇头：“前往根源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回来过。所以，我……无从得知！”
　　“果然不知道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薇薇安得意地左右摇晃着，“他们，都被送往了其他的世界！”
　　“其他的……世界？”远坂信义怔怔地重复了一句，“我不明白……”
　　“笨！”薇薇安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根源’在世界外侧，是吧？”
　　“嗯……”
　　“外侧肯定是与内侧相对应的喽？”
　　“嗯……”
　　“你该不会以为与外侧对应的内侧是唯一的吧？”
　　“啊？”
　　“直接说吧……”薇薇安用看着笨学生的眼神看着远坂，“世界就好像漂浮在海洋里的气泡，一个气泡中是一个世界，就是所谓的内侧；外侧就是海洋，通过外侧可以到达任何一个世界……理论上来说，在无数个世界之中，总有一个会满足你的全部理想，圣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说法也是来源于此——当然实际操作中能不能实现是另一回事。圣杯战争的获胜者，凭借小圣杯中累积的力量进入外侧，可以前往其他的世界，而你许下的愿望就将调整你前进的方向，确认你进入到你最想去的那个世界之中。比如，第一次圣杯战争的获胜者现在大概正在某个灵界的虚夜宫捡选十刃，而第二次的获胜者大概正在某个魔界称皇并带领大军攻打帝都。不过……”
　　薇薇安托着腮，只是动了动手指就解除了金杯上那层层叠叠令萨拉查都感到棘手的黑魔法，把那个已经失去任何力量、变得与平常的杯子无异的赫奇帕奇金杯召唤到手中把玩着：“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的是第八属性英灵‘反英雄’。它第一个被吸收进圣杯，但因为承担‘世界一切之恶’是一个集体理想，所以没有被当作力量、而是直接被解读为愿望。反英雄产生了相反的力量，它无法将这个世界的获胜者送往外侧，却能够将其他世界的人带到这个世界！结果，就召来了这个可以称之为那个世界中一切之恶的集合体！”
　　薇薇安踢了踢被戈德里克踩在脚底的男人，稍微释放了几个治疗咒，让他至少能恢复说话的能力，拎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