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 日子-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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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e on!”哈里森揉了下后脖颈,兴致不减,展昭越是能一次次化解他的进攻,他就越想击败他。
展昭拖过手杖,摇摇晃晃站起来,偏偏嘴角还带了一丝笑容,糅合了种种感情在里面,看得哈里森征服的欲望越发的强烈。
展昭不紧不慢地解开外套口子,他需要时间积蓄力量,和哈里森硬碰硬显然是吃亏的买卖,可是用巧劲儿又被这该死的腿限制住,只能见机行事,脱下外套扔在一边,展昭依旧保持着那份不急不躁的淡然,依旧一个谦雅有礼的“请”势。
天知道平静的外表下隐藏了多少痛苦,后背、心脏都在用疼痛一次次的警告他不能继续下去,可另一股力量又支撑着他,这个人,他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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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偷偷从后视镜瞟了一眼身后这位财神爷,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钱的,出手倒是大方,那沓晃眼的红色大票那得出两天车才赚得回来,虽然就七张,啧,天上掉馅饼了也是。
韩阳可不知道前面司机师傅心里一遍遍的沾着口水数钱,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路上斜对面那辆尼桑,跟着这辆车跑了五六个钟头,去了几个地方,自己又不是警察,不敢靠太近,压根就没看出来那个张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昭怎么就让盯着他呢?
把车停在江华那里,还得回去开,唉,也不知道小昭回家没有。
哈里森看准了展昭软肋所在,步步紧逼,拳拳带风,展昭逼退不及,只能不住后退左支右挡,脚下见拙,不住踉跄,眼见又是一记勾拳袭来,展昭心知这样下去必然躲不过,索性向后仰倒,不及后肩着地,双腿借着后倒的惯性蜷起,踹出,哈里森错身闪过,俯身伸手想要抓起展昭,展昭就地后滚翻,踉踉跄跄站起身,手杖早就扔在一旁,两手抄抱恰恰将哈里森一记横踢腿挡住,方才那后滚翻不过是身体本能反应,他自己都没料得这身体居然还能翻过来,虽说后背这会儿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来来回回的刺了一般,小小的愉悦还是从嘴角滑过。
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展昭知道离了手杖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便将哈里森粗壮的腿狠狠抱住,任他怎么挣扎也不松手,拿他当拐杖了。
哈里森的拳头暴雨一般落下,展昭拧身用后背迎接击打,单腿支撑着的哈里森又要攻击又急于把左腿解救出来,单脚蹦跶着白瞎了他那满脸狰狞。展昭瞅准时机,提气后撤半步,右腿别住哈里森的支撑腿,用巧力改抱为掀,高大的哈里森华丽的仰面跌倒,展昭力竭,结结实实砸在哈里森身上。
艾虎不由叫了声好,看呆了的旁人也有跟着叫好的,那声“好”还没扬上去就直接哑了音儿,场上形势骤变,哈里森一个翻身,将展昭四肢制住,此时的展昭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哈里森将展昭拖起,形势却又一次令人目瞪口呆,几个已经忍不住想要冲上场的人都生生刹住步子,错愕的盯着那个撑着双膝勉强站稳的人,明明就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他怎么就突然来的力气?那么个大块头怎么就突然飞了出去?
展昭撑不住单膝跪了下去,眼前一阵阵发花,仿佛有只手死死捏住了心脏,掐断了所有的血液流通,抽痛、窒息、疲倦,各种各样的感觉交替着冲击着他。
眼前光线一暗,肩上着了重重一击,展昭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哈里森大踏步跟上,对准展昭,才要抬脚,神情一凛,紧急下潜,一条腿擦着头皮从他头顶踢过,哈里森拳头接连对上袭击者,碰撞,骨头仿佛要裂了一样,如是几次,哈里森退出几步,活动着手指,脸上难掩痛苦之色。
这是他才看清方才的对手,以西方人的视角来看这个男人长得太漂亮了,哈里森觉得像展昭那种长相就已经算得上是漂亮了,这个男人么,哈里森不以为然的撇嘴讥笑,而指骨对延续重击的抗议又唤醒了他,哦,这个人和展昭一样不能用外表来判断。
“你也会中国功夫?”哈里森对刚才展昭出其不意将自己打倒的那两下充满了好奇,他都没看清展昭的动作,人就已经中了招。
对方只是将那双好看的眼睛狭了又狭,丝丝寒意从他精敛的瞳仁中散发出来,仿佛在空气中凝成了一股气,只等他突然爆发那一下。
这种感觉,哈里森并不陌生,那叫做杀气。哈里森渐渐敛了神色,同样的杀气亦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白少!来看展昭!”丁兆蕙扶着展昭,及时出声,他可不想在这里看见一场你死我活的肉搏战,顺便扫了一眼哈里森,心头一跳,这家伙杀过人!
白玉堂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着,刚才用拳头和那个混蛋硬碰硬,这会儿手简直不是自己的一样。听到丁兆蕙的声音,白玉堂狠狠瞪了哈里森一眼,恨不能扒其皮啖其肉!
在展昭身边蹲下,看着他脸色,白玉堂又怒又急,恨不得把指头戳到他脸上问他是不是活腻歪了出来找死。
展昭淡淡的瞥了眼白玉堂那张臭脸,借着丁兆蕙的手,慢慢站起来,刚才一战,艾虎对展昭简直崇拜倒极点,急忙过来帮着丁兆蕙扶着他,忙着给丁兆蕙解释:“丁哥,你们来得真是时候,那个老外忒不是东西,招招下狠手,就这样,他还跟那个老外过了好几招呢,那老外一点便宜没占着!”
丁兆蕙环视着周围问:“还有受伤的么?叫上一块儿去派出所!”
“等一下!”展昭微微挣了下,脱离了丁兆蕙、艾虎的扶持,对丁兆蕙道:“我们只是正常的切磋,不需要去派出所。”
作者有话要说:
呃,先半章,明晚更全~~
小展警官打架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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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废话:
抓头发,我又写漏气儿了,而且下午和同事比划了一下,对于小展警官撂倒哈里森的行为基本上不成立,呃,实在不会写了,捂脸。。。
146(更完)
丁兆蕙表情一僵,条件反射的去看白玉堂脸色,果然,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目光在白玉堂和展昭脸上来回两趟,对上展昭疲惫的眼神,还有略带歉意的淡笑:“真的只是切磋,不需要麻烦了,不好意思。”
丁兆蕙手扶着腰无奈的扭头看白玉堂,眼中的疑问毫不掩饰,哈里森走过来哥俩好似的揽住展昭肩膀,耸了下肩,对丁兆蕙摊手问道:“难道在中国,这样的练习都不允许?”
展昭眉峰微蹙,面上的笑容却依旧,丁兆蕙几乎是在哈里森揽上展昭的同时立即感觉到身侧一股寒气呈几何状蔓延,显然,哈里森和展昭都觉察出那个罩着一脸寒霜的某人不悦,很不悦,非常不悦,不悦得想杀人。
哈里森刚刚打上的鸡血还没退下,面对这□裸的挑衅,哈里森松开展昭,活动了一下还很疼的右手,表情立时狰狞起来,展昭猛地拦住他:“哈里森!”话音未落,便被哈里森一把挥了出去,不是丁兆蕙和艾虎扶着,展昭真就倒下去了。
还不及反应,展昭眼前一花,就见一条白影子弹一般射向哈里森,猛得推了一把丁兆蕙,接着这股力,展昭横身挡在哈里森身前,低喝一声:“白玉堂,住手!”
“展!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白玉堂恨恨刹住步子,压着怒火开口:“你让开!”
展昭侧过身,看哈里森的状态也是一匹伺机而起的狼,放缓了语气,低声道:“哈里森,我说过中国警察很难缠,你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吧!”
哈里森阴沉的目光从白玉堂脸上移到展昭身上,僵持了好一会儿,收了架子,扭头便走。
展昭松了口气,眼角瞥见白玉堂脸色实在不善,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摇摇晃晃提步,白玉堂看在眼里,心里抽搐得紧,紧紧握住了拳,按捺着自己迈出那一步的冲动,丁兆蕙虽然不明所以,见白玉堂这般,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于是捅了捅身边的艾虎,使了个眼色,艾虎明白,先展昭一步跑过去拾起手杖递了过去。
背对着白玉堂,展昭疲态尽显,饶是如此,一抹温润的笑还是挂在嘴角:“谢谢。”
艾虎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我还没说谢谢呢,那个,你真厉害!谢谢你!”
展昭微微点着头,由衷赞许着:“你也很不错,真的不错。”
艾虎“嘿嘿”一笑,一歪脑袋见白少脸色依旧不豫,丁兆蕙又一个劲儿的冲自己挤眼睛,收回目光见展昭要走,于是扶上他手臂道:“我送你!”
展昭略有些伤感的目光落在艾虎扶着自己的手上,怔了稍怔,摇头,笑容微苦:“谢谢。”
艾虎愣愣的松开手,呆在原地看着他踽踽离开,这还是刚才那个人么?怎么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了呢?
奇怪!艾虎抓抓头发,正想回头找丁兆蕙解惑,就看见丁兆蕙追着白少就往门口走,今天的白少也真奇怪!
“虎子,这里交给你处理了!”丁兆蕙扔下一句话就闪出了门。
转过楼道,就看见白玉堂对着一面墙较劲,丁兆蕙翻着白眼上前拉住白玉堂:“我说白少,这家伙是钢筋水泥,您呢是肉身凡胎,咱能不自残么?”
白玉堂狠狠踹出一脚,巨大的声响在楼道里回响着,双手抵住墙,白玉堂默默垂下头,眼前全是展昭那张苍白的脸,他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他怎么就能这样还若无其事的演戏?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展昭!你想让我愧疚死么?
丁兆蕙拍拍他后背,问:“你们俩究竟演得哪一出儿?”白玉堂疲惫的转过身倚着墙站住,往丁兆蕙身前伸出手,哑声问:“有烟么?”
“没有!”丁兆蕙没好气的回了句,却从兜里掏出盒烟来狠狠塞进他手里。
白玉堂慢慢点上烟,和哈里森硬碰硬带来的痛楚让他的手不停的抖着,吐出口烟圈,白玉堂顺着墙坐下去。
“你不去看看他,我看他好像是伤着了?”丁兆蕙试探着问。
白玉堂掏出手机拨了韩阳的电话,三言两语,只是说展昭不太好,让韩阳联系他,语气淡漠得像是变了个人。
丁兆蕙一时有些气恼,躬下身对着白玉堂冷笑着,低声道:“如果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儿也就罢了,我看着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你又给我玩起了讳莫如深了啊?白玉堂,你真当我是摆设了?”
白玉堂没回答,光线昏暗的楼道里,只有烟头那一点红或明或暗,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
韩阳挂了白玉堂电话,就慌忙给展昭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喑哑,只说在回家路上,又应付了几声便匆匆挂了电话,这么一来韩阳越发的不安起来,隔着车窗看看那辆尼桑,似乎还没有什么动作,韩阳咬咬牙才要下决心回家,就见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擦着尼桑缓缓停在巷口,从车上下来的人让他吃了一惊。
白锦堂快走几步,领过蹦蹦跳跳的儿子,对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点头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太任性,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芸生撅着小嘴扯了扯老爸的衣服,委屈的抗议:“人家乖乖的看姐姐补习功课呢!姐姐,你说是不是啊?”后面那一句对着身边的雷敏说的。
雷敏冲着他笑得弯起眼睛,只得一个劲儿的点头,薛蓉略有些窘迫的笑笑,道:“还得谢谢白先生为小敏请老师补习外语呢,我们帮忙照看一下芸生也是应该的。”
远处两个人分别从两辆车里怀着不同的心情看着这一幕,张华看着商务车绝尘而去,恨恨磨了半天牙,一会儿手机聒噪的响起来,不等对方说话,就低吼了一声:“明天接着跟!”扔了电话,狠狠踩着油门离去。
韩阳一时摸不着头脑,白锦堂怎么会出现?张华这就走了?那他在这儿耗了这么长时间是为什么?愣了好一会儿,前面司机回头,问:“怎么着,还跟着那车么?”
“啊?”韩阳回神,挥手道:“不跟了,去天一苑,快!”
“好嘞!”司机心里“啧啧”两声,怪不得出手大方,天一苑,能住那地儿的,得多有钱啊!
出乎展昭的意料,哈里森对他没有更有兴趣的表现,反而有些厌烦地半路打发走他,展昭拖着两条仿佛灌了铅的腿进了家门,偌大的屋里冷冷清清的,展辉和韩阳都没有回来,随手关上门,疲倦地倚了上去,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什么也想不明白。
愣了好一会儿,黑暗里多了一声沉郁的叹息,展昭闭了闭眼,打开灯,幽暗的落地灯让他的茫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慢腾腾的挪回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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