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 日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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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堂不由得摁了摁突突跳的额头,暗暗瞄着老爷子的脸色,还好还好,这两个人只要别当着外人的面掐起来,什么事都好解决,这么想着,当大哥的自觉性就驱使着白锦堂走了过去。
另一个当大哥的自觉性泛滥的是展辉,不动神色地把白老爷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看得明白,同样按耐着心底的疑惑,快步走了过去,微耸的眉心含了几分责备在里头,“小昭。”声音不高,却分明是宠溺的音调,听得一旁的白锦堂微挑了下眉,与白玉堂不相上下的俊颜上有些许的不满,尽管如此,白锦堂依旧按住了白玉堂的肩,小声提醒着:“老爷子看着你呢!”
闻言,白玉堂颇有些不耐的看了眼不远处盯着自己蓄力发功的老爹,不爽的“哼”了一声,手臂稍稍加力,借力一转身,小女秘便脱离了展昭,彻彻底底陷入白玉堂臂弯里。
展昭稳住身体,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红,好看的唇紧紧地抿住,空在那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下一秒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抚了一下,转眸,是展辉严肃的表情,展辉微微摇头,展昭略微垂了垂目光,缓缓深吸了口气,对着白锦堂点点头,随即又转入对某人执着的目光秒杀中。
“小昭!”展辉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这小子从来没有这么没道理的任性过。
“玉堂?”白锦堂眼见对方老大脸色不豫,考虑到如今金陵面临的局面,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好,拉了拉白玉堂:“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奈何这两个人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一出夺女大战。
“赵市长!”吴强中气十足的声音犹如天籁响在展辉、白锦堂耳边,他们可真不想当众闹翻。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刚踏入宴会厅的男子身上,B市市长赵爵。
白玉堂与展昭的目光飞快的交错了一下,白锦堂恰恰分了心看回来,展昭眼中一晃而过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花了眼,眨了眨眼再看过去,白锦堂确定是自己花了眼,明明这两个人目光都能“刺刺啦啦”冒火星了,怎么可能温柔呢!
展辉这时要扮演的是荆楚的掌舵者,自然不会留在展昭身边,可临走时那意味深刻的一眼依旧让白玉堂后脊梁骨冒凉气儿。白锦堂看了眼这俩人,说了句:“我去看看老爷子!”撒手不管了,他才不要留在这么丢人的两个家伙身边!
展昭暗暗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宴会厅中心去了,心中一松,拉着小女秘的手就有些松力,斜睨着白玉堂美人在怀的造型,冷冷的砸了个白眼过去,什么温润如玉什么端方有礼统统见鬼去了,白玉堂从他这表情里就看见俩字儿:怨妇!
委委屈屈的回了一眼,白玉堂挂着魅惑人心的得意笑容,轻轻一用力,小女秘彻底脱离了展昭的手,拥着美人儿白玉堂得意的从展昭面前走开,哪儿人多就往哪儿扎,说白了就是故意往吴强眼皮子底下晃,那得瑟模样和站在原地眼神阴沉不定的展昭对比下来,别说展辉了,连白老爷子都想揍他了!
小女秘机械的由着被白玉堂拥着走了半个宴会厅,终于醒过神来,欲哭无泪的盯着自己的裙摆,要不要说明一下,其实我已经订婚了……
宾客们便有人议论纷纷,毕竟荆楚与江华合作也就相当于站到了金陵的对立面,正是火药味十足的时候,荆楚的三少和白氏的二少为了争一个女人连面子都不顾了,竟然在宴会上就把导火线给点着了,看来,今晚这出戏好看了。
赵爵看到白玉堂招摇过市,微微蹙眉,扭脸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吴强笑得老奸巨猾,用手挡住嘴在赵爵耳边低语:“金陵这是在找心理平衡,秋后的蚂蚱,让他蹦跶吧!”
赵爵不着意的扫视着白老爷子、展辉一干人等,哑声道:“大意不得!上面开始有动作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给我出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吴强不以为意。
赵爵哼笑着:“没问题?你说强拆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你补救的还算及时,以后这种小乱子少出,小处可以大乱!”
吴强干笑:“那确实是意外……”
赵爵侧过了身,与吴强面对面,声音越发低了下去:“这个白玉堂你还是小心点好,公安局姓孟的是个笑面阎罗,从强拆这件事就看出来了,嘴上答应一套,实际上又做一套,这个白玉堂有他们的底,不能简单了!”
“等我把金陵拿下,就算是他不简单也没机会动弹了!”吴强的自信从展辉到来之后越发的爆棚:“今晚宴会上这个局面,以展辉对展昭的关心程度,金陵和荆楚也就彻底闹翻了,何况,我手里还有王牌!”
赵爵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展辉端着酒杯过来寒暄,也只得把话题打住,心里却有些道不明的不安,吴强似乎有些自信过头了。
展昭沉着一张脸,看着白玉堂那晃眼的笑容,心里已经扎好了小人儿,甩!甩晕你!让你笑得那么淫?荡!臭耗子!臭耗子!臭耗子!
趁着赵爵应邀请讲话,展昭悄悄退出宴会厅,靠在墙边闭上眼,手探着后腰轻轻揉了揉,心里依旧对白玉堂那得瑟的德行耿耿于怀。
“展先生,需要帮助么?”陌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展昭睁开眼,依旧保持着身周的低气压,淡声道:“谢谢。”
“休息室在那边,需要我扶您过去么?”对方瞥着他的手杖,问得很犹豫。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过去就好。”展昭语气里带了点不耐,自顾自的拄着手杖往休息室去了。
腿似乎有千斤重,展昭疲惫的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面上却已经恢复惯有的温文,关门回身,却在看到屋里的人时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对元旦前更完绝望了
食言食言食言了。。。
捂脸,喵,我对不起你的豆腐
看到在江湖有人问日子的事,就说明一下,以后日子的番外就发在江湖了,但正文暂时还是在JJ发的,暂时江湖里的番外只有喵写的一篇豆腐番外,很多肉的说,奸笑~~
——————————更新废话
卡住了
138(更完)
“伯父。”展昭礼貌的问了好,站在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再退出去:“抱歉,打扰您了。”
白老爷子眯着眼点了点头,见他一脸倦色,又想开门退出去,便道:“屋子这么大,随便坐吧。”
展昭又是一怔,浅浅一勾唇:“好,谢谢伯父。”说着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沙发,缓缓坐了下去,没等坐舒服了,便听白老爷子闲话家常一般开口:“你身体还是不好?”
微微垂眸,展昭轻点着头,笑容略苦:“让伯父见笑了。”
“这样还和玉堂那小子置气,太拿自己身体当儿戏了!”老爷子语调低缓,竟让人听出了些嗔怪的意思来。
展昭面上微红,低声道:“伯父火眼金睛。”
“什么火眼金睛!”老爷子哼笑一声:“玉堂那小子几个小时前还当着我的面拍着胸脯说非你不可,转眼就为了个姿色平平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闹翻,他是我儿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不用数也知道!”
所谓知子莫若父,看来的确如此。展昭抿嘴暗笑,老爷子说这些话时的别扭模样倒是让他想起先前白玉堂说起他那霸道倔强的老爹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你不用紧张,金陵和荆楚虽然做不了伙伴,但也不至于成为敌人,我活了大半辈子,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叫人笑话!”白老爷子的话句句都似是推心置腹,展昭不由心念起金陵如今的态势,神情微微黯然。
如果不是顾及自己,荆楚的合作伙伴当属金陵无疑。展昭无声叹息着,今夜一过,吴强对付金陵便少了自己这个筹码,对金陵,这是自己最后能做得了吧。
“玉堂说你筹了一千万给金陵救急?”这人与记忆里的那个青年相比多了点心事啊,白老爷子暗暗观察着展昭,横看竖看他都是极让人舒服的,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家那个败家儿子疵毛瞪眼的熊模样,没道理的就觉得这舒服都别扭起来。
“我左右不了荆楚,也不想看到玉堂为难。”语调淡淡的,那股子带着稳重的低沉依旧很吸引人,展昭抬眸,温润的光泽从眼中滑过,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让刚刚有些别扭的老爷子心气儿不知不觉得又顺了过来。
“呵!”老爷子抚掌一笑,微微向前探着身子,目光炯炯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字问:“你想要什么?”
展昭愕然,下意识反问:“什么?”
“你这么帮玉堂,想要什么?”老爷子却不恼,不急不缓的问:“作为荆楚的三少、江华的律师,旁观荆楚江华联手击垮金陵,不是更符合你的利益观?你这么帮金陵,为了什么?”
眉峰微耸,展昭瞬间心思转了百转,脑海里犹如海枯石烂过了几亿年,略略沉吟,道:“伯父,我只是不想看到玉堂为难。”这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最直接的原因。
白老爷子眼神骤然犀利,语气亦严厉起来:“你一遍遍强调不想让玉堂为难,是怕我不知道你们的事么?”
展昭愣怔之余,不由苦笑,原来他们是已经知道了的,白玉堂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的,他家的压力一直都是他自己在承担么?玉堂,到头来,是你挡在我前面么?
“抱歉,伯父。”展昭看着白老爷子,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你口口声声说不想让玉堂为难,就没有想过你们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把他置于不孝之地么?”老爷子骤然声厉色荏起来。
展昭默然,后背的僵硬疼痛似乎也被隔断在感官之外,深邃的目光里隐藏了太多的情绪,却始终笃定的等同于向对方宣告一个事实,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手杖。
白老爷子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转了两圈,顿在展昭面前,问:“你看上了那混小子哪里?小伙子,论家世、论才能,你要找一个登对出色的姑娘太容易了,怎么偏偏抓着那个混小子不放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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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展昭笃定的目光在突来的静谧里越发的沉静,短短的半分钟,白老爷子以为面前这个年轻人被自己问倒了、动摇了的时候,展昭那低沉温雅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不放,是放不开。” 展昭用力撑着手杖站起来,腰背笔挺,细密的睫羽半垂着,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漾着难以自拔的满足,飘渺的笑容浅浅的从嘴角晕开,如同水墨画一般,不知不觉中就晕染开道不清楚的神韵。
“我放不开他,他,亦放不开我。”
白老爷子轻轻的抽了口气,又踱了几步,拉开与展昭的距离,作为长者,他更习惯从一定的高度俯视晚辈,展昭亦不例外。难以捉摸的目光仿佛要把面前这单薄瘦削的人盯透一样,难得的是,展昭始终从容的保持着眼中的澄澈与坚定。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只要想放下,就没有什么是阻碍!”老爷子目不转睛,语气越发的咄咄逼人。
“伯父错了。”展昭微微一垂首,旋即抬眸微笑着说:“佛祖堪透生死,超脱物外,却未放下世间芸芸,所以才有了众生普渡。放下放不下是一念之间,可所有的事,千丝万缕,纠缠不清,又怎么是一念放下,就皆大欢喜的?”
随着他温和的语调,白老爷子的眼睛越瞪越圆,听到这儿,忍不住一声冷笑:“那些是虚的东西,你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也解决不了问题!”
面对白老爷子质问,展昭抿了下缺失血色的唇,努力保持着笔挺的姿势,光洁的额上隐约有了细密的汗珠,缓了口气:“所以,玉堂和我即便说放手,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份不骄不躁的从容自始至终都被看在眼里,白老爷子打心眼里喜欢他这份处乱不惊的淡定大气,可他竟拿自己的话堵回来,老爷子高深莫测的眼神猛地一聚焦,这小子城府很深啊!这么多年了,不论家人还是手下,没有人有那个胆量给自己挖坑,这小子站都站不稳了,还有这个脑力?
“坐下说吧!”一甩手背到身后,老爷子继续绕圈。
展昭抱歉的笑笑,坐下时动作有些迟缓,老爷子刚好溜到他身边,便扶了他一把,展昭有些错愕的仰起脸看他,难得的,白老爷子从那张从容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窘迫不解,于是好心情的提了提嘴角,接着溜圈的脚步越发的轻快起来。
“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