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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鼠猫现代 日子-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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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握紧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目光冷冽的瞪着地上的文件夹,听到此,方冷笑:“我怎么不琢磨正事了?像你整天和那些一身铜臭味的奸商贪官虚以委蛇就是正事?哼,我白玉堂别的没有,还就是骨气多得是!既然我在这儿只能耽误金陵大好前程,我走就是了!”
  老爷子气急,甩手一巴掌,白玉堂白皙的右脸立时红肿起来,白玉堂抿抿嘴,舌头抵住右嘴角,舔着血腥气,低笑了一声,绝然转身。
  “滚!有能耐别回来!”一声低吼隔断在门内,白玉堂脚步顿了顿,闭了眼深呼吸,一阵风似的刮过目瞪口呆的小墉。
  “白少!”小墉立即清醒过来,急忙追上去。
  “你去看看他!”冷冷的扔下一句,白玉堂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小墉看着电梯里的那个桀骜难驯的背影,这又是何苦呢?明明父子连心……
  
  展昭下车的动作被不远处的景象顿住,那个家伙依旧懒洋洋的带了一身的闲适坐在楼前台阶上,撑着右脸,看见他,无辜的耸肩摊手:“我被扫地出门了!”
  展昭不由得皱眉,下车,拄着手杖踱到他面前,偏着头,眯眼打量他一会儿,又扫了眼他旁边一个不大的行李包,淡淡的说了声:“上来吧。”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吴强有能耐一张口白砸五十万,他怎么不请你吃顿午饭?”白玉堂也不管行李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展昭身后聒噪着。
  “我推了。”
  “就得推,吴强的饭不能随便吃!”白玉堂握拳:“诶?展昭,你下午还去么?”
  “今天不用。”
  “哎,展昭,你这就是江华的人了,估计能探听到不少商业机密吧!”
  “……”展昭意味深长的斜了他一眼。
  白玉堂不以为然的拨了一下头发:“竞争对手么!”
  “金陵和江华原本在经营项目上并没有重叠,倒是近一年,金陵的业务步步紧逼江华,才有了竞争一说。”展昭打开门,也不脱外套,径直奔冰柜就去了。
  白玉堂黏在他身后,有点心虚的解释着:“金陵也是正常的业务拓展,哪知道江华那么小心眼,处处和金陵对着干!”
  “去沙发坐着!”展昭转身时正撞到他,自己反而一个趔趄,撑着手杖横了他一眼。
  白玉堂扶着他,不甘心:“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劳驾您老人家离我两米远就是帮我了!”展昭无可奈何的扔个白眼过去。
  白玉堂撇着嘴退出一米多,看着展昭来回忙活着,别说,这人拄着手杖倒别有一番风姿啊!那范儿真像是上世纪的欧洲贵族……
  刚有点流鼻血的意思,冰凉凉的一片就贴上了自己右颊,原本的火辣肿痛瞬时给压了下去,白玉堂不由愣了愣。
  “自己扶着!”展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腾出功夫来脱外套,这一会儿功夫额上就出了一层薄汗,脸色也微微泛红,较往常又好看了几分。
  白玉堂咽了咽口水,跟在展昭身后来到客厅,四仰八叉的陷进沙发,扶着冰袋,心里的小甜蜜就开始泛滥,往展昭那边蹭了蹭,深情款款的叫了声:“猫儿……”
  门开了,韩阳提着白玉堂的行李进来,白玉堂又把他问候了一遍,悻悻的坐端正了,用白眼砸死搬运工。
  “小昭,这个怎么处理?”韩阳面无表情的拎着行李,问展昭,心里已经把这个人面兽心的耗子鄙视了一千遍。
  展昭琢磨了一下说:“韩哥,你去买张床吧,放在书房那里。”
  白玉堂换了左手捂冰袋,正好遮住他两排白灿灿的牙,猫儿,不买床也可以,我不介意和你挤挤!
  韩阳答应着,去书房放下行李,匆匆关门离开,小昭对这只耗子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太奇怪了。
  门一关,白玉堂就腆着脸凑到展昭眼皮底下,展昭本能的向后一躲,正好靠在沙发背上,眯眼盯着他右颊,蹙了眉,道:“还是肿的厉害,我去给你换块冰,再敷一会儿。”说着就要起身。
  白玉堂赶紧按住他,老实坐到一旁,嘟囔着:“这老爷子下手可真狠!”
  展昭抿嘴一笑:“能把当爸的气得下这么重的手,足以见得你这儿子不让人省心。”
  白玉堂闻言,愤愤不平:“明明是那那老头冥顽不灵,一心钻钱眼里了,整天想着跟那些油头粉面的官官商商的你来我往,我给他赚个好名声,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展昭笑了一声:“好了,你只管出了气,显示了你的清高,真没想想昨晚这事的后果么?得亏你们是父子,不然,你也就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诶?你怎么跟那老顽固一个鼻孔出气儿?”白玉堂摆出受伤的表情,一脸的亟需安慰。
  “只不过是我们恰好都比较理性而已。”说着,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白玉堂一杯,展昭端着杯子倚坐在沙发背上,白玉堂歪着脑袋刚好将他侧脸棱角分明的线条收入眼底,忍不住走了走神,这家伙睫毛真长,鼻子真挺,嘴唇真圆润,真想咬一口……
  “原本金陵和江华综合实力相当,即便江华一贯和官方走得较近,金陵在总财力上毕竟更胜一筹,所以,哪怕金陵再如何步步紧逼,江华再如何歪招频出,官方的人也只不过在必要的场合,小小向公众表示一下对江华的亲近而已,从这点上说,二者是旗鼓相当了。”
  展昭微微转过脸,垂眸看了眼白玉堂,翻白眼,一看就是走神的样子,咳嗽一声,唤某人回神。白玉堂咧嘴乐,半边脸被冰得快没感觉了,那笑容看着挺滑稽,展昭不由一笑,接着说:“昨晚的事,确切的说是今早的报纸却是在整个B市面前狠狠地扇了赵市长的脸,且不说一百万与五十万的差别,就说昨晚酒会的奢华与金陵低调行善的对比,就足以给人茶余饭后做谈资了,白玉堂,早晨我说你下药下得猛了,就是在这儿,你是让江华下不来台丢尽了面子,可同样的,你也把官方尤其是赵爵给涮了一把,这相当于把赵爵推向了金陵的对立面,别忘了,他是以抓经济闻名的市长,所以不怪你父亲发火,估计他也不是心疼那一百万,是上火怎么给你收拾这烂摊子吧。”
  白玉堂听得仔细 ,等展昭说完了,却不以为然的飞扬着眉眼,得意满满的笑着:“管那么多!我还就怕吴强他没反应呢!”
  剑眉不易觉察的一收,展昭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白玉堂,斟酌了一下,问:“白玉堂,我开始好奇你究竟为什么不做警察了?”
  
                  98(更完) 
  “你觉得我是个能看人脸色的人么?”白玉堂反问。
  展昭眉心于是渐渐拧起:“用你的话说,在金陵你难道不是跟那些油头粉面的官官商商的你来我往,难道不必看人脸色?”
  白玉堂“嗤”得一声笑,吊儿郎当的斜着他,道:“你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说……”
  “看人脸色不过是个借口!”展昭接过话:“我说的不对么?”
  “嘁!”白玉堂挥挥手:“至少五爷我过得随心所欲!”
  “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某些人就范?”展昭索性开了天窗说亮话:“你想没想过,这样其实是把金陵和你父亲放到了对方眼皮下,某些人若真是狗急跳墙,你父亲岂不危险?”
  桃花眼猛地一狭,随即舒展开眉眼,白玉堂笑眯眯的:“展昭,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商业竞争而已,哪有那么多玄虚!再说,我最珍贵的人还在人家那里领着高薪当法律顾问呢,按你的说法,我岂不要担心死?”
  “白玉堂!”展昭霎时红透了脸颊,撇过脸,忿忿无语。
  白玉堂看着那红得娇艳欲滴的猫耳朵,真想扑上去咬住啊,心动不如行动,白玉堂突然蹿起来,大八爪鱼似的就往展昭身上扑,展昭临变不乱,稳住下盘,右臂曲起,手肘刚刚好抵在白玉堂喉咙处,左手同时捏住白玉堂右手腕,才要扣住,却又被他解脱,白玉堂猛降重心,整个人向下一坠,展昭到底行动不便,被他带得往前猛张过去,刚刚好,俩脑袋凑到了一处,白玉堂坏笑着用手捏住展昭耳朵,轻轻捻着:“怎么样,你这只三脚猫功夫不行吧!”
  “放开!”展昭挣了一下,被扯得耳朵疼,皱着眉不再乱动,口头抗议:“白玉堂,我与你说正经事呢!”
  “我哪里不正经了?”白玉堂摆着一副不正经的笑来,凑到展昭耳根处,低语:“我都说了是你想得太多,没有那么复杂,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热热的气息吞吐之间撩得展昭耳朵痒,忍不住抬手挠挠,冷不防被白玉堂捉住手,耳垂瞬间被他含如嘴中,展昭不由得吸了口气,僵在那里。
  白玉堂舌尖逗弄着那软软的耳垂,得寸进尺的想:这要是接吻多好啊!
  “白玉堂!”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展昭觉得自己和那熟透了的螃蟹差不多了,忍无可忍了已经。
  “唔?”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白玉堂眼角瞥着他面红耳赤的窘迫模样,心情大好,也顾不上自己半边脸这会儿又开始肿痛。
  却不想接下来是这人难得的一声呻吟断在喉间,只余一句无力的轻斥:“放开。”
  白玉堂心惊胆战的松口撒手,只见展昭半伏在沙发背上,瞬间而已,原本还红得剔透的脸血色尽退,唬得他七魂丢了三对半,急忙扶着他肩问:“怎么了这是?”
  展昭闭眼摇摇头,说不出话来,额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粒。白玉堂撑着沙发背跳过来,慢慢扶起他,迭声问:“到底怎么了?你病还没好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就这样了?”只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去疼痛。
  “我想躺会儿。”展昭缓了口气,抱歉的笑笑。
  白玉堂沉了脸色,扶着他往卧室去,才迈了一步,就见展昭眉心拧成了川,身体重心几乎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白玉堂心中揪痛着,商量:“要不,我抱你过去?”
  展昭摇头:“这么几步,坚持坚持就是了。”
  那副样子让白玉堂心中一酸,鬼使神差的就想起王老说得他病得极重的时候,又是自己的原因么?刚才是不是……莫名的惶恐顿时袭来,白玉堂揽扶着展昭的手臂顿时收紧。
  展昭一怔,转过脸见到白玉堂神情有些恍惚,忽然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心里说不出是伤感还是点别的什么,淡淡勾起唇角,低声道:“玉堂,我没事,你别这样。”
  白玉堂依旧怔怔的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竟有了抹不开的悲伤。
  “要不,我在沙发躺躺就行,我真的没事,你替我揉揉后背吧,最近天气变凉了,那里时不时的就喜欢这么闹一下。”展昭尽量用轻松的口气缓解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
  白玉堂默不作声的拥着他坐到沙发上,又让他卧下,拿了昨晚自己盖的被子搭在他身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揉着他后背,展昭闭上眼,紧咬着牙关,直待那种从脚跟一直串到颈椎的刺骨酸痛在温暖的覆盖下悄悄退去,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后背变得暖暖的,白玉堂的手掌在瘦削的背脊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展昭突然留恋起那种温度,还有那种感觉,仿佛沙漏里的沙子停止了洒落,世界上的一切都停止了运动,只有那手掌在传递着温度。
  展昭动了动,慢慢翻身坐起,白玉堂的手就从他后背滑到肩上,轻轻把他带进怀里,脸埋进他肩颈,许久,白玉堂闷声问:“你的病究竟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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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难得放松了自己,低声开解着:“本来都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那时候恰好身体弱,才搞得很狼狈。再说我若不好,家人又怎么会放我回来?”
  “那你刚才……”
  “我不是说了么,那是天气的原因,医生说我的腿恢复到现在已经很好了,后遗症也是没办法的,习惯就成自然,相比过去,我已经赚了!”
  “什么叫赚了!”白玉堂不满的紧了紧怀抱:“你怎么老是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脾气,凭什么要习惯,我就想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展昭无可奈何的苦笑,这个孩子心性的大少爷!但还是不经大脑思考的顺着他说:“好,我继续努力恢复,直到健健康康的。”
  白玉堂闷闷的“嗯”了一声,又沉默了半晌才有点鬼的的叫了声:“猫儿……”
  展昭翻着白眼应了一声,叫的倒是顺嘴。
  “你再叫我一声呗!”继续鬼。
  展昭皱眉,一年多没见,这家伙怎么有智力倒退的趋势?“白玉堂。”
  “不是这个!”鬼的有点沉不住气了。
  展昭继续皱眉,不是这个?还叫过他什么?难道是……“白老鼠?”
  “……”黑线。
  “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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