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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网王同人)执念作者:一言四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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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侍女之后,信长轻描淡写地收了刀。
  又一个人出现在台上,但他似乎只是把女人的尸体抬走。
  然后又一个人上台。
  这是一个忍者装扮的人,脸上一半的部分被面罩蒙住了,看不出是男是女。他走到信长身边跪下,而后凑到他耳边,低低地开口:
  “主公,属下已经查明,明智君确实是去了竹千代那里。”
  信长听了,却没有表示,只是拿起桌上已经翻倒的那个白瓷的茶杯,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杯腹。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
  “他是只身前往的吧……都带了些什么?”
  他问了这么一句,黑衣人立刻把明智光秀穿着的衣服,携带的武器都给说了一遍。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主公以为……?”
  信长的眼神一凛,又渐渐变得柔和了些。
  他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这个时候舞台上响起了他的声音,因为处理过显得有些朦胧,显然不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大概是上台前录下来的。
  
  “竹千代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曾经是亲人,是兄弟,是玩伴,是战友……我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但是……”他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是哭笑了一下,这断句没有接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光秀要去刺杀竹千代,我想……我是知道的。”
  他又叹息了一声。
  
  “主公,您……?”
  信长玩弄着杯子的手一顿,突然将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掷。
  “砰”的一声,杯子摔得粉碎。
  “备马。”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帷幕又缓缓拉上,到此第四回就全部结束了。
  
  中场的时间是十五分钟。当台上的角色完全自人们眼中消失的时候,台下的观众才不自觉松了口气。
  
  立海大的众才抚额。
  “没想到啊……副部长的演技真不赖啊……”
  不知谁感叹了一句,立马道出了众人的心声,甚至连幸村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点头。其实这个如果让幸村来演的话,大家都不会惊讶,毕竟人家部长是时时历练着的。但是真田就……
  “哼,快开始,都别说了。”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幸村拍拍两边队友的肩膀,这一片立时安静下来。
  
  剧情进展很慢,这时还是续接上回。
  竹千代和明智光秀这边打着,一个白衣飘飘一个黑衣飒飒,配上被叮嘱过后刻意柔化的动作,倒是更有美感了。
  明智光秀虽然厉害,但是并不是竹千代的对手。
  开始还好,之后就渐渐落了下风。
  而后就在这个时候,信长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这时竹千代压在明智光秀的腹部,一边的膝盖压住他的右手,而那把短刀就抵在他的颈间。本来就是一刀毙敌的时刻,一把匕首伴着一声大喝却让他手一抖,不得已躲开。这一让,明智光秀就重回了信长的庇护之下,而竹千代的白衣上也染上了一抹红痕。
  信长低下头看着趴跪在地上的光秀,但是过于刻意的动作却让人怀疑他只是不敢抬头看那边受伤的竹千代。
  竹千代持刀的手颤抖了下,凌乱的发模糊了他仓促抬起的脸,但是他眸中的浓浓的不可置信却又无比清晰。
  
  帷幕撤下,再打开的时候是三个小演员取代了原本三人的位置,剧情陷入狗血的回忆阶段。
  ……
  回忆的最后,小小的竹千代看着信长扶起想要绊倒自己却反而被自己绊倒的光秀,沉默着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擦掉脸上的污渍。
  ——到此第五回完。
  
  却说后台这边,真田和星野两人抱臂看着越鸣被之前上台的一群小孩围绕着,一脸苦恼又无奈的表情僵硬地站着。
  小孩子的理由当然是简单的:这个突然加入的白衣的哥哥长得最好看,而同时,他们也好奇着那个衣服上的红色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因为这肯定不会是真田的匕首划出来的,而越鸣也不是穿着血污的白衣上台的,小孩子唧唧喳喳天真却吵闹的问题把越鸣搞得头痛不已——毕竟一直以来,他都不擅长应付小孩子。
  求救的眼神一个又一个投向那边看戏的二人,谁知那两人根本无动于衷。
  不过这也是越鸣错怪了这两人,因为他们同样不擅长对待小孩子。星野还好,最多像越鸣一样尴尬地站着,若是换了真田,大概先哭着说不要的会是小孩子……
  被缠了一会儿,还是团长看不过去了,怕他们耽误之后的演出,这才过来阻止。
  那个血痕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化学反应,类似酚酞遇碱变红一样,但是这么跟孩子解释肯定是不会被理解的,于是团长大人好说歹说,甚至愿意让他们自己去试验下,这才给越鸣解了围。
  而那两个袖手旁观的人,则被越鸣瞪了下之后第一次尝到了被他冷淡的滋味。
  
  “信长哥,真的是你……让他做的?”竹千代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过来,低低的,带着比落寞伤心更加复杂的情感,一点点刺痛了观众的心。
  台上信长没有说话,就像是默认。
  然后他拔出自己的刀,吩咐手下将明智光秀带走,然后转过身向着竹千代,淡淡地道:“拔剑吧……”
  竹千代闭了下眼,然后手中的刀子寒光一闪。
  所谓一物降一物,光秀是都不过竹千代的,同时竹千代也是打不过信长的。
  但这一场打斗却和之前的迥然不同。
  之前的竹千代也好光秀也好,都是怀着恶意希望对方必死的,打的时候手下当然不会留情,于是就是一刀接着一刀,一斩接着一斩。而信长和竹千代,则更像是逼不得已对对方拔刀相向的,动作间尽是犹豫不说,也没有下死手。
  但是竹千代还是败了。
  他的刀被信长远远挑飞,而信长的剑则横在他的脖子上,除了信长没有费力压住他,简直和方才的情状无异。
  
  越鸣看着此时的真田。
  在剑道上,他总是领先真田很多,甚至真田的训练也基本由他指导了——别说手下败将一样地被压制着仰视他,真田的剑想要碰到他都算是不易。但是在这场舞台剧中,他体验到了这种不寻常的感觉……感觉其实不是那么坏,至少他没有感受到被超越的不爽,反而在心中渐渐蔓延开的,是一种更加……呃,特殊的情感。
  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以失败者的角度这样仰视他。即便是过去的网球练习赛,他每每以6…0输给真田的时候,他也没有过“失败”的感觉,没有过被赢了的认知。
  但是这个时候,被真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情境蓦然就不同了。真田还沉浸在剧中,但是他已经抽身出了剧外。他可以清晰的看见真田面无表情的脸下的挣扎困顿,甚至对方眸中的一点挣扎也刺痛了他。
  就好象他们真的在进行这样一场对决,而他输给了他。
  
  越鸣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
  他曾经和迹部交往过,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的感觉……感觉像是隔了一年之后的重生一样,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但也有淡淡的惊喜。
  他还不知道真田的想法——但看皇帝大人的样子,至少看起来不是一个会对男孩子感兴趣的人,或者不如说,是一个不会对“恋爱”感兴趣的人。而他也知道,如果把真田拖进了这个圈子,那么面对的阻力可能会更大——至少真田爷爷那边就过不了关。
  他甚至可以猜到向对方告白之后的情景:黑面+礼貌的拒绝+刻意地保持距离……
  
  但是这些暂时都不重要。
  让越鸣感到的喜悦的,得到重生的,并不是喜欢上了真田之后如何如何,而是这种心情,这种喜欢的心情。
  虽然之前已经放下了一段情感,受伤也好苦痛也罢,他可以对自己说已经过去了,但是曾经有过的那种心情却不太敢肯定可以重拾。而现在,这也好那也好,隐隐的担忧全都消失了。
  ……在第六幕的最后,竹千代的嘴角弯起来,眼角滑下了一滴透明的泪水。
  
  既然说是不得不说的故事,当然是必定有JQ的。所以这幕剧自然是不会在第六幕就华丽谢幕的。不过他们在这里只待一天,之后再如何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不过之后立海大众有凭着之前的票去看后面的回目,但是经过了那样切身的震撼之后,再换了角色总觉得有些失色,而这也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像不太想舞台剧的感觉啊……不过既然算半个门槛的历史剧,大家就看看算了,笑~
  因为之后更新会比较困难,可能会恢复之前的周更,这个本来是准备分两章的,但实在是不想分了……就一次发了~
  最近点击和收藏增长还蛮可观的,我好开心。希望恢复周更之后大家也不要抛下我啊~~




☆、chapter 36

  虽然越鸣平日里有些过于温和了,但是骨子里还是不折不扣的天蝎座敢爱敢恨的性格。不过考虑到这次的对象实在是诡异到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越鸣决定先隐藏感情,或者说,用一些方式进一步尝试一下。
  于是当天晚上,真田就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的越鸣。
  然而越鸣给的理由太过于正直……小海带害怕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田想想,也就算了。
  
  大家都是泡完温泉过来,越鸣为了换房间的事情稍稍奔波了一下,但是小海带听到的越鸣的要求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一副“感激救我于水火”的表情,弄得越鸣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么一趟倒是没费什么力气,越鸣把东西搬过来之后,就躺在榻榻米上,慢慢想,慢慢想。
  而副部长大人则是完全不同的。真田进来的时候,手上握着不知哪里来的球拍,额角还流着汗。
  越鸣有点儿黑线——来的时候精市明明有认真检查过,不准带球拍的啊……
  
  “这里也有准备的运动场地……”看越鸣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拍子,真田淡淡地解释道。
  “哦。……那么,不用还回去吗?”
  “这里的拍子劲度不足,只有这个稍微好些。明天早上还会用到。”
  “……哦。”
  越鸣怀着淡淡惊讶的表情,看着皇帝大人将拍子稳稳地放着,然后摘下护腕扔在一边,接着极其自然地脱掉了上衣,豆大的汗粒顺着脖子划过胸膛……
  
  “怎么了?”真田拿起浴巾,有些诧异地看到越鸣怔愣的样子。
  “没有……”
  “哦。”真田点头,又道:“我去洗澡,你最好也准备一下。幸村说一会儿还要活动。”
  “恩。”
  
  浴室里想起“哗哗哗”的水声。
  这里的浴室隔间并不是完全密封,只是被磨砂玻璃隔了一层,水汽和热度都像是会从那些个缝隙中透出来一样。因为越鸣只开了一盏小灯,真田在浴室中也点了起了一盏灯,柔和的光线比外面强很多,越鸣几乎可以看清楚整个轮廓。
  哭丧着捂脸……
  
  “sanada?”房间的门被拉开,幸村探进半个身子,轻轻喊了一声。“诶?越鸣,你怎么在这里?”
  越鸣本来正陷入一种极度的自我唾弃中,猛然听到他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心里一惊,“腾”地一下坐起来。
  “啊,我和切原君换了房间。”
  “哈,肯定是切原去找你的吧……”幸村笑着摇头,走进来,找了个地方坐下。“你不能老是给他做好人的啊,这么怕sanada的话,可是不妙哦……”
  看着幸村一脸微妙的笑意,越鸣附和着笑了笑,心道:抱歉啦,切原君……我这边的小心思是怎么都不能说出来的,只好委屈你了。精市就算是整整你,肯定也是不会死人的……吧。
  “sanada在洗澡?”幸村不置可否地看了眼摆在墙角的球拍。
  “嗯。”越鸣点头应了,顺便脱掉身上的浴袍开始换衣服。依稀听到幸村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还是一点都不肯放松啊”之类的,也跟着笑起来。
  正笑着,真田那边的水声停了。两个人看过去,真田已经穿着浴袍走出来。这个稳重老成的男人即便是洗澡之后也不会只围个浴巾就出来,但是即便如此,从松垮的颈部到胸口还是袒露了大片……越鸣不自觉地微微回避了眼神,再看幸村,完全没有任何回避的动作,不由微微叹气。
  既然现在在真田面前会有这样的回避动作的话,就算不说,日子稍久也会立马被立海大的这群人精给发现吧——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个,还有和眼前这个住一间儿的那位。
  
  “一会儿又要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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