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云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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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呀。“君越,你半夜不睡觉,跳进坑里干嘛?”
男人慢慢睁开眼,看了一眼慕云魂,觉得很陌生,便问道:“你是何人?”
慕云魂嘴立马张得老大,简直可以塞进两个鸡蛋。“君越,你玩失忆呢?我是你的亲亲爱人云魂。”
“胡说,我牛郎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织女一人。”
“啥,你、你说你是牛郎?”慕云魂凑近瞧了瞧那张跟上官君越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君越,你跟我玩呢?”他用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牛郎脸红赶紧拍掉他的手,呵斥道:“休要乱来。你……你究竟是何人?这里是哪里?”
“你别说的好像你真是牛郎一样。”
“这位兄台,我真是牛郎,我现在赶着去会我的娘子。麻烦你好心帮帮我,送我去见她。”
慕云魂见他焦急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难道他真是牛郎,目光从他的脸转向他的衣物,他发现此人的衣着朴实,是市井布衣,不似上官君越平时所穿之物,但是眼下君越不知在何处,而这人又刚巧与失踪的君越长得一模一样,不叫他误会都难。“这里是仙人谷,就当你是牛郎君好了,你怎会来此?”
“今天就是七月初七,我想吧,我跟织女妹,一年见一次面多不容易,能早到一分,我们就能多见一分,我还提前两个钟头出门嘞,谁知刚一飞到天上,突然刮来一阵巨风,就把我刮到这儿了。”
“君越,你骗我,若你真是牛郎,那怎不见你的孩子?”
“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呀,我的孩子早都成家立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自是不愿再妨碍爹娘相会。”
“孩子大了还挺懂事。”
“那是。……这位兄台,刚才掉落过程中,我的牛衣被风刮去了,你能否将我送上天会娘子?”
“哇,你还敢说你不是君越,不然你咋知我会飞天之术?”慕云魂抱胸,狐疑地看他。
“兄台,我见此地充满灵性,又有仙雾环绕,料想这儿定是仙人居住之地,刚才你也说了,这儿是仙人谷,证明我猜的没错,你既然住在这里,那必定是仙人,即是仙人又怎不会飞天之术。”
“你别绕,听着晕!”
“大仙,求你帮帮我,可怜可怜我吧,一年就这一次见面机会,还望你成全。”牛郎哀怨,握住他的手,恳求道。
竟然叫我大仙?慕云魂忍住笑,眼前这人虽与君越长得一样,但是这种说话方式,动作,表情在“上官君越”身上是不可能见到的,所以慕云魂感到很稀奇,忍不住多看几眼,弄得牛郎很尴尬,心想,这男人怎么回事?为啥老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行吧行吧,就帮你这一次。”慕云魂搂着他的肩,起初牛郎还觉得别扭,但慕云魂白眼一瞪,你还想不想上天了?牛郎不动了,但是身子僵硬。
“咻”的一声,两人飞到云上,慕云魂觉得还不够高,又继续往上飞,直到美丽的银河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是那儿,就是那儿。”牛郎兴奋的喊道。“送我到鹊桥。”
“哦。”这两人还挺浪漫,从哪叫来这么多喜鹊搭成一座桥?慕云魂将他送他到桥上,自己则坐到一片云上,暂时不急着走,想看一眼传说中的织女长啥模样。
他见牛郎正在整理凌乱的头发,眼神痴迷,满是爱意,他呆呆的看着前方,这令旁边的慕云魂很是不爽,谁让那家伙长得跟君越一模一样,他怎么可以不看自己看别人?!
等了好一会,桥的那头传来一声:“牛郎哥,是你吗?”
人未到声先到,只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慕云魂手托着下巴思索这声音究竟是……按理来说,他应该不认识织女才对。
“织女妹,我在这里。”
“牛郎哥——”
“织女妹——”
“牛郎哥——”
“织女妹——”
别喊了,好肉麻,听得他好恶心,他伸头一望,那传说中的织女妹竟然跟樊萱生得一样,只不过是女版的,显得更加柔美一些。慕云魂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他不是看错了吧?
织女眼眶泛着泪,依偎在牛郎的怀中,牛郎饱含深情的目光再也离不开怀中之人。
不……怎么可以!慕云魂站在旁边捂住心口,内心可谓是一阵阵揪心的痛。他无法接受长得跟君越一模一样的人跟酷似樊萱的姑娘的在一起。一时间慕云魂错乱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牛郎还是君越,是樊萱还是织女。
看着他们亲亲我我,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其他,已经忘了鹊桥旁边还有“第三者”的存在,慕云魂默默的背过身,擦着眼角的泪水,心痛到不行,他安慰自己,想着要是能刮一阵大风多好,刮风吹散有情人,哼哼哼,我让你们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大风赶紧吹来吧。
在牛郎织女眼中,时间一分一秒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逝而去,一年只能见一次面,分分秒秒都显得很珍贵,有很多话想说,却是道之不尽,故含情相视,一切皆已明了。而在慕云魂眼中,每一分,每一秒就像一只细细小小的针,时间过得越慢,针扎着他的心就越疼。
终于等到天破晓,短暂的相会终是要划下句点,再不多的不舍,再多的留恋,也是要说再见的。
牛郎和织女相拥不愿分离,却对抗不过时间,天明了,喜鹊四处飞散,浪漫的鹊桥不复存在,相会,就像一场美丽的梦境,而梦总是要醒的。慕云魂立马拉走牛郎飞回仙人谷,让他们多相视一眼,心里都难受!
“你带我回这儿做什么?我要回家。”
“我不给你回,你得跟我在一起!”慕云魂无法忍受他的君越跟其他人在一起。
“大仙,谢谢你让我与娘子相会,这份恩情牛郎无以为报。”
“你可以报,你以身相许。”
“我乃男子之身,有妻儿有家室,大仙不要在说笑了。”牛郎笑着摇摇手。
“我不给你回!”慕云魂大喊一声,朝空中胡乱抓了抓,惊醒,额上,脸上,后背皆是冷汗。
上官君越侧过身,单手支着枕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醒了。”
慕云魂一睁开眼,就见上官君越带着戏谑的笑容对着他,他慌忙问:“你是牛郎还是君越?”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还在说梦话吗?”上官君越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
“梦话?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刚才喊了一声“我不给你回”是什么意思?”
“我不记得了。”慕云魂脸红,赶紧撇到一边,幸好刚才只是梦境,而君越也不是牛郎,不然他得对牛郎哥“霸王硬上弓”了,想到这,慕云魂不解了,在梦里,牛郎哥看上去弱爆了,他是占据主动的一方,可为什么现实中他总被压在身下呢?所以……他要奋起,将梦境里的
美好部分变成现实。慕云魂贼笑一声,将上官君越推倒,翻身压了上去,低声叫道:“牛郎。”
“嗯?”上官君越也不急,双手悄悄上升攀住慕云魂的腰。
“你说牛郎一年只能见织女一面,那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干嘛?”慕云魂故意问。
“你说呢?”上官君越低声问,趁慕云魂说话分神之时,将他的衣带拉开,扔到地上。
“自然是跟他的情夫在一起。”慕云魂捧着他的脸凑近自己。
“哦?那他的情夫是谁呢?”上官君越顺着他的话问,正要解开他衣服的手顿了顿。
“哼哼,就是小爷我,慕云魂是也。”慕云魂眯着眼睛,□的扒开身下人的衣服,结实的胸膛毫无遗漏的展现在眼前,他伸手摸了摸,要将梦里的故事继续,对“牛郎”霸王硬上弓。
上官君越手滑向下,捏捏他的屁股,佯装生气道:“好啊,背着我找其他人是吧,后果很严重。”
“什么……什么后果?”慕云魂一边解开他的衣带,一边不在意的问,接下来该从哪里下手呢?
上官君越搂住他的腰,将他压回身下,解开自身衣服扔到一边,慕云魂无暇注意他的好身材,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上官君越毫无所动,慕云魂抱怨道:“干嘛你?”
“夜还很漫长,我慢慢告诉你……我想干嘛。”上官君越吻了上去。
慕云魂暗叫糟糕,本想压一压“牛郎君”,却反被压倒,他还是不要把那个怪异的梦告诉君越好了,免遭他嘲笑。才分神一下下,上官君越就伸进舌头将他的缠住,叫他回不过神也得回,霸气而带有掠夺性的吻像是要夺去他的呼吸,可他却沉迷其中,不由自主的回应过去。
“嗯……”
上官君越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咬了几口,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迹。
慕云魂想起了什么,抓了抓他的头发,说道:“不要,前几天的好不容易才消掉。”
“哦?正好给你的“情夫”看一看。”
慕云魂这才知道什么叫自打嘴巴,他还是将那个梦给君越解释一下好了,但是对方完全不给解释机会呀,冷风“嗖”的一下吹进屋内,慕云魂哆嗦了一会,才发现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衣服不知啥时被剥光了。上官君越唇角带笑,伸手拉下帘帐,但还是阻止不了满室的春光乍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打算写篇跟“高温”相关的七夕番外,谁知今天刮大台风,风好大,好凉爽,打算去喝个下午茶就算过七夕了,免得被风刮走,好恐怖的风呀!……这个番外跟正文无关哦,正文里的君越不知啥时才能开窍呢?T T
☆、不如再会
走到池边,慕云魂突然又问:“对了,要脱衣下去还是?”
上官君越白他一眼,暴露狂么你!“不必。”
“可是在林池那儿是要脱的。”慕云魂摸了摸衣领,犹豫了一会,到底脱不脱。
“那你脱。”
慕云魂偷瞄上官君越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人都是男的,被看也不会吃亏,但对象是上官君越,总觉得尴尬。“还是罢了吧。”
两人下水后,上官君越与他面对面,他说:“先把黑气逼出来,可能会有些难受。”他伸手施法释放之前被压制的黑气。
“唔——”慕云魂闭眼忍着痛苦,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五官都纠成一块,他能感觉到黑气在体内肆虐,但慢慢被净化,两股力量在体内顽强斗争着,他双手在水中握拳,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向后倒。
上官君越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突生出一种怪异的感情,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他肩上,慕云魂慢慢睁开眼,见上官君越清雅绝尘的面容,还一如千年前御云君的模样,他露出了一个苦笑。
还有多久才能结束?慕云魂用眼神示意。
上官君越会意,轻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两人在水里待了很久,连上官君越都开始有些不适,但慕云魂已经痛到去知觉,如果没有上官君越支持着他,他早已倒入水中。上官君越见他脸上最后的一丝黑气都消散,嘴角不禁上扬,终于……
收回双手,谁知慕云魂虚弱的倒入他的怀中,像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似得,这令上官君越感到手无足措,只好搂住他,他听见慕云魂微弱的声音说道:“谢……”
我才应该谢谢你,上官君越满意的一笑,将他扶到地面上。
话说另一头樊萱问完话,双手抱胸转到一边,沉默起来。这情绪反差太大,让绿绿一下子适应不来,心想这家伙是要闹哪出呀?一会儿激动,一会又不说话。
廖木峰有些担心他,走到他旁边,问:“樊萱,你……”
樊萱只想静静一个人待着,立马打断廖木峰的询问。“我想一个人待着。”
“那你有事喊我。”
“嗯。”
在他的神力没有苏醒之前,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活在世间。可自樊家村事件之后,他的力量伴随着记忆渐渐恢复,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千年前他是天界的一名乐师,在一次盛宴上偶遇御云君,被他那清高孤傲的气质所吸引,至此无法自拔,而后刻意去打听关于御云君的种种相关战绩,更添增了仰慕之情,在天界偶尔得以见上一面,都让他感到很快乐,不过后来,得知御云君下凡到仙人谷暂住,好长一段时间不得相见令他更添相思。为了能再见御云君一面,他向天帝请命协助御云君除妖,虽然能在御云君周边痴情遥望,但对方的视线却从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是天帝派来的,即便如此,樊萱也知足了。再后来,御云君不知因何被贬下凡,堕入轮回,生生世世为人。樊萱又做回了他的乐师,在天上的日子无聊难耐,且没有期待,想着若在凡间,也许他和御云君还能有相见的那一天,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放弃天界乐师的职位,自愿跳下轮回之井,再不为仙。如果不是因为上官君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