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之雪诺 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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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一世本就不该又太多执念,那么和他一起死于火海,也就没有后来的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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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点超级低的十九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哭的稀里哗啦的差点窒息==
☆、【求收藏】第七章。被掳 (1802字)
雪逸走在繁华的京师大街。奔波了几日的劳累早就被补眠给代替的差不多了。
他们是回去问关于物品的事情的,雪山爷爷说,虽然东西找到了,或许是没有正确的触动,所以没什么变化。但是也不一定每次碰到东西就会有明显的效果。
用希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句废话!
好在他们拿了可以随时和雪山爷爷交流的符咒来,不然就是白白的跑了一趟呢。
许久不见好东西的雪逸像是第一次出来一样,东看看西摸摸,再加上一副不谙世事的脸蛋和华衣锦服,大手大脚的开销,所有小贩都已经认定他就是好宰的富二代。好在除了对于吃的,他对其他兴趣不大。宰没有很严重。
要了一碗豆花,雪逸坐在椅子上等着热腾腾的豆花出炉。一个人坐在简陋的搭建物边,偏偏还是有一幅画一样的效果。
他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就那么支着下巴,念叨没有人性的希诺。那家伙不是人啊,已经找完的东西按他说是可以离开的,触发什么的随缘嘛!他偏偏还要回来搅这浑水。
好吧,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罪魁祸首兄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等了许久的雪逸终于吃上了一万热腾腾的豆花,满足的一勺一勺的放进嘴里。立马陶醉的眯起了眼睛,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妈妈呀,感觉和肉不相上下啊。嗯,果然还是应该听听雪山爷爷的话:人间好吃东西多着呢,不该执着与一样的。
吃完,扔下一锭银子,在老板受宠若惊的表情下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落歌……
他乐呵呵的走进小巷,手中扔着今天出门顺来的钱袋。最近越来越察觉这小小的东西的重要了呢,可以换一切想要的东西哦。
停下脚步,雪逸的左脚不自觉的向后顿了一下。他迟疑的转过头,身后空空的只有萧条的街景。
他对于自己的自觉反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这次失效了?
歪歪头,决定再往前走的时候,被人一棒子就敲晕了。
啊!我的自觉反射能力果然是百发百中!
在倒下的一刻,雪逸满足的想。
“什么?!撤销了这次的行动了吗?怎么可能?”一个暗哑的男生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是止不住的怒气:“雪家的生意什么时候会被临时撤销的?”听说这一次的行动雇主给了很多钱,他才冒着会被雪狼发现的风险,自己背着雪家做的。只想到时候交给雇主,换钱来赎自己的老相好,扬州第一名妓柳诗诗。
可竟然一向收了生意不会半途而废的雪家,这次竟然放弃了这么一大单生意?
“是的,所以雪十三,希望你在没有被雪家发现的情况下尽快将猎物回归原位。”回答的人的声音很是呆板平淡,想听的人怀疑他有没有自己的灵魂。
被称为雪十三的少年不过二十五岁上下,浓黑的眉毛配上小麦色的肌肤,也算阳光小帅哥一枚。他此刻皱着眉头,咬着自己的下唇,心里满满都是那个温柔的女子。还记得他出发的时候,那个粉绿色衣衫的少女在杨柳岸边温柔的对自己说:“十三哥,我等你。”
十三哥……
他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雪十三一咬牙,对对面掌柜模样的人说:“好的。”
“嗯,那么请雪十三尽快回到江南雪家,有新的任务等待着你。”他的话依旧呆板,只是内容变了。
“好。”雪十三坚决的点头,看着那人走远,推开绑着雪逸的房间,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雪逸的如花美貌,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本来就是小倌一个,换到扬州去卖,应该也会是一个好价钱的。加上自己以前做任务的积蓄,应该是可以把诗诗赎出来的。
于是继续拎着雪逸,从窗口一跃而出,连夜出了京师。
一路跟上的温儒施郁闷的探出头,有些困惑:这雪逸怎么惹上了一个这么大的仇家?买命的都来了。虽是迟疑了,但还是跟上了他的步伐,一路出了京师。
反正他也无所事事,就当回到当初流浪江湖的时候呗。真希望以后回来,还能看到父亲一脸恨子不成龙的模样,像以前一样。呵呵。
希诺是直到子时才意识到雪逸可能出了什么事的,因为他那么懒,就算有好吃的成山,还是会乖乖回来睡觉的。
魏禾已经窝藏到天牢外面探看情况去了,加上李璟回来之后就散尽了所有仆人,大大的璟王府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他带上肉肉剑,出了外面。
而到了外面,剑身震动剧烈,希诺看他一直向往一个方向走,也便随它去了。
说不定主仆情深,自然而然就能看见在哪儿窝着的雪逸呢?
☆、【求收藏】第八章。重演的历史 (3163字)
希诺随着肉肉到达的地方,竟然是皇宫。
难道皇帝捉到了他?希诺有些困惑,他总觉得雪逸傻了点笨了点,但还不至于如此没有防备,但是碍于肉肉越来越强烈的反应,他也只好隐身,紧跟着肉肉。
周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在希诺还没有醒悟,手中的剑已经飞向一个人的喉咙。一剑封喉,直到希诺被拖着转身,血才像是喷泉一般绚烂的喷出。但是希诺已经没有时间去注意后面的花开得多么绚烂了。因为眼前像是潮水一样涌现出来的人,像是杀不光一样,砍了一个,站起来一双。
人群的中心,也是血花四溅的激战,希诺有时间去注意,才发现那人是魏禾。
“怎么回事?”他终于冲进人群中心,背贴着魏禾的背部,两个人将身后交给对方,开始专心厮杀。
因为希诺的到来,魏禾故作坚挺的伤痕累累的背脊终是弯曲了些。但是眼底那一抹坚定的亮光却是没有湮灭一丝一毫。他的剑身已经破损的看不出原来的光滑,可见他这一架打的多么艰辛。他又起剑挥了一个人的喉咙,才有机会喘息并回道:“主子被关在里面了。”
“早就被关了一次,怕什么。”雪逸说出那个主意的时候,他就知道此行的结果不会是很好了。而魏禾也不傻,关了就关了,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来不就好了。他对于自己的这个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不行,皇帝已经决心要杀了他了,这些人就是来暗杀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对手还是杀也杀不完,让人怀疑此刻是不是全城的人都变成了身带徽章的暗卫。
就在希诺一愣神的当口,魏禾的胸口就添了一笔新伤,比手臂的划伤要重得多,但总归比那个袭击他倒下的男子轻些。希诺握紧手中的剑,挡在他面前阻挡下面的攻击,却感到手中空荡荡的。
肉肉,你要不要在这么紧急的关头变身成人,而且不要把剑身也一起变走啊。
就在敌人的剑锋已经接近鼻梁,希诺思考要不要瞬间移动到另一个比较安全一点的地方把受重伤的魏禾放在敌人剑下的时候,“叮”的一声,敌人剑断,希诺随即一脚踹飞眼前的人。
肉肉的突然变成人形总算填补了魏禾受伤之后的漏洞,三人形成一个铁三角,终于能看到人的尽头了。
人已经不多了,魏禾也显得轻松一些。说实在的,肉肉完全帮了魏禾,不管已经没有武器的自己啊,好歹我也算是它的主人之一啊。(在没有拐到雪逸之前,你不算人家主人的,不要自说自话啊喂。)
就在快要破敌的时候,魏禾不堪重负的剑终于破损,段成一片一片的跌落在地。希诺瞥了一眼,便又将自己的身子往他那里侧一点。
手上在所难免,反正快赢了,坚持一会就好。
可惜某人不这么想,肉肉将自己又变回了实体的剑飞到魏禾手中,魏禾虽然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变故,却还是先正视眼前的问题。杀光人再说!
“呼……”希诺脱虚地随意坐在地上,人海战术还真那么有点意思,最起码把他累到了。
魏禾再也支撑不住,支着剑勉强站着,脸带困惑:“这个……”这把剑他熟悉,是爷爷的剑,但只是听父亲描述过,说魏大将军有一把精美又御敌无数的宝剑,那上面的花纹在母亲的描述下,甚至不用见就很熟悉。可是……刚刚是什么?是爷爷的灵魂在保佑自己吗?
看见魏禾呆呆的脸,联想他平时一脸面瘫的样子,希诺也将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和你想的差不多。”反正他也解释不清那么多东西,不如就这么将就一下吧。
“嗯。”还好魏禾对于这个答案也并不是很执着,满足的点点头提着剑进了再无人阻止的天牢。
希诺也跟上。
天牢里的李璟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脸紧张的站在牢门口,见是魏禾进来了,表情才开始平和些。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先按兵不动的吗?”
“皇帝已经决心要杀你了。”魏禾说道:“我们本就不该对他存有期待,还是出去吧。”
“天真什么呢?这儿可都是玄铁制造的天牢,我们出不去的,你闹这么大,先逃吧。”
“不要!”魏禾果断的拒绝,两人僵持地对立着。
估计是这些声响终于吵醒了好不容易被哄睡下的李瑾,他发出一声呢喃,便有转醒的趋势。李璟更急了,道:“你先走吧,真有什么事,我会想办法的。”
魏禾看了一眼在阴影中那张稚嫩清秀的脸,这个人是主子唯一在意过的人,他不被他所知,他却知道他所有的一切。他在皇宫的仅有的日子不是用来守护他的主子的,而是去看他有没有准时吃饭,有没有记得盖被子,偷偷给他加碳的。
“好吧。”他妥协了,因为他甚至感觉不到主子求生的意志,但是却是那么没有遗憾。难道和他同生死便已经是没有遗憾的事情了吗?我也可以……“但是,若是主子死了,我马上去找你。”
“哎,何必呢?”李璟皱着眉。
希诺看两人唧唧歪歪的,终于提示了下大家他的存在感:“嗨,你们还记得我吗?”
两人均已困惑的眼神看向他,希诺笑笑:“记得我说过要出去要我的话,永远有效哦。要出去吗?”这句话是对着李璟说的。
李璟点点头,他死无所谓,但小瑾还有太多没有体验的美好,他总是有遗憾的。
“那不就行了。”说完,夺过魏禾手中的剑对着门上的锁链就是一刀,玄铁清脆的一声就立马断开,掉落在地。他直接推开门。
于是朝廷最坚实的监牢就这么一下子被人轻松的闯入了。
“嘿嘿,有宝剑。”希诺得意的晃晃肉肉。他曾试图和肉肉说话,不过估计刚刚用力过猛,这会儿又去休息了。这是什么东西随什么样的主人吗?怎么也和雪逸一样贪睡了,还好不贪吃,不然就彻底一样了。
额,雪逸。他忘记这家伙了!现在肉肉看样子短时间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去找那个失踪的家伙啊?只希望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迷路之旅了吧。
李瑾在锁链断开的瞬间也醒来了,被李璟扶着,四人便出了天牢。
可惜,老天不让他们顺利的出去,一出来就遇到了阵势浩大的御林军。
皇帝一身明黄站在一身黑漆漆的小型军队前,见他们出来,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璟儿,你果然是为了这个人而背叛了我。”
这句话出奇的相似。
那个李璟永远也忘不了的夜晚,被火炬照得恍如白昼的庭院里,那个一身明黄的男人也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年纪,也是如此阵仗。难道,历史就算有了小小的分差,也必将重演,向着最初的轨道前行吗?
不会的!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魏禾,他的衣服即使是黑色,也挡不住血的腥味弥漫开来。他的背脊是那般挺拔而坚毅。而身侧看不出表情的希诺也浑身紧绷。
他握紧了李瑾的手,这一切都不一样了。结局也会不一样的。
“父皇,能念在我还叫你一声父皇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吗?”他知道自己的谨慎,小心翼翼终究还是被这个人发现了,但却无路可退。
“你也知道我是你父皇,那么你勾搭你皇弟来夺我玉玺又是为何?你明知道我是一定会把他传位给你的,这么急干什么呢?”皇帝的语气很是无奈,李璟抓着李瑾的手却是更紧了。
他在陷害他,他已经不念任何父子情怀或者母亲了。
是因为这张脸被毁的缘故,还是因为皇家本无情?
李璟失望的笑了,他摸摸自己的脸,耳边还有雪逸调皮的话语:“不是真的毁容哦,我能把你变回来的。”
伤痕那么逼真,现在已经结了小小的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