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记忆迷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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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萨拉扎面上的表情不变,漠然地看着紫袍女巫,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鳞片是媒介,能够让你和他之间的联系再次显现,而你在那个世界的记忆将作为前往不属于自己的时间的代价支付给命运。”卡珊德拉顿了顿,银色的眼睛直视萨拉扎·斯莱特林,“也就意味着,你在那个世界所窥见的,灵魂力量的奥秘,将会被完全遗忘——你将不能再使用来自于灵魂的魔法力量。”
看着瞳孔紧缩的斯莱特林,卡珊德拉渐渐隐去了身形,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渐渐飘散:“如果即使这样你也愿意的话,就直接呼唤我吧……”
崇尚力量的斯莱特林,你会怎么做?
☆★☆★☆★
即使是霍格沃茨最迟钝的学生也感觉到了学校里的不对劲,那种压抑沉闷的气氛从地窖深处不断传来,就连现任的斯莱特林院长都因为胃痛而搬进了医疗翼,而且丢脸地死活不愿意出去。更不用说住在地窖里的小蛇们,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从地窖走过,尽量不弄出过大的声响来引起那人注意。
“萨拉扎,你究竟怎么了?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你的地窖就没有除你以外的生物了,连萨玛都赖在赫尔加那里不愿过来了啊。”唯一能在这种氛围中顶着冷冽的眼神冲到地窖的真正的勇士,非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莫属。
或许还有罗伊纳和赫尔加,不过这两位一个是知道萨拉扎在纠结什么,不愿插手,另一个需要安慰包括蛇怪和各种魔法物品甚至画像们在内,学校里数量庞大的心灵受伤群众,忙得分不开身,所以只能交给说不定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狮子。
——不管是高塔上的罗伊纳还是温室里的赫尔加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萨拉扎怎么了?除了卡珊德拉出的那道选择题以外他还能怎么了呢?
本来在斯莱特林看来,这道题很简单非常简单简单到根本不需要去做选择——力量至上的斯莱特林根本不可能会放弃到手的力量,就算那个人对他来说多么具有吸引力,也不可能!
但是每次他看到战战兢兢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小蛇们,看到黑色的巫师袍,看到苍白消瘦的人影,都会想到那个应该要遗忘的人,以至于萨拉扎最近只要遇到会让他联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任何人事物,就会反射性地释放魔压,三天之后,地窖里一个活动生物都找不见了。
——萨拉扎大人,这就是越想要忘记越是忘不掉,这是卡珊德拉小姐的阴谋啊阴谋……
蛇院之长阴惨惨地看了一眼在他的阴郁气氛中依然活蹦乱跳的狮子,从某种方面感觉到了和这个人的根本性不合——不用拿这个问题去问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都知道对方会选择什么。
“有什么你可以说出来,想要做就去做。”大咧咧地拍着萨拉扎略微消瘦的肩膀,金红狮子笑得一脸阳光,“又不是那个时候,我们现在已经很强了啊,萨拉扎。”
萨拉扎·斯莱特林一愣——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笑,最后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是萨拉扎·斯莱特林,那个名字并不是因为灵魂魔力而闪耀,在得到灵魂力量之前他就已经足够强大……再说,即使他失去了记忆,他也相信自己如果有心,一定能再次握住这种力量。
眼中流露出独属于斯莱特林的骄傲和自信,他对戈德里克说:“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告别了,戈德里克。”
“啊,果然是恋爱了吧,萨拉扎。”狮子自认为理解的点点头。
“……说不定呢。”蛇类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真心。
抉择 。。。
听到萨拉扎·斯莱特林的呼唤的时候,卡珊德拉正和霍格沃茨高塔上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站在一起。
“看来……是我赌赢了。”女占卜者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从高塔的窗口中眺望远方,谁也不知道那双直视命运和未来的魔魅之瞳究竟在看些什么,即使是智慧的女巫也无法擅加臆测。
“我需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罗伊纳冷静地看着卡珊德拉,平静的表情里没有丝毫的不愿,就好像她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
“你似乎很镇定?我以为你会不甘,因为他的选择。”紫袍女巫凝视着罗伊纳,然后又了然地摇摇头,“是我多话了。你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罗伊纳·拉文克劳。也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如同斯莱特林有斯莱特林的骄傲,拉文克劳也有拉文克劳的荣耀,优雅而冷峻的女巫虽然动心,却并非一定要得到不可。只凭这种豁达的心胸,她就足以从大多数女性中脱颖而出,立于高处。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无论用什么办法,让萨拉扎·斯莱特林记住那个名字。”虽然他们的记忆将会全部被封印,但是如果两把钥匙不在一起,那么她所作的一切都不会有意义。
“为什么,一定要他选择那个男人?”罗伊纳突然开口询问,只是作为追求知识者突如其来的好奇,毕竟卡珊德拉这个样子就像是……非得要让他们在一起似的。
紫袍的女巫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最后呼出一口气,摇着头轻声说:“并不是非要让他们在一起,而是他们注定会被彼此吸引……难道你以为命运喜欢做丘比特么?”
——命运喜不喜欢做丘比特没人知道,但是卡珊德拉小姐,你现在的行为跟那只拿着弓箭乱射的光屁股小天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真的……
☆★☆★☆★
依照女占卜者的吩咐,萨拉扎·斯莱特林独自一人前往禁林深处。
他已经跟朋友道别完毕,虽然那只狮子死拽活拽要让他答应找到恋爱对象后带到创始人的密室去给他们的画像看,但是萨拉扎还是认为既然没有记忆的话,就算自己跟西弗勒斯在一起了,也绝对不会拉着恋人去给那只白痴狮子参观——反正我不会记得这个约定,多么有力的借口。
另外两位女巫显然比戈德里克要更加明白蛇类的这个习性,赫尔加只是温柔地祝福萨拉扎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而罗伊纳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一个临别的礼物。”她平静地说。
萨拉扎看着女巫褐色的瞳仁,以他的敏锐当然能看出好友对自己的感情。罗伊纳美丽优雅而且力量强大,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朋友的话,大概也会被列入“来者不拒”的那些名单中。
但她是自己所珍惜的三个朋友之一……
所以她也能够明白自己的回避和拒绝,一直作为亲密的友人——甚至家人——生活在一起。
“请。”萨拉扎露出一个罕有的微笑,对罗伊纳点点头,示意她动手。
青铜色的光芒没入他的胸口,女巫收回魔杖,淡淡地说:“没办法替你留下记忆,这个魔咒只能帮你留住那个名字,以你的谨慎小心,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一定会接近的吧——之后,就看你自己的了。”骄傲的苍空之隼回以一个同样带着祝福的温柔微笑,“祝你一切顺利,萨拉扎,包括恋情。”
“会顺利的。”
半人马的引导者将萨拉扎引导到卡珊德拉的面前。
“我早该知道,你们有某种方面的共同性?”萨拉扎·斯莱特林看着远去的占卜生物,挑眉讽刺地说。
“可惜的是,半人马一族虽然有优秀的占星天赋,却没有踏出改变的那一步的勇气。它们并非命运的使者,只能是命运的奴隶。”卡珊德拉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然后面向斯莱特林,“我以为你不是为了探讨半人马和我的优劣而来的?”
讥讽的话语被人实打实的还回来,让蛇院之长用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人类情绪的占卜者,最后萨拉扎轻哼了一声:“开始吧。”
依照卡珊德拉之言,手里拿着鳞片,念诵一段艰涩的古老咒文。鳞片渐渐融化成白色的光芒,光芒消散之后,萨拉扎的左手上多了一条银色的丝线——跟曾经拴住他和西弗勒斯的那条线一模一样。
“我以为它已经消失了。”萨拉扎抬头看向女巫,一副“你必须解释”的样子。
“失败的是最后的契约,现在只是因为你们不在同一个时代才看不见这个而已,不过……到了那边之后,你也未必能看见它。”卡珊德拉没有将话说死,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她只是举起双手,开始对站在圆阵中央的人念咒。
“还真是谨慎啊。”萨拉扎喃喃地说,在一片白色的光晕中失去了意识。
“命运对成为丘比特没有特别的偏爱……所以一切都是必然的。”看着消失在这个时代的人影,卡珊德拉转头望向城堡的塔尖。
——他们也应该看到了这片白光,也就不用自己再去通知了……
那么,新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一阵剧烈的震荡中清醒,他很快感觉到了疼痛,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自己被黑魔王身边的蛇咬了……然后……遇见了波特……把记忆给他看……
该死的……难道自己还没有死么?
“托比亚!托比亚!”尖锐高亢的女声让斯内普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头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更让他诧异的是那个名字——那个令他熟悉、害怕、憎恨的名字。而且那个女声有种陌生的熟悉……印象中,那个声音总是唯唯诺诺,连稍微大声一点也不敢,似乎这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叫出来……
“妈……妈……?”斯内普用尽全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不远处的女人,喉咙里充斥着熟悉的腥甜气息,但是第二次开口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妈妈……?”
重生 。。。
黑发的鹰钩鼻男人侧身躺倒在地上,前一秒他还在叫嚷着要打死那个只会浪费食物却不会赚钱的小怪物,然而此刻鲜红的血液正从他的后脑泊泊流出……呼吸已经极其微弱,几乎让人感觉不出来。
艾琳·普林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面前发生了什么。托比亚和平常一样喝醉了酒回来,唯一与平时不同的是他回来的比平时要早了一些,所以西弗勒斯没有来得及躲到房间里——她是个懦弱的母亲,无法阻止那个男人的暴力,然后……然后……
面前的鲜血刺激着她的神志,倒下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因为自己儿子的魔力暴动而被快速飞来的酒瓶碎片割破了脑袋……
“托比亚……”她剧烈地抽了一口气,惨白着脸扑倒躺倒的男人身边,带着泣音不停地呼唤着他的丈夫,希望能唤醒那个男人,但是一个小小的声音让她注意到除了丈夫以外的情况。
“妈妈……?”
西弗勒斯的声音唤醒了艾琳,她转头看到额头还在流血的男孩,再度抽泣了一声——儿子那疑惑而恐惧的目光第一时间唤回了她的理智和母性本能。
“西弗,别看。”她放开了躺倒在地上的男人紧紧搂住她的孩子,遮挡了他看向地上那个男人的视线。
“那是……爸爸?”斯内普的头依然疼痛无比,所以声音也轻了许多,这让艾琳将他话语里的强烈厌恶听成了恐惧,她紧紧地将儿子搂在自己怀里,第一次作为一个母亲下了决定。
托比亚已经快要死了……绝不能让西弗认为是他杀了自己的父亲!
她翻找出藏匿起来的魔杖,指着躺倒在地上的男人,泪珠从眼眶里滚落,眼中的神色从哀伤到决绝最后凝固成仿佛永不褪色的爱意。无论那个男人怎么对她,她还是爱他……但他已经没救了,而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艾琳将儿子的头紧紧搂在怀里,用身体遮住他的眼睛,用低沉冰冷的声音念出咒语——
“阿瓦达索命!”
在艾琳怀里的斯内普身体骤然僵硬,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索命咒?这个真的是他的妈妈?
就算是威力不足的索命咒也足以结束一个气息奄奄的麻瓜的生命。艾琳用完索命咒,又用魔杖给西弗勒斯身上的伤口施展了一些简单的治疗魔咒。做完这一切后,她蹲在儿子面前,梳理着和托比亚相似的油性头发,亲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西弗勒斯,记住,那个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