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碎魂-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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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什么？”Sirius皱起了眉头。“而且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他们的老主子正追在我的身后。我发现自己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塞纳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半眯着眼睛掩藏着里面屈尊降贵的神气。
　　“好吧……摄魂怪们……他们……他们靠你的绝望来生存，所以会毁掉一切……一切好的记忆，这样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除了那些能够滋养他们的悲惨记忆……”Sirius咽了咽口水，随后转开了视线。“你不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清醒……被困在自己最糟糕的回忆之中，可以想见食死徒门会喊出很多关于神秘人的东西。”
　　“比如说？”塞纳斯漫不经心地问道。
　　“比如说那些被折磨的记忆。”Sirius有些生气。“没什么能帮上你的。”
　　“除了你之外，还有过什么人试图越狱吗？”他完全无视了自己教父的怒火，而且那阵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Sirius摇了摇头。“是什么让你决定越狱的？而如果你能做到，为什么你不早一些出来呢？”
　　Sirius叹了口气，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的头发。“我不能……不能解释在你被关进那所监狱里会发生什么。这很难去想象，而你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不管怎样你都像是身处在地狱之中……我之所以能够保持清醒，是因为我选择了自己阿尼玛格斯的形态。狗无法谋划复杂的计划……我需要什么东西来定住自己……让我的思绪尽可能地保持一条直线，然后再去构思获得自由的方法……那一直都没有发生，直到我看到了Peter的照片……”
　　“所以说，复仇的想法给了你足够的动机去越狱，但你可怜的孤儿教子却没有？”塞纳斯讥笑了一声，这一次让Sirius清除地看到了自己脸上厌恶地表情。
　　“Harry……”Sirius的脸色苍白了下来，祈求般地伸出了一只手臂。
　　“塞纳斯。”少年纠正道，绿眼睛里充满了轻蔑。“这并没有那么难记住。”
　　Sirius缩了一下，随后转到了一遍。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也弓成一个球。塞纳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意识到单纯让自己的教父体会到自己被遗弃给Dursley家的愤怒是什么也得不到的。同时他还想到，自己应该开门见山地指出要找些什么；Sirius并不适应太过于难以捉摸的暗示。
　　“你曾经接近过小Crouch的牢房吗？”
　　“怎么了？”Sirius沙哑地问道。“有什么关系吗？”
　　“对我来说，有的。”塞纳斯缓慢地解释着，就好像面对着一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但他的父亲看他的时候必须要经过我的。”Sirius有些颤抖。蓝色眼眸似乎在盯着遥远的过去，思绪也又一次被困在其中。“我曾经……曾经用他的拜访来计算时间……但后来……他不再按照某种规律过来……我也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他死的那一天他父亲来了吗？”
　　“傲罗……傲罗从来不进入牢房，他们也无法忍受摄魂怪……只有摄魂怪和探访者才能够穿过大厅……傲罗们……他们只是守卫着外面的大门……所以……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通知你的家人……说你因为过度暴露在摄魂怪之中而……接近死亡……但他们确实做到了……他们会为你叫来最后的探视者……通常……通常没有人会来……如果你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就等于已经被舍弃……但Crouch……他是个幸运的家伙……我非常嫉妒他……因为……他的双亲都来看过他……就在他死前……他的母亲……看上去病得很厉害……我想不只是因为那些摄魂怪们离她太近的缘故……而且她能够过来面对如此可怕的地方……只是为了说再见。”
　　塞纳斯知道他已经拿到了足够的信息——他已经将那个男人逼到可以忍受的最大限度了。于是他摇了摇头，发了一回善心：他沉默。毕竟他不能让Sirius心神不宁地回去吧？不，这会让Severus怀疑的，而他不能那样。
　　“我不应该问的。”他平淡地说。“不要再想了。”
　　Sirius盯着自己的教子，慢慢地不再颤抖。“你恨我吗，塞纳斯？因为我没有尽早逃出来？”
　　“我不恨你。”塞纳斯回答道，脸上挂着平静的面具。“但也不喜欢你。你对我来说万全没有概念。”
　　Sirius低下了头，完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不安静地走完这段路呢？这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Sirius并没有反驳。他知道塞纳斯绝对有这个权利带上那种感觉。毕竟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过来救他。他只为了自己的复仇才越狱，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他还有Harry，一个失去双亲的被伤害了的宝贝，需要别人照顾，相反他却一直追在了Pettigrew身后。他想要为James和Lily复仇，但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痛恨他选择了复仇而放弃他们的儿子。同样，Sirius自己也很痛恨这个决定。塞纳斯确实有权利对他横眉冷对，甚至是憎恨。
　　xXxXxXx
　　那天晚上，一个极度抑郁的Sirius在和塞纳斯的对话之后被自己教子的琴声吸引了过去。Harry之前曾问过他要不要坐过来听他弹琴，他马上就答应了。此时，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甜蜜可爱的男孩身体之中竟然隐藏着那样一个阴郁冷淡的人格。摇了摇头，他强迫自己将有关塞纳斯的想法抛在了一边。至少现在，他可以沉浸在音乐之中。
　　Harry很清楚有什么正在困扰着他的教父，并且怀疑这一切肯定和塞纳斯有关。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从开始散步时就失去了意识，也无法想象加百列可能会做任何让Sirius难受的事情。
　　Remus　would　want　to　be　there　for　it　and　he　hoped　his　godfather　could　handle　it。
　　他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着。至少Sirius现在感觉好一些了。他得在睡觉之前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首先，他必须先要去吃晚饭，然后进行和Boy的治疗。他知道Sirius和Remus一定想要加入，而他希望自己的教父能够尽快适应这些。
　　第二十七章…你好，大脚板；再见，Neville　完结

　　夏日结束（上）

　　第二十八章夏日结束
　　“你准备好了吗，Harry？”Severus说着站起身。他们刚刚吃完晚饭，正准备开始Boy的疗程。Harry笑着点了下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们也过去，可以吗，Severus？”Remus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之前已经提醒过Severus，说Sirius已经对此时的状态有所觉察，而且接受的也还算不错。而那个黑发男人所做的就是冷冷地把他赶出了房间，并且在晚餐时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
　　“不。”Severus甩下一个字，随后转身离开。
　　“我也想要帮点忙，求你了。”Sirius难得地态度谦恭。
　　“对我来说都没所谓的。”Harry也在一边紧张地建议着。
　　“好吧。你们两个都要按我说的去做，不许问问题。”Severus说着狠狠地瞪了另外两人一眼。
　　那两人立即点头同意。Severus讥笑着大步流星般地走了出去。Harry害羞地笑了一下，也小跑着跟上自己的导师离开房间。Sirius担忧地看了Remus一眼，也跟了上去。最后，Remus选择坐在棋盘边上和Severus下棋，而Sirius则捧着书本坐在了角落。Harry坐在长沙发，慢慢合上了双眼。片刻之后Boy就转换了出来，滚到沙发底下躲起来尖声哭泣着祈求不要被伤害。
　　Sirius和Remus立即僵直了身体，但Severus立即瞪过去一眼，警告他们不要动，保持安静。Boy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颤抖着蜷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四十五分钟之后，Boy才稍微动了一下。先是把手伸到外面，看到没什么发生之后才慢慢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摇晃着，呼吸显得粗砺急促。最后，他慢吞吞地伸出手去，抓住了盘子里的一片曲奇，随即立即又缩回到自己的藏身地。一小时过去了，他又重复了一次这个动作，那过了那杯果汁。
　　“我要把Harry叫回来。”Severus出声提醒。突然而至的声音让Boy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能试着做点什么吗？”Sirius面无表情地问，完全不希望Boy比现在这样更伤心了。Severus只是挑了挑眉，得到许可后Sirius立即展开了行动。“他对我大狗的形态反应还算不错。我想要看一下这会不会有帮助。”
　　Severus想了一下，最后僵硬地点了下头。Sirius做了个深呼吸，将书本放在一边，滑下来开始变形。Severus和Remus则假装着继续在下棋，并没有转过去看那个方向。大脚板一直等到Boy冷静下来之后才慢慢地爬了过去。
　　Boy看到他过来，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直直地盯着那两个男人，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他又回过头去看这那只狗，它爬的更近，并开始软软地哼哼。他又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确认他们不会突然站起来大喊大叫。同时，那只狗狗已经近到可以舔他的手了。他僵了一下，但这并不痛，于是他也就没有挪动。
　　狗狗又蹭了蹭他，而他则将它推了回去。这是他的藏身之地。狗狗凑过来舔了舔他的脸，他立即在地摊上把那摊口水渍擦干净，一边希望那只狗可以挪开，好让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男人了——他得在他们过来揍他或者向他发号施令之前赶紧行动。他又推了下那只狗，它非常顺从地挪开了身体，但却并没有后退。Boy放松了下来。既然他可以看到那两个人，这只狗狗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一直都没有理会那只狗，直到它站起来走到一边，回来时嘴里还叼着一个苹果，红红的，鲜美诱人。他总是填不饱肚子。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但……还是……他又看了一眼另外两个男人——他们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看到这里，他终于转回身来，颤抖着伸出手去准备结果那个苹果。狗狗又向前走了一步，但他仍旧够不到。
　　他又扫了那两人一眼，浑身颤抖的利害。他知道自己要有大麻烦了，但……但他真的很想要那个苹果。或许……或许那两个人不会注意到的，他们没有让狗狗攻击他，也不会大喊大叫。很显然他们现在很忙……但如果是这样，他就不应该打扰他们，是不是？这会让他们非常，非常的生气。
　　他又开始哭泣，那只狗狗缩了一下，乖乖地伏爬在了地上。Boy抱着自己的双膝，饥渴地看着那只苹果。等了一会儿，他停下哭泣来又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他们仍旧没有看过来，也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咬了咬嘴唇，他慢慢地探出了身体，随后立即停下来等待惩罚的降临。他颤抖着在那里跪了好几分钟，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那只狗狗，苹果也几乎近在咫尺了。
　　他向前挪了挪，那只狗也跟着爬了过来，最终Boy小心翼翼地将苹果捧了过来。狗狗顺从地放开嘴巴，又凑过来舔了他两下。他蜷缩在那里，抱着苹果轻声哭泣，而那两个男人仍旧没有挪动，也没有注意到这边。Boy小心地躲在狗狗后面开始咬苹果，努力地不要发出太多声音。
　　吃了一半之后，他把剩下的递给了那只狗狗。他可不像因为没有同别人分享而惹人生气。他必须要做个乖孩子，否则就会被惩罚。那很痛，他真的不想要被伤害。狗狗大口咬着苹果，间或还会舔他几下。Boy没有反抗，随后狗狗站起来跑回了那两个男人身边。
　　Boy的双眼惊恐地瞪得老大，发出了一声尖尖的哀鸣，一边迅速向后缩，努力地远离那两个男人还有那只狗。很快，他的后背就撞到了墙壁，他只能徒劳地抓挠这祈求宽恕。随后，他看到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伸出手来拍了拍狗狗的头发，温柔且缓慢。狗狗柔柔地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舌头则耷拉在嘴角。
　　Boy看着，慢慢地安静下来，但胸口仍旧剧烈地起伏着。那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因为狗狗的打扰而生气。他用手臂环住了自己，颤抖着靠着墙蜷起身体。狗狗又回过头来看向他，而他只是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哭泣。狗狗又走过来躺在他的身边，温柔地舔着他的脸。
　　他发现那狗狗的身体非常暖和，于是又挪过去靠的更近。狗狗开心地低叫了一声。Boy感到这还可以忍受，而那两个男人似乎仍旧没有注意到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合上双眼，第一次在如此的温暖中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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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行的怎么样？”Harry问，一边伸出手去让Sirius扶他起来。
　　“非常好。”Severus回答道。“你有了很大进步。看起来Boy似乎非常喜欢和大脚板带在一起。如果我们能够继续引导，Boy还是非常有希望可以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