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碎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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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驱逐他们。”
　　“Sirius……”Remus单手搂住了那个男人，泪水从眼中滚滚而下。
　　Sirius伸手抓住了自己肮脏破烂的衣服，从里面拽出了一小张纸条。他似乎比一开始稍微有了些力气，也清醒了很多。Remus接了过来，Silas只能勉强认出那是预言家日报上的一幅图片，就是Ron和他的家人在暑假里去埃及旅行的那张。
　　“我从Fudge那里拿到的这个。”Sirius解释道，眼神里满是决然的仇恨。“去年他来视察阿兹卡班的时候给了我这份报纸，头版上边就有Peter……就在那个男孩的肩膀上……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我曾经看他转化过多少次了？然后旁边的报道还写着这个男孩将要返回霍格沃茨……回到Harry所在的地方……”
　　“老天。”Remus转过头去盯着Ron。“他的前爪……他们当年找到的只有一根手指……”
　　Harry……　my　godson……　I　won’t　let　him　kill　Harry　too！”
　　Sirius继续讲述着，就好像他没有听到Remus的话一样。“他正身处在一个完美的立场上，如果有任何关于黑魔王冲获力量的消息传进他的耳朵……他会在确信自己有了同盟的那一刻发动攻击……他会Potter家的最后一个人带给他们。如果他抓住了Harry，还有谁会说他曾经背叛过Voldemort？他会像个英雄一样受到尊敬……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我是唯一一个知道Peter还活着的人了。我必须要保护Harry……我的教子……我不能让他把Harry也杀掉！”
　　他站起来走向Ron，但Remus却拽着他把他拉了回去。Ron尖叫起来，很清楚会发生什么；Hermione也高喊着这不可能是真的，但Silas却觉得这似乎有点道理。他并不关心Black，或者谁杀了他们的父母。Lily和James已经死了，做什么也不可能让他们回来。
　　此时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生存和安全问题。他不能容忍那个叛徒就近在咫尺，那才是真正的威胁。如果Black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叛徒确实是Peter的话，他就必须要解决这个威胁。“把斑斑给我。”他冷冷地命令道，魔杖也指向了Ron。
　　“什么？”红发男孩咆哮着。
　　“现在。”Silas危险地嘶嘶着。
　　红发男孩怒瞪着他，“不！”
　　“别傻了，Harry。斑斑不可能是……”Hermione也跟着尖声叫着。
　　Silas完全无视了她。“耗子飞来。”
　　Ron高喊着看着自己刚刚找到的宠物脱手飞出。Silas从半空中抓住了那只正尖叫着的老鼠，用力捏了一下。它又叫了一声就安静了下来。他假笑了一下，把那只老鼠朝Remus和Black抛了过去。飞到一半的时候Silas突然全神贯注地大喊了一声，“Aperio　Corpus　Natura。”
　　蓝白色的闪光从Silas握着的五根魔杖中同时发射出来，击中了那只老鼠。Ron和Hermione一齐大喊出声，Remus和Sirius则迫切地盯着那里。斑斑被钉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随后开始慢慢长大，看上去就像是一部关于树木生长的快进影片一样；片刻后一个男人出现在斑斑曾经的位置上，随后重重地摔向了地板。
　　Peter的身材非常矮小，甚至比Harry和Hermione还要矮一些。他稀疏的，几乎没有颜色的头发掉得非常厉害，头顶上还有一大块秃斑。此时的他干瘪枯瘦，已经完全不像是那曾经胖乎乎的男人了，似乎在短时间内掉过不少体重。他的皮肤污秽不堪，非常像是斑斑的毛发。甚至他尖尖的鼻子以及小眼睛还留有很多老鼠的特征。紧张地环视着他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轻浅。Silas注意到他豆子一般的小眼睛瞥了一眼门的位置，又迅速地转了开去。
　　“哦，你好啊，Peter。”Remus似乎相当愉悦地开口。“好久不见了。”
　　“斑斑。”Ron难以置信地呻吟着。Hermione则沉默不语。
　　Black试图要攻击，但Remus又一次将他拽了回来。“还不到时候。”他一边说着，一边像个捕食者一般微笑着向那个叛徒走去。“我们先来聊上一会儿，Peter，关于Lily和James死去的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你大概是错过了些精彩的细节。”
　　此时，Black的脸比以往看上去更像是一只骷髅，深不可测的眼神紧紧地盯着Pettigrew。“我在阿兹卡班里听说了些事情，Peter……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或者你必须要对他们有一个交待……那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都要装成一只宠物，是不是？……我听到了他们在睡梦中尖叫出的所有的一切。
　　“听起来他们认为那个背叛了朋友的人也背叛了他们。Voldemort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去了Potter的家……然后Voldemort在那里失败了。而且并不是所有Voldemort的支持者们都进了阿兹卡班，是不是？他们还有很多人逍遥法外，等待时机，装作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罪行……如果他们得到风声说你仍旧活着的话，Peter……”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Pettigrew尖声辩驳着，用袖子擦了擦脸，抬起头来祈求地盯着Remus。“你不会相信这些——这些疯话，是不是Remus？”
　　“我必须要承认，Peter，我很难理解一个无辜的人会愿意花上十二年的时间去做一只老鼠……”
　　“你怎么知道我会找到斑斑，还会往柳树这里跑？”Ron强硬地问。“Black又是怎么知道要去给你留那样一张字条的？这一切都是他编出来的！”
　　“Hagrid把我们的小Peter抓了个正着。我原本打算要去抓住他，然后在杀掉他之前把他带到这里。”Sirius嚎叫着，全然憎恨地瞪着那个啜泣的男人。“但随后你们出现了，而且我听到……听到你要带他回去……克鲁克山帮了我。他一直都在帮我，收集密码，监视着那个叛徒……
　　“他扑过来咬你的动作吓到了Peter，然后他逃脱了……我知道他会去打人柳那里……我必须要等待……然后我的计划就会实现……我一直都想要在这一天杀了他，就在这一天，6月6日；就在我们结束了在霍格沃茨第一学年的这一天，就在我们发誓要永远保护彼此的这一天……当我们将自己命名为掠夺者的这一天……”
　　“真是令人愉快的表演。”Silas慢声慢气地开口。“但已经很晚了。杀掉他，或者我来动手；我想离开了。”
　　“给我一根魔杖。”Sirius命令道，眼神狂热地盯着那个老鼠样男人的每一个动作。
　　“也把我的递过来。”Remus的双眼又慢慢地变成纯金色。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居然让James把保密人换成你，然而这只是个开始。”Sirius愉快地大笑着接过Silas扔过来的魔杖。Remus也拿起了自己的，两个人一起瞄准了面前的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昏昏倒地！”
　　Peter和Sirius同时倒了下去。Remus和Silas瞬间将自己的魔杖指向了门口，然而在他们有所动作之前，Snape现出了身形，隐形斗篷落在了地上。他讥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可怕的狂怒。“Severus！”Remus震惊地大喊道。“等一下！你不了解！”
　　“闭嘴，狼人。”Snape嘶嘶着。“我全听到了。”
　　“那么……？”
　　“我没杀那个杂种狗，不是吗？”他怒吼着。“Pettigrew也还不能杀。他知道Dumbledore需要的信息。”
　　Remus盯着他的同事，随后慢慢地开始理解了这一切。“而且如果没有Peter的证词的话，Sirius也无法从谋杀罪的指控中获得清白。”
　　“我一点都不在乎Black！”Snape咆哮着，眼神狂野地闪动着。
　　梆！
　　细细的，蛇一般灵活的绳子从Snape的杖尖喷射出来，自动绕上了Pettigrew的嘴巴，手腕以及脚踝。另一道咒语过后，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慢慢地浮起来飘出了门。Snape不发一语地跟着走出了房间。Remus叹了口气，唤醒了Black。
　　Silas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冷静地跟在Snape的身后，留下另外那两个男人带上Ron和Hermione。在树洞的出口处他终于追上了Snape，黑衣男人僵硬地站在那里，狂怒让他的魔力在周围噼啪涌动着。Peter浮在他的身边，偶尔头顶还会蹭过天花板。
　　Silas假笑了一下。“变温柔了，Severus？”
　　Snape猛地转回身体，扬起的袍子几乎打到了膝盖。“别贸然评价你不清楚的事情！”
　　Silas面无表情，只是好奇地抬了下眉毛。Snape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停了下来。Remus正从上面走下来，Hermione跟在身后。Sirius则走在最后，怀里抱着Ron。Severus暴怒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过身继续朝学校方向走去。Silas还算给面子，安静地跟着他走了出去。说实话，除非必要他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xXxXxXx
　　“先生？出什么事了？”Harry刚刚爬出了打人柳，茫然地问道。
　　Severus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孩子，愤怒地咬着牙。他要宰了Silas。Remus他们马上也要出来了，所以他必须加快速度。“我们发现背叛Potter一家的事Pettigrew，他假造了自己ide死亡，设计了那个肮脏的杂种狗Black，这些年以来一直装成是Weasley家的宠物。”
　　“Harry？”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转过身去，看着一个单薄的，脏兮兮的男人正朝他这里走过来。Ron正漂浮在Remus的身后，Hermione则担忧地在教授身边绕来绕去。Snape已经走开了。
　　“那么……”囚犯有些紧张地开口说道。“Moony刚刚说如果抓住了Peter我就自由了……然后，嗯，我是你的教父……我理解，当然，如果你想要同你的姨父姨母猪在一起的话……但是……好吧……考虑一下。如果我的罪名被澄清了……如果你想要一个……一个与众不同的家庭的话……”
　　Harry惊住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就站在外面，周围一片漆黑，他的朋友受了伤而Hermione看起来相当躁狂。Snape认为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罪犯，然后Sirius　Black告诉他可以不再和Dursley一家住在一起。他还没有和Snape商量过自己的暑期安排，同时也不敢询问自己应该去到那里。然而无论怎样他都想要离开女贞路。
　　“如果我不会去……其他地方的话……”他有些犹豫地开口。“我想我很愿意。”
　　“你说真的？你愿意？”Black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问着，脸上也露出了一个Harry前所未见的灿烂笑容。这让Harry所有的疑惑都慢慢消失了。Black看起来的确很吓人，但似乎也还可以忍受。
　　“是啊。”他也回以微笑。
　　Black走过来要拥抱他，然而正当Harry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一声尖叫刺穿了耳膜。Snape转身全速朝这边冲了过来。Ron艰难地向后爬着，Hermione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拖着红发男孩向后退去。Black将Harry推到一边，自己则迅速变形成一只巨大的黑狗。
　　随着一声恐怖的尖啸，Remus的头渐渐变长，接着是他的身体。肩膀向后隆起，脸上以及手上的毛发也肉眼可见地开始疯长，最后慢慢变成了尖利的爪子。克鲁克山的毛全部炸了起来，向后退了回去。随后狼人咆哮起来，长长的下巴凶狠地张开。Black跳了起来，扑住狼人的脖子将他拽倒，向禁林的方向拖去，让他尽可能地远离那些孩子。狼人怒号着，凶猛地发起反击，大狗被甩到一边撞上了一棵树。Sirius只是叫了一声就无声无息地躺住不动了。
　　“他今晚一定是没有喝魔药！”Snape大喊着。“他现在不安全！快跑！”
　　“Ron不行！”加百列大喊着挡在了那两个倒下的Gryffindor身前。Snape咆哮着抬起魔杖将那个红发男孩悬浮了起来。“小心！”
　　Snape迅速转身，然而太晚了。加百列来不及发起有效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狼人巨大的爪子击中他的教授的头，把他打得飞了起来。Snape摔在了十英尺以外，无力地瘫成一团，显然失去了意识。月光下，加百列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缕鲜血从那个男人的口鼻里缓缓溢出。Pettigrew从Snape的绑缚咒语中挣了出来，然后在看到狼人的瞬间变幻了身形。
　　“该死！”加百列大声咒骂着，然而却无法离开毫无抵抗能力的Ron和Hermione。“Black！那只老鼠跑了！”
　　那只黑狗终于站了起来，使劲地摇了摇脑袋。听到加百列的喊声之后，他低吼着朝Pettigrew逃跑的方向直追而去。狼人却咆哮着扑向了加百列。Hermione尖叫起来。加百列纹丝不动，姿态完美，魔杖也相当稳定。他知道那是Remus，他不能杀死这个生物。好吧。他就只是送个信儿好了。
　　“四分五裂！”
　　狼人高昂地痛叫了一声，向后飞了出去。随即踉跄着朝禁林里